第46章(1 / 2)
所以你就担心他?怕我把他怎么了,所以你
我是担心你,温热的指腹抚过白汐胳膊上的抽痕,又缓慢的将袖子撸了下去,生怕再碰到他的痕迹般小心翼翼。
白汐不置可否的偏过了头,绸丽的脸颊粉红,蜿蜒着的水珠难掩不信任的初.潮与委屈的难耐:是吗?那你担心我是不是应该有点诚意。
帅气的男人没有说话,含紫的眼眸犹如破冰。
你说。
白汐扭头看他,殷红的嘴角潋滟的勾出了一抹瑰丽的笑意。
天真又残忍。
跪下来。
第55章
跪下来?
白汐天真无邪的对着贺澜宇笑, 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和谁说话,也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又或者他一切都知道, 只是不怕。
不愿意啊?你本来就欠我的啊。
漂亮得想令人犯罪的少年委屈的低下了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秀发滴下, 滑落在绸丽的脸上, 像是坠下来的泪珠, 当初咱俩结婚的时候你都没有求过婚, 如果不是妈要求,你根本就不会娶我。
想起了伤心事,少年的头垂着更低了,恼哼哼的撅着小嘴。
贺澜宇眯了眯眼, 向前一步勾着他的窄腰,将他搂到了怀里,垂眸寻找他的视线,而后者却一直在躲, 好似很不想和他对视一般。
开玩笑,这个时候怎么能对视,就要让他愧疚, 愧疚死他!
别难过了,是我不好,以前
白汐等了好久, 都没有等到贺澜宇的下半句话, 诧异的抬头, 迎上了他含笑的视线:现在愿意抬头了?
靠,贺十万给他下套。这蔫坏蔫坏的模样,简直和臭弟弟如出一辙。
委屈的他紧抿着唇, 又再次偏开了头,却被男人捏住了下颚,抬起了下巴,逼得他与其对视,映进他泛紫的眼眸中:欠你的求婚,我会还你,剩下的我也会慢慢还,所以别生我气了,嗯?
白汐抬眸看着面前帅绝人寰的高大男人,雪松般的冷香蔓延在他的身上,他含笑的靠向了身后的墙,像只慵懒的猫咪一般用爪子上的肉垫,轻轻剐蹭了蹭贺澜宇的脸。
说得那么好听有什么用,我要看做的。
弦外之音,他还是要他跪下。
贺澜宇无奈的笑了一声,将他沾湿的碎发挽到耳后,轻捏了捏他的耳垂,闻到白汐紊乱急促的呼吸声,笑着说道:你真得变了很多。
那你喜欢现在的我吗?
贺澜宇没说话,只是笑着取下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靠在墙上的白汐意味不明的眨了眨眼。
贺澜宇居然戴着戒指?什么时候戴上的,之前还没有戴着啊。白汐忽得有点虚,因为他没!有!戴!啊!
他的戒指好像大概可能正和澜宸的十字耳钉放在卧室的床头柜里呢。
走廊的白炽灯明亮犹如破晓,给男人镀了一层柔色的灿边,冬日寒霜,他内里却只穿着一件纯白的薄衫,蓄势待发的肌肉线条随着他单膝跪地的动作肆意的展露,动作随性潇洒却又不乏庄重,就好像真得在进行一场万人瞩目的求婚。
他长得本就帅气逼人,此时郑重的跪地凝视着白汐的眼眸,非凡的模样简直能迷死个人。
啧,大帅哥!
是真得帅,但是太晚了啊。
白汐将左手牢牢的背在身后,不情不愿的被贺澜宇寻到手腕拿到了面前。无名指上没有戒指,只有浅淡的一道凹痕。后者愣了愣,抬头看他。
我
看什么看,没有戒指就是没有戒指,看我也没有。
蛮奇怪的,贺澜宇没有计较,可能是觉得他之前没有戴,白汐也不戴,似乎也挺正常。
左手无声的开始颤抖,微微的颤了那么一下,被贺澜宇牢牢的握在了手心。他或许以为白汐是因为紧张感动,所以才会颤抖。而白汐却是非常清楚,左手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想必原主应该是非常高兴的吧,贺澜宇终于跪在了你的面前,即将为你亲手戴上戒指。
可是我不高兴啊
贺澜宇将那枚银灿灿、象征着忠贞爱情的环形戒指套在了白汐的无名指上,不同于男人微宽的指肚,白汐的五指纤细修长,戒指套上去虚虚的笼在了指腹上。
汐汐,愿意原谅我么?
看你表现咯,白汐偏头坏坏的笑了笑,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了起来。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对贺澜宇绝不能舞得太过,要不然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自己了。
怎么这么听话,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等着整我啊。
白汐任由贺澜宇环住了他的腰,乖巧好奇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猫科动物,软软的任他rua。
贺澜宇搂紧了他的腰,将他拉到了面前:想看看你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我就知道,
澜宇,我想请简晨曦吃饭,你和我一起去,似乎是感他大病初愈,贺澜宇又重新将他抱起。白汐窝在男人的怀里,玩着他的衣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
贺澜宇低头看他,向他房间走的步伐渐慢。
我让你证明给我看,证明你现在的心里只有我。
*
冬日的寒霜静谧的从天而降,满地碎星般的晶莹映满橱窗。一辆辆顶级奢侈的豪车停在了翡冷翠大酒店的门口,西装革履的领班垂目为尊贵的客人们拉开大门,衣着华丽妆容精致的少女们紧随其上。
几声轻重缓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虽然沉稳矫健,但熟悉大堂经理高飞的服务人员们仍旧是一脸惊奇,到底是什么让一贯井井有条的领导这般失态。
东南角安排人了么?不要因为那里地处稍偏就忘记,那里最容易藏狗仔和记者了。什么?没安排,那还不赶紧去,砸了今天这饭局,咱们都得玩完。
中央大厅最瞩目的五人桌腾出来了么?桌子不能太大,客人特意要求过,普通五人桌即可,不用加长加宽。
哎呀,我不是都说过了吗?不需要清场,不需要清场,不需要清场!话都说三遍了,你们怎么还记不住。客户要得就是热闹,越热闹越好。
高飞健步如飞的走到了吧台,尽管他已经从事餐饮服务五六年了,今夜仍旧急出了一头的汗。从后厨到前台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连续接了五个电话,又用对讲机安排了部署,同时满足了一位小女孩要糖吃的需求、亲自搀扶着一位怀孕的贵妇寻到了洗手间、解决了由于新来的服务人员不专业导致客人多等了一分钟的危机局面
直到现在,才顾得上擦把汗。
一旁正在搭花的路雪探头探脑的移了过来,眼观鼻鼻观心的打听道:高哥,是不是有什么尊贵的客人要来啦?
上回见高飞这般着急还是在三年前,贺家小少爷和一两个朋友一起来这庆生的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饭店清了场,不像现在忙成这幅样子。
一想到记忆中贺澜宸痞坏俊美的外表,路雪滚圆的杏眼一下亮了,惊呼出声的同时又后知后觉的压低了音量。
高哥高哥,是贺澜宸少爷来了吗?今年他又会一个人过生日吗?
高飞将擦完汗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摇了摇头,尽可能的将呼哧呼哧的气息稳住。
不是贺澜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