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回过神的简晨曦不费力的从他的手中挣脱了出来,可浑身上下也湿透了,还莫名得喝了几口水。他握紧了拳头,坐在浴缸内看着对面,捂着肚子笑得面红耳赤的少年。
白汐,这是你自找的。
别生气嘛,你不喜欢这么玩啊?我以为你喜欢呢,毕竟澜宇哥哥可喜欢了,特别喜欢和我在水中换着姿势玩!白汐故意将最后半句话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
简晨曦咄咄逼人的怒视着他,后者亦如此。忽地,前者扯开了他腰间的皮带,嘶拉的皮带抽离声在水中尤其的响。
白汐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即将抽过来的皮带叫嚷道:简晨曦,没完了是吧,你敢动我下试试。
宸宸和琪琪不把你五马分尸了,我就不姓白。
我就动你了,又能怎么样?等贺澜宇来吗?
啪的一声,白汐的胳膊被狠狠的抽了一下,骤然的疼痛激得他弓成了一只虾米,汗水和浴水从身上源源不断地淌了下来。
操、你、妈。
简疯批真打啊,暴殄天物啊王八蛋。
更王八蛋的是这个破身体怎么他喵的这么爽啊?!
硬币快乐声真!好!听!
你们不是喜欢在水中玩么,贺澜宇有没有和你这么玩过啊。
简晨曦扯着白汐的胳膊,一把将疼得蜷缩在水池边的他拉进了怀里,视线掠过胳膊上湿透的白绸下鲜红的打痕,雪白的肌肤被打出了一道刺目的红,淹在水中更显的凄惨。
简晨曦更郁闷了。
咬了咬呀,皱着眉头逼问道。
说,贺澜宇有没有和你这么玩过。
玩过!气死这只狗,晨曦你是不是吃醋了?你别吃醋,澜宇哥哥还是爱你的。
被气的满脸黑线的简晨曦哑口无言。
不过,更爱我多一点点。
隐隐被气得发抖的简晨曦看了一眼皮带与白汐胳膊上的伤痕,再继续和放弃之间选择了后者,扔开皮带,拎着他拖出了浴缸,反剪着他的手将他怼到了镜子前。
用几乎爆裂的恶意捏起他的脸,逼着他看镜子里浑身湿透的他与自己:贺澜宇贺澜宇,你脑子里就只有贺澜宇吗?
明明是你脑子里都是贺澜宇好吧,我只是在对症下药。
好啊,白汐,那咱们就做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
你不是说他现在只喜欢你吗?那我现在约他来我房间,你觉得他会不会来呢?
不好意思,爷不关心。
爷只关心你最后一盏灯能不能亮了。再亮一次,我今天就净掙两千万了。
简晨曦单手抓着白汐,拿起了扔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当着他的面给贺澜宇发出了邀约的短信。
发完以后,搂着他浅笑着磨砺过他的耳垂。
等着吧,看看你的澜宇哥哥会不会来。毕竟我以前约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回不还被你和贺澜宸堵住了嘛。
白汐挣扎着偏过了头,惊恐的对视着简晨曦,在后者以为这句话终于奏效,让白汐再次吃醋难过的时候,他听到少年疑惑不已的问道。
你和贺澜宇谁做0,谁做1啊?
!!
一定是你做0,澜宇哥哥那么猛,怎么会做0,人家的小腰都要被他给折断了呢。
白汐,简晨曦咬着牙切着齿将这个名字吞吐了出来,喉咙里吱吱的冒着火,声音愈发的沙哑。
他对视着白汐原来你是0啊的惊奇目光,掰过了他的下鄂,指腹狠烈的蹂.躏而过,留下了一串串憎恶的痕迹。
你的嘴真的是硬!我对你真的是越来越刮目相看了。
谢谢夸奖,彼此彼此。
其实,我是0是1,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简晨曦对着镜子中白汐惊恐万分的目光,坏笑着开始一道一道的解他的扣子,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见你的澜宇哥哥多不好。
而且,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虐待你了。男人引着他的目光,不怀好意的看向了两人身后一片狼藉溢满了水波的浴缸,漂亮的眉眼微弯,左眼角下的那颗泪痣荡着阴寒的光。
水都已经放好了,不用多可惜啊。你说是么,汐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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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是你的大头鬼。
白汐毫不在意的看着镜子中解自己扣子的简疯批, 美人,那你可得加快点速度了,澜宇哥哥不是都要来了么?还是说, 你很快, 不用等到澜宇哥哥来就能完事?
再还是说,你其实也不确定他到底会不会来。
白汐眉眼弯弯的注视着他崩坏的表情, 对他的所作所为毫不在意。他知道简晨曦不喜欢他,之所以疯到这种程度皆是因为贺澜宇。
嫉妒使人发疯、妒忌使人魔障。嫉妒的美人真得是太恐怖了。
简晨曦忽然笑了一声:汐汐, 我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以前你怕生、内向, 无论我怎么整你, 你都默默承受,不反驳不反抗,乖得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像现在,这张嘴这么会说。
看来爱情真是激人奋进, 让你从以前的心机闷骚,变成了现在的机心明骚。
不好意思,闷骚不是这么用的。而且你到底要抹黑原主到什么时候啊?
所以白汐扭头看向了他,所以这就是你找人跟踪我,打算直播我的理由?
简晨曦似乎没有想到白汐会这么说,愣了两秒, 却又轻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这么恨我了。
其实很好猜, 结合简晨曦这一段时间以来对他的态度,再到芭蕾王子比赛那天他的所作所为, 以及之后短暂的息事宁人还有刚刚他的做法与说辞,除了简晨曦以外,白汐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有理由这么做了。
那个罪魁祸首却只是笑笑, 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就当是我吧,反正你恨我多一点还是少一点,对我都没有任何差别。
听到这番话的白汐有些走神,却感觉身上一凉,简晨曦彻底扯下了他的上衣,拖着他走到了浴缸旁,不由分说的按着他的后脖颈埋在了水中。
白汐在几欲窒息的边缘挣扎,却撼动不了简晨曦分毫,这个绿茶疯批实在是太会装了,除了那张混血儿的脸仍旧好看以外,根本不似平时那般柔弱娇羞,简直和贺家三位大佬的体力有得一拼。
白汐毫不怀疑简晨曦一定也是一名兵痞子。
他们是不是都是同一个军营的啊?哪个军营啊,组团造变态?!
简晨曦按着白汐的脖颈,在他每每快要窒息的一刻才提上来,却又在下一秒再次按进去。他师出海外最有名的军痞手下,从小便在兵团里见惯了这种折磨人的方式,有哪些消磨人意识的手段,又如何禁锢人的心灵他最是一清二楚。
人一旦在死亡边缘徘徊过,便会产生强烈的求生意识,一切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自然而然的,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什么事他都会愿意做!
白汐,求我,求我我就放开你。向我低头,向我俯首称臣,我就容你待在我的身边。
白汐根本没理他。
你为什么能求贺澜琪,却不愿意求我?简晨曦将白汐深按在了水里,长久无法呼吸,意识在逐渐的溃散,世间一切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