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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是安定》TXT全集下载_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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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岑安刚把面放下,就看见这一幕,她赶紧冲过去架了盛总一把。

“没事没事,我就是血糖有点低,”盛总虚弱地摆了摆手,“昨天喝太多,今儿又没吃饭。”她说着话,就着岑安的手坐在沙发上,视线里的一片黑才星星点点地恢复清明。

“你没事就好,快吃点东西吧!”岑安把面放到盛总面前,“吃了能好点儿。”

“嗯,左右还没到上班的点儿,你坐这陪我吃完咱俩一起下去吧。”盛总端起碗,吃了一筷头面,“哎不错,你煮的?”

“嗯,是。”岑安害羞地笑了笑。

“以后别盛总盛总的叫了,叫Anna姐或者姐吧,都可以。”盛总喝了口面汤,“你和赫定来了这么久,干得都挺好的,年后给你们涨工资。”她放下碗又换好衣服,“走吧,开工去!”

“嗯!谢谢盛……谢谢Anna姐!”岑安带着加薪的喜悦跟着盛悦一起下楼去了。

刚下到楼梯拐角,就听到大堂里吵吵嚷嚷的,俩人赶紧加快了脚步往大堂走。

“怎么回事?”看着围在一起的人群,盛悦低喝了一声。她的声音不尖,但足够有威慑力。

“盛总!”人群自动分开了一个通道,通道这边是盛悦和岑安,另一边是刚刚吵闹声的来源——一个穿着黑色貂皮化着浓妆的中年妇女。

这个人气势汹汹,看到盛悦开口便骂:“呦,还盛总,你这小骚狐狸混得还挺人模狗样的啊,总什么总啊?总勾引有妇之夫吧!”

听着来人骂得难听,盛悦渐渐回忆起来,这不是别人,是她五年前谈恋爱的那个男人的老婆。

其实真不是她做了小三,她是被“小三”了。那个男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直到快要跟自己谈婚论嫁了,那男人的老婆才找上门来,把盛悦大骂了一顿,从那以后,盛悦就离开了那个男人。

没想到,这个不依不饶的怨妇居然找到了这里。

“你们去忙自己的吧,”盛悦对着围着的人说,“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哼,你这么急着把人给支走,是不是怕别人知道你做过的那些恶心事儿,啊?”女人牙尖嘴利,步步紧逼。

“姐,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不知道他有家庭。而且我知道之后也立刻跟他分手了,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呢?”盛悦耐着性子说。

“我呸!”那女人狠狠啐了一口,岑安感觉那吐沫星子差点飞到她这边来,她皱着眉头侧了侧身。

“谁是你姐!什么受害者?你他妈少跟我装蒜!”女人往前跨了几步,走到盛悦面前,岑安下意识地上前一步,站在了盛悦旁边。

“你说你是不是还跟他藕断丝连呢?他最近又开始不回家,是不是都来找你了!”女人伸出手,隔空指着盛悦。

“我已经说过了,我跟他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要再这么闹,我就报警了。”盛悦今天很不舒服,脸色已经见白,但还是拼命压着一阵阵眩晕,好性儿地说道。

对方一听说要报警,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你还报警!你他妈报啊你!看看警/察来了抓不抓你这个臭婊/子!”说着,张牙舞爪就要过来挠盛悦。

岑安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往前跨了一步就拦在了盛悦面前,伸出手护住了盛悦。可能只是因为她知道现在盛总有多虚弱,她怕她被打。

岑安穿着工作服,是一件白色的七分袖衬衫,那女人这么一伸手,直接挠到了岑安护着盛悦的胳膊内侧,一下子多出了三道血口子,岑安疼得低叫了一声,她没想到这女人下手这么狠,这要是直接挠盛总脸上,可就毁了容了,太毒了!

岑安抬起另一只手推了那个女人一下,对方却疯了一样,顺势抓住她的手臂直接要往脸上招呼。岑安侧过脸去躲,但想象中本该落到脸上的手却没落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那女人吃痛的叫声。

岑安扭过头,发现自己被一个高大的影子罩着。

那女人被赫定用力捉着手,想必是很疼,脸都白了。赫定用力把她往后一搡,那女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索性扯开嗓子开始撒泼。“哎呀!杀人啦!还有没有王法啊!这个不要脸的第三者要杀了我啊!快来人哪,来评评理啊……”

“过来几个人,扔出去!报警!”盛悦尽管吃了点东西,但人还是很不舒服,反应也特别迟缓。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叫了几个安保过来,把闹事的人处理了。

“岑安,我看看手!”盛悦紧张地拉过岑安的手臂,轻轻托起来,察看着岑安的伤势。“傻孩子,你替我挡什么!”

只见那条莹白的手臂上赫然是三条不浅的血道子,正往外渗着血。也不知道这女人的手爪子是什么做的,能用手挠出这么深的伤来。

“走走走,去我办公室,处理一下!”盛悦拉着岑安就要走。

“盛总,”一道冰冷的男声插/了进来,“我带她去医院吧。”赫定揽着岑安的肩膀,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盛悦被惊了一下,明明是个高中小男生,此刻却有着跟他年龄不符的阴沉。

“不行,外边太冷了,先去我那简单处理一下,我打个电话叫个出诊的大夫过来。赶紧的。”短暂的怔愣过后,盛悦坚持道。

“我这是小伤,”岑安看着赫定僵冷的脸,她还没见过赫定这样,她的弟弟一直都是笑着的,灰蓝色的笑眼配上浅浅的酒窝,“没事的,嗯?”岑安试图安慰他。

“走吧,那先去处理一下。”赫定扫了岑安一眼,仿佛极度压抑着什么,拉着岑安的手往办公室走。

第23章 被窝

“你俩等会儿,我去拿药箱。”盛悦交待了一句就往里屋走了。

赫定和岑安双双坐在沙发上,都没说话。

“盛总,我来就行了,大堂那估计还有的闹呢,你去盯着吧。”赫定对盛悦说,后者把药箱放下,刚想从里面拿些纱布酒精之类的出来。

“你会吗?”盛悦应道,她确实也担心前面会再闹起来,毕竟她这是要开门做生意的,要是再闹起来估计今晚都不用开张了。“那我过去看看,有事你叫我。”

赫定点了点头,盛悦在岑安的脸上摸了一把,说了句“傻孩子”就下楼去了。

屋里只剩下俩人,岑安莫名觉得有点压抑,因为她弟面色实在不是很好。

“老弟,你咋了?”岑安试探着问。

“没事。”赫定拿出棉签,先倒了碘伏,拉过岑安的胳膊,轻轻涂了上去。其实碘伏涂着并不疼,只不过那女人挠得深,单纯是伤口被擦到的疼。

岑安小声抽了口气。

“疼是吗?”赫定眼皮也没抬一下。还没等岑安回答,他又说:“还知道疼?我去个厕所的功夫,你就能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说你拦什么拦?那么多安保能看着盛总被打吗?拦也算了,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

赫定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像是责怪,也像是嗔怒。

岑安愣了愣,接着说道:“我真没事,盛总今天低血糖差点晕倒了,她很不舒服,我只是想着拦一下,没想到那女的下手那么狠,我也吓了一跳。不过我不是疤痕性皮肤,不会落疤的,没事啊。”

“不落疤就能随便受伤吗?你这什么歪理!万一这一爪子呼了脸上,毁容了怎么整!”赫定越说越来劲儿,手上涂了碘伏的棉签丢掉了,换了干净的沾上酒精。“酒精有点疼,忍着点儿。”

他话说得重,手上动作却是异常轻柔,岑安没觉得多痛,因为赫定边给她涂酒精还边吹气,凉凉的还挺舒服。

伤口太长,要用创可贴得贴个十个二十个了,最后只能缠纱布,并不是很严重的伤看上去倒挺吓人。

赫定一手托着岑安的手臂,一手无意识地握着岑安的手。他突然低下头,“姐,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了。”

岑安没说话,却好像轻轻叹了口气。

“姐,”赫定抬起头,“我不走。”我不会丢你一个人在这里,就像你当初没有丢下我一样。

这次赫定听清楚了,岑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尾音有点颤抖。

“我也没想什么,其实论一论,我早就是孤身一人了,这么多年的日子都是我赚的,我只是想这个梦晚点儿醒,再晚点儿醒。”岑安低着头,眼泪一滴滴打在地上,也打在赫定心里。

“我不走,我不走……”赫定伸长手臂,把岑安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对方的肩窝。他像是魇住了,只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其实自从德叔来后,岑安的心里就空了一块儿。她知道,赫定是别人的儿子,别人的弟弟,他是有家的,不像自己,一个人就是一个人。只是这么多年了,年纪越来越长,心思也越来越执,仿佛不去想不去面对,赫定总有一天会走这个事就不会发生。

直到德叔的出现,一脚踏碎了岑安美梦的脆壳。

岑安任赫定抱了一会儿,不禁想起赫定刚来的时候,还是个卷卷毛的小娃娃,现在却成了有着厚实肩膀,可以让自己依靠的大男孩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赫定的肩膀,又往上摸了摸赫定的脸。

“我们赫定长大了。”岑安坐直身子,从赫定怀里离开。

岑安的眼泪还没干,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伸手去够桌上的纸巾。

“姐你笑啥?”赫定还在咂摸岑安刚刚说的话,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

“我的鼻涕……”岑安憋着笑指了指赫定的肩膀,“不小心蹭你身上了,不好意思,哈哈哈,实在……”

“岑!安!”赫定从小就爱干净,衣服上透明的大鼻涕简直让他不能忍,什么心疼、什么不舍全抛脑后去了,此刻他只想赶紧把衣服弄干净,哦不,换下来拿去洗最好!

俩人从小一起长大,说从来不打架是假的,不过赫定基本不敢喊岑安的大名,再生气也是很大声地叫一声“姐”,又凶又怂。

“你叫我什么?!”岑安刚要擦衣服的手堪堪停在半空。她挑起一边的眉毛斜看着赫定,“你小子胆儿越来越肥了啊!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岑安伸手用纸巾把鼻涕在赫定衣服上好好抹了个匀。

赫定头顶生烟,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岑安起身追他,拿着沾了鼻涕的纸在他身后拼命晃,吓得赫定不敢停下。

班是上不成了,盛总开特例,给俩人放了几天带薪假。一个养伤,一个看护。

当天晚上回到家,俩人发现家里似乎格外得冷。岑安伸手摸了摸暖气片——坏了,忘交取暖费了。

这怎么办?现在黑灯瞎火的,缴费的地方早下班了,家里又不能生火烧木头或者碳,搞不好一氧化碳中毒就完蛋了。想了一圈,只能把电热毯拿出来,再把所有被子都铺上,能盖多少盖多少。

天儿冷,好在冬天的窗户是封好的,墙也够厚。但是要睡觉的话,这环境还是差了很多。

岑安本想铺床,被赫定以受伤为由阻止了,岑安只能站在一边指挥。床眼看铺好了,岑安却发现赫定好像只铺了一个被窝。

“老弟,你铺一个被窝咱俩咋睡?”岑安问。

“你自己睡床,我睡沙发。”赫定低着头吭哧吭哧铺着。

岑安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赫定,“说啥呢你?家里就一个电热毯,你还铺床上了,今天又忘了交取暖费,睡沙发你想感冒啊你!”

“我睡觉不老实,你手疼着呢,我怕踢着你打着你的。”赫定把床那边忙活完,又抱了被子到沙发上开始铺。

岑安说不行,赫定非要睡,几个回合下来,岑安实在拗不过,又给赫定加了条垫被。

“放心吧姐,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旺。”说完还没心没肺地冲他姐飞了个眼儿。

第24章 跟踪

岑安正在早餐摊儿买肉包子,突然天降惊雷——

阿嚏!

她那个昨晚称自己火力旺不怕睡凉炕的弟弟打了个无比响亮的喷嚏,恨不得把沙家的马都给惊得尥个蹶子。

岑安猛地支起身,揉揉惺忪的睡眼,才发现自己刚刚是做梦。转脸看向沙发,赫定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缩成一团,看起来很冷,还不住地吸着鼻子。

岑安低念了句什么,翻身下床。

她蹲下,拍拍赫定的脸,“老弟,去床上睡。”

没反应。

加了力道,“赫定,起来了,去床上睡。”

赫定被搅了梦,手胡乱扒拉了一通,想把被子拉过头顶。巧也是巧,直接一拳头打在了岑安伤口上,岑安疼得“嘶”了一声。

沙发上那个立刻坐了起来,“咋了姐?”

“没……没事,叫你去床上睡。”岑安捂着手站起来,缠手臂的纱布有点渗血。

岑安看了看赫定,小子睡得脸有点红,鼻尖也红——可能是冻得,头顶的头发还支起来一绺,特别傻。

“是不睡冷了?听着你打喷嚏了,去床上睡吧。”岑安顺着赫定的头毛,又摸摸冰凉的鼻尖。

“你睡醒了吗姐?昨晚冷了没?”赫定说话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鼻音。

“我睡好了,你去睡吧。”岑安把赫定拽出来,塞到床上温暖的被子里,“你再睡会儿,我去买点早饭。”

赫定在被子里拱了拱,鼻子里都是熟悉好闻的味道;他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几乎是无缝衔接地又睡了过去。

冬天天短,黑得早亮得晚。

岑安穿好外套,又给赫定掖了掖被子,才出门去。

她决定买刚刚梦里的肉包子。

早餐摊菜市场一条街早已经就着蒙蒙亮的天色忙活了起来。下水道口的水蒸汽喷出之后又结成的冰坨子泛着乳白色的光,清洁工穿着厚重的衣服推着扫满了的推车,卖冻货的小贩拿了几个大纸箱子,把冻的鸡或者鱼放在里面,卖早餐的或是炸着油条、油炸糕,或是顶着呼呼的白汽蒸包子、玉米,煮好的热豆浆和豆腐脑放在棉被下盖着保暖。

岑安从街头溜达到街尾,手里已经多了一兜包子两份豆腐脑,半只鸡,还有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买的雪糕。家里没冰箱,雪糕冻在外面就可以,她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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