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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是安定》TXT全集下载_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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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定听到他姐叫他,也顾不得正跟火烧一样的喉咙了,赶紧来看这不看白不看的好戏。

俩人看到兄弟俩夹着尾巴进了屋,又看到沙叔在门口顺便拿了“武器”——于是,便决定去听墙根儿。

沙叔的怒骂,兄弟俩的惨叫,叽里呱啦灌了一耳朵。

沙家两兄弟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被罚睡了仓房。然而他们两个也同样像之前无数次一样,偷偷溜到了岑家,去找岑安和赫定了。

“他爸,你说咱家这俩崽子咋这么大胆儿,马蜂窝也敢捅。”沙婶坐在小板凳上给俩儿子刷着书包,快开学了,很多东西也该准备了。

“谁知道这两个小犊子了,狗胆包天。”沙叔盘腿坐在床上,一口一口抽着卷烟,“你说咱要是有个姑娘就好了,天天拿那甜甜的小声儿叫着爸爸妈妈,不比那两个玩意儿强?成天把自己造得跟灰驴子一样。”

沙叔说完还“哼”了一声,“你看看安安,多好的孩子,学习好性格又好,长得还漂亮,真是咋看咋比那俩臭小子顺眼。”说着沙叔跳下床,掐了烟,走到自己媳妇跟前儿蹲下,“媳妇,要个闺女不?”

“要个屁!如果再来俩儿子你是要我命是吧?!”沙婶嗔怪着弹了沙叔一脸的水。沙叔却没恼,笑嘻嘻把沙婶拽了起来,打开水龙头冲了手,从后面环住沙婶的腰,说:“不能,放心吧媳妇。”

夜色掩盖下,两个高大却佝偻得虾米一样的身影闪进了岑家。

轻轻的踢门声传来。

“安安,赫老二,开门!”沙松浪压低了声音叫着。过了一会儿都没有人开门,沙松浪又叫:“安安,赫老……”他的“二”字还没说出来,就被门板拍了鼻子。

“下次再叫我赫老二,我就把你爸喊过来。”赫定打开了门,在沙松浪后背掴了一巴掌。沙家兄弟俩进了门,把身子站了站直,终于觉得舒服了。

“哗啦”一下,俩人把从自家仓房拿的口粮一股脑扔在了桌子上——这是他们的保留节目,俩兄弟受罚之后,一定会带上一堆吃的喝的,偷偷来岑家避难,也就是聊天,然后一起挤在沙发上睡觉。

与此同时,南市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内。

“夫人,这是您要的东西。”说话的人是个穿着简单却很考究的管家,他身后跟着个一身黑衣黑帽低头不语的男子。随后管家接过黑衣人手中的资料袋放在了桌子上。

桌前坐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一身高定配一套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翡翠珠饰,整个人本该是低调且华贵的,却偏偏涂了个艳红的大嘴唇,跟脖子上的翡翠珠子相呼应,显得十分热闹。

“嗯,”女人慵懒略尖的声音响起,“说说吧,都查到什么了。”

四个人围坐到桌前,每次兄弟俩挨揍都会被罚睡仓房,而岑安和赫定这里就是他们的避风港。岑安看着挂彩的俩人,脸上的笑总是忍不住。

“哎呀,笑吧笑吧,别憋坏了。”沙松涛自暴自弃地说。

话音刚落,岑安“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赫定更是直接捂着肚子拍桌大笑。

“不是,你俩有没有同情心啊?”沙松浪眼角瞥了一眼姐弟俩,把四个杯子一字排开,开始倒饮料,“笑这么开心有没有必要,嗯?”说完泄愤一样把饮料墩到二人面前。

“我看啊,沙叔这次还手下留情了呢!”岑安笑得累,仰起脖子干了一杯饮料,把空杯子放到沙松浪面前,“满上!”

“是——安姐——”沙松浪拉着长声。他被人看了笑话,却不敢炸毛,谁让他还要睡人家沙发呢,所谓拿人手短就是他了。

赫定正笑得前仰后合,突然“卧槽”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几个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有一团东西蹲在窗根,正抬了手准备敲窗。

来人并没注意到几个人的反应,只是往后张望着,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只留给了几个人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

笃笃笃——

那截雪白的胳膊节奏均匀地敲着窗户。

忽然窗户被从里面拉开,外面的人差点掉了进来。

“马老/二你怎么从这进来了?!”赫定拦了一下差点滚下来的马影。

第19章 谋杀亲夫吧

“哎呦我去……”马影稳了稳身形,一手撑着窗台一手抓着赫定的胳膊借力,从上面跳了下来。“赫老二你干嘛突然开窗,差点摔死我!”马影刚落地就回手给了赫定一肘子。

“不是,我刚刚还接了你一下你怎么不说呢?”赫定呲牙咧嘴地揉着肋骨,“姐,你看看她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成天打人。”

赫定走到岑安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呦!哥几个挨揍啦?”马影嘻嘻笑着给自己倒饮料。

“嗯,脸上这配色不错吧?”一直没说话的沙松涛说,“青红交替的,好看不?”

“可以啊老大,自嘲是种优良品德,哈哈哈。”岑安开了个果冻递到赫定嘴边,后者“啊呜”一口吞了。

“你没长手啊?”马影白了赫定一眼,“成天让我们家安安伺候你。”

“我乐意,管得着么你!”赫定趁马影不注意,拿了一颗瓜子放在中指指甲盖上,用大拇指压住,使劲儿往她脸上弹过去。

“嘿!你还敢放暗箭赫老二!看我今天不掐死你!”马影说着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追着赫定围着桌子转圈跑。

“小马,真看不出你还有拉磨的潜质啊!”沙松涛嘴贱地对着正转圈跑的马影说。

马影刚好跑到沙松浪身边,一巴掌呼到了沙松浪的背上,“啪”地一声脆响。

“卧槽,谋杀亲爹了!”沙松浪被拍得咳了几声。

岑安笑着拦住马影,“行啦,等会儿马姑听着动静该逮你回去了。”说完还把马影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给她揉了揉手,“打得手疼了吧,他那皮糙肉厚的,锥子都扎不透,咱快吃个牛肉干补补。”

沙松浪:“……”

“原话应该是谋杀亲夫吧?”被追杀了几圈坐在马影对角线的赫定幽幽地说道。

一口饮料还没咽下去就全被沙松浪咳了出来,“亲夫你大爷亲夫,我又不是受虐狂!”

“姐,我有点饿了,”赫定在桌上一堆吃的中间翻来翻去,像是也没翻到什么满意的来填肚子。“想吃面,方便面,加鸡蛋和火腿肠那种。”

“啊?晚上没少吃啊,又饿了?”岑安诧异道。

“嗯,跑的。”赫定可怜兮兮地摸了摸肚子,他那肚子还刚好应景地长长“咕”了一声。

“你这肚子,咋总饿,别是长虫了吧!”岑安笑了笑,转向另几个人,说:“来来来,还有谁饿了的,我一起煮了。”

看着举起来的四只爪子,岑安无奈的笑着拐进了厨房。

隔着厨房和卧室的门玻璃上,不一会儿就漫上了氤氲水汽,随着撕包装和磕鸡蛋的声响,香味也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哎,我家安安太贤惠了,我要是个男的我一定娶她回去。”马影嘴里还塞着个果冻,鼓起一边的腮帮子说。

“是啊,也不知道哪个有命的能娶到咱安安这么贤惠的媳妇儿。”沙松涛附和道。“不过你小子可是有福气啊,你看你姐,把你照顾得这么好,富家大少爷也就这待遇了。”

“可不!”马影嘴巴里的果冻咽了下去,说话也利索多了。“不过赫老二,你来咱院儿的时候才几岁,你还记得以前的家吗?”

赫定愣了一下,没接马影的话茬子。“我姐嫁人还早着呢!”

“说啥呢?这么热闹,”岑安端了一碗面进来,放到马影面前,“我看这饿得还是不到位啊各位。”然后又对赫定说,“去把面端进来,小心点儿别烫着啊!”

装在海碗里的面根根分明地弯曲着,火腿肠切了厚片,碗边列着几根青菜,荷包蛋蛋白包着蛋黄,圆圆嫩嫩的,上面还撒了小葱花段,看上去十分有食欲。

“这是宵夜吗?”沙松浪夸张地挥舞着手,“不!它不是!它是一件艺术品!”

岑安被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吃面还堵不上你的嘴!”

晚上天虽凉了,但终究还是夏天,关着门煮了碗面,岑安的脸被热气蒸得有点红,这么一说一笑,竟有说不出的灵动。

赫定看了看面,又看了看他姐,无知无觉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姐,辛苦啦。”

“这有啥辛苦的,不就煮个面,快吃吧,一会儿坨了。”岑安说完给几个人的杯里又添上了饮料。

“哎对了,刚问你的事儿你还没说呢。”马影吃饱喝足,又想起刚刚那茬。

“什么事儿?”岑安拿了个牛肉干在嚼。

“她问赫定以前的家的事儿呢。”沙松涛也吃完了,擦了擦嘴接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岑安知道赫定不愿意提,这么多年了,他俩只是偶尔提过几次,而且也都几句话就带过了。“他来的时候太小了,能记得啥啊?”

赫定没吱声,看几个人都吃完了,站起来默默地收了碗,端去厨房洗。

马影的话像是一个开关,一瞬间那些早已模糊的记忆像是开闸泄洪一样朝着赫定奔涌过来——妈妈,爸爸,姐姐,把他遗弃了的保姆,还有那个第三者……

被这些一直不敢细想的记忆包围,滋味着实不好受,不过也该面对了,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企图麻痹自己。

岑安使了个眼色给马影,低声说:“他很少提,估计是不愿意说,你别问啦!乖!”

马影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哦”了一声,然后重重点了下头。

赫定这样想着,整理了心情回到屋里。

“其实吧,也不是不能说,”赫定从厨房洗完碗出来,拿过毛巾擦了擦手,“只是觉得没必要,提起来反而心烦。”

“没事没事,”马影伸出两只手疯狂地摆着,“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而已,你就当没听见啊!”

“切,你紧张啥?”赫定被她这么一弄,反而轻轻笑了,“我又不是什么黑/社会的太子爷,或者什么大人物的私生子之类的,”赫定放好毛巾,“我之前的家庭比较复杂,说起来挺麻烦的,不过你们要是愿意听我啰嗦,我自然愿意说。”

得到了八卦许可的马影和沙家兄弟像一只只长脖子呆鹌鹑,乖乖地伸着脖子等着赫定的下文。

赫定挪了挪凳子,坐到了岑安身边。

第20章 我的少爷啊

岑安实在拗不过赫定,只能由着他跟着自己一起去了市里最繁华的一条街上,开始寻觅合适的工作。

他们路过一个正在招工的酒楼,走进去问了问岗位和薪资待遇那些,其实都还不错。不过赫定死活不同意,就因为老板是个看起来有点色眯眯的油腻男。

俩人又去到一家酒店,这里装潢高档,环境好,待遇也不错,各方面条件都很诱人。但坏就坏在,面试的时候老板娘过来了,看到岑安,觉得眼前的女孩长得盘亮条顺,肤白貌美,就似乎有意无意地问岑安有没有意向赚点工作之外的零花钱。

赫定差点儿把这老板娘连带着酒店一起炸了,拉起岑安就走。

不知道是不是岑安的错觉,好像赫定现在越来越护着自己,不是普通的回护,而是有点像小猫小狗护食一样的感觉。可能是童年被抛弃的阴影加上之前傻柱子的事情给赫定的刺激太大了吧。岑安这样想着,越发觉得赫定是个敏感又细腻的孩子,不由心泛酸楚。

他们兜兜转转又来到一家KTV,其实赫定是不愿意来的,但没办法,实在没有什么合适的店在招人了。

前台领着他们进了办公室。

老板椅里面坐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正侧背对着门口抽着烟。“盛总,有两个想打工的小孩。”

“嗯,知道了。”女人头也没回。

前台把岑安和赫定安排在门口的沙发上坐下,之后就退出去了。两个人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女人抽完了手里的烟,才转了过来。

这个女人留着长卷发,身形高挑丰腴,面容姣好,眉眼之间皆是风情。朝着两人走过来时,脚上步子的大小和腰肢扭动的幅度都好像压着风尘和风情的边丈量过的,美艳却不俗气。

“你俩想找工作?”这个被叫盛总的女人问,“都会干嘛?”

“我俩什么兼职都能做,前台,招待,收银,洗碗,清洁工,都行。”岑安真诚地望进盛总眼里。

“多大了?”

“马上高一了,在九中读,我俩都是。”说完又看向赫定,“对了,这是我弟弟。”

“哦?九中,不错啊,还是重点呢!”盛总颇感兴趣地打量了一下两人,“为什么出来找工作?家里困难?”

“嗯,算是吧。”岑安说。

“算是?”

“家里没大人,就我俩。”岑安说完微微低下了头。

“什么叫没大人?”盛总接着问道。

这回岑安还没开口,赫定先说话了:“盛总,我们家庭情况比较特殊,也不是特别方便说,您看我们俩的条件还合适吗?”怎么找个工作还问东问西的,查户口呢?!

盛总听着眼前的少年稍显生硬的语气,愣了须臾,笑了。“行啊,这样吧,下楼去前台登个记,留个名字和地址,然后跟前台沟通一下上班时间。女孩收银,男孩接待,月薪一千五,怎么样?”

“谢谢盛总!”

“姐,咱俩又有工作了!”出了KTV,赫定走在路上扭过头,两眼放光地看着岑安。

“是啊,等开学了看看能不能跟学校申请个特困,减免点学费什么的,现在啥玩意儿都死贵的。”岑安想着越来越高的物价,只觉得肉疼。

“岑安,你出来一下。”班主任李老师站在班级门口,招手叫岑安出去。

李老师是一个娇小的女人,五官都不算很出挑,但合在一起意外的和谐好看,她身上还有一股子能让人觉得安心的淡定,就像夏天空调房里的檀香,让人静心也安心。

“岑安,最近学习怎么样?还跟得上吧?”李老师让岑安坐下,回身去倒了杯水。

“还挺好的老师,没啥问题。”岑安有些拘谨。

“你别紧张,老师今天找你来呢没什么其他的事,”李老师拉了张凳子在岑安对面坐下,“你们初中的班主任是我的好朋友,我多多少少从她那里了解了一些你和赫定的家庭情况,知道你们是很优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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