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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你起意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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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盛星晚听懂了。

她往后靠,靠在椅背上轻轻的笑,眼眸潋滟如水,娇俏在眉眼间绽放,看得男人微怔一瞬。

突然喊他名字:“沈知南。”

沈知南沉熄多年的心间被拨动,面上依旧冷淡:“嗯?”

阳光泄进来,满室金黄,笼罩两人。

她在一片光晕中,字字清晰地道:“沈知南,我望你一诺千金,永不背信。”

后来,沈知南若是知道这妮子会将“为所欲为”四字发挥得淋漓尽致的话,他断然是不会答应得那般利索。

没有考虑,纵着她似的,低笑一声说了好。

他答应了!

沈知南从不轻易允诺,他是个成功的商人,商人重信,言出必行。

盛星晚也任他撩着

自己下巴,没反抗,视线定定地对着那黑眸:“我还有一个要求。”

沈知南又在女人细腻肌肤上摸了摸,松开她,转身去水柜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往回走的时候示意她说。

“别让外面知道这件事。”

沈知南极慵懒地坐倒在沙发里,调整了个他觉得舒服的姿势,仰头喝水的模样不斯文,只有满身痞气,可能是那两条长腿就那么散散地敞着的缘故。

他重新盖上瓶盖,眸色不明地看她:“做我女人很委屈?”

“委屈。”盛星晚微微偏头看他,隔着一段距离脸上笑意开始消减,“沈先生不近女色的原因,无非是心中有朱砂,于我而言,我不能接受但是我没得选,只是不希望旁人知道这件事。”

她跟的男人,心里装着别人。

盛星晚不想听这种话。

喀嚓——

那空掉一半的瓶子被男人捏得发响,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突兀。

直到瓶身完全瘪掉,水流四散奔去。好一会儿沉默后,沈知南随手将水瓶丢掉垃圾篓里,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盛星晚后背僵了一下。

他叫她坐腿上?

答案:是的。

抿唇犹豫几秒,还是迈步走到男人面前,没反应过来,手腕被他一拉整个人就坐到他身上去了,姿势暧昧极了。

沈知南用手臂圈住她,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庞迫使对视:“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是因为你想,而不是因为我心虚,明白?”

“好。”她答,只要结果是想要的就行,她并不在乎他的话,是真或是假。

其实,盛星晚很久没有和异性有如此亲密接触,哪怕被沈知南揩过几次油,但是眼下还是令她非常不自在,耳根脸庞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

沈知南自然也看得见。

他窥着她眸底的羞赧,没有再逗她的意思了,那么娇,万一待会又哭了哄起来麻烦,他示意她:“走吧,带你回家见奶奶。”

盛星晚噌地一下站起来:“什么?”

“见奶奶。”

“? ”

这才几天,就要见家长?

沈知南已经走到门口,看她还杵在沙发那儿:“不愿意?”

确实不太愿意,但她不会明目张胆地拒绝这男人,她调整了情绪,深

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要沈知南帮她,她得先顺着他。

对了,陶淑的骨灰,盛星晚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茶几上,昨晚明明放在那里的,忍不住问:“盒子呢?”

沈知南已经拉开门了,把手上的骨节分明,他说:“让文哲送到殡仪馆先放着了,等再拿出来的时候我通知你。”

不用细说,她已明白他的意思,等陶淑骨灰盒拿出来时,那一定是葬盛家墓园之日。

......

两人并肩走出公寓。

文哲已将车辆停在大门外等着,眼下不知何事行色匆匆面色焦虑地小跑到跟前:“沈总。”

沈知南停住步伐,她也跟着停下。

文哲欲言又止,目光往盛星晚的脸上瞟着,神色十分为难。

沈知南道:“有话就说。”

文哲一咬牙,放低声音说:“沈总,简诗她......自杀了。”

简诗?

好熟的名字。

盛星晚想起来,最近靠着一部流量网剧迅速走红的女艺人,先前默默无闻多年,最近才以清纯甜美的形象走进大众视野。

沈知南眉梢无半点起伏:“然后呢?”

文哲又为难地看她一眼,然后继续说:“简诗她人已经送医院了,她要见您,说死也要见您。”

.......

盛星晚自觉地后退一步,很大方地:“你既然有事,我们就改日再去看奶奶吧,没关系的。”

沈知南单手插包,就那么平静睨着她,后淡淡地对文哲说:“让她折腾,我没时间。”

文哲:“......”

盛星晚:“......”

人命关天,如此云淡风轻。

文哲扶了扶下滑的眼镜,说:“沈总,简诗还说见不到您的话,她就要把你们的关系曝光。”

......盛星晚觉得不宜在场参与讨论。

沈知南却如闻笑诞,声线凉凉:“我和她有什么关系?”

文哲都知道,其实简诗和自己老板没什么实质性关系,无非一次酒局上撞见简诗被几个老男人揩油,她抵死不从的烈性吸引了在场的沈知南,出手帮了一把,后面见小姑娘可怜给了几次资源,仅此而已,一没睡她,二没包养。

简诗是彻底爱上了。

但是,那是一个人的心动。

男人目光冰得冻人,文哲硬着头皮回:“是没什么关系,但是简诗不依不饶地,她——”

“那见吧,让她一次看个够。”

沈知南重新看她,发现她一脸轻松的模样,于是恶意地补一句:“你也去。”

你去处理桃花债带我做什么?

盛星晚当机立断:“我觉得不太好,她都自杀了,再看你带一个女人去看望她,那岂不是得直接从医院楼顶跳下去。”

她的抗议没有用。

在男人深沉的目光里,沉默不过三十秒,盛星晚败下阵来,老实上了车。

第14章

车行半路,厢内安静。

旁边的沈知南一直在讲电话,他的来电仿佛非常多,言辞不多,大多是简简单单的几个音,譬如“好”“嗯”“然后呢”。

连接三通电话,时间消磨去大半小时,离医院也不远了。

堵车间隙,经过白鸽广场,盛星晚透过车窗去看那光景,漫天白鸽围绕喷薄的泉水翩翩舞,其中不乏投喂的行人,有面露幸福的情侣,有拿着风车笑得烂漫的小孩儿。

她喜欢白鸽,喜欢那洁白的翅膀,也看得认真,丝毫没察觉到身边男人已挂断电话。

她在看风景,他在看她。

男人低沉的声息在旁边响起:“下去走走?”

广场中心的喷泉正值抵达最高点,水雾蒙蒙间白鸽展翅,她看得格外专心,沈知南的声线令她莫由来的一个冷噤。

那声音太冷,太沉。

盛星晚忙收回目光,低头道:“不用,我随便看看。”

有个女人爱沈知南爱得愿意去死,以死相逼也要见他一面,现在人尚在病床上,而当事人沈知南淡漠至极,仿若事不关己,还问另外一个女人要不要看风景。

这样的男人,太可怕,是没有心的。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寒意涌上心头,她情不自禁地用手拢住紧身上的黑呢绒大衣,小动作被男人捕捉到,他朝前方文哲开口:“温度再高些。”

文哲回句好,又将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了。

如若是单看此刻细致周到的沈知南,怕是没人会想到无情二字,可他偏偏在悄无声息里做尽冷漠狠绝的事情。

爱上这样的男人会一生可悲。

盛星晚在心中暗慨,不由自主地往一旁挪了挪,拉开两人距离,他看见了,面上声色不惊,眸底情绪难辨。

“对了,沈总。”

文哲打着方向盘,起步转弯时想起一件要事:“李宗可能太过于惧怕被您抓到,现在人已经跑到澳洲了。”

澳洲......

真不知道招惹到沈知南哪里,需要跑这么远。

沈知南双手合十搁在交叠长腿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好一会儿,凉悠悠笑一声,但是没说话。

透过后视镜,文哲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男

人,还是那副寡淡面色。

又是一声低笑,裹着无边寒凉。

文哲后背开始密密麻麻地爬满鸡皮疙瘩,他不敢再看,后座男人终于开口,声调淡淡:“下次再从你口里说出李宗两字时,希望我能见到人。”

文哲硬着头皮答:“是。”

李宗是HK总部高管,担任财务总监多年,前段时间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携巨款潜逃至澳洲,金额得以亿来计数,那可全是沈知南的钱,要是被抓到只有死路一条,指不定现在躲在澳洲某个角落藏着钱吓得瑟瑟发抖。

沈知南似倦了,换了个更慵懒地姿势靠着,手支着头目光落在前方:“文哲,别说我没教过你办事,就非得满澳洲找?”

车身打滑一下,迅速被摆正方向。

文哲深呼吸,重新握好方向盘说:“我知道怎么做了。”

沈知南的意思是,把李宗直接逼回来,那难免会殃及家人,但他不在乎也无所畏惧。

所有人都知道,沈知南阴狠手辣,行事从不慈悲,男人说他是行走在人间的撒旦,女人说他是红尘中的魔鬼。

......

宁城第一医院。

盛星晚几度想开口说她在车上等,但是注意到男人面色阴晴难定,话没能说出口。

一直跟到病房门口了。

盛星晚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住,前方男人背影修长挺拔,单手插包顿步回身看她,她被那目光盯得不慎自在,讪讪地说:

“我就在这儿等你。”

沈知南挑眉,扬目看她。

盛星晚用手将黑发顺在一侧,烟视媚行地笑了:“你想阿,我长得这么好看,身姿也是女人中的佼佼者,要是真跟着你进去那什么简诗还不得和你闹个天翻地覆,沈先生,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减轻你的麻烦,对吧?”

沈知南:“......”

他的眸色深了些,唇畔无名带着笑意:“你还挺自信。”

盛星晚用手扇风,佯装轻松自在企图在他目光下找寻出口:“那可不,宁城第一美人可不是随便叫的。”

那模样,骄矜百分百。

沈知南眸色越来越深,直到最后突然抬步走来,停在面前,带着独有的清香迎面拂来,他俯身,在她眼角轻轻啄了一下:“乖,等我出来。”

恰好有小护士端着拿着

输液瓶经过,目睹这一幕时,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他妈是看见了啥?

盛星晚同是属于状况,她察觉到眼角一点凉意,微润,等反应过来被他亲了一下后他人已经推门进病房了。

???

渣男吧。

简诗要是知道,一颗心能直接碎成齑粉。

她以为,她不出现在简诗面前,状况会好一些,但是她错了。

在沈知南进去病房前十分钟还尚算风平浪静,过后,在她在长椅上坐着等待时,突然听见病房里传来声嘶力竭的喊声——

“沈知南!”

再然后是疯了般尖叫,哭泣,咆哮,宣泄着所有的不依不饶。

从头到尾,盛星晚都没有听见过任何男人的声音,他应该还是那副样子,冷漠,淡然,高高在上,哪怕以人命相逼,也毫不在乎。

咦,光是想想就令人胆寒心凉。

长廊里,

蔓延开女人的哭喊咆哮。

一刻钟前,沈知南推门病房门,他走进去的那一瞬,病床上的女人倏地睁眼,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双唇苍白,眸光婉转间写满凄怜。

先映入视线的,是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

半年,整整半年都没有见过他了。

简诗强忍着不适起身,半靠半躺的状态,看着在床沿边坐下,清隽五官就在眼前,那颗蓝痣迁动心房。

“沈先生,我真的太想见你了。”

简诗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她知道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但她真的别无他法也无法忍受内心煎熬了,无数深夜,男子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把她逼得如坠深渊。

沈知南面色寡淡,无明显情绪,淡淡地顺着她的话:“这不是来了么,见吧。”

女人手腕上还包着纱布。

温凉的指直接覆上来,问她:“疼么?”

简诗像是幽魂找寻到一丝寄托,反手就握住男人的手,双手都紧紧攥着:“只要能见你,我再疼都没关系。”

“嗯。”

沈知南由她握着,另一只手还帮女人拂去眼角泪痕,动作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足以将人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么有勇气,怎么不再割深一点,去地狱等我。”

简诗在瞬间失去表情管理的能力,面上呈现出一派灰白死寂。

她觉得自己听错了

,她怔怔地看着男人矜贵淡漠的脸庞:“你......你说什么?”

沈知南并不急着接话,薄唇轻弯好似在笑,笑意却半点融不进眸里,他从旁边柜子上抽出两张纸今放在简诗的被子上。

“简诗,”他的声音很清很沉,“你可以爱一个人卑微到尘埃里,但是没人会爱尘埃中的你。”

以沈知南的秉性,他不屑的同时,还弃之如敝履。

简诗攥男人的手指开始发紧,越来越紧,怕他会突然离开似的,她佯装听不懂他话中深意,眼泪喷涌着道:

“沈先生,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自从见过你以后,我的眼里就再也装不下别的男人,我只想待着你的身边,无论以什么身份都可以,算我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

女人字字恳切,发出每个音都晕满哭意颤声,换作任何人听到,都会觉得心软疼惜。

偏偏沈知南,不知他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纵使女人声泪俱下地求他,他也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英俊眉眼间甚至见不到半分起伏。

女人哭,他沉默。

女人求他,他亦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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