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回去一起睡觉好吗?穆清余得寸进尺,我跟你睡觉是天经地义的事,警察都管不了别人家的家务事。
清晨第一声鸟鸣刚响,陆归晚睁眼,满床酒气呕得他难受,他伸手去床边摸手机,摸到一丛毛绒绒的东西。
是头发,他定眼看,松手,穆清余被他拎起的脑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床上,他把头埋进被里哼唧一会,说不要起。
他嘀咕着在说些话,陆归晚凑近听,听到这狗在撒娇:不要,我在长身体,再多睡一会儿。
装尼玛嫩。
陆归晚微笑地克制自己的脾气,起身离开时垂眸踢了穆请余一脚,把他从这头踢到那头,赤着身体去浴室洗澡。
他离开不久,穆清余悠悠转醒。
初次醉酒并不是一趟好体验,他下地时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直起身时眼前视线天旋地转,眼一翻差点就要交代在这里,也没来得及管这儿是哪里了。
他被憋得慌,想找地放水,眯着眼睛一扇扇门推过去,他此时的精神状态跟智障没有两样,听见水声人就兴奋,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在,像猴一样开门窜了进去。
门哐当撞上墙壁反弹后,一阵白而细的朦朦雾气糊住他的眼睛,雾气快速散去穆清余睁眼一看,陆归晚来不及披上浴衣,瓢泼的淋浴流水把他的身体打湿。
穆清余瞳孔地震,人也被震醒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靠,这个身材绝了,名品。
虽然以前在游泳课上勉勉强强看到过,但像现在这样毫无遮盖还是头一回,从头看到尾,这种身材是天赋,穆清余心想,他他妈就是练个几百年,上帝也给他少撒了点通过运动练出八块腹肌的圣水。
陆归晚抓起浴衣披上,厉声:出去。
穆清余讪讪摸鼻子,自知理亏,也没闹什么,头昏脑涨地转头离开,离开时脑袋砸到了反弹的门。他更晕,智力差点被撞没了,晕乎乎地回头瞪了陆归晚一眼,把错归在他的身上,踉跄地走了。
这脾气比我都差,陆归晚心想。
他洗完澡出去,视线在卧室梭巡一圈,在床上找到了叠腿横躺的alpha,过去之后,陆归晚才发现穆清余正在努力滴眼药。
哪来的?陆归晚虚虚踢了他一脚,眼睛疼?
不是,脏,药水书包里常备着。穆清余幽幽道,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了,拿水洗洗眼睛。
我去你妈。陆归晚微笑地骂出声,俯低身体,一只膝盖顶住穆清余的软肚子,结结实实地压住他,眸危险敛起,嗤笑一声,知不知道你昨天喝醉酒之后,对我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穆清余挣扎,别压着我。
见陆归晚没说话,他不甘示弱地调笑道:难道我昨天强抢民男逼良为娼了?
陆归晚沉默之后问:你谈过恋爱吗?
啊?穆清余犯了难,算有,也算没有吧,准确点来说,没有。
陆归晚了然:你想谈恋爱?
穆清余不清楚他哪来的狗屁猜测:不想,一个人挺好。
听他这么回答,陆归晚也有点想不明白:所以你昨天为什么叫我老公。
他挑最狂野的句子补充:你说想亲我,上我的床,你是同性恋?
穆清余听成一个傻逼,木讷地眨眨眼:不可能!靠!就你那个信息素,我闻着都有危机感,我还敢亲你?我是多伟大啊能为爱情献出生命?
陆归晚漫不经心地笑笑:你要真不信,叫声老公,听听熟不熟悉。
第18章
穆清余硬气:叫就叫,谁怕谁。
他买一送二连叫三声,正要嘚瑟时神情忽得变得悲怆,捂住胸口:真他娘的熟悉,这怎么搞,玩大了。
陆归晚起身远离他:所以你是同性恋?
我不是啊。穆清余拍拍脑袋,撑着床面坐起来,解释,我只喜欢O,还得是漂亮小姑娘,再说,你没胸又没屁股,摸你都嫌咯手,性别也不符,我图你什么?
他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玩味地笑笑:难道图你大?
陆归晚的眼睛危险眯起:也不是不可以。
别了吧。穆清余满不在乎地招手,从床头爬到床尾,踩着鞋子站起来,斜斜看了他一眼,谁能上得了我,凭你?不,你不行,别做梦了。
洗漱完穆清余回拨父母的电话,冷淡地表示自己已经安全回家,那边大概顾忌他的感受,又说要把离婚的事情延迟推后,不过无所谓,随他们。
早饭留在陆归晚家吃,吃完后他磨磨蹭蹭不太愿回家,在花园里闲逛时,楚其给他打电话,担心他,问他现在在哪儿,家里怎么没人。
穆清余说跟陆归晚在一起,昨晚睡他家。
楚其奇怪: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听小想说,你们之前
穆清余打断他:其实陆归晚人还不错,就是嘴皮子厉害了点,但很热情,嗯,我的腰怎么这么疼,我看看。
楚其很快听到那头传来的一阵炸耳的惊呼,他的心立即提了起来,担忧:怎么回事?
陆归晚打我?穆清余掀开上衣下摆,死死盯着腰侧那抹红,昨晚隐约的记忆一闪而过,喃喃,楚其,陆归晚打我,你敢相信,他居然打我?
楚其愤怒又紧张:什么,打你?
算了。穆清余喃喃自语,又重重坐下,丧气,昨天是我先闹的事,原谅他一次,可是他疯了吧,踢我腰。
楚其不太明白,但穆清余话题跳跃,没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他饶有兴趣地问其他事:一中喜欢陆归晚的小O多吗?
多。
穆清余压低嗓音:你既然查过陆归晚,那知不知道他的隐藏味是什么。
楚其下意识心一跳,有点追不上他跳跃的思路: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啊。穆清余撇撇嘴,荣德这边没人知道,困扰我好久了,他的原始味是青竹,你还别说,他那个性格居然会是青竹味。
楚其听到忧伤:不是,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打你,算了,你没事就好,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真的好好上过生理课吗?
上过啊。
一般不会主动去问别人的隐藏味道。楚其教他,课上说,这意味着他想向那个人求欢,你懂我的意思?
穆清余大大咧咧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怎么都这么说,上次陆归晚也哦,没事,总之,我觉得没事啊,那我下次不问了,可是我就是好奇,好奇死了。
楚其不太放心他:有空我来荣德找你。
又闲聊了几句,穆清余的余光扫到一抹熟悉的黑,他抬头,陆归晚站在窗前撑手站着,默契让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一点中正好相撞,火花子滋啦乱飞。穆清余想起腰上的伤,缓缓朝他竖了个中指。
陆归晚拇指朝下,做一个鄙夷的动作,互不相让。
陆归晚你完了,你摊上大事了,穆清余做威胁的口型,凌空一脚。
陆归晚猛地把窗户甩上。
清清居然输了,穆清余失魂落魄地想,惨败。
楚其叫了好几声穆清余才回神,问他在干什么,穆清余皮道:跟人打眼啵,打得正激烈。
是他自己发明的名词,楚其听不懂:反正你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