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味优等生》TXT全集下载_9(1 / 2)
郑水铃打了个哭嗝,脸上写满了疑惑:“我……我不太明白。”
“小铃,因为你与绵绵相识的时光是真实存在的,谁也没法抢走。
就像四月的春风和白云,风和云朵迟早都会飘散,但每一年每一个月,甚至每一个时刻都是不同的,是独一无二的。”
听后,郑水铃似懂非懂,他抱紧了阮文优:“呜呜,小优哥哥,我真的好想绵绵啊!”“那就去见它,你唤‘绵绵’的时候,它肯定会认出你的。”
“动物的寿命虽然很短暂,可它们有时候比人更长情,它们是用余生的每一天,来陪伴我们。”
这一周喜讯连连,周末的时候,阮文优又带来了第三个好消息。
他迈着欢快的步伐,一路小跑到家:“阿暮,阿暮!你的手表修好了!”之前停滞的时间,重新开始流逝。
阮文优兴冲冲地为阿暮戴上手表,然后反复打量了一番,笑道:“阿暮,你变得更帅了!”阿暮揉了一下阮文优的头,不禁垂眸端倪起这只手表,的确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时间已经正常了,这手表好像还有定位功能。
阿暮,你现在有想起什么了吗?”阿暮微微摇头,反问他:“你一开始是在哪里发现我的?”“对哦!你倒是提醒了我,也许带你去那里,你就会想起什么呢。”
于是,阮文优带阿暮来到了初见的那个无名海岸,他指着岸边说:“那天我本来是和郑泉、昊科他俩一起捡贝壳的,但我耳朵上的助听器突然不见了。
我找助听器的时候,也就无意间捡到了你。”
阮文优这会儿观察着阿暮的反应,不过他依旧眼神茫然,并未被勾起丝毫记忆。
“没关系的,阿暮,你今天想不起来,也许过几天就记起什么了。”
“为什么要给我取‘阿暮’这个名字?是因为在傍晚发现我的吗?”这个疑问,其实阿暮一直憋在心中很久了。
“哈哈,不只是这样。”
阮文优笑了笑,也悄悄地牵起了阿暮的手。
“我记得非常清楚,那一天傍晚,飞鸟在海岸边叼起了彩石,你在暮色里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我也仿佛握着最美的暮色。”
……玫瑰岛上常年高温,四月份的海风更是不夹杂一丝凉意,海风轻拂过阮文优的脸颊,他半闭着双眼,懒洋洋地靠在阿暮的肩头。
海天一色,橘色的霞光如梦似纱,笼罩着整片海岸。
今天的暮色也分外柔和美丽,但阮文优还是最喜欢那一天的暮色。
两人在岸边互相依偎着,坐了许久,直到太阳完全落山,最后一道霞光也彻底消散于天边。
“我们该回家了。”
阿暮轻声叫醒了阮文优。
“嗯。”
阮文优露齿一笑,内心却舍不得这样美好静谧的时光。
入夜后,阿暮摘下手表,径自放在了之前那一套西装的旁边。
他听阮文优说过,这是他最开始穿的衣服。
阿暮的手掌不自觉拂过,却是眉头紧锁,一脸沉思。
他这一举动自然落入了阮文优的眼中,阮文优走过去,用手轻轻描摹起阿暮俊朗的眉眼,抚平了他皱着的长眉。
“好啦,别再皱着眉头了。”
阮文优半开玩笑说,“阿暮,我感觉刚才有一瞬间你变得好陌生,就像另一个人,只是和你长得一样。”
阿暮立马摇头,他拉起了阮文优的手,双眼透着坚定又诚恳的光:“阿暮就是阿暮,不会变成谁,也永远不会被谁替代。”
“阿暮的世界也很简单,有阳光空气,满岛的玫瑰,还有一个永远灿烂香甜的阮文优。”
他话音未落,一股暖流仿若流入了阮文优最柔软的心窝深处,他张了张嘴,却突然间结巴了:“你……你你等我一下!”十分钟后,穿着红舞裙的阮文优,低着头缓缓走到了阿暮的面前。
他每走一步,脚腕上系着的铃铛也晃动一下,发出一阵“叮铃铃”……阿暮的眼底浮现出明显的惊讶,谁知阮文优接下来还转了一圈,又抬起细瘦白皙的脚,故意晃了晃铃铛。
这是阿暮之前送阮文优的铃铛,阿暮逐渐回神,他失笑道:“你是……在诱惑我?”阮文优一听便红了脸:“是报答。”
“阿暮,真的谢谢你那晚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和姐可能会经历非常可怕的事。
还有上一次舞蹈比赛时,我失误出丑了,裙子还破了,也是你帮我解围,你还送了我铃铛。
总之,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
由于抬起了一条腿,阮文优的裙底此刻也敞开在阿暮的眼前。
他今晚不仅穿了红裙,更是套了一条带着蕾丝边的粉色三角裤。
阿暮忍不住捉住了他的脚踝,阮文优整个人被往前一拉,也顺势跨坐在了阿暮的大腿上。
两人紧密相贴,阿暮又问:“那你今晚打算用身体报答我?”“我……我又没很多钱,也不太会做这种事。”
阮文优吞吞吐吐的,越发难为情。
“你一点也不像是玫瑰岛上长大的孩子。”
“我们岛上的孩子也不是人人都会那些,反正我就不会勾引人,还不如把人直接绑起来,我自己坐上去呢。”
他话音未落,阿暮便张嘴啃咬了一下阮文优的唇瓣,但力道很轻,根本不痛不痒。
“小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阿暮的眸色沉了三分,下腹也攀升起一股热气。
“我,我……”阮文优完全羞红了脸,他也心跳如鼓,完全不知说什么才合适了。
阿暮又趁机亲了他一下,阮文优享受着对方的吻,也依恋着他的怀抱。
“除了我过世的爸妈,还有奶奶和姐,已经很久很久,都没人对我这么好了!阿暮,你……真的是个很棒的朋友。”
“朋友?”阿暮胯下的那根东西渐渐抬头,在阮文优的臀缝间忽轻忽重地摩挲着,也越来越胀大与坚硬。
“你会让其他朋友这样对你?还天天搂着你睡觉?”阮文优赶忙摇摇头,小声改口道:“是……是……男朋友。”
他的嗓音又软又糯,听得人耳根酥麻,心尖泛甜。
清脆的铃声不断作响,阿暮也不再忍耐,他让阮文优用腿牢牢圈好自己,然后托着他白软的屁股,一路抱着他,最后压上了床铺。
“小优,等将来我娶了你,你就可以喊我‘老公’了。”
阿暮和小优的最后一夜(不是!)
第26章 铃铛,骗子
阮文优的卧室内,铃铛声不绝于耳,但渐渐的,也传出了更为激烈的肉体交撞声。
随着阿暮的大力抽送,阮文优的整具身子都在晃动,前端翘起的嫩茎也不断摩擦着阿暮结实的小腹,愈发肿胀与硬挺。
阮文优的红裙肩带早已被解开,裙摆也完全被掀起,光洁的下半身展露无遗。
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此时也挂在了阮文优的其中一只脚踝处,内裤湿黏一片,不停晃动着。
阿暮卖力地耕耘着,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彻底顶入内膜深处。
他的唇瓣贴在了阮文优的耳边,这时问:“你喜欢我这样吗?小优。”
“嗯啊……啊啊!”阮文优的眼里全是迷蒙的水雾,他被肏弄得全身发软,娇喘连连,“嗯啊!好……好深!喜……喜欢啊……”得到了肯定的阿暮愈加亢奋,胯下也不停耸动着。
然后,他又低头吸住了阮文优的红色乳珠,如同吸奶的孩童一般,反复吸吮与舔舐。
没一会儿,阮文优的胸口便是吻痕与齿痕交织,沾着唾液的乳粒也足足肿大了一圈,红红的尖头不由发颤,溢出了点点奶汁。
见状,阿暮赶忙用嘴吸住了,总算又一次尝到了香甜的滋味。
不过阮文优可就受不住了,他感觉乳头酥麻肿胀,也快破皮了,他无力哭哼着:“嗯呜呜!流氓,你……你每次都要……吸,嗯啊!”虽是如此,可阮文优又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刺激感,他身下的穴口也收缩着,水液不知不觉就泛滥成灾。
沦陷于情潮的阮文优,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他的双腿缠在阿暮的腰身上:“啊!阿暮,再深……深一点!嗯啊!你用力,好……好舒服啊……”内壁的最深处瘙痒难耐,阮文优渴望着被巨物狠狠研磨与贯穿,因此他的腰身和屁股也扭得越来越厉害。
阮文优紧密丰厚的穴肉忽然饥渴地收缩,大口吸着阿暮的龟头和茎身。
这熟悉的销魂感,刺激得阿暮头皮发麻,动作也大开大合,享受着被吞吐包裹的快感。
夜色渐浓,阿暮俊朗的脸庞上挂满了汗珠,瞧着如同月光下的碎晶石。
他鼻梁高挺,额前的刘海随着挺动的动作甩动,性感得难以言喻。
阿暮的腰臀不断耸动,撞击着怀里的柔软身体。
阮文优白皙挺翘的臀肉被顶得剧烈颤动,交合处也发出“啪啪”的声响,他脚腕上的铃铛随之摇晃,铃声自始至终都没停过。
但原本清脆悦耳的铃音,现在俨然成了淫浪的乐曲……阿暮粗硬的阳物凶狠地进出着,每次挺进都发出噗嗤的水声,每次抽出也都带出一波粘腻汁液。
阮文优饱满的肉臀被顶出了阵阵臀波,他艳红湿嫩的肠肉甚至都外翻出来,大量的淫水也飞溅而出。
阿暮掐着阮文优的细腰,早就忘了什么技巧,只是死命往内穴肏弄。
巨棒次次都顶到了穴心,恨不得插爆这个软绵湿润的嫩穴,将里面全都灌满他的精液。
“啊啊!不……不行了,我要……嗯啊!又要射了……”阮文优的浪叫声一波高过一波,早已压过了铃铛的声响。
他的脑中一阵晕眩,眼前仿若有白光飞闪,挺得笔直的嫩茎瞬间就喷溅而出。
与此同时,他的穴壁也用力绞紧了阿暮插在其中的肉棒,穴心里的骚水喷出,一股接着一股,又一次将阿暮的肉棒浇了个爽。
阿暮险些就要精关失守,但还是克制住了。
他眼底泛红,强健的胯部凶猛地向上一顶,巨物长驱直入,猛地挺入了阮文优湿滑柔嫩的生殖宫腔,一干到底。
阮文优顿时瞪大了双眼,尖叫出声,他整个内穴都被撑到了极致,一下子就被肏软了腰肢:“嗯啊啊!好……好满,太深了啊!呜呜,要……要撑坏……坏了……”层层叠叠的穴肉包裹住了阿暮的整个茎身,把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不但如此,阮文优的生殖腔内也湿得一塌糊涂,还有更多的蜜汁,从穴壁的褶皱处缓缓流出。
两个人的体液都混在了一起,早已濡湿了紧紧贴合的下体,阿暮粗壮的性器又一次凶狠地撑开了阮文优的内膜,肏到了他的骚心上。
情潮翻滚着涌来,阮文优前方柔嫩的性器再次发硬,后来涨得实在难受,再一次喷涌出白浊。
阿暮也趁机顶在了生殖腔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上,将又多又浓的爱液全都喂给了阮文优。
过了许久,阿暮才恋恋不舍地拔出了粗长的性器。
阮文优大口喘息着,由于被灌了太多,他的肚子明显鼓起。
他身下的穴口也从最初的粉红色,变成了水光泛滥的深红色,混着他自己的肠液和阿暮的精水。
阮文优没有像前几次那般昏厥过去,今晚还保留着一点意识。
阿暮把他搂入怀中,亲了亲他的脸颊:“小优,你说很感激我为你做的,觉得我对你很好。
但是,明明你为我做的更多,对我更好。”
阿暮没了过去的记忆,完全不记得自己的身份来历,阮文优却没有戒备丢弃他,反而好心收留他,一直想办法唤起他的记忆。
阮文优从来都真心待他,也越来越信赖阿暮,甚至把他自己都交给了阿暮。
“万一我是骗子,从头到尾都在说谎,你怎么办?”阿暮又问他。
阮文优愣了几秒,随后把耳朵贴在了阿暮的心门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阮文优露齿一笑:“你才不是骗子。”
“小优,你才19岁,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遇到你之前,我确实没谈过恋爱,也不懂得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但现在你出现了,关于爱情,你可以慢慢教我。”
三天后,阿暮在家打扫卫生,他也是第一次下厨,亲自炖了锅鱼汤。
而阮文优一大早就带着水果牛奶,去探望孟桃语了,这会儿应该还在孟桃语的家中。
两人十点多的时候通了一次电话,阿暮确认了阮文优的平安。
他继续耐心在家等候,可眼看都快中午十二点了,阮文优却仍没有回来。
阿暮开始不安了,他抓起手机刚想要催阮文优,谁料电话铃声响起,刚巧是阮文优打来的。
阿暮赶忙接起,脸色却陡然一变,因为那头根本不是熟悉的嗓音。
“你好啊!”对方虽是笑着打招呼,却透着一股阴冷。
阿暮听出了男人的声音,是那晚在夜店闹事的方争宪。
“怎么是你?小优他呢?”阿暮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冷凝。
“他的手机在我手上,人当然也在我身边,对了,还有他的那位妓女姐姐。”
方争宪说罢,就又给阿暮听了一阵声响。
四周有海浪的声音,阮文优的哭声也断断续续地传来,他嘴里还唤着“姐”……阿暮的心顿时揪起,方争宪冷笑着安慰他:“放心,他们暂时没有危险,不过你要是来得太慢,让我等得不耐烦了,那我就会和他们聊一聊,玩一点刺激的游戏了。”
二十几分钟后,阿暮匆忙赶到了海岛西岸的码头。
平常那里只有游艇和游玩的木船,很少会见到巨大的私人游轮。
但今天,却停靠着一艘豪华的轮船。
船上放哨的人远远就注意到了阿暮,当阿暮跑来时,也有人下来迎接,一路带他到了五层的大厅。
方争宪的面前摆放着餐桌,他坐在主位上,早已等候多日。
而他的身后,站着双手被捆绑的阮文优,他难以挣断绳子,况且身边还围了四五个健壮的保镖。
本来方争宪今天只想绑了孟桃语,哪知又被阮文优撞见了,便命人也打晕阮文优,然后将他俩一起绑到了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