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味优等生》TXT全集下载_8(1 / 2)
孟桃语的足尖轻轻一点,如鹅毛落地,跃起时又如轻盈的飞蝶。
她舒展双臂,转身跳动,素雅的白裙飞扬。
她一系列的舞蹈动作干净利落,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也撩动着观众们的心。
她的舞蹈并非在刻意诱惑别人,而是一个女人燃烧着她的灵魂,尽情表达了对舞蹈的热爱,将她所有的魅与美都融入在了舞蹈之中。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孟桃语也保持着一个优美的姿势定格在了舞台中央。
灯光洒在了孟桃语的身上,星星点点,流光溢彩。
观众席响起一片如雷的掌声,阿暮却猛然察觉到身后有一道不善的目光,冰冷又毒辣,似蛇一般。
他立即回过头,想寻觅那道视线的主人,但对方及时转移了目光,悄悄藏匿起来了。
“你怎么了?阿暮。”
阮文优问道,他见阿暮回头望向了身后,似乎在找什么人。
“没事。”
阿暮轻轻摇头,心想也许是他自己过于警惕了。
孟桃语又成了这一届的冠军,阮文优比她本人还要开心,像是自己获奖了似的,嘴里直嚷嚷要请孟桃语吃大餐。
“傻小优,我得了很多奖金,应该是我请你才对。”
孟桃语笑了笑。
“姐,但我就想请客嘛,再说上回你也帮了我和阿暮。”
“好了,知道了。”
孟桃语宠溺一笑,想着到时候阮文优请客,她主动掏钱买单也一样。
“阿优,今天太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我们过两天再吃饭庆祝吧。”
“嗯嗯,姐,你肯定也很累,快回家好好睡觉。”
与孟桃语告别后,阮文优和阿暮很快也回了家。
阮文优准备洗澡休息,阿暮却拉住了他,说:“你能不能换上那天的红舞裙,陪我跳一支舞?”“啊?”阮文优一惊,“阿暮,我舞蹈基础很差的,跳舞也烂,好多舞都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
夜空中一轮皎月高挂,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了屋内。
阮文优又重新穿上了之前缝好的红舞裙,裙摆飘动时似有星光在上面流动。
阿暮今晚教阮文优跳了华尔兹,两人身影交错,阮文优的双手搭在了阿暮的肩头,他一开始不熟练,踩了阿暮的脚好几次,他满脸窘迫,连声道歉。
阿暮却轻轻摇头:“不用一直道歉,你已经跳得很好了。”
受到了鼓舞的阮文优,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很快就记住了舞步。
他脸上的紧张也被笑意所代替,他粲然一笑,双眼里装满了灿烂的星辰。
因为不习惯穿着高跟鞋,阮文优之后坐下来揉了揉酸疼的脚。
阿暮见此,弯腰直接帮他脱下了:“不喜欢穿就别勉强自己,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说着,他又从裤带里掏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铃铛,顺手就系在了阮文优瓷白纤细的脚踝处。
阮文优不禁一怔:“这个铃铛,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前两天的时候,我感觉很适合你,就买下了。
你先戴着,等以后给你换一个更漂亮的。”
阿暮话音未落,阮文优便摇了摇头:“不用换,这个就很好看了。”
语毕,他便重新站起转了一圈,脚腕上的铃铛也随之作响。
月光如水,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这清脆的声音萦绕在阮文优的耳畔,也回荡在他的心间。
“你喜欢吗?”阿暮又问。
“嗯。”
阮文优笑着点头,然后坐在了阿暮的面前,他还抬起脚又仔细瞧了瞧,见铃铛上还有细小的花纹,刻着一朵玫瑰。
阿暮却在下一瞬握住了阮文优的脚踝,他俯身低头,亲吻了阮文优光洁的脚背:“以后做爱的时候,也特别适合你。”
阿暮还要上线一阵子,会写到他如何找回记忆,变成顾秀霆。
孟姐姐是个关键人物,还有关键物品“铃铛”也上线了,这个第6章 也提到过。
第23章 代替姐姐
这周六的中午,阮文优订好了餐厅,请孟桃语和阿暮吃了丰盛的一顿。
阿暮全程默默吃饭,阮文优与孟桃语倒是有说有笑的。
两人挨在一起,任何话题都不避讳,当真如同亲姐弟一般,甚至比有的亲生姐弟还要亲密。
饭后,阮文优说既然是他请客,当然也得买单,反正说什么都不让孟桃语付钱了。
孟桃语一笑而过,也就由着他去了。
孟桃语一般是晚上六七点去店里,晚上的顾客多,一到周末更是忙不过来,少了她不行。
现在才下午两点,阮文优便邀请孟桃语去他家里坐坐,他们一起吃个下午茶,再聊聊天放松一会儿。
孟桃语欣然答应,她一直很喜欢喝阮文优的自制奶茶,对味道也是赞不绝口。
见阮文优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阿暮起身打算去帮忙,孟桃语却喊住了他:“阿暮,我俩单独聊聊,可以吗?”阿暮微怔片刻,又坐了下来。
因为打算等会儿直接去店里,孟桃语今天身着性感的黑色露背裙,但披了真丝披肩,并没有露太多。
可她的脖颈处微微有点泛红,阿暮无意间瞄到了,又迅速挪开目光。
阮文优人在厨房,也拉上了透明的玻璃门,所以此时听不到孟桃语和阿暮在说什么。
孟桃语说话向来不爱拐弯抹角,便道:“我具体是做什么的,阿优应该没和你说,但我想,你已经猜到了。”
阿暮没反驳,他默认了……双方都不傻,一个眼神交流便猜出大概,孟桃语苦笑两下,缓缓拉下了披肩,展露出了她白皙的背部。
她的后背,纹着一朵黑玫瑰。
只让阿暮看了一眼自己后背的纹身,孟桃语很快又重新遮住了。
她仍旧面容平静,语气却多了几分无奈:“爸妈都死了后,我就出来接客了,早几年我没有选择权,谁点名要我,只要付了钱我就陪谁。
现在我自己当了老板娘,已经不用接客了,但有时候遇上大老板,还得陪酒跳舞。”
正如孟桃语所说,她目前经营着一家娱乐会所。
孟桃语自小家境贫寒,父亲是赌鬼,他欠下的赌债还没还清,就失足落海淹死了。
她的母亲是普通的服装厂女工,最终过劳而死。
孟桃语初中毕业后,没上大学,而是选择去了夜店工作,与玫瑰岛上的很多女人一样,靠身体挣钱。
阿暮在旁默默听着,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他早已料到了孟桃语的职业,但从未鄙夷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旁人无可厚非,况且这里又是玫瑰岛,岛上百分之八十都是做这一行的。
“不过,阿优和我完全不同,他好学又努力,等他之后出岛了,会有更好的生活。
我甚至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带着奶奶远离我们这儿。”
提及阮文优时,孟桃语暗色的眼眸逐渐亮了起来。
“因为只要在岛上一天,那么人生就是一眼望到头,将来说不定还要被迫做不愿意的事,成为自己讨厌的那种大人。”
阿暮闻言有些疑惑:“阿优说过,你曾经出过岛?”“嗯,但很短暂。”
孟桃语的眸光又黯淡下去了,“五年前的我还很年轻,被一个渣男骗了。
我亲自捉奸,分别扇了他和小三一巴掌,然后把他送我的东西统统扔了,又狼狈地回来了。”
阿暮正想开口安慰,但孟桃语紧接着又将话题绕回到了阮文优身上:“那年我21岁,小优现在才19岁,我当年被骗得很惨,我当然不希望他重蹈覆辙。”
“而且我的人生早已一团糟,身子也脏透了,但阿优乖巧干净温柔,对未来也有太多的憧憬。
每次一看见他,我就像看到了希望,我盼着他能一直好好的。”
阿暮能切身感受到,孟桃语是用心守护着阮文优,也将自己曾经的期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发情的Alpha很少见,玫瑰岛上就从没出现过一例。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们岛上的Alpha本来就少。”
孟桃语的神情变得严肃,“阿暮,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如果你找回了过去的记忆,记起一切后,将来欺负阿优,让他伤心难过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除非……”“除非什么?”“除非我死了。”
漂亮的孟桃语看着和善大方,骨子里却有种偏执与狠厉。
黑玫瑰的刺,一旦深深扎进肉里,注定要伴随鲜血与疼痛。
最初阿暮戴在手腕上的那只手表,始终都没有修好。
阮文优后来又问了几家修理店的师傅,都说有难度,劝他放弃算了。
不过说来也巧,秦叔有位朋友,说是可以试试看。
虽不能完全修复如初,各项功能都正常使用,但至少可以让钟表的指针重新走动。
“阿暮,你再等一等,也许过段时间就有好消息了。”
阮文优笑道。
阿暮“嗯”了一声,可他忽然眼皮一跳,莫名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竟不太想寻回失去的记忆了。
孟桃语还是隔三差五就会来阮文优的家中,这天晚饭后,阮文优收拾屋子时看到了孟桃语的帽子。
这应该是她临走时不小心落下的,孟桃语很喜欢戴它,不仅白天用来遮挡阳光,有时上台唱歌时也会戴着。
阮文优还不清楚孟桃语已经向阿暮表明了职业,他心里有所顾虑,便说:“阿暮,我马上去姐的店里一趟,把帽子还给她。
你安心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不知为何,阿暮隐约有一丝担忧:“真的不用我陪你去?”“不用不用,我半小时后就会回家。”
阮文优骑车到了孟桃语经营的那家夜店,因为怕被门口招待的姐姐们拉住,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就没从正门进去,而是从后门悄悄溜了进去。
阮文优刚一进去,就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往常人声鼎沸的迪厅,今晚却只有寥寥数人。
舞池中看不到扭动身体的男女,台上也不见驻唱歌手的身影,厅内反而围了一群穿黑衣戴墨镜的男人们,也不知是哪位大老板的保镖。
阮文优四处张望,没找到熟悉的孟桃语,只瞧见了留着大波浪长发,身穿齐臀小短裙的杨姐。
“杨姐,我姐人呢?”杨姐是个Omega,先前在孟桃语的介绍之下,见过阮文优几次。
这会儿被他忽然喊了一声,整个人难免一惊:“小优,你怎么跑来了?!”“我来给姐送东西,她在哪里?不在店里吗?”“孟姐她……她……”杨姐支支吾吾的,面露不安之色。
店里的酒保也认得阮文优,他这时候急忙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啊?今晚方少爷来了,这种时候怎么能让小优进店,要是被店长知道了,我们都要挨骂!”“唉,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小优突然就来了。”
杨姐满脸委屈,抓着阮文优的手都微微发颤,也小声嘱咐道,“小优,你现在赶紧走!这两天都别来店里了,千万别靠近我们这里。”
阮文优却满头雾水,但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是我自己从后门溜进来的,杨姐,究竟怎么了?姐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这边杨姐和酒保准备拉着阮文优出去,谁知一道冷漠粗哑的声音响起:“谁要找孟桃语?”阮文优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对方穿着得体的西装,鼻梁上也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但他嘴脸丑恶,笑意猥琐又贪婪:“看样子是个学生,也不到二十岁。”
阮文优讨厌对方审视的目光,只觉得浑身发麻恶心,好像有虫子爬过,他往后退了几步:“你们是……”他还没说完,中年男人便冷笑着打断了:“少爷刚才吩咐了,把他带进来。”
于是,阮文优被三五个黑衣保镖一路强行拖拽着,最后几乎是被扔进了最里面的VIP包厢。
他们的动作过于粗暴,阮文优整个人直接倒地,也一下子就看见了旁边昏迷的孟桃语。
她原本的黑色衣裙被撕坏了,一具只套了蕾丝内裤,几乎全裸的女性身体,就这么呈现在阮文优的眼前。
阮文优吓得浑身一颤,与此同时,也遭受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孟桃语的嘴角红肿着,胳膊上好几道红痕,她的膝盖上也有几块淤青,两只脚踝处更是布满了被捆绑的勒痕。
她本来白嫩光洁的身子,不知遭受了怎样凶狠的蹂躏,完全失去了美感,令人触目惊心。
阮文优的脑中浮现出了许多糟糕的画面,他不敢继续往下想,急忙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把孟桃语牢牢地包裹起来。
“我喜欢看她跳舞,太美了!但我更喜欢她被我绑起来,狠狠操的样子,哈哈!”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响起,阮文优抬眼一瞧,见到了这位方少爷。
他是个年轻的男性Alpha,比阮文优大不了几岁,但二十几岁的他,却做出了令阮文优难以想象的可怕举动。
方争宪的左脸颊上也留下了一个红掌印,现在还未消褪,想必是孟桃语之前打的。
阮文优气得眼眶发红,瞪着他道:“你个疯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折磨她?”“折磨吗?”方争宪弯唇一笑,完全不以为然,“玫瑰岛本来就是培养性奴的地方,才这种程度而已,对她来说反而是乐趣,要不你也尝尝?”“……”阮文优懒得再骂他,他这一刻只想带着孟桃语快点逃离。
可对方显然有钱有势,来者不善,他抱紧了怀里昏迷不醒的孟桃语,一时也想不出办法。
包厢里只有他们三人,但外头全是方争宪带来的手下。
方争宪也料到他们逃不出去,他现在心情很好,所以一副懒散的口吻,和阮文优聊了起来。
“我能看上她,她应该感恩戴德才是!其实Beta也挺好,当情人很适合,反正不能怀孕。”
方争宪也不在乎阮文优是否回应他,径自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