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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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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杨家已经有了一位太皇太后了。”虾头说道。

“杨家还需要一位太子,若是小皇帝死了,下一任天子也必须是杨家女子生的。”这一次说话的是许安,他已经想明白了。

小皇帝势单力孤,没有同胞兄弟,就连庶出兄弟也没有,如果他死了,那么这张龙椅就要落到秦王那一支上了。

对了,还有一位燕北郡王,豫王和桂王死前都被贬为庶人,燕王可没有,所以燕北郡王和秦王父子一样,都是有可能坐上那张龙椅的人。

对于大部分官员而言,只要是周家人,谁当皇帝都一样。

但是对于杨家而言,这个皇帝,必须要流着杨家人的血。

秦王和他的儿子们不行,燕北郡王也不行。

“杨家的野心也太大了,他们还想要世世代代把持朝政吗?”虾头不忿。

许安叹了口气,单手搀起阿治,道:“谁当皇帝都和咱们无关,咱们现在是飘泊之人,当务之急就是要安顿好亲人。”

安顿亲人以后呢?

谁也不去想,谁也不敢去想。

阿治的腿伤已经大好了,伤口开始愈合,长出了新肉,这让他很痒,可又不敢去抓,芳菲笑得不成,她一边烤着野兔子一边笑。

野兔子是路友打的,烤出来很香。

“可惜这里没有河,有河就能捉鱼了。”芳菲咽下口水。

“捉鱼?鱼是要钓的,不是捉来的。”虾头逗她。

“才不是呢,我家小姐就能捉鱼,捉的鱼可大可大呢。”芳菲很不服气。

“芳菲,兔子烤焦了。”沈彤打断了她。

“呀,真的呀,烤焦啦……”芳菲惊呼,众人哈哈大笑,笑声在山林中回荡。

……

翻过这座山,离京城就更近了。

官道上常能看到有官兵经过,这些官兵不是行军,他们是护送贺礼的。

沈彤和许安众人昼伏夜出,白天的时候,便时常躲在山石后面看这些送礼的车马。

“这些地方官很有钱吧,这么多的贺礼,要花多少银子啊。”阿治感概。

其实当飞鱼卫也很能来钱,只要跟对了人,拿钱的门路很多,否则也不会有人花几百两银子去租用人家的袭职了。

沈彤抬头问许安:“到京城还要几日?”

许安道:“八日足矣。”

沈彤问道:“你们的家眷都是在京城吗?”

许安道:“我的家眷在京城,路友的在昌平,双喜的嫂子和侄女都在通州,阿治的家在真定,虾头,虾头,你要去你亲戚家吗?”

“我答应给亲戚养老送终,如今他们活得好好的,我不用去,托人给他们放些银子就行了,我在京城的金宝钱庄里存了一千两银子,拿出一半给他们。”虾头说道。

“呵,你小子去年才当差,就存了一千两银子了,你行啊。”路友笑道。

“哪里,还不是以前给杨副使跑腿的时候拿的赏钱,我又没有能花用的地方,就全都存起来了。”虾头有些不好意思。

“你亲戚家在哪里?也在京城吗?”沈彤忽然问道。

“没有,他们在青县,快到天津卫了,离京城也不远。”虾头说道。

沈彤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她说道:“既然你们的家眷在哪里的都有,不如我们明天就暂且别过,待到你们安顿好家眷,我们再汇合。”

众人皆是一怔,虽然他们北上的目的就是要安顿各自的家眷,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么早就要分开。

“沈姑娘,你呢?”阿治问道。

“我去京城找那位太太。”沈彤微笑,她说的是那位太太,而不是母亲,亦就是说,她也不能肯定她要去找的那个人就是她的母亲。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千里迢迢赶过来?

她是要亲眼看看才能安心吧。

“可是你一个小姑娘,京城那么大,没有我们带着,你到哪里去找啊。”阿治说道。

“有你们带着也不行啊,京城里没有人认识我,但是你们不同。”沈彤道。

他们不同,他们一直都在京城里当差,认识他们见过他们的人很多很多。

京城不是山野,山野里可以昼伏夜出,可京城不行,京城只能白天出来,夜里有宵禁,出来会被抓的。

“沈姑娘,你到过京城吗?”虾头问道。

“到过,只到过一次,也只去过一个地方,还是寺院。”沈彤嘴边闪过一丝笑容,但是那笑容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瞬即逝。

她去过寺院,宝相寺。

恰逢太子妃在为家人做法事超度亡灵,她见到了那个人,于是她冲过去了……

如果那时她没有冲动地冲出去理论,如果她只是躲在僧尼中看那人表演,那么她不会死,母亲也不会死,可是接下来又如何呢?

她只是一个武功尽失面容尽毁的尼姑。

她连自己都需要灭灯师傅的护佑,她有何能力护住母亲?

“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在京城里不会引人注意,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沈彤说道。

许安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吧,我们以一月为期,一个月后,大家在京城汇合。”

“汇合?和她吗?”路友怪叫,难道你还担心这个小妖怪会出事吗?她不吃人,别人就不会出事。

“对,就是和沈姑娘汇合。我们安顿好家人就没有牵挂,为何不帮着沈姑娘找到那位太太呢?”许安质问。

路友抓抓头,是这样吗?他们五个是要汇合的,可是为什么还要和这个妖怪汇合?

“好,我赞成!”阿治第一个同意。

第63章 揭穿(二更,求订求票求赏)

王双喜也举起未残的手臂:“无论杨世子是不是相信我们已经死了,我们在杨家人眼里都是叛徒,与其余生东躲西藏,还不如帮着沈姑娘做点事情。”

虾头也笑道:“是啊,咱们五个是一条命,沈姑娘既然加入了我们,那么我们就是六个人一条命了,当然要汇合,在京城汇合。”

路友愤愤,一边嘟哝着小妖怪有什么可帮的,一边又问许安:“在哪里汇合啊,京城那么大,总要有个地方吧。”

京城城外三里,有一个小庄子,名叫三里庄。

一个月后,他们要汇合的地方,就在三里庄。

“虾头,你要去京城的金宝钱庄拿银子,那咱们是顺路吧?”沈彤问道。

没等虾头回答,许安就笑道:“是啊,虾头不用去亲戚家,正好可以陪着沈姑娘一起进京。”

虾头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是啊,我不用去亲戚家,我们刚好顺路。”

是顺路吗?

是吧。

许安给沈彤留下了一匹马:“这匹马虽然有些高大,但也能跟着你们一起跑,路上可做替换。”

不过沈彤没有用那匹马做替换,她搭着马背翻身上马。

许安说得很对,这匹马对她而言太过高大,她的脚够不到马鞍上,但是没有关系,她已经骑在马背上了。

虾头和芳菲看得呆住,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孩子骑这么大的马。

“小姐,会摔到的吧?”芳菲怯怯地问道。

“那你敢上来吗?”沈彤问道。

芳菲迟疑,但她马上就点头:“有小姐在,我就敢。”

沈彤笑,伸手一拉,芳菲像个小小的千斤坠,双腿乱蹬,却拉不上来。

虾头看着好笑,上前托了一把,芳菲这才被生拉硬拽地上了马背。

“小姐,我上来了。”芳菲大口喘气,就好像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儿似的。

沈彤哈哈大笑:“小孩,什么事不是你敢就行的,还要你会,你能。”

阳光温暖,女孩子笑声朗朗,宛若春日将到。

又行两日,三人在一处破庙里歇息。

虾头要出去找寻野味,沈彤道:“天气冷了,野味不好打,我们就烤点干粮吃吧,芳菲,你到门外捡些干树枝当柴火。”

芳菲应声,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虾头笑道:“这小丫头像是从不知烦恼。”

沈彤微笑:“心思纯净的人,就是这样的。你呢?虾头,你为何还不走?”

“走?”虾头一怔,他没有想到沈彤会突然有此一问,“我说了,托人给亲戚家带点银子就行了,我不用走。”

“我不是说这样,我是说,杨捷已经死了,许安他们也不再是飞鱼卫,从他们身上你得不到什么,你应该回到你的主子身边了。”沈彤淡淡地说道,就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沈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虾头想笑,可是嘴角动了动,终究是没能笑出来。

“你和他们不同。”最后的不同二字,沈彤加重了口气。

虾头讪讪:“沈姑娘,我不懂。”

“我留意过,这一路上,你没有留下记号,说明你只是跟着大家一起走,对许安等人没有目的,因此我才会问你,为何不走?”沈彤说道。

虾头沉默不语。

芳菲抱着一捧干枝跑了进来,一边取出火石生火,一边开心地说:“这破庙也不算很破,都不漏风,真好。”

火堆点燃,劈里啪啦的烧柴声响起,空寂的破庙里顿时有了生气。

“你为何会疑心于我?”虾头说道。

“你说什么?”芳菲问道,火光把她的小脸映得红彤彤的,像只红苹果。

“沈姑娘,你为何会疑心于我?”虾头又问。

芳菲吐吐舌头,原来虾头哥哥是在和小姐说话啊,怎么语气有些不对?

“那日你说你是从一个刚从金河府回来的货郎口中得到的消息,你还记得吗?”沈彤慢悠悠地说道。

“记得,那又怎么了?这能证明什么?我不能向货郎打探消息吗?我在飞鱼卫除了给杨副使跑腿,做得最多的就是打探情报。”虾头质问。

“你当然可以向货郎打探消息,可是据我所知,金河府的城门已经关了,除非有官凭,否则不能出城,那个货郎有官凭吗?或者说他真的有官凭?”沈彤说到这里,笑了。

虾头一怔,嘴角抽了抽,他要说什么?

说货郎没有官凭,那又是怎么从金河府出来的?

如果说那货郎有官凭,那他是什么人?如果是以前,还能说是飞鱼卫,可是到了如今,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向飞鱼卫打探消息的了。

沈彤把话说到这里了,就如同把他赶进了死胡同,他说什么也不行,想要退出去,沈彤就在胡同口站着,他出不去了。

“沈姑娘,你要如何?”虾头站起身来,右手不由自主地攥住刀柄。

芳菲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握住拳头。

沈彤把装着干粮的袋子扔给芳菲:“烤一烤,别烤糊了。”

芳菲的小心脏立时就放了下来,瞧瞧,小姐都没当回事,小姐不怕的事,她也不怕。

芳菲专心致志地烤着干粮,如果有地瓜就好了,烤地瓜最好吃了。

想到这里,芳菲咽咽口水。

虾头依然站着,目光狠狠看着沈彤。

沈彤抬头看他一眼,笑了笑:“你问我吗?不是我在问你吗?”

是啊,她是在问他,她问他为何还不走,为何还不回到主子身边去。

“我本来也是要回京城的,刚好一起回来。”虾头说道。

“哦,我知道了,担心被杨锦程查到,可是只凭你一个人,根本无力逃出来,所以你就和他们一起逃出生天。我说得可对否?”温暖明亮的火光中,小姑娘笑容明媚,就像是下在谈论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可是她说的是告密,是诈死,是逃亡,是欺骗!

虾头脸色微变,他朝着沈彤走近一步:“沈姑娘,我们无怨无仇……”

“所以,我没有拆穿你,我只是问你为何还不走?懂了吗?我想让你走,因为我不信任你,你不能留在我身边,否则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第64章 遁走(三更求订阅)

一个馒头烧好,芳菲递了过来,沈彤撕下烧得香喷喷的脆皮,咯吱咯吱地嚼。

虾头心中一凛,沈彤说她会忍不住杀了他!

她说他会杀了他!

“如果我不走,你就要杀我?”虾头简直不敢相信,有人会把杀人说得这么轻松,轻松到就连飞鱼卫也要为之瞠目。

“是啊,我不信任的人,我不会留在身边,除非把他变成死人,我做得到,你要不要试试?”沈彤扬起脸来,望着他。

“你要杀我?”虾头再问一遍,他还是有些不能置信。

直到这个时候,虾头才想起一件事来。

除了沈彤从王双喜身上夺刀的那一次,他并没有见过沈彤的武功。

一切都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路友和阿治。

但是他们又说过什么呢,没有。

他们说沈彤把燃烧着的柴火仍到孙成的脸上,路友趁机杀死了孙成。

对,仅此而已。

沈彤的武功,他没有见过。

沈彤,一个八岁的小孩。

“你能杀我?”虾头再问。

这个“我”字刚刚出口,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已经抵到了他的腰上。

他低头看去,那是沈彤手里的馒头。

虾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是馒头啊,只是馒头啊,不是刀剑不是匕首,只是一个馒头。

“你这是偷袭。”他说。

沈彤与他面对面站着,她的手里还拿着馒头,馒头就在是虾头的腰上:“偷袭也是杀人,我就是杀你而已。”

她的武功是高是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杀人,这就够了。

如果此刻她手里拿着的不是馒头,而是一把匕首,那么虾头已经是个死人了。

虾头在心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可是也只念了一声而已,就看到芳菲屁颠屁颠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虾头闭闭眼睛,他终于知道那句话怎么说了,看到杀人就递刀子,说的就是这个死丫头吧。

“小姐,不用砍树枝了,刀子还给你。”小丫头清脆的声音如同银铃,虾头气得想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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