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冷门CP[娱乐圈]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0(1 / 2)
一个身穿暗红色旗袍的高挑女人站在花园顶前,汽车自她面前驶过时按了两下喇叭,方知行惊的一抖,被钟思远护住。
全自动车库的大门缓缓升起,钟思远朝他粲然一笑:“走,摘玫瑰给你玩。”
傻了眼了,方知行怔然看着花园的女主人微笑着朝这边走,刚迈上草坪时,身后的别墅里又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俩人挽手站在门前,似是在询问自己的仪表是否有不妥之处,女人转过身,动作轻缓的整了整男人的领口。
方知行被钟思远拉着手,一步步走向他的父母,先前所有的仓惶和紧张在此刻变作空白。
待到近前,叶立君递上一支刚从花园里采下的玫瑰,温柔的说:“卿卿,欢迎你。”
钟云生是广东人,这么多年在家说粤语,出门说英语,普通话很不标准,但也很努力的咬字清晰,他塞给方知行一封红包,说:“BB,坐那么久的飞机很累吧?快回家休息一会。”
方知行来不及为“卿卿”和“BB”惊讶,只感觉手里的红包在发烫,他连连推拒:“不不不,叔叔,我不能要。”
谁知手才伸出去一半就被人握住,叶立君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很轻的敲在方知行的手背上,连带着打破那点生疏和距离:“见面礼,第一次回家都要收下的。”
方知行恍然发觉,钟思远的父母欢迎的不是钟思远的朋友,或是男朋友,他们称之为“回家”,是把他当成了家人。
“我……”
方知行心头一暖,扭脸去看身旁的爱人。
钟思远点点头,鼓励道:“拿着。”
方知行转回去,明白了钟思远的善良和温柔来源于哪里,他动容的笑了,万分真诚的说:“叔叔阿姨,谢谢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64章 第 64 章
64.
方知行被牵进了家门,西式别墅处处透着精致典雅,叶立君一间间向他介绍,转到二楼时指着最里面那间说:“那是小远的房间。”
然后她转过来看向跟在后面的小儿子,似笑非笑的问:“家里还有好多空房间,卿卿是自己睡,还是跟你睡?”
钟思远还没回应,方知行率先红了脸颊。他局促的抓紧衣摆,羞臊的声音都放轻了:“阿姨……”
叶立君安抚的拍拍他的后肩:“阿姨跟你开玩笑呢。”
她推开面前的房门:“这是给你准备的房间,阿姨亲自收拾的。”
那间屋子朝阳,里面有个露台,趴在那里就能欣赏到花园里的玫瑰,家具是田园风,白橡木制成的单人床上整齐的叠放一张碎花薄被,枕头上压着两只可爱的米色小熊玩偶。
叶立君把他拉到书架前:“听说你是专业的舞剧演员,不知道你对音乐剧感不感兴趣,我准备了好多原声带。”
方知行定睛一看,书架上下两层一排排一列列都是国内外名声响亮的音乐剧目,其中不少他还看过。早有耳闻钟思远的妈妈是唱音乐剧的,方知行仿佛撞见前辈,登时眼睛都亮了:“阿姨,我很喜欢看音乐剧!”
“那太好了,咱们闲时有的聊了。”
叶立君带方知行参观一圈,几人回到楼下,钟云生准备好年轻人爱吃的零食饮料,见人下来了便问道:“阿姨准备的房间还喜欢吗?”
方知行喜欢的不得了,把自己带来的礼物送上来:“叔叔阿姨,这些是我从国内带的小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他精挑细选良久花费不少心思,又有钟思远在后方坐镇,钟家二老别提多高兴了。
正是饭点,叶立君把饭菜端上桌,钟云生去开红酒,钟思远领着方知行入座。
面前的盘子里摆着一只脆皮火鸡,方知行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不由得想起当年。
钟思远小声和他耳语:“特地让我妈烤的,那年没吃到,今天全满足你。”
方知行在桌子底下挠钟思远的手心。
等饭菜摆齐,钟思远给另外三人倒上红酒,自己泡了杯柠檬茶。
叶立君带头举起高脚杯:“再次欢迎我们家的新成员。”
玻璃器具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银铃般卷走过往所有的艰涩。
方知行抿下一口微苦的酒,液体顺着喉管流遍肺腑,却在舌根底下翻涌起一阵接一阵的甜意。
钟云生说方知行太瘦,叶立君边责怪钟思远不好好照顾他,一边给他夹菜。
火鸡两条腿全部送到方知行碗里,鱼肚子最肥美的一块肉给他,剥了壳的龙虾给他,蒸的香软的蟹黄包也要先给他。
方知行十几岁父母就去世了,幼时曾体会过的被照顾的滋味,在此后多年寄人篱下的生活中早已渐渐淡忘。但现在,他看着碗里小山一样堆出来的饭菜,胸腔烘热,那股子暖意熏的他几乎想要流泪。
叶立君拿出手机来拍照,饭桌上的菜吃的七七八八,她乐呵呵的拍下来发进了家人群:“给哥哥看我们一块吃饭,指不定多气呢。”
钟思远和钟云生的手机接连响起,叶立君找方知行要微信:“卿卿,来,我加你好友,把你也拉进群。”
大洋彼岸正是深夜,钟路凡看完夜间新闻洗漱上床,临睡前被亲妈发来的照片戳中神经。
钟思远那小子为了不让他当电灯泡,愣是阻止他一起回家,害他没事找事在公司逗留一天,整栋大楼除了他就剩下保洁阿姨,别提多郁闷。
钟路凡狠狠地在屏幕上戳几下,关机睡了。
电话那头的一家人毫不留情的笑开了花,叶立君指着钟路凡发来的消息嘚瑟:“我说什么来着,气死了。”
只见屏幕最下方,钟路凡气急败坏的发来四个字:“再发退群!”
方知行跟着一起笑,他喝了不少红酒,白皙的面颊透粉,眨眼时的频率都变慢了。
吃饱喝足,他撸起袖子说要帮忙洗碗,大概是来之前先在网上查阅了第一次去丈母娘家应该怎么表现,搜索引擎第一位的回复就是洗碗,他谨遵教诲,兀自收拾起碗筷。
钟云生赶紧按住他:“不用你动手,快坐下。”
百度上说了,不管对方怎么说,一定要坚持洗碗。
方知行不听劝:“没事儿,我吃撑了,干点活儿。”
叶立君也来拦他:“傻孩子,家里有佣人,让小远带你去看电视。”
方知行被酒精洗礼的脑子略显迟钝,茫然的举着盘子顿在那里。
叶立君看出不对:“哎哟,是不是喝多了?”
钟思远从旁边夺下空碗,捉着方知行的手腕把他带离饭桌。
方知行谁都不听就听钟思远的,乖乖跟着他的脚步,目光死死的纠葛在他颈后露出半截的纹身上。
钟思远说:“我带他上楼睡觉。”
叶立君赶紧摆手:“快去快去,我煮点醒酒汤。”
方知行被带回房间,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他立刻抬手圈住钟思远的脖子。
他浑身热乎乎的,带着酒香和黏糊劲,离不开人似的缠住钟思远,热切的喊他的名字,掂着脚去咬他的耳朵。
青天白日的,爹妈就在楼下走来走去,钟思远理智尚存,揽着腰把方知行放到床上,安抚道:“乖一点,听话。”
方知行仰面躺着,后脑勺陷入柔软的枕头里,“咯咯”笑起来。
钟思远替他脱掉鞋袜,倾身过来解开他的裤带,方知行配合的抬起腰,任钟思远脱掉他的裤子,剥下他揉皱的衬衫。
“远哥……”
钟思远撑在枕侧:“嗯?”
方知行笑的眼里翻起泪花,他用指尖在钟思远高挺的鼻梁上轻轻一刮,嘴唇被酒精染的糜丽而红艳:“我喜欢你的家人。”
他碰了碰钟思远的唇角:“他们和你一样善良。”
仿佛被莫扎特带毛的肉垫搔在脸上,钟思远一口咬住方知行的手指。
一滴水珠悄无声息的融入枕间,方知行喟叹一声:“我好幸福啊。”
钟思远被感染到,分明看见湿淋淋的泪水,却觉得眼前升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他含住方知行的眼尾,吮掉他的眼泪,气息交汇时难免热辣起来,他掌着方知行的脖颈亲吻他。
那截脖颈纤细优美,仿佛贴合着钟思远的虎口而生,让人舍不得放手。
渐渐地,方知行的回应慢下去,钟思远停下来看他,发觉人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他吻了吻方知行的额头,抚弄他的眉骨和鬓角,让方知行带着他的爱一起入梦:“睡吧,我爱你。”
需要倒时差的不止是方知行,钟思远长途飞行睡的不多,嗓子也不舒服,替方知行盖好被子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简单的冲了个澡,刚从浴室出来房门就被敲响。
叶立君端了杯热水给他,手里还拿着一盒药片:“老妈表现的怎么样?”
钟思远抠一粒药吃了,冲他妈竖起大拇指。
叶立君喜滋滋的把长发拨到耳后,对儿子说:“卿卿真不错,我喜欢这孩子。”
钟思远高冷的哼一声,意思是“那还用说”。
叶立君瞥了他一眼,感觉小儿子的终身大事解决了,于是开始操心另一个:“你哥还单着?”
钟思远胡乱擦头发,对他哥的私生活并不怎么清楚:“是吧。”
叶立君无语的掐腰:“三十的人了,一点都不靠谱,男孩女孩都不往家带,打算一辈子打光棍啊!”
“这话您跟我哥说去。”钟思远打了个哈欠,“妈,我的事儿你给我办妥了吗?”
叶立君自夸道:“老妈出手还能有办不好的事?”
钟思远满意的点头,紧跟着就过河拆桥的下了逐客令:“不用喊我们吃晚饭了,倒时差。”
“臭小子,我话还没说完!”叶立君对着关上的房门说,“我把饭菜放厨房了,你们起来热着就能吃,别只顾自己,照顾好卿卿啊!”
门后传来懒懒的一声:“知道了。”
钟思远躺上床,身体和精神都很放松,人也很困,分明应该挨着枕头就睡着,但合眼等了半天意识还十分清醒。
他翻了个身,窗帘也拉着,房间里昏暗的刚好,这是很适合睡午觉的温度和天色。
可他就是睡不着。
怀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钟思远罕见的在床上颠来倒去,折腾半晌,他放弃了。
穿鞋下床,他在自己家里做贼,楼下间或传来父母的轻声交谈,他蹑手蹑脚的踱进方知行的房间。
多此一举,他妈聪明一世怎么想不明白亲儿子不乐意独守空闺?
方知行这张床不是很大,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俩个大男人就有点挤了。
钟思远难得憋屈一回,先把自己挤上床,再贴在方知行耳边哄:“卿卿,过去一点,我抱着你睡。”
方知行做梦都在听指挥,真的往旁边挪了挪,然后他翻过身,仿若倦鸟归巢,眷恋的偎进钟思远的胸口。
钟思远搂住他,一个臂弯就能把方知行困在怀里。甫一抱到人,他就开始犯困,奖励般,他用下巴蹭了蹭方知行的脸:“真乖。”
洛杉矶的日光寸寸西斜,被黄昏浸染的橘色光带将白色小别墅拢在一片热切中,而后月色升起,泠泠蓝光又让它看起来圣洁无垢。
钟思远在凌晨两点半醒来,怀抱中的身体温热绵软,像刚卷好的彩色棉花糖,吃一口甜,第二口更甜。
他分明是不爱吃甜食的一个人,却总忍不住想要品尝方知行的味道。
方知行仍旧沉沉睡着,蜷着腿脚,睫毛长而浓密,轻扫着,像不谙世事的孩童。
钟思远喉头干涩,伸手捞起床边的水杯,喝几口,又含住一口,对准方知行的嘴巴渡进去。
方知行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吞咽,似乎觉得被打扰,眉心微微皱起。钟思远喂完水,发觉一串水珠沿着方知行的唇角淌了下来,夜色中的水渍晶莹剔透,像粘在皮肤上的水晶。
他俯首一点一点的抿掉,然后折回来喊人起床:“卿卿,起来了。”
方知行的眉头皱的更紧,烦躁的背过身去,小屁股拱起来,正贴着钟思远。
有温度缓慢的从下方升起,钟思远摸了摸方知行光/裸的腿,把人翻回来:“起床了宝贝。”
方知行被来回摆弄,还被喊“宝贝”,起床气都没处发,他揉揉眼睛,发觉房间里好黑,不由得小声问:“几点了啊?”
“两点半。”
方知行差点要打人:“那么早你喊我干嘛!”
钟思远说:“起来吃点东西,睡十几个小时了。”
方知行这才缓慢的清醒过来,他看了看钟思远,又环顾一圈周围摆设,想起自己现在是在美国。
“你……”他明明记得白天睡觉时还是自己一个人,钟思远怎么跟他躺一块儿?
“你怎么在我床上?”
言语间有种翻脸无情的冷漠,钟思远不太爽快,他捏住方知行的下巴,逼近他的眼睛:“我家,我的床。”
霸道的活像土匪头子。
方知行戳穿他:“你一个人睡不着啊。”
钟思远表情臭臭的坐起来:“的确没你睡眠质量好。”
在哪都能睡,不认床,一睡就十几个钟头,不喊他能睡到明天早上。
钟思远深觉方知行的睡眠质量好过头了,他不跟人废话,先一步下床:“去洗个澡,我下楼热饭,一会儿直接下来吃。”
走之前弹一下方知行的脑门:“睡衣在柜子里,我妈给你买的。”
方知行赖了五分钟床,抱着被子打滚,觉得房间好香。心情愉悦,他赤着脚蹦下床,哒哒地跑去洗澡,暖热的水流滚过身体,打湿了腿上那朵黑色的花。
半晌洗完,方知行赤身裸/体的从浴室出来,他大剌剌的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穿内裤,打开衣柜拿出叶立君给他准备的睡衣。
纯白色真丝睡衣,大翻领,花边袖,看起来好像中世纪的英国贵族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