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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收租的杠精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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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

“……”

一时情急,周晏西意识到自己终是说漏了嘴。罢,回忆起之间被裴衍当场拆穿的画面,想来倒底纸包不住火,还是趁早认错较好。

毕竟让自家娇妻担心至此,也却是他不该。

“绿绿,怪我先前吃醋吃晕了头,石墙塌下来却还在算计着使招苦肉计。”但认错归认错,坏心肠露出来,周晏西还不忘顺带再贬低下裴衍,“且你若不信,大可去问裴衍。他那人抓贼不行,抓包的本事倒委实厉害。”

只是他这话一说完,两掌心托着的一张芙蓉面顿时横生怒气,原本眸中的星星也似变成团火光,十分吓人。

周晏西又怕又心虚,忙把手一丢:“我我我只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哪怕你还喜欢裴衍,也不会忘记我的好,也不会太舍得离开我。”

“可我现在知道错了,本来你爱的就是我,不止现在,还包括将来。”

话落,一双凤眼对着一双桃花眼,两人陷入长久沉默。任昏黄夕阳横斜中间,洒落床头。仿佛一切都静止在这瞬。温馨而安宁。

……但要说就此完全消气,江繁绿也是不依。

“横竖这安定感我如今是给足你了,瞧你得意得厉害,怎么也得略施惩戒。嗯,就罚你今夜继续睡书房!”在斜阳里抖抖被子,她边瞪着周晏西边起身下床。

随后想到什么,又朝外堂迈步:“平乐,汤药再熬一碗过来。”

外堂平乐一直注意着动静,这会儿听自家小姐愿意喝药了,忙激动地大喊:“天灵灵地灵灵,都不如咱家姑爷灵!我这就去!”

逗得江繁绿扑哧一笑:“这鬼灵精。”笑意之余,又觉察身后意外地安静。她回头去看,却见坐在床沿上的周晏西陡然背过了脸。

那动作十分迅疾。

迅疾得让她辨不明他眼角一滴晶莹,将落未落,是真是假。

柔和的暖光里,江繁绿勾勾唇,头一回起了想法,好像无论那人做什么,她都不应该生他气。

可惜,这般甜蜜的情意并未持续多久。才到当夜夜里,江繁绿又恨恨明白了个道理,狐狸的眼泪最不能轻信。

急促的敲门声,黑暗中呲牙的微笑。

这不,正欲就寝的江繁绿一开房门,便看到本应该去睡书房的某人出现在游廊上,只着单衣,音容嚣张:“想来想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你你,意欲何为?”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完,周晏西如大灰狼扑向小绵羊一般地扑向江繁绿,关上门,又直接将江繁绿扛去里间大床,扒了个干干净净。

“今夜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霸王硬上弓。”

“……”

惩罚沦为虚设,江繁绿非常生气。嗯,边受痛,边生气。

最后的倔强。

*

每回去流光寺,所见香客都只增不减。

彼此在缭绕烟雾里擦肩,刚刚离开或者正要前往的,在光华大殿请愿或者还愿的,无一不信奉神明,道心诚则灵。

唯独周晏西不是个信佛的,可因了江繁绿那愿,他却也是小心谨慎得厉害,在霸王硬上弓的第二日坚决拉着尚未消气的江繁绿再入寺一趟,说要同佛祖解释解释误会。

这会儿江繁绿站在殿外,往里头瞥一眼,方觉那人跪上蒲团后连准确的叩拜之姿都不会,只能左顾右盼临时跟旁人学学。

也不知道佛祖在上,瞅见他这模样,倒底会不会买账?

扶着栏杆,江繁绿不禁淡笑。

正这时,耳畔倏尔人声嘈杂,她侧目一俯瞰,原是在墙垣边的老位置处,那棵越发茂盛的常青树下有僧人开始解签,众多香客重重包围上去,好不热闹。

如此,又免不得想起之前自己在那树下发生的事,解签没解着,人还被绑走。也算得桩惨案了。

叹叹气,江繁绿意欲收回视线。可眼珠子才微转,她又忽见那香客堆外行过一女子。

那女子半面蒙纱,上边只露出一双杏眼,颇有几分熟悉之感。且再细看女子身形,也隐约勾动着她心底某处记忆。

“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然就在江繁绿想要探索之际,跟佛祖解释完误会的周晏西出了殿来。

她摇头:“没看什么。”因为当目光再度向外,她却是如何也寻不见那蒙纱女子了。

只周晏西随即将注意力落在底下的姻缘树上:“绿绿你看,那些红布条是不是又多了不少?”

“嗯,多了不少。”

话头一霎被带走,江繁绿也没再想其他,细细给周晏西拍掉他肩上沾着的香灰,顺带调侃一句:“怎么,你也想挂一条?”

“没有的事!”求生欲涌上来,周晏西自己都拦不住,“我挂白绫都不会挂那玩意儿。”

“……言重,言重。”

江繁绿努力憋笑,不想周晏西却越发认真。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靠自己拿。”巧了他今儿穿着套墨蓝劲装,一身凭栏,尤显英姿飒爽,“连姻缘,也是握在我自己手中。”

说着,他笑意发甜,左手散开的修长五指还故意捏个拳,在空中轻晃一下。

真真得意至极。

也便使得本就还气着昨夜之事的江繁绿翻个白眼,登时甩袖走人:“得,顺着你这话转个向,便是我被你玩弄于股掌!”

“这这这,我错了,我错了!”得意过头,周晏西终觉不妙,忙追上去将人揽住,伏低做小哄娇妻。

不过这场景落得别的香客眼中,从大殿下到牌楼,漫漫石梯,遥长距离,分明就是一路的挤眉弄眼,打情骂俏!

甚至还有三五成堆,连连感叹:“哎,本来嘛,凡银城中人,还有哪个不知道富贵主家夫妇感情好呢?”

可谓羡煞众人。

只这众人中却不曾有谁注意到,他们之间藏着个蒙面纱女子,正死死盯着那远去的一对身影,一双杏眼凶光毕现。

*

陆府厢房,三人议事。

周晏西提凳坐床尾,陆屿提凳坐床头,还有个裴衍半卧在床,画面一片和谐。

“无妨,裴将军好好养伤。擒贼一事,小爷自会帮忙。”

瞧,言语间也一片诚恳。

……毕竟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搁在这擒贼的紧要关头,周晏西看着床上的裴衍,只当是个残废。做情敌,也毫无胜算。

他窃喜,自家娇妻只爱他一个不是?

不过俗话还说,有人欢喜有人忧。这会儿身心受创的裴衍对着周晏西,也实在给不出什么好脸,甩一句“敬候佳音”完事。

好在中间还有个陆屿调解氛围,随时接话:“不知周公子可查出什么来了?”

“倒也好查,自破皇陵后,小爷想来想去,觉着那群反贼逃窜如此之快,大抵也就是躲到皇陵附近那座祈临山去了。”提及要事,周晏西渐渐正了神色,同陆屿对视,“昨日小爷喊个旧友去山里打探,确在原本的寨子里发现些人烟。”

“想来周公子这旧友倒是熟悉山况。”

“自然,他曾经正是山上的匪窝头子。”

周晏西回话回得大方。

陆屿也一瞬记起往事:“原来如此,说来我上任之初便同宋通判一块儿理的这案子。只怪先前那位张知州贪赃枉法,逼得难民为寇。”

“因缘种种,妙不可言。”往事重提,周晏西不由得也生出感慨,“小爷看这回擒贼,交给他们去做倒是妥了。”

“不过,他们可是自愿?”

“知州放心,既同为银城人,都仗义得很。想当初他们占山为王与官衙久抗,早把祈临山翻了个遍,摸了个透。如今那群反贼选择进山,一开始就注定失败。”

好整以暇地为陆屿解惑,周晏西眉眼写满胜算。

然此刻,床上旁听许久的裴衍终于不再静默,探究性地向周晏西投去目光:“商人与山匪自古也算得是对立面,本将军倒好奇这其中怎么生得出交情来?”

呵,想想之前挥霍出去的成箱皮毛和南郊田宅,周晏西以为这交情不止生得出,还过硬得很。

但下一瞬回话,答案却换了一个。

“裴将军信小爷一回,你一定不想听这类故事。”

略挺挺肩,周晏西笑得慵懒而骄傲:“因为每个故事,都是小爷跟小爷夫人一起走过的痕迹。”

第49章 夜市

皇陵一事,江繁绿知晓自家爹爹娘亲担心女婿,这日辰时,麻溜带了周晏西回江府请安。

这请完安,留下来陪长辈用个午膳也是自然。

不过不曾想后边一上膳桌,江繁绿对自家娘亲疼爱女婿的程度再度产生了新认知。

譬如一颗大白菜,中间那嫩菜心,被夹给了周晏西。一只整鸡,俩腿尽归周晏西大碗。就连吃鱼,都还特意给周晏西掐头去尾。

且这还没完,末了散席,她娘亲又喊人端出碗骨头汤,嘱咐周晏西喝了个干干净净。

看得她一阵目瞪口呆:“娘亲,你也不怕他撑死。”

周夫人斜眼,还未回话,旁边周晏西从膳桌边起身:“怎么会,我胃口大着,如海纳百川。”

……得,这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狗腿马屁精!

被他浮夸的笑容刺了眼,偏自家娘亲还特吃这套,又开始一个劲儿夸赞女婿孝顺,江繁绿终是敌不过这温情过头的画面,掩面去北房里间寻祖父说话了。

“祖父今儿喝什么茶?我给您沏。”

“你想喝什么,便沏什么。”

彼时江老太爷正盘腿坐炕上钻研着围棋棋谱,听见声,眼睛也顾不得抬。好在茶叶依旧摆在老位置,江繁绿径直开了落地罩旁的乌木橱柜,从中择出龙井。而后又遣丫鬟送来水和木炭,自个儿端着茶具徐徐上炕。

“祖父今日看棋谱如何看得这般认真?”直到水都煮沸,见对面自家祖父仍手捧棋谱沉浸入迷,江繁绿不禁问了一嘴。

江老太爷这才挪开眼,笑了笑:“昨日同吴先生博弈,我输了一局。”

“……祖父这不认输的精神固然是好,可研谱也需得注意时辰,免得久了伤神。”清眉略蹙,江繁绿一边劝诫,一边往壶中投下茶叶。

鱼眼大咕噜咕噜的水泡顿时湮灭。

江老太爷也听劝,暂且搁下棋谱,转而同江繁绿闲聊:“瞧你像是又瘦了一圈,可是近来多事坏了身子?方才同晏西在膳桌上论擒贼之法,看得出胜望在即,你也不必太过担忧。”

“嗯,知道了,我对他有信心的。”江繁绿点头,并轻稳倒了两盏茶水。

接过茶,江老太爷将杯盏靠到鼻头轻嗅茶香:“还听说裴衍伤得很重,你去看望他,可同他解了心结?”

江繁绿眸中微动:“解了。”

“解了便好。”

茶香从鼻头渐渐溢满屋子,江老太爷忽地想起什么:“对了,待他日后启程,你便替我去送送他,一并转告句前人古话。”

“好。”喝下一口润醇,江繁绿乖巧应声。

这时身后传来动静,是一串轻快的步伐。她扭头,便见周晏西行至身侧,笑意可掬:“祖孙二人在聊什么?”

灵机一动,她指了指茶壶边一本棋谱:“喏,聊下棋。祖父平日可是最爱下棋,待会儿你这乖孙女婿,可得好好奉陪几局。”

说罢,意料之中地,周晏西的脸色顿沉。

江繁绿心下窃喜,所谓一石二鸟,便是不过如此了。

于是乎茶具撤去,换上棋盘,江老太爷在周晏西这儿一扫昨日输棋之阴霾,而往常最是无所不能的周晏西也终于狠狠摔了仨跟头。

为什么是仨跟头呢?

总共下了三局,他便连输三局。活活棋中菜鸟。

最后回周府路上,看着轿子一角周晏西满是幽怨可又百般无奈的委屈眼神,江繁绿终是解气一把。

叫他欺负她气力小,那她便欺负他没文化!

*

之后的情况,如周晏西所料,南郊那帮人表现十分不俗,要说倒底是当过山匪的,凭着对祈临山山势与地形的了如指掌,短短三日内,就布好机关陷阱,一举攻下寨子,生擒全部反贼。

那反贼一众,原本是朝中某王爷叛乱的余部,如今被擒,全交由陆屿负责。毕竟裴衍这会儿刚接好断骨,依大夫言,还得在床上趟个半月,实在有心无力。

是以陆屿命若干衙役先将反贼押送回皇城,裴衍则留在银城继续休养,待过半月后,方能受住马车颠簸、跋山涉水之劳。

擒贼成功,本皆大欢喜。

尤是银城百姓晓得此间又是周晏西出了力,便继取药一事后,他们越发支持上了周家产业,从衣物到器具,从酒楼到作坊,可谓全方面地照顾生意。直教一场垄断自然而然。

但是作为受益者,周晏西却半点高兴不起来。因为富上加富什么的,远比不得送走情敌重要。好不容易熬过半个月后,一听江繁绿要去给裴衍送别,马上嚷嚷着一块儿跟了过去。

“绿绿,别聊太久,我在树下等你。”

南关口,警惕性看一眼近处下了马车的裴衍,周晏西又挨近江繁绿低语:“那个,记得保持距离。”

江繁绿忍笑,睨他一眼:“知道了,一边去。”

然后周晏西这才肯牵马走开,向旁边一棵冒芽秃柳徐徐而行。

待裴衍过来,无意朝那一人一马瞥了瞥,也甚看不下去,一步一回头,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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