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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收租的杠精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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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要谢,掌柜不妨拿出这祖传的糕点方子给小爷。”回头他吩咐府里厨子好好学一学,倒也是条讨好江老太爷的新路子。

“……”

心头算盘打得哐哐响,周晏西根本看不见一旁嘴角疯狂抽搐的陈掌柜。然门边一现出块白色裙角,他却立即投去急切的目光。

“周公子。”

便正好对上沈月之羞怯的视线。

“沈小姐。”凤眸掩去一丝失望,周晏西又扯脖子往外头望了一望,“怎么没瞧着你表姐?”语气还刻意压得轻淡。

让沈月之恍觉耳畔掠过阵微风。她赧笑:“早间方家公子亲自来府里接的表姐去鞠城,想来这会儿正热闹,不会过来了。不过表姐说了,由我替她来也是心意。”说罢轻咬着下唇,一副乖巧小白兔模样,甚惹人怜。

“沈小姐这般乖巧,小爷自没有拦着的道理。”可惜周晏西对旁人一概不会怜香惜玉,“正巧刚才陈掌柜说少请了个伙计,小姐这就撸了袖子干活去吧。”

“……”

沈月之未料周晏西讲话如此直白,终大起胆子去看他,却见他紧了紧窄袖,似要离去的架势,便慌张问道:“公子何往?”

旋即,他大大方方予了她回答,音色略哑而情绪鲜明:“你家表姐在哪儿,小爷自是去哪儿。”

沈月之倏然一怔。浑浊的眸子里,有背影颀长俊逸,终是远去。

想起去年大雪,外祖家内院落了大片皑皑,却也敌不过那人身上一袭银袍,光亮刺目。道是钟情,原只需片刻。

不过如今再见,倒底无缘。

……

方墙四周,鞠域两端。

黄沙漫扬中,有数名头戴幞巾,足登长靴的男子驾马飞驰,手里持着鞠杖打球,谓以击鞠。且一场逐球相击,众人皆是使劲了浑身解数。健壮的马匹上,他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如同湍急的水流,时而直下,时而回旋,可谓技艺纷呈。

且其中得喝彩声最多的,确属方启行无疑。

是以中央看台,主位之上的方夫人乐呵之极:“虽说我家儿郎经商不行,但论这马球,倒也在银城算得顶顶拔尖儿了。”

潜台词,银城首富当不上,拿个马球第一也很好呐。

而右侧银城首富他娘,周夫人自然接话了:“可不是,启行回回比赛就没输过。前几年真把我家晏西气得不轻。”说着两颗眼珠子暗里横扫来,横扫去,可惜也没在周遭搜索着什么熟悉的身影。

不应该啊,按她儿子那性子,今日必定是坐不住的。

再看左边,江家小姑娘看球还真看得聚精会神,该不会是瞧着那方启行马球了得,然后心生爱慕……啊呸。

万万不可!

轻跺了跺脚,周夫人端着叠瓜子就挪了位,跑到左边江夫人和江繁绿中间,开始唠嗑:“其实我家晏西蹴鞠也是很不错的……”

只这话才起了第一句,底下突然声潮爆涌,见满场喝彩中,方启行又毫无意外地夺得了胜。一下马,他胸前就被个吹号角的老头挂上朵大红花,然后红艳艳地往台子上疾速奔来。

特别瞧他那眼睛色迷迷的,好像还正盯着江家姑娘这儿看!

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周夫人咽了咽口水,颤颤儿扭头看向江繁绿:“绿绿,要不要一块儿去……”

可惜这话又没说完,方桌前已经现出朵大红花,万众瞩目。

只见方启行笑意横生,对着江繁绿拱了拱手:“今日蹴鞠得胜,斗胆向江小姐讨个头彩,请问江小姐可否赏脸,同我去别苑赏花?”

“……”

众目睽睽下,江繁绿顿时面色羞然。恰似冬日枝头梅花,那最红的一株。

说来,她对这方启行是半点兴趣都没得的。只是余光瞥见主位上的方夫人满眼亮光,以及底下看客皆在昂首起哄,她此刻要真拒绝方启行,无疑就等于拂了方家面子。

实不得体。

几番犹豫下,江繁绿倒底张了唇准备应下。

却在这时,台上忽地又行来一人,依旧是那般清亮低润的嗓音:“莫问了,方才经过你那别苑,小爷瞧花美艳,一时不能自已,全给折了。”

“毕竟有花堪折直须折,行哥儿你说是不是?”

“……”

方启行盛怒,今日不绝交,何日再绝交!

他正要破口大骂,却见周晏西一个抬腿跨过他身前方桌……

“你、你要如何?”

接着,江繁绿惊慌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面前这人正紧紧抓着她的手,一身劲装较之往日,尤显狠厉。且脸上神色阴沉至极,直叫她想起一句,风雨欲来。

“周晏西,你要带我去哪儿?”

然周晏西全然不顾她挣扎,生生当着众人的面便把她扯走了。她走前瞧着旁边人表情,还一个比一个复杂。

等方启行反应过来,再追,却是来不及了。

离开看台,周晏西也是真的等不及了,直接在墙垣一暗角就将江繁绿抵了上去,一张薄唇狠狠堵住她叫声的源头。

作者有话要说:

阿水:不瞒各位读者老爷,其实一写到亲热戏,我就恨不得化身成一名优秀的□□写手……

第19章 真心

周晏西打小就不爱读诗看书。

但此刻将江繁绿抵墙垣上,他脑子里竟哐哐蹦出句“轻拢慢捻抹复挑”来。

说来二十又二的年纪,他还未曾吻过女人。今儿明明是江繁绿被他锢在怀里,但倒叫他失了城池,一溃千里。得着她口舌间那一点蜜津,他好似失去往日所有的自控力,道是饮鸩止渴也不为过了。

然对江繁绿而言,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他吻得粗暴,不带丝毫技巧,似是一池子水发了猛,胡乱汹涌。一旦捉着便不肯松,生生搅得她舌根发痛,还喘不过气。且偏这人今日一身劲装,腰肩都捆着水纹硬革带,浑身如同铜墙铁壁般,推又推不开,处处咯得她不舒服。

故而最后周晏西偃旗息鼓,还是看在江繁绿满脖子红到耳根,差点窒息的份上了。

“小爷没亲过人。”扬起拇指擦过嘴角一缕银丝,他琥珀色的眸子略低了低,“今儿第一回 ,可能生硬了些。”竟罕见一股自责的意味。

全因他方才一松开人,便瞧见眼前两片嫩软的唇瓣已被他咬破了点血,红肿不堪。似是有花将败,最后一抹颜色绽得尤为糜丽,动人心魄。

“江繁绿。”见她眉眼间漫着怒气,他轻声唤她名字,夹带隐隐叹息,“是我一时没忍住,你要生气便生气,但别不同我说话,好不好?”

一声好不好,周晏西听到了自己的沉沦。

他无法自拔,复又倾过身去,直至下颌几近抵上江繁绿额头,每处感官都被她独有的清香填满,方才餍足。

无奈江繁绿仍旧绷着脸,埋头不愿开口。肌肤上的红潮更是久久不退。深的浅的糅成一片,又细嫩又柔弱,只怕她再恼些,好像一切就都要破碎了。

“得,既然江小姐不说话,小爷明儿自去找江老提亲吧。”

“……”

受个刺激,江繁绿终于抬了头,一双湿润的眼却又分明烧着火:“周公子好魄力,为了我江府那一点书名,连自个儿亲事都要断送。”

“断送?”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里,周晏西又压近一点,“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周公子府上丫鬟说得明白,她家少爷待我好,不过是为了结交江府。”身后石墙糙锐,她却也不肯往前一分,只在周晏西给的一点空隙中喘息道,“我江家虽世代翰林学士,官从三品,可那皆是父兄荣光,与我全无干系。公子娶我,除了博几句人言,还能换得什么呢?”

话音尽,略染桃色的眼角落了滴泪,晶莹剔透。

周晏西立时覆手上去,轻轻用拇指拭去那点温热。触感是微润,味道,他猜着是甜咸。

跟着一声叹息落地。

“江繁绿,莫说那群碎嘴丫鬟,就连我自家老子,也一直夸的我心狠手辣,真当我为了两家交情才捞的玉佩。可是我后头想了想,好像只是见不得你哭。江繁绿,这话,你信是不信?”

细密的睫毛扇了扇,江繁绿忽地哑言,心头也乱作一团。

而后想逃避跟前炙热的视线,她慌张地偏了头,却不想耳边一阵暖意,是周晏西又吐了口热气:“府里桂花树,为你栽的。屋外秋千,为你搭的。这话,你信是不信?”

其实周晏西要说的有很多,但江繁绿未必肯信。

是以他低笑,略带苦意:“就连刚刚吻你,也在梦里肖想过多次了。”可笑意还未散,他等来了个他不想要的答案。

“周晏西,我不信你。”

齿间血腥味绵延,江繁绿终是看向了周晏西:“许是左右逢源惯了,周公子好似做什么都很有把握。但人心总不受控,我不喜欢公子,因而也不愿信公子。今日这事,便当无有发生过吧。”

“家母定在等我,公子借过。”

她硬着心肠强扯嘴角,对着周晏西那张神色渐凝的脸,假装看不见个中的哀戚。

已而,周晏西冷嗤一声:“横竖江小姐从初见就厌恶小爷,小爷这会儿可真算得自讨没趣。本来小姐看谁都爱笑,刚才对方启行也温柔得很。偏生每回见着小爷,面容紧皱,原是小爷根本入不着小姐的眼。怎么,小爷的真心一文不值?”

“周公子既明白,那公子府上的讲学,我便也不去了。还请公子日后拿好分寸,莫再扰人清净。”

“……原一颗真心,纠结来纠结去,说早了怕被江小姐看轻,说晚了又怕江小姐被抢走。到今日吃味儿纵着性子冒犯了一回,小爷才知晓自个儿,蠢钝至此。罢,反正小爷也不是真想让府上下人习字,小姐自拿主意吧。”

身形往后退开一步,他倒底还了江繁绿一方空间。

江繁绿得着空,也即刻走人,再没多看周晏西一眼。未走多远,迎面一阵寒风吹得她身上一凉。

倏忽想到方才,周晏西的唇也很凉。

只她怯懦,不敢再回头看了。

*

回府路上,轿子轻晃。

江夫人揣着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却又不知道怎生开头才好。特别是察觉自家女儿神色复杂,实在辨不明情绪。

所以最后还是江繁绿先打破了沉寂:“娘亲,方才同周家公子商量,以后我不去周府讲学了。”

“缘何?”

“周府下人众多,我实是应付不来。想来倒底能力浅薄,回头我自与祖父好好解释。”

“绿绿,娘亲了解你,要搁个学堂出来,你也不会不愿。如何换了些家丁丫鬟,反倒推辞起来?”

见江繁绿没接话,江夫人直接问:“方才晏西将你拉走,可是说什么了?我瞧他来时急切,满眼望着你,倒是动了心的样子。”

还真一语中的。

江繁绿不大淡定,眼神略晃了晃,却又被江夫人捉个正着:“你这孩子也不必瞒我。你祖父,爹爹哪个不疼你,都由着你性子做事。但娘亲看着却焦心得很,你已及笄一年,如何还不知道为自己考虑?”

“娘亲,婚姻大事,自然急不得。”江繁绿垂头,简单对付一句。

江夫人仍旧不满,索性戳穿了这窗户纸:“并非你不急,不过是人回了银城,可心却落在了皇城……娘亲今儿算是知道了,你心心念念,左右还是那个裴衍。”

裴衍。

这个名字,江繁绿已经许久都没听过了。这会儿恍然听着,好似还不大习惯。酸涩一点点涌入眼眶,她随即凝眸:“娘亲,裴衍他在等我。”

本来离开皇城,只是暂时的打算。陪祖父还乡休养一段时间,她自还要回去的。这也是别时,她同裴衍的承诺。

不想世事波云诡谲。

脚下这银城,竟无端冒出个周晏西,生生扰人心志。方才墙垣边上,他发了狠吻她,也只她一个知悉个中纠结。可终究……

“娘亲,我不能负他。”

江繁绿低低呢喃着。

也勾带出江夫人一片愁绪:“绿绿,见你如此,娘亲倒想起自个儿年轻那会儿,真真一样看不透事,执念又深。”

“其一,你真当娘亲不知道你寄信的事么?所去月余,想那信也到了皇城。然隔山隔海,你再等得裴衍回信,又需月余。可你是否想过,若他心似你心,你怕是早得着他一纸相思,而不是辗转两月,堪堪一封回信。”

“其二,想裴衍同你显哥儿翰林院共职几年,你也该知晓他并非凝澹之人。不然你及笄之年,他不会不来提亲。如今也更不会弃文从武,拿命谋事。想那孩子执着名利,终是胜过执着于你。”

“其三,且说在银城这短短时日,某人对你付出之深,便也远超裴衍同你在皇城那几年了。”

话语落定之际,轿子轻轻停了。

再看江繁绿,已然丢了魂般,只微颤的身子显示着那么一点鲜活迹象。江夫人便叹:“绿绿,你要好好想想。”说罢温柔地抚了抚江繁绿面颊,先行下轿。

等平乐至府门外,听说自家小姐还在轿里,忙提着裙子下了台阶。移时撩开帷幔,却见江繁绿正抱膝,脑袋深深埋在细瘦的臂弯里,双肩不停发颤。

那是一种断断续续,几近无声的抽泣。

同样地,周府门外,情况也不大乐观。

本来午间瞧着自家儿子大长出息,竟然直接把人给拐了,周夫人就恨不得仰天狂笑。故而早喊了小厮在照壁处等着,一见周晏西回来便做禀报。

谁知这会儿日落时分,她匆匆赶至垂花门,看到的景象全然非她所想。

石壁浮雕,周晏西正靠在上边满身醉态,手里还捏着个小陶壶对喉猛灌。时而有漏,冰凉的酒水滑过脖颈,继而钻入衣领顺落,凉一凉他略疼的左心房。

周夫人大惊,忙奔过去攀着他一只手肘问:“儿啊,你、你求爱失败了?”

深邃的眼眨了眨,周晏西看清来人,唇角勾出个好看弧度:“娘,您来得正好。”

“我想过了,成亲这事,再不用您催,横竖情爱这么糟心,娶谁不是娶呢,全凭您跟爹高兴,只一样,要人自个儿愿意。本来小爷心狠,也不至于此,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不是?”

“以后您二老,可莫再骂我不孝了。”

……周夫人忽地心堵。

自家儿子这话孝顺是孝顺了,但这醉汉样儿,却也是真难过了。

第20章 山匪

明月多情,尽照西厢。

行过小窗时,江繁绿瞧见房里头的沈月之正在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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