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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收租的杠精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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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被扰,江夫人清了清嗓子,略有不瞒:“何事?”

“前院吴先生来了,瞧着是听见小姐回府,急忙来看望呢。”平乐埋头,“我就想着赶紧通知小姐。”

“不用通知她了。”

只见自家夫人顿了顿,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隔扇碧纱橱,道:“你自去回先生话,只说谢过先生关心,不过小姐受伤正在静养,改日再来吧。”

“……是,夫人。”

平乐未敢抬头,应了声立马转身。而后到游廊拐角,脑海掠过方才自家夫人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她连连摇头。

吴先生,大势已去。

*

申时,周晏西出了江府,一路春风满面。不想一回家,内院被截,发觉他爹娘更是笑得荡漾。

“哎呀儿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我看衙门那几个捕头加起来都抵不过你一个。”周夫人可谓笑声如铃,拉着周晏西一只手忙问,“刚从江府回来吧?怎么样?绿绿没什么大碍吧?我跟你爹刚才正打算明儿带几筐人参灵芝去看看呢。”

周晏西还未答话,他爹呢又拉起他另一只手说:“儿子啊,这几日确实辛苦你了。而且从此以后,咱家跟江家的交情也是更上一层楼呐!爹瞧着这事必须写入咱家家谱,给你记功,记功!”

“娘,人参灵芝可以,几筐就不必了,吃多了上火。”扯掉周夫人的手,周晏西温和地笑了笑,又侧过头去扯掉周老爷的手,“爹,记功可以,族谱就不必了,我怕页数不够。”

说着他抬脚就要回房。

周夫人却又一把拉住他,一脸神秘:“等会儿等会儿,还有事跟你商量呢。”

故而他放下脚:“什么事?”

然后就听得他娘几句刺激话:“儿子啊,我跟你爹还有个主意,打算明儿去江府的时候,一并跟江老爷江夫人谈谈,让你跟绿绿结成……”

结、结成?

刹那间,周晏西喉结一滚,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就是这屏息凝神的一瞬,周夫人笑意盈盈给了他一记重击:“兄妹!结成兄妹!”

“对对对,兄妹!彻底巩固咱周江两家关系,建立世交!”少不了的,还有周老爷一顿补刀。

只道黑云压城城欲摧,立时,周晏西脸色一狰:“爹,娘,巩固关系可以,兄妹就不必了,我瞧着……成亲更好。”

“成亲???”

好了,状态互换,看谁惊讶过谁。

后头,遥夜沉沉。

也不知是不是说了成亲二字,周晏西自上床就有点心浮气躁,通身火气。熬了许久,晨光微凉之际才堪堪入梦。

且还是个旖旎春梦。

同样是黑夜,但梦里的夜,稍显迷魅。好似是他自个儿厢房外头,无故多出个秋千。而坐在秋千上边的不是旁人,正是江繁绿。

此刻,他站在秋千前头,任江繁绿起身,踮脚,紧接着有软糯的唇贴上他额头。他闭眼,又睁眼,便看到江繁绿身上裙衫尽褪,露出最细嫩通透的肌肤,同幽幽月色融为一体。

周晏西看得沉醉。

再接着,她笑靥如花,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

因着都是些皮外伤,几日后,江繁绿便觉着自个儿又生龙活虎了。

这会儿在梳妆镜前刚让平乐给她梳完妆,一股熟悉且可怕的苦味突然充斥着整个厢房。一回眸,果然,又是她娘亲端着碗巨苦无比的十全大补汤来了。且这碗汤,一半药材都来自周家夫人倾情贡献。

“趁热喝,趁热喝。”一进门,江夫人喊出固定台词。

江繁绿畏怯,摆手苦笑:“娘亲,我都好全了,今日起便不喝了。对了,我正忙着去周家讲学,先走了先走了。”说着就火速抄起旁边桌上的手抄本开溜。

“诶诶诶,这孩子。”看着门边裙角飞扬,江夫人无奈将药汤搁在了桌上。转而想到什么,又猛地拉过旁边平乐,“平乐,你瞧你小姐近来是不是比往日开心了些?”

平乐沉思一会儿,望一望梳妆台上的镜匣,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很清楚的,镜匣里的玉佩,自小姐平安回来,就再没见过光了。而且明明经历了那般可怕的事情,但小姐这几日却睡得越来越好了。不曾呓语,不曾失眠。睡颜瞧着,都甚是恬静。

再说到了周府,眼下江繁绿已经无需丫鬟引路了,自个儿穿堂也是门儿清。只是行至内院,下意识望向某处的时候,竟在一片斑驳的树影中望见了个秋千架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回来讲学还没瞧见有秋千,可是新搭的?但秋千后头那间大屋子,又分明是……脑中晃过一人,偏巧,下一瞬这人就出现在眼前。

只见那屋子门一推,周晏西一拢玄衣走了出来。两人隔着三四丈的距离,皆是脸色怔愣,任视线在空中胶着。

良久,江繁绿目光又落在秋千上:“周公子好兴致。”就是不知那秋千结实不结实,能不能承得住他那般高大的人荡上一荡。

想到这,江繁绿嘴角溜出抹灿烂笑意。谁知对面那人,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眼神飘忽又躲闪地快步走了。面上还全是慌色。

那模样,怎么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

阿水:可以描述下梦里具体画面吗?

杠精:*************看,过不了审

第16章 豆腐花儿

说来厢房前头那秋千,是春梦梦醒后,周晏西火急火燎就跳下床寻榆木搭的。搭完了以后还一脸冷肃地跟府里丫鬟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弄得丫鬟们很生奇怪,又是种桂花,又是搭秋千,少爷近来很多迷惑行为呐。

故而后院游廊上,江繁绿正要过拐角,就无意听见了拐角后头三两丫鬟的议论声。

“诶,你们说咱少爷这些个反常行为是不是为了江家小姐?”

“你的意思是咱少爷喜欢江小姐?”

“没错没错。往前了不说,就这回江小姐失踪,我在府里待了三年,可从没见过少爷那般紧张。天天早出晚归,恨不得觉也不睡。”

叫路人一听,还真觉着言之凿凿。

尤是江繁绿这路人外加当事人,当即就停了步子,倚在柱子边回想银杏林里,吴中元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难不成周晏西真喜欢她么?从庙街到卧云山,再到流光寺,他又几时开始喜欢的她?

心里正五味杂陈,未料又听得第三个丫鬟平地一声雷:“可别胡说,我看少爷还是喜欢的张寡妇,昨儿还瞧见他从东街买豆腐花儿回来呢。且少爷之所以对江家小姐那么上心,全是因着咱老爷一开始就说了要同江家交好。我常扫内院,这些话都听过几次了。大意就是只有文商两手抓,才能真正在银城受人尊敬。”

“啊,果然还是张寡妇呐。”

如此,另外两个丫鬟立马变了风向。

江繁绿也闻之色变。

……

另一当头,周晏西出了周府,也真觉着自己刚刚有些丢面,不就做了个秋千,怎么就落荒而逃了?

不过瞧见某双盯着秋千的桃花眼,也确如梦里一般。清清凉凉,像极山中的泉眼,隐秘而甘甜。

也便是这般漂亮的眼睛,让他因着某种龌龊心思,陡然心虚。

咳,东街一茶馆大门前,周晏西叹了叹气,想来如此做贼心虚根本不是他平日作风,还是早点将某人娶回来才是正经办法。

毕竟一娶回来,再如何如何,也都是光明正大之举了。

“周少爷,张家小姐已经到楼上雅间了。”

年轻的茶馆掌柜,瞧见银城富贵主在自家铺子外头叹气,吓了一跳,忙出去礼迎:“小的给您带路。”

“嗯。”

一听到张小姐,尽管人是自个儿约的,但周晏西还是脸色骤冷。反观雅间里头,屏退了贴身丫鬟,张婉却是心情极好。

且一望见外侧屏风边现出一角光亮玄衣,她捧盏茶轻抿一口,喜笑盈腮:“晏西公子,这茶馆新进的龙井甚是甘醇。公子也尝尝。”

茶盏一落,盏壁上本是高洁素雅的白梅,因染了张婉唇上红脂,绽放之态陡添媚意。

“张小姐。”然周晏西一坐,管它龙井不龙井,甘醇不甘醇,开门见山道,“小爷约小姐出来,可不是为了喝茶。”

煞是不解风情。

故张婉笑意尽散:“难不成周公子还想听我讲讲那日的落水经过?”

“明人不说暗话。张小姐可知道自家有个暗卫,好不容易去流光寺烧回香,钱掏得少就算了,还逮着个和尚散播谣言。小爷素来正义,瞧着真有些手痒。”说着周晏西晃了晃掌心,“不过打狗也要看主人,小爷细想,小姐和知州都是体面人,这就作罢了。”

“周公子说什么呢,我如何一句也听不懂。”

明眸一婉转,何处不无辜。

张婉撅着张红唇,神色懵懂:“而且暗卫一众,尽归爹爹调配,我连句话都是说不上的。”

“张小姐既听不懂,小爷也不多言了。只请小姐听明白一句,他日江繁绿再因你张家出什么闪失,小爷瞧着这银城,也该换个知州了。”

凤眼一睨,周晏西周身如起烈焰。

灼得雕花椅上,张婉身形一退。但少时,她复而挺肩,讥笑道:“周公子这般,莫不是对那江繁绿动真心了?说来也好笑,往日最奸诈不及的富贵主儿如今也来道真心了,且说说,究竟是为了江家的累世盛名还是只为了一响贪欢?”

“小爷真心何如,他日江小姐自会知道。倒是张小姐,不必如此狗急跳墙。”礼尚往来,周晏西回了声讥笑,然后大步流星,负手离去。

余下堂堂知州千金,自出生哪被骂作过狗呢,狠狠盯着周晏西背影,上齿咬下唇,生生咬出血印:“江繁绿,他既护你,我就偏要害你。”

与此同时,周晏西下了楼梯,见年轻掌柜又迎了上来,先摸出锭细碎银子丢到掌柜手心,再揽过掌柜肩膀:“小爷跟你说,小爷这辈子就动这一回心,自然比真金还真。”

那神情,极为认真。

掌柜糊里糊涂,点了点头。

周晏西方觉舒坦,又笑着对掌柜说了几句,掌柜再点头,摸着本账本就上楼去寻张婉。

“张小姐,待会儿劳小姐走的时候记得结下账,方才周公子只结了他自个儿的那一半,故还剩一半。”

“……”

张婉气结,便是满桌茶水尽归拢一袖,通通摔落在地。

*

家丁丫鬟一众,察言观色最是本事。

因而课间大家也都瞧出江家小姐今儿心情不大美妙。学字学的什么老奸巨猾,恶贯满盈,听历史故事听的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气氛一度低迷。

讲学结束后,江繁绿难得瞧见没人缠她讲故事,便想着也好,能早些同周家长辈见完礼回府。

绕过大半边荷花池,池心一座苍水小阁,朱窗白墙,四角飞檐。丫鬟说,老爷夫人正在里头待客,江繁绿便上了水上曲廊。

临近阁内,有笑意可闻,她又忽地叹气。

说来,周老爷周夫人要想同她江家交好,其实哪需周晏西费那般多心思?不过一份真情实意便可。

不过细量,倒底是商贾人家,行事难免习惯从利开端,也无可厚非。何况这阵子相处下来,周家二老着实面热心善,值得一交。自家祖父和双亲亦定有衡量。

故而总结道,天上地下,便只有个周晏西手段用尽,心思重极!

如是,江繁绿心里又憋得慌,进了阁许久,才注意到一方花梨木桌,除周老爷周夫人外,还坐着个年轻男子面相圆润,华衣大氅,瞧着也像是个行商的。

只这男子一双眼睛竟一直直勾勾盯着她看,忒是无礼。

“来来来,讲学辛苦了,绿绿,快坐。”

周夫人正挥手,然江繁绿左看右看,也只能坐那男子对面了。她不愿,便径直行礼:“周老爷周夫人,今儿先不坐了,我还有事,便先走了,不扰二位长辈待客。”

“无妨无妨,你若忙,自去办事吧。”左侧,周老爷摸了把胡子,很是体谅。

而周夫人不大舍得,又拉着江繁绿说了好几句话才放她离开。

“周伯父周伯母,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有事要办,也先走了。”哪知江繁绿前脚刚走,那男子后脚一抬,“改日再来看您二老!”说罢都不等周老爷周夫人回话,神色一扬,飞速奔去了外头。

见惯人事的周夫人当即看出猫腻,忙起身凑到周老爷身畔:“老爷老爷,瞧见没,这方启行一看见绿绿,那眼珠子都恨不得贴她身上去了!我看,不,看都不用看,这小子一定是追绿绿去了!”

“所以呢?”

“所以我打算借此试探试探晏西心意。本来这小子以前是最不喜欢那些个书香世家的小姐。因而他对江家小姐上心,我都没敢多想。直到上回他亲口说出成亲二字……可惜我后边再问,他可狡猾着,总能把话岔走。眼下既然有方启行这么一出,也该利用利用了。哼哼。”

可谓千盼万盼,终于盼得一线生机,周夫人眼里都冒起热泪。

她最了解自家儿子,加冠至今,别说娶妾侍,就连买个通房丫头他提都没提过一句,活脱脱一棵不开花的老铁树。

好在因缘际会,眼下终于有个江家姑娘,水灵灵的妙人儿,要来收服她儿子了,可歌可泣!

再说毫不自知被周夫人视为了棋子的方启行,此刻一出曲廊,瞧见前头曼妙身形,整个心神都开始荡漾。

其实方才听周老爷周夫人说府上请了江老孙女来给下人讲学,他并未在意,不想阁内一见,这江小姐竟生得如此美丽动人……

如此,方启行步伐又是一快:“江小姐留步!”待美人驻足转身,他又彻底领悟了往日说书先生口中的回眸一笑百媚生。

是以,他靠近她,情不自禁:“江小姐,我叫方启行,同晏西一块做皮毛生意的。今日拜访长辈,有缘遇上小姐,甚觉小姐风姿绰约,天仙下凡也。”

暮色倾辉,只见美人红唇微启。

方启行喜不自胜,殷殷期待,然身侧蓦然飘来句冷绝之音,生生断了美景:“方启行,小爷瞧你,也甚觉面容油腻,色鬼投胎也。”

“……”

扭头一看,来人周晏西,手捧豆腐花儿。

方启行面色顿青,去他的生意,绝交,绝交!再看江繁绿,不知何时已经行至周晏西身侧。

还隐约听见句“周公子可别吃撑了,毕竟还是碗大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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