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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小日常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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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比当初阮大人顶撞圣上传得更凶。

宫中的苏婕妤羞得无地自容,也学妹妹那般闹脾气,绝食上吊。

令人咋舌的是,还真成了!

苏婕妤生性妒忌,刻薄宫人也不是少有的事儿。

原本苏婕妤也是想做个样子,毕竟圣上那么宠自己,她以为圣上会来安慰自己,可是在宫中哭了半天,派去的宫人一波一波也没请来,她假戏真做,一尺帛锻绕在宫院的大树上。

脚突然一崴,脚下没了支撑,身子往前,头恰好投进帛锦中。

为首的太监宫女正被她罚跪在宫廊下,跑过来时,苏婕妤已经口舌伸出,两眼翻白,死透了。

宠妃一死,苏家便开始败落,因此对阮靖逸夫妇更是恨透了,

半月后,因得罪人甚多,树倒猢狲散,苏家败落已。

十日后,有圣旨来,阮靖逸因冒犯圣危,被贬莱州。

一听到这消息,沈箐慈下意识去看阮靖逸,如她所想一般,他一丝惊讶都没有,反而搂着她,笑道,“夫人,这下为夫可以好好陪你去走走了。”

后来,沈箐慈才知道,阮靖逸做的这些事都是在情理之中。

苏家祖上有过皇后,也算是大家族了,可偏偏尽走些歪门邪道,残害圣上的子民,贪得无厌。

阮靖逸与圣上里应外合扳倒苏国舅,顺迁出了一批污浊官,如此,圣上的根基才算真正稳了。

其实,沈箐慈病重那时,阮靖逸已经知晓自己夫人心中所想了,成婚几年了,他也该兑现自己承诺了。

但是阮靖逸突然辞官,没有正当的说辞,那些曾经追随沈王爷,阮老侯爷的官员会以为是圣上刻意打压老官员。

如此,便将阮靖逸明降暗升到莱州去做了巡抚。

莱州是富庶之地,风情气候都不错,可越是富庶之地,其中盘根错节越多。

往往越有钱者直往上而走,越贫贱者出头之日少。

巡抚这个位置,是个显眼的位置。

在京中用了两日时间与好友亲人们道谢,沈箐慈才依依不舍与阮靖逸走了。

心心念念要出去看看的沈箐慈,终于远离京城,要去别处看看了。

而不是小小的院子,一天就能忘到底的那种日子。

(正文完)

第55章 055

小日常(一)

在这, 沈箐慈才真像一个孩子似的。

他们将家安在靠近乡下的镇上。

莱州四季分明,是个养老的好去处。

倒也是小隐隐于镇了。

只不过,阮靖逸每日辛苦些坐两柱香时间去州衙。

修建宅院不是很大, 连以前阮府一半也比不上。

可是, 出了门便是大片的田野。

阮靖逸将周围的大片土地都买了下来。

请人来种地, 都是些家中穷得揭不开锅的人们, 且他们种地果蔬粮食阮府分毫不收。

渐渐的,那些穷人将家安在这附近来。

不怕那些乡绅来抢土地粮食, 且巡抚大人在此,还有护卫,谁给造次。

如此,这便是一处小桃花源。

晨时,天气好, 二人会在田间走走。待阮靖逸去州衙时,沈箐慈便会教那些独自带着孩子养家的寡媳刺绣, 都是以往京中时兴的。

让她们拿到城里去买,也是家中一笔收入。

能帮助人,一年四季能看见不同的景色,沈箐慈也心满意足了。

这日傍晚, 阮靖逸办了公务回来, 走近院子看见夫人坐在秋千上。

正好整以暇看着自己。

看着他身形挺拔,待他近时瞧眉宇轩昂,嘴角是温和的笑意,沈箐慈也笑了。

她跳下秋千, 小跑着过去, 眼中尽是欢喜,“夫君!今日的糖葫芦呢!”

阮靖逸忙稳稳接住她, 搂进怀中,比珍宝还紧张:“夫人慢些慢些,小心压着孩子。”

沈箐慈拿着心心念的糖葫芦,正要吃时,两个孩儿不知从何时窜出来。

阮如宁机灵,叫得最凶,小手指着娘亲手中的红彤彤圆滚滚的:“啊!爹爹又给母亲偷偷买糖葫芦了!”

哥哥阮如安虽是有爹爹那沉稳的性子,可终究是小孩子,闷了闷声,“爹爹偏心……”

这镇上逢三天赶集,难得有糖葫芦。

可孕期的沈箐慈偏喜欢,所以每日阮靖逸从城里回来时都会带一串糖葫芦。

沈箐慈也不好与两个孩子争,弯腰把糖葫芦递给他们,“呐……既然儿子们喜欢,娘亲只有割爱了。”

兄弟两得了糖葫芦,欢喜着跑远了。

留下懊恼的沈箐慈,她转而捶阮靖逸,“今日的又被截胡了。”

阮靖逸笑应着夫人,而后抱着她往秋千走起,二人坐在上面。

秋千微微摆起。

阮靖逸道,“夫人且先闭眼。”

沈箐慈才不想与他玩,低着头看脚尖,她想吃糖葫芦。

慢慢的,哈!眼前出现一串糖葫芦!

“呀!”沈箐慈惊呼,伸手抓着糖葫芦,欣喜看他,“你怎么变出一串出来了?”

她急着咬了一颗,而后把串糖葫芦递在他嘴边,知道他不喜欢吃这些甜腻的东西,但还是道:“你尝一颗吧,很好吃的!”

阮靖逸深深看着她,低头来吻上她的唇。

沈箐慈脸颊与晚霞一般红。

……确实好吃。

彼时,琼花树大朵大朵盛开,略有细小的花瓣在空中与微风缱绻……

小日常(二)

话说,他们的第三个孩子出生,是个女儿。

阮靖逸珍爱得紧,是个很爱哭的孩子。

沈箐慈被哭的胸闷,边又想着溜了。

出了月子,就想溜出去玩。

不过这次,她可不想上次那般了。

沈箐慈留了封小书信给阮靖逸,告知他自己去的大致方向,离家不远,一路上都有相熟的人。

原本是想他找不到自己,她还能再玩一会子。

细算,这是出来的第五天,沈箐慈还沾沾自喜阮靖逸没找到自己。

可等第六日晨时,她醒来时,旁边突然有了一个人。

待看清那人面容,沈箐慈吓得堪堪跌落床下。

他长臂一捞,将人带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慵懒:“夫人这是些许日子不见为夫……高兴成这样吗?”

一大早,沈箐慈受惊,手无力想推开挨过来的人,“夫君,你你……”

棉被下腰间被人搂着,脑袋在颈窝蹭蹭,只听低低沉沉的声音传进耳畔,“夫人想换个地方睡觉……就与为夫说。”

沈箐慈抬脚想去踹他,被他紧紧压着,耳朵被咬了一下,低糜的嗓音滑进,“夫人清晨力气就很好吗?”

…………

小日常(三)

炎夏晚。

这天晚上,二人如往常一样,阮靖逸依着窗边的椅上看书,沈箐慈在旁刺绣。

随后,沈箐慈想起什么,将探究的目光放在阮靖逸身上。

阮靖逸对上她的目光,温和笑意道,“夫人为何这么看我。”

沈箐慈好奇瞧着他,眉目俊朗,“你当初···怎么就看上我了?”

阮夫人真是闲了,成婚近十年才问这个问题,她道:“而且,我婚前还与你说了那样的话,按理说,你不缺银不缺权,就算是我父亲的势力在朝中也帮不了你多少啊。”

父亲是异姓王,在朝堂之上皇族颇为忌惮,甚至,还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啊。

而他祖父是言德候,在朝中颇有威望,且如今有些资历比较老的官员还是他祖父的学生。

自己那谈婚说嫁的年纪还被扣了个冷美人的称呼呢,得罪了京中有名的媒婆,谁还敢轻易上府呢。

那些有儿子的母亲怕娶进来一个母夜叉,纷纷避开,唯恐以后家宅不宁。

阮靖逸笑笑,放下书,走过来把她手中的秀绷抽走放在一边,将她抱起与她挤在这小小的地方。

捋了捋她额见的发丝,言语温和至极,沈箐慈溺在他深邃漆黑的眼眸。

他问道,“夫人,相信一见钟情吗?”

沈箐慈思索弹指,摇头。

阮靖逸吻了吻她眼眸,“我相信。”

他讲了一个故事。

那年是祖父的六十大寿,府上来了许多达官贵人。

我跟着祖父和父亲身边,学着应付那些宾客。

过于阿谀奉承的话,自我懂事时,便听得不少。

当时年纪小,心中想反正有大哥在,自己偷偷溜一会儿也没人看见。

于是借着四哥掩护,我溜出来回己院子。

路上遇见三三两两的官家小姐,我面上客气疏离与她们道好,心里忍不住烦奈想快快走。

回院的近路会走过一道满是小石子的路。

那时,有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孩在那条路上蹦蹦跳跳,笑得很开心。

听着悦耳清脆的笑声,莫名的让我安宁下来。

我站在不远处瞧她,那个女娃娃很瘦,脖子戴了一个银项圈,头上有两三支珠钗,她蹦蹦跳跳时,那传来清脆的声音,跟她笑声一样。

我还从未见过女子脖子上戴一串银项圈呢,后来听祖母说过,那是沈王妃替自己爱女在龙台山上求的,请了智汇大师开光,保佑她爱女长命百岁。

我驻足片刻,那个女孩突然抬头,可是瞧见有人了,打扰了她的雅兴,眼中有些不耐烦。

不知为何,我心中有些惶恐。

等我要上前赔礼时,她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拉着丫鬟跑远了。

一时,我忘了追上去。

有些懊恼往前走,看见石子路上有一块显眼的丝帕,上面绣了几缕脆竹叶,右下角还刺绣一个歪歪扭扭的芊字。

再后来,成婚后我拿着帕子给夫人擦嘴,说这是夫人送与我的,夫人还不信呢。

沈箐慈:“………”明明就是你捡的。

故事后,阮靖逸对怀中的人说:“后来啊,我就后悔了……当时怎么就不冒昧上前呢,问问她是哪家的娇女儿。”

后来……沈箐慈听着故事像话本子里写的似的。她道,“可怎么这些年,没听你提起过啊。”

那年,真好是自己穿越来的第一年。

养了一年多身子渐好,母亲便带着自己出去走走。自己觉得这些宴会无趣,母亲怕自己跟着她们说话闷坏了。

便让小丫鬟带自己去走走,与那些年龄相仿的姑娘们玩耍。

她孤独惯了,自然不会主动与那些小姐们搭话。

走了一会儿,随处都有人。

有一条小径,路上都是小石子,她便在上面来来回回地走。脚下凹凸不平,她走得东倒西歪,自娱自乐倒也好玩。

而跟自己的那个小丫鬟呢,蹲在一旁看着自家郡主玩,心里边想着那宾客桌上的糕点。

这故事讲的她昏昏欲睡,入睡前,沈箐慈抱着他腰身,头埋在他胸口,“真是缘分。”

阮靖逸嘴角上扬,也搂着她,鼻息间是她,他幽幽叹气:“等了这么些年,终是你,还好。”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时,才恍然,阮靖逸与沈箐慈陪了我半年多。

故事虽不动人完美,但满足了我心中的完美。

谢谢阅读。

(原本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感言,但是过于苍白矫情。所以,那便这样吧!)

后面两章番外人物的故事。有点毒,慎开!

第56章 056

我是尚书令夫妇的女儿。

从小的我衣食无忧, 在父母的宠爱下天真烂漫,我知喜欢是喜欢,不喜便不喜。

我有三个伯伯, 十来个堂表哥。我的爹爹是祖父最小的儿子, 也是最有出息的一个, 尚未弱冠便考取了功名。

我是爹爹唯一的女儿, 也是家族最小的女娃娃,大家都很宠我。

不过都是明面上的。

家族人脉虽旺, 但是并不和谐,祖父是当地有名的乡绅,富甲一方。

祖父年岁渐大,私底下几个伯娘互不顺眼,明争暗斗许久。

祖父去世那年, 家族闹翻了天,几个伯伯彻底翻脸。

但他们都住在襄州最大的宅院里, 谁也舍不得搬走,都想当着房子唯一的主人。

可祖父临前的遗嘱,是将大宅传给爹爹。

这下,大伯父一家跳了起来。自古长兄如父, 怎能也轮不到最小的儿子!

曹州最大家族的纷争开始, 成为百姓闲暇时交谈,有人讥讽,有人看戏。

这日,族中老族长与威望比较高的公伯都来了。

他们在祠堂议事, 府卫们将那围得紧紧, 我听得有小丫鬟说,那里头时不时传出争执, 怒吼声。

那天,爹爹直至天黑才回。

回院时只瞧爹爹面色阴沉,闷着胸口吐了一地血,阿娘何时见过这般,吓得晕厥过去。

我颤颤巍巍扶着阿娘,强装镇定吩咐随从去请医士。

医士说爹爹这是胸闷郁结,一时急火攻心。

是了,爹爹的心思全在他的公务上,以前的家中和和善善,待祖父一走,陡然变了另一番景象,亲兄弟竟因家产闹得不可开交。

而后,我吩咐院卫守着我们院子,谁来也不许放进来。

那几天,我专心侍候爹爹阿娘。

这时,可真看清了家人面貌,那几房的人买通了我院内的丫鬟,来打探

阿娘与我说,不可与她们闹得太难看,爹爹正要去京城任职,不能因这些琐事让他被同僚抓着把柄了。

我心中再有不平,也得应下。

大伯伯好赌成性,若是将祖宅交给他怕是半年不到就会被挥霍宛。

可是…大伯娘最狠。

某日我在河塘边上看着丫鬟们摘莲蓬,莲子清热,可入汤,娘亲喝最适合不过了。

我并不知道后面有人,大伯娘从背后狠推我一把。

我惊叫一声,扑通落在河里,水呛在鼻息,我想咳但水咕噜钻进嘴里。

大伯娘在岸上高兴地拍手,口中不停地咒骂我。

我落在水中下意识拍打着水面,不让自己沉下去,可身边的丫鬟没有会泳的,只听着她们惊叫跑远去唤人。

恐惧自脚底蔓延,我心中乱想自己怕是要做个水鬼了。

喝了满肚子的水,浑浑噩噩的,身子疲乏无力下沉,依稀中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搂着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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