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殿下的颜粉》TXT全集下载_9(1 / 2)
花瑾越说越激动,对陵王的崇拜溢于言表。
蓉茶却眉头紧蹙,有些迷茫了。之前她记得在书房中,听见他们议事,是要慢攻打持久战的意思,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快攻,二十日便一举攻上了宣轶?
而且,梁丘译的行为她也是不解,签订的停战协议,对宣轶一点好处都没有,完全是不平等条款,为何他不用自己去威胁顾洵?
或许,他知道了拿自己也威胁不了顾洵吧?可是他又不是才知道,顾洵并不在意自己,为何还会起这个念头呢?
蓉茶现在脑子有些乱,觉得有一条她不知道的线,能够将这些疑问串在一起。但她就是找不到这根线。
顾洵的凯旋,让锦怀城百姓们夹道欢庆。一时间,锦怀城的大街上,人声鼎沸。
顾洵并没有减了马速,他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赞誉。一骑尘土飞扬,直奔到了宫门口。
怀煦宫主殿内,齐贵妃已经换上了红色喜庆的吉服,等着儿子的归来。一旁坐着傅杨氏,笑着道:“娘娘别心急,王爷去完大殿便会来看您的。”
自打蓉茶离开后,齐贵妃便时常与傅杨氏走动。起初是她要询问蓉茶为何离开,后来傅杨氏交了她五禽戏,她果然整个人都轻快不少,那些小毛病也都没了。齐贵妃对傅杨氏不争不抢又通透的性子也挺喜欢的,两人便时常来往了。
“哎呦,我这儿子,把圣上头疼的战事,一举就给解决了!”齐贵妃不无骄傲地说道,“怪不得你姑娘那般倾慕……”
齐贵妃自打蓉茶走后,总是无意地想起她。许是之前蓉茶三天两头地来看她,看得她心烦吧,这冷不丁见不着了,心里倒是空落落的。
也时常想起最后一次见她时,她那番话,现在想起,分明就是想好了要走。
她还曾跟傅杨氏抱怨过:“蓉茶这性子是真硬,决定好了的事,谁也不商量,说走就走,平日里那些温顺许都是装出来的。”
“不守妇德,怎么能纳个侧妃,就离家出走呢?”
傅杨氏听不得她的抱怨,一向温和的她当面顶了回去:“蓉茶不守妇道,正好犯了七出了,让陵王趁机休了她吧。若当初陵王肯休她,她也不至于走到离家这步,她一个女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遇没遇到危险,没有一个人关心,夫家还要说她不守妇德。”
说罢便扬长而去,齐贵妃再唤她入宫,她便称病不来。
齐贵妃本就是嘴上毒了些,一边暗骂着,蓉茶跟她娘一个脾气,一边送去了不少补药,来缓和两人的关系。最终在蝶兰的劝和下,傅杨氏才不跟她置气了。
齐贵妃又无意地提到了蓉茶,偷看了傅杨氏一眼,怕她不高兴,没再继续说下去。
傅杨氏敛了神色,并没放在心上,跟着齐贵妃等着陵王的到来。毕竟是女儿心爱之人,总是多了一份不同于旁人的关心。
陵王还未等来,却等来了齐素心。对于齐素心的到来,连贵妃都没好脸色。
“你来做什么?”
“姑母,”齐素心行礼问安,神色有些卑微,“素心知道表哥一会会来给姑母请安,便想瞧上他一眼。”
“有你瞧的份吗?”
若不是她,蓉茶也不会走,他洵儿也不会不眠不休地去征战。原本以为洵儿喜欢她,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蓉茶一走,洵儿那丢了魂的样子,分明爱着的是蓉茶。
况且,蓉茶离开后,他根本没娶齐素心,这就足以说明,一切都是齐素心自己作的!
第23章 追妻一
“姑母,素心只是想见见表哥。”自从蓉茶走了之后,顾洵便不再见她,即使她主动去寻,顾洵也没给她眼色。
“你还舔着脸要见洵儿,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从王府里流传出了好些传言:
齐素心在婚仪前威胁王妃交出管事大印;
齐素心寝殿规制比王妃都要豪华;
齐素心霸道蛮横辱骂王妃;
王妃不堪齐素心的□□,离府出走。
……
一时间齐素心成了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大家才知道,原来王妃是被齐素心给逼走的。
她也曾传过傅蓉茶恬不知耻的传言,知道众口铄金的威力。轮到自己了,这些真假参半的流言蜚语,快要把她压倒了。
“我做了什么?”齐素心委屈得泪眼婆娑,“我不过也是追求自己的真爱,我有什么错?”
齐素心由哽咽变成歇斯底里地哭喊:“你们为何都针对我?我嫁给表哥是皇上的旨意,现在她走了,用不到我了,就把我说得如此不堪?我不欠傅蓉茶的!”
齐素心哭着跑了出去。
齐贵妃对这个侄女,现在也是没了半分好感,徒惹一肚子气。
齐素心离开不久,顾洵便到了怀煦宫。
顾洵刚从战场归来,眼中的杀意还未褪去,浑身的戾气不加收敛,饶是亲生母亲,齐贵妃离得他近了,都能感受到他银色盔甲中散发出的寒意。
顾洵见到傅杨氏也在,不待傅杨氏起身,他先弯腰行了礼:“顾洵,见过二位母亲!”
一句“二位母亲”将傅杨氏的眼泪勾了出来,转过身去擦泪。
齐贵妃也眼含热泪,上前摸了摸儿子消瘦了的面庞,哽咽不已。
顾洵叫穆言将东西抬了进来,这是他到宣轶战胜后,闲暇之余,采买的当地盛产,七八个小将,抬进来八整箱。
“岳母,同样的已经送到了您府上。”
止住了眼泪的傅杨氏福身,谢了陵王。
“母妃,兵符已经交给了二哥,从此,我便不问朝政,已经跟父皇辞行了。”
齐贵妃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辞行?你也要走?”
“我要去寻蓉茶。”
顾洵低沉地话语,饱含了坚定,他早在出征以前便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自从蓉茶离开后,齐贵妃是眼见着儿子日益消沉,连着几日不吃不喝,若不是还有寻找蓉茶这一个信念在,他恐怕不知道要颓然成什么样子。
现在什么夺嫡,皇位她都不在乎了,只有儿子能好好的,便足够了。
齐贵妃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不住地点着头:“好,好,去吧,把蓉茶找回来,你们好好的过日子!”
又寒暄了几句,顾洵起身离开,走出了主殿外,被追上来的傅杨氏叫住了。
“王爷,这些日子,我和蓉茶爹,都能看出你并非对蓉茶无情,你们许是误会才闹成了现在这番样子,”傅杨氏将一个稚童喜欢的布玩偶递给顾洵:“这是蓉茶小时候最喜欢的布老虎,你帮我带给她。”
顾洵接过那只布老虎,呲着牙的模样倒是挺丑的,蓉茶竟然喜欢这么丑的布偶。顾洵盯着布老虎看着,目光都变得柔和了。
“蓉茶有一个姐妹,嫁到了琰州,她也曾跟我说过,喜欢琰州的风土人情。你可以先从琰州找起,比大海里捞针要强。”
顾洵拱手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拜别礼:“多谢母亲。”
傅杨氏看着顾洵坚毅挺拔的背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梁丘译在消失了整整半个月后,再度回到了琰州。
蓉茶正清闲地坐在院子里,赏着盛开到荼蘼,落樱纷飞满院子的唯美景色,一边听着东西房中,传来悠扬的琴音。
“很清闲啊?”
蓉茶转过头,望向从院子外徐徐走来的梁丘译,皱起了眉头,缓缓站了起来。
梁丘译依旧身着绛红色衣衫,外罩玄色锦袍,玉冠束发,白皙绝美的脸上,始终噙着一抹笑容。半点看不出他日夜兼程,赶了几日的路程。
“你怎么回来了?”
梁丘译走到蓉茶面前站定,想伸手摘掉她的面具,好好看看她的脸。若不是为了见她,他断不会再回来的。
蓉茶偏头躲开他的手,并退后了一步。
“怎么如此绝情?好像不愿意我回来一样。”梁丘译嗔怨的神情,好像真是蓉茶绝情一般,浑然忘了,自己临走时做了什么。
“把我迷晕还给我手脚捆住的人,竟说我绝情?”蓉茶讽刺地说道。
“那我最后不是没对你怎么样吗?”梁丘译自知理亏,声音也硬气不起来。
“是啊,你要是对我怎么样了,现在你也没办法站在这,指责我绝情了。”
这边两人快要吵起来了,那边东房的琴室下了课。由学徒变成了任教先生,刘辛麦还是挺自豪的。
刘辛麦看着院子中央,一红一白两个神仙般的人,站在樱树下,这画面简直太美了。
她食指抵在嘴唇上,让她教的幼童们别吵,悄悄地出院子回家。她也顺便悄悄溜走,免得打扰到他们。
而樱花树下的两人,吵得都快要动手了。
“梁丘译,你怎么还能舔着脸回来呢?”蓉茶越说越生气,“你现在解答我几个疑惑,然后就痛快离开,别让我轰你走!”
“那你都要轰我走了,我还回答你什么疑惑,告辞!”说罢梁丘译转身要走,被蓉茶闪身拦在了前面,挡住了去路。
“先把问题回答了再走。”
梁丘译顿时露出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的笑:“还是舍不得我走吧?”
梁丘译向后走了几步,靠在了樱树下,将懒散发挥到了极致。
蓉茶双臂环胸,冷冷地盯着梁丘译,开始了询问:“你绑架我,想要做什么?”
“威胁顾洵放弃攻城。”
“为何认为我能威胁得到他?”
“猜的。”
蓉茶蹙起眉头,打了梁丘译的胳膊:“好好回答!说实话!”
梁丘译配合地“哎呀”了一声,其实并不觉得疼:“好好好,实话就是,病急乱投医。”
蓉茶琢磨了一下,倒是也说得通,可是总觉得他说的并不是实情。
“换个问题,为何又放弃了?”
梁丘译满脸怨色:“还不是得知了父皇已经签了降书!顾洵简直就不是人!二十多天,攻下我们花了二十年攻占的十二城,还一举攻到了皇城下!我曾劝过父皇,别太重农轻兵,他就是不听。”
“我说过大裕的军队,尤其是陵王的神兵营,战斗力强悍,他们谁也不信啊,认为一直都很太平。直到打到家门口了才知道,不是他们强,是人家根本没屑于打!”
梁丘译言语神情中,尽是对宣轶皇室的谴责与失望。
“那你既然认为我可以威胁得到顾洵,为何不拿我去拼一拼,反而自己走?”
梁丘译冷笑了一声:“威胁成了又如何,实力差距太大,即使退兵了,他们依然不重视军事,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我又何苦亲手将心爱的女子送走?”
梁丘译神色变得专注,望着蓉茶的眼里,盛满了情愫。
蓉茶避开了他的注视,该问的都问完了,虽然仍有存疑,但估计是在他嘴里问不出什么来了。她转身准备离去,却被梁丘译拽住了手臂。
“蓉茶,能原谅我吗?”
蓉茶没有回过身,也没有回头,清丽的声音显得冰冷又无情:“从来不是朋友,又何谈原谅?”
战役之时,他算是敌国皇子,对她的接近,也掺杂着目的。本就是不同立场的两个人,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他教训的对!
八日后,正要就寝的金有岩可是接到一天大的消息,陵王已经到了琰州近郊,估计明日午时前,便能到达琰州城。
金有岩一晚上未眠,瞪着两只眼睛,挺到了天亮。
一早,洗漱打扮得干净又正式得体,还特意照了照铜镜,整了整帽冠。最后觉得一夜未睡,脸色有些难看,用了点花瑾的脂粉,稍微拍了拍,觉得好多了。
金有岩命人准备好了陵王下榻的宅子,昂首扩胸地在率领众同僚,列兵布阵,站在城门外远眺,想要第一时间迎接敬佩的陵王殿下。
从辰时一直等到了午时,别说陵王的身影了,连个野猫的身影都难见。琰州本来外来人就不多,城门除了一众官员和士兵,寂静得犹如荒野。
就在众人都昏昏欲睡之时,寂静中依稀听见阵阵马蹄。琰州太守立刻拍了拍金有岩:“大人,是不是有人来了?”
兴奋得一夜没睡的金有岩,才有了点睡意,被太守一下子给惊醒了,仔细一听,还真是,而且不是一匹马呢!
不出片刻,远处的树林里,露出了人影来,一点一点接近了,有数十匹马,却跑出了一支军队的气派。
奔腾的骏马疾驰而来,打头的黑色骏马上,一席靛蓝衣衫,外披的白色锦袍随风飞扬,还没看清长相,十几匹马呼啸而过,在城门口都没减速停留一下。
一众琰州官员,大眼瞪小眼,纷纷询问这下怎么办?
要不说,还得是金有岩,作为全城最大的官,当即下令,追!
当街的百姓们便看到这样一副盛景,一群脑满肥肠的官员,带着平日都不操练的士兵,追在一队气势磅礴的马队后面,跑得生无可恋。
第24章 追妻二
马队似乎才发现,后面追着他们跑的一众人,纷纷勒马停在了当街。
百姓们,看见高头大马上,各个都英气飒爽,器宇轩昂的,不由得猜测这是一群什么人?
尤其是头前的那个黑棕色骏马上的俊朗公子,虽然面色沉寂,气质冷然,但是俊逸非凡,宛若神谪。
顾洵调转了马头,望着远远驶来的两辆马车,蹙起了眉头。
思杵着,刚才城门处,一众懈怠不堪的人,难道是迎接他们的琰州官员们?
一众官员们,平日哪里跑过这么远的路,还好金有岩和琰州太守是乘着马车去的城门口,跑了两步才知道,靠跑的根本追不上陵王。
便乘了马车,大大小小十几个官员,挤在了两辆马车里,为了追陵王,快马加鞭地赶,差点没被挤死。
两辆马车里下来了一群,被颠簸得衣冠不整的官员们,惹来了百姓们的哄笑。
金有岩想哭的心都有了,他为了见陵王,精心装扮的洁白的衣衫啊,不知道在车里,谁给踩了两脚。
哭丧着脸,拜倒在地,大呼道:“恭迎陵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