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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的破天命及改天命,使得身掌九大天龙、天命无敌座的他非得到处奔波,以免脱轨的运途无法收拾。
听见典渢渰成功的念出最后一句咒话,朝阳知道自己下步该怎么走了。转身拉起始终在他背后陪伴著的人儿的手,道:“咱们的后人是越来越不安份,连死人也硬要吵起来凑上一脚。”
他抱怨著,却在临走前回首看那纤弱又执迷不悟的背影一眼,再次叹息道:“给你两条路选,为何偏要选上最不幸的一条何苦将自己逼上绝路”
轻叹声中,两人淡淡的身影消失无踪,若有所觉的典渢渰倏然回头,什么都没有有的,是飘散在空气里已经听不见的幽幽叹息,和忧伤众生之苦却总是无能为力的遗憾。
第十二集第一百一十三章意外之举
更新时间:200422816:09:00本章字数:5531
扬舞国三个拥有高贵之身份地位的女子,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沦落到眼前的情景,看得见的是自己被綑绑的手脚,看不见的是运功时觉察出被点了穴,还有后脑传来有一阵没一阵的抽痛和昏眩。
原本是心情振奋的日心蝉三人,此时肩背相靠坐在一起,精神萎靡脸色苍白。眼见云淡风轻城已然在望,身边又是自己熟悉的人,心防自然而然的放低下来,没料到就这么一个疏失导致她们陷入现在的境地,日心蝉不禁感到欲哭无泪的挫败。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雷三川父子和魏篱会从背后偷袭,以手刀敲昏她们。日心蝉轻轻摇头想甩掉脑子里的昏眩,她冷眼看站在自己前方一字排开的三个大男人,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雷三川和魏篱心虚地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两人只当没听见的别开头去。雷行洲的笑容狰狞道:“你们天朝人全是一丘之貉,我才不信你们是真心想救出姿彤,说不定你们根本是间谍、是内应”
他对恩琯洵的轻易受擒一直怀抱著极大的疑虑,与日、云两人的相遇更证实一路上恩琯洵始终在欺骗他们,她不但会武功更可能时时在与四方军连系,他们的行踪应该已经泄漏了,若不是还需要她来带路好避过陷阱,自己昨夜里就不会虚以委蛇了。
所以才在恩琯洵表示前方已无陷阱后,伙同父亲和魏篱将三人打昏一举成擒。雷行洲才不相信天朝人会为了毫不相干的人去对付自己的族人,她们也许是打著里应外合的主意,旁人会被她们善良的伪装欺骗,他可不吃这一套。
雷三川尽管不认为日心蝉三人是别有用心,但私心里还是觉得三个弱女子是不可能令四方军屈服的,无论她们的身份听起来是如何的有权有势,他仍不以为她们能解决眼前的危机,加上生性多疑的魏篱支持雷行洲的观点,雷三川便决定听从儿子的意见了。
可是,日心蝉和云心蜻毕竟和雷三川及魏篱相处过一段时间,两人心中虽有疑虑却不若雷行洲的那么坚定,尤其两人又是以卑鄙的手段对付她们,所以在日心蝉那坦荡荡的目光注视下,不免生出无地自容的羞愧感。
日心蝉为雷行洲强烈的质疑拧起双眉,道:“阁下本非天朝人会对我们产生怀疑也是正常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解开你我之间存在的疑虑这样将我们又是点穴又是綑绑,你是何用意”
雷行洲道:“天朝人个个舌灿莲花,我雷行洲没这个本事也不想听你们废话。既然你们都是天朝里达官贵人,只要你们在我手里便不怕神风军不把姿彤还来。”
日心蝉叹气道:“这么听来你是想拿我们威胁神风军了”她压下另一次的叹息,道:“劝你不要这么做,那只会坏了大事而已。”雷行洲看起来虽然像只没脑筋的大熊,但至少两眼里还有点睿智的光芒存在,怎么就只会想用这种硬碰硬的方式呢
即使真的用她们换回雷姿彤等人的性命和自由,接下来必定是神风军挥军直攻云淡风轻城,说到底将二位宗妃和堂堂药师五花大绑的当成人质,无疑是狠狠打击了天朝人护主之心。
攻打扬舞国会使风或存著愧疚,自然会对攻打扬舞国一事尽可能的不造成伤害,以免日后难以收拾残局和挽回情面,但在目睹形同无辜的两位宗妃受到屈辱后,神风军是不可能再维持友善的态度。
而她若对神风军提出要他们改为防守云淡风轻城的请求,也势必不会被接受,甚至会激起他们的忿怒,毕竟她们明明是要帮助扬舞国,回报她们的却是被綑绑的手脚和被制的穴道,对雷行洲等人的不识好歹,天朝人怎能不气不让他们为自己的愚昧付出代价
雷行洲哈哈大笑道:“你少危言耸听,大爷才不信你。有你们在我手上四方军还不乖乖听话,到时不但扬舞国的困境可迎刃而解,姿彤也能够被释放,我可不认为会坏了那门子大事”
日心蝉对摆明不会信她一言半语的雷行洲感到头疼不已,在没有信任的因素下彼此之间根本无法沟通,她仅能暗自祈祷自己三人能够挽回局势。
云心蜻好不容易才等到自己脑子里的抽痛缓和了点,迫不及待的对雷三川吼道:“喂你就放任你这呆头儿子胡来你们知不知道这么做会害惨了扬舞国日后若有命遇见宗主殿下看他会不会剥了你俩的皮”
激动过后她头痛得把头埋进双膝之间,低低呻吟著等待痛楚过去。她有点怀疑自己不是伤口在痛,而是被二只没脑子的大熊和一只死狐狸气得头疼不止。
听到云心蜻提起天亦玄,雷三川和魏篱都忍不住缩了缩肩膀,魏篱想了想道:“要解扬舞国的燃眉之急,我觉得自己并没做错,如果主子真的要为此处罚我和雷兄,我们只能自认跟错了主子。”
虽然日心蝉等三人的在天朝人心中份量肯定不轻,可有谁能保证日心蝉等人真能阻止天朝人进击倒不如采用看似不智但绝对有效的方式来取得胜利,尽管对不起日心蝉和云心蜻,但在这种非常时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更何况谁也料不准她们心里到底打著什么样的主意他可不愿意等被卖了还傻傻地帮忙数钞票。
雷三川附和道:“老子觉得俺儿子做得对,魏兄弟说得对。”
云心蜻要不是浑身酸软,她肯定要跳起来敲醒他们,几乎气得不想说话,冷哼一声道:“随你们好了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难以收拾的问题,可别怪我姐妹俩没事先给你们警告。”
恩琯洵直觉自己必须为雷行洲等人,对天朝人没有信心负上一些责任,她眼见三个大男人打算意志坚定,心中感到惴惴不安,道:“如果你们真的需要人质只捉我一个人就好,不要对两位宗妃大人下手。”
当初她甘心就擒是因为自己是在作战时不慎被捉,沦为人质也是理所当然,所以四方军若因此遭到威胁,双方之间还是能再重修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