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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想到顾家和白家的血海深仇,鞭挥舞的也越加快了,直到我猛地想起自己手底下还有一个受害人呢,这才急急的停了手,发现还是太晚了些,对方背后已经是青紫交加,不少鞭痕泛着血丝,看着就吓人的厉害。
然而就算是这种情况下,男人仍旧呼吸均匀的没哼一声,令我狐疑的丢了鞭,几步迈到床前看他是否还保持着清醒,故意粗着嗓道“先生,我是新来的,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男人慵懒的动了动,好像受虐的那个不是他一样,从他的视线我都能察觉到他嫌我多事的目光。
不过好在他随后慢慢的舒展了筋骨,爆出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我屏气凝神的站在一边,希望他不要想起我就是虐待了他的那个罪魁祸首,从他身上不加掩饰的肌肉线条来看,真要打我的话我绝对是白给。
好在男人并没有惩罚我的意思,反倒是又开始摆弄那个箱
我刚刚握着鞭的手这会儿已经开始发抖了,虽要是单凭力气,我满可以轮着鞭度过这一整夜,但是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打一个毫无还手意思的人,在此之前我从没觉得自己心慈手软,可现在我真是宁愿被打都不愿意再打他了。
“先先生。”看出他意犹未尽的劲儿,我抖着嗓上前将手拍在了他的皮箱上:“要不改天,改天再吧,我刚刚的力气是大了点儿,您看是不是我给您做个应急处理,免得感染什么的”
我这话是一片赤诚的好心,险些把我自己都感动了。
然而受虐狂的心理就是与众不同,他听了我这话半点感动的意思都没有,甚至都懒得抬眼看我,自顾自的又选了一根比之前还威武雄壮的鞭出来,态度强硬的往我手心里塞。
我被他蛮横霸道的动作碰的生疼,可是我的决心也不是而已的,别管他怎么阴森森的朝我丢眼风,我自握紧了拳头巍然不动。
半晌之后,我的坚决换来了男人的动摇。
第一百三十二章 真正的锦亭
男人一把将鞭抽了回去,转而在手上转了个鞭花。
动作简单大方熟稔,单单这一手就让我看出了他的非同凡响。
在白家还财大气粗的时候,我老爸曾经雇佣过一个有着类似气息的男人充当保镖,据是亲自参与过某场著名战争,可是比起眼前这位大爷来,就显得过犹不及了。
起码我是从来没有见过可以将残忍与清贵融合的如此完美,江海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才
还没等我暗戳戳的考虑完男人的来历,那调转了头的鞭就已经轻轻的挨在了我平坦的腹上,隔着裙不轻不重的缓缓向上滑去。
我垂眼看着那鞭的走势,有点拿不准主意该如何做。
要是按照我脸上这张面具来,作为锦亭的女人之一,大爷想要怎么样,我都该顺从无比才是。
可我偏偏不是锦亭的女人,也从没想过卖身求荣这回事,这就显得很令人头痛了。
“你怕吗”男人的声音在夜色中分外凉薄,他穷极无聊的用鞭在我身上画着一个个令人费解的符号,我则是沉思了半晌之后突然问:“你在我身上写的是一串英文字母,是你的名字吗”
“看来你确实是新来的。”男人的手停止了动作,带着一丝疑惑的看我:“你敢违抗我,倒不像是锦亭的出身。”
我趁机将那鞭从他手中夺走,如避蛇蝎一样扔进皮箱,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令男人愕然的愣了片刻,之后有些失笑的:“你的动作不错,依我看倒像是练过的你在这有什么目的”
他直白的问法令我略略思索了一下,之后蠢蠢欲动的问:“我是被人骗进来的啦,不这个,你对锦亭的了解深吗”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这个深字了。”男人慢悠悠的喘了口气,向后重新躺在了床上。
不同于上一次的趴着,这一次他饱受蹂躏的后辈完整的和床单接触,哪怕上面是真丝制成的床上用品,那种可以预知的疼痛仍是让我忍不住咋舌。
“反正你总比我知道的要多就对了。”看他一副放松随意的模样,我也厚着脸皮挺自来熟的在他身边坐下。
虽凭现在我手中的东西,要搬倒顾家是不可能的,但是威吓一下顾老爷,却绝对是大材用了。
所以我要接触的,理应是顾家的敌人才对,基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这句至理名言,我觉得这男人或许很有值得拉拢的潜力也不定。
“那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男人的面具被他自己蹭开了一点点,露出了线条刚毅的下巴和麦色的脖颈,他躺在那里看着我,惬意的享受着伤口带来的疼痛:“69号,我要是把你问我的话告诉这里的负责人,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有趣。”
“你会吗”男人的恐吓吓不住我,因为
他有点诧异的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即笑了一声:“女人太聪明了,可从来不是好事。”
“这就是你在一众锦亭的女人里,选择了我这个外来者的理由吗”
早在我闯进这间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男人的坐姿看似慵懒,却时时刻刻都充满了戒备,这绝不是一个花费重金找乐的人应有的姿态。
于是在他选中我的那一刻我就清楚,无论他今天晚上是做什么来的,我都绝对可以清白无辜的走出这个房间,依着男人的警戒心,他坐在这里都快如坐针毡,更别提享受男女之间的游戏了,而我做的只是闭紧嘴巴不要出去,就已经足够了。
男人原本舒展的动作有了一瞬的僵硬,他直到这个时候才将我多少当成了值得他另眼相待的女人之一。
可是我贸然揭露了他警戒背后的目的,让房间中的气氛也紧张的近乎凝固了。
我用刚刚抽打完他的手指捏了捏床单,思索着可怜兮兮的道:“我今晚是被自己的丈夫送进来的,我只想知道锦亭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要是自己离开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我这话得半真半假,而且要论起来的话,的确是顾少卿把我送到这里没错。
直到现在,我还不大明白我进入这房间是不是顺应了他的心意,总之我要尽可能的为自己谋取好处,哪怕只是最不起眼的信息。
想要从内部破坏顾家也是一样的谈何容易,而我能利用的筹码就只剩下我自己。
可惜我的故事并没让男人动容,他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悠闲的道:“锦亭从不强迫女人,我不知道你的丈夫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是将你出售了一夜,天亮之后你自然可以离开。”
“是吗”这消息并不是我想要的,令我有点黯然的叹了口气,颇有些无话可之感。
我是有一肚的问题急需提问,又怕问的太多了让人看出线索,何况这应该是个极聪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