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也好意思来求原谅(1 / 2)
霍玄煜目光冷得可怕。
刚调侃他的陆行瞬间打了一个冷颤,他弯腰把冰桶推过去,“你自己玩过火挨打,瞪我做什么。”
霍玄煜没有拿冰块敷脸,他抬手贴住发烫的脸颊上,一碰还火辣辣的疼,她是一点力都没收。
见他不说话,陆行觉得尴尬,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人跑了,你追不?”
陆行知道霍玄煜的脾气,被人打了一巴掌,他不仅要打回来,还要断人半条命。
可舒羽曼是个女人,霍玄煜会睚眦必报吗?
“跑了就跑了,老子不稀罕。”
霍玄煜舔了舔嘴角,举起酒杯,“继续喝。”
——
舒羽曼跑出卡座,迎面跟任怡然撞上。
她根本没看清来人,闷着头跑走了,任怡然揉着被撞疼的手臂破口大骂,可转眼又觉得那个女人眼熟。
看起来很像舒羽曼。
往回走了几步,任怡然心里突然一“咯噔”,不会真的是舒羽曼吧?
难道是舒羽曼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事,跟踪傅时渊来酒吧,发现他们在一起的事?
任怡然紧张地跑回卡座,此时傅时渊已经回来了,拿着酒瓶和朋友碰瓶喝酒。
她坐在他身边,小声地说:“我好像看到舒羽曼,你说她会不会跟踪你来酒吧了?”
傅时渊说:“你看错了吧,舒羽曼怎么会跟踪我,她在家早睡了。”
任怡然心里慌,“你给她打个电话,试探一下。”
傅时渊不想打。
舒羽曼一心一意都扑在他身上,他从不觉得她会发现他出轨的事,但是耐不住任怡然软磨硬泡,他放下酒瓶去了酒吧厕所。
给舒羽曼打第一通电话她没接,他又打了第二次过去,响了三声后,他听到了舒羽曼迷糊的询问声。
“抱歉,我打扰你睡觉了吧?”
舒羽曼闷闷地“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听就是刚睡醒。
傅时渊心里十分得意,出轨两年都没被发现,怎么可能突然就发现他出轨呢?
他对自己的操作有信心。
“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我想你了,你接着睡吧,我挂了。”
傅时渊挂断电话后得意扬扬地回到卡座,任怡然紧张地询问,“怎么样,她没发现什么吧?”
他抱着任怡然亲了一口,哈哈大笑,“你喝多看错人了,她在家睡觉呢。”
任怡然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是我看错了。”
——
舒羽曼将电话放进包里,重新摇下车窗,冷冽的晚风让人清醒了不少。
她知道傅时渊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她离开的时候碰到任怡然,真是太惊险了,差点就被任怡然看到脸了。
霍玄煜简直就是个疯子!
要不是他,她怎么可能差点被发现?
舒羽曼回到家后将霍玄煜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她不想再接到这个男人的所有消息。
第二天她照常去上班,结果刚到公司没多久,前台小妹发消息让她去收礼物?
她又不过生日,谁会给她送礼物?
舒羽曼狐疑地去公司前台,看到前台小妹抱着一捧娇艳的黄玫瑰,她无措地接过:“这是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