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蛋(1 / 2)
牢牢系上绳索,成义转身点燃泥炉。
“呼呼”的风声响起,不一会儿,本是黑漆漆的屋内变得温暖起来。
这泥炉做工粗糙,倒还挺保温。
成义搓了搓手,正欲将窗户打开,却又停下了。
现在虽是二月,可外面的天还黑着,若是开窗通风,寒气入体,恐怕对身体不好。
思量再三,成义还是将窗户关上,再次点燃泥炉。
屋内暖烘烘的,成义身上的寒意和水汽褪去了大半。
活动了一下身体,成义从角落里拿了一把野菜梗,之前研磨好的松子粉还有几块雪兔肉干,准备做一些饭食。
说是饭食,其实也不过是一人一锅,野菜烧汤撇上几块肉而已。
成义起身到门边接了半锅雨水,架在泥炉上烧热,刚要把肉干下进去,却又停了下来。
他打开放在门边的编制袋子,取出五枚雉鸡蛋,逐一磕破打进锅里。
掀开锅盖,锅里的水已经沸腾。
成义取了一汤匙,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确定没有异味。
白胖的荷叶蛋成型,成义打开罐子,撒了一些松子盐进锅里。
盖上锅盖,成义在灶前坐了下来。
脑海里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心中五味杂陈。
“唉,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叹了口气,成义从旁边的编织袋子里取出两只雉鸡和几个小鸡仔,将小鸡仔杀死放血晾在一旁的烤架上。
取出一只小鸡仔,剥去外皮的毛后,成义小心翼翼地将内脏掏出,留下鸡心、肝,其余的糊上一层泥,扔进了灶膛。
雨水充足,野菜干净,这些东西不愁没得吃。
想到这里,成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火光升腾,锅里的水已经烧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
成义将锅端下泥炉,略有些心急,哪怕有特制的手柄,成义的手还是碰到了锅沿。
伤处泛起红痕,不一会儿一个圆滚滚的水泡就出现了。
“嘶”,成义倒吸一口冷气。
这次他是真的慌了,水泡越来越大,皮肉外翻,隐约可见白晃晃的骨头。
成义伸手摸了摸,温热无比,竟是真的不烫。
“水泡”里的液体不知名,成义也没有处理的办法,只能等它自己好了。
刚才的碰触也使得伤口裂开,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成义额头上冷汗直冒。
“算了,先包扎起来吧。”
活了两世的成义也算是见多识广,面对这么一个怪异的伤口,他的心理素质已经锻炼到了一个极致。
包扎好伤口,成义取下腰包的一截布条,找了一处草木,将伤口裹起来。
包扎完成,成义取下布条,准备就地吃饭。
荷包蛋有些散,看上去不怎么美观。
成义拿了一对木刺,将荷包蛋一瓣一瓣地撕开,放进嘴里。
“哇,好吃!”
成义眯起眼睛,一脸幸福。
蛋白脆嫩,蛋黄细腻,咬下去流淌出半熟的蛋液,一股独特的香味充满口腔,让成义欲罢不能。
一边吃着美味的荷包蛋,成义一边陷入沉思。
“这荷包蛋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其他的蛋都没有这么大。”
成义一连吃了五个荷包蛋,连锅里的蛋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和荷包蛋相比,雪兔肉干似乎都算不上什么美味了。
“要不是这东西太香,我才不会吃这么多呢。”
将碗里所剩无几的雉鸡蛋用草木裹起来,成义小心翼翼地放在木屋的一角,旁边堆放着柴火。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雉鸡蛋能保存很长时间,即使是暴雨连连,他也能勉强撑上一阵。
带回来的雉鸡要尽快处理。
成义没忘记用泥包裹放进泥炉碳烤的小雉鸡仔,成义用木棍把泥团扒拉出来,放在烤架上晾凉,随后用木棍把坚硬的泥壳敲打开。
诱人的肉香扑鼻而来。
小半个时辰不到,成义三下五除二地把小雉鸡仔吃了个干净。
此刻他肚子里仿佛有一团火,烤得他口干舌燥,成义从空间取出一大瓢水,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
填饱肚子,成义又取出一枚碳烤的荷包蛋,大口地吃了起来。
“还是这东西最好吃,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雪兔的味道和雉鸡蛋差不多,可是这东西比雪兔还要香。”
成义又烧了一锅热水,迅速地给两只大的雏鸡还有几只小鸡仔褪毛并摘掉了内脏,随后重新挂回烤架上。
成义的去毛方式还是比较原始,一些细小的毛发还是需要一定的温度烤去,这样才不会影响之后入口的口感。
鸡心鸡肝用清水反复清洗几遍,放到案板上,成义取出竹签,将内脏戳破,流出里面的污血。
竹签也是特制的,专门用来处理内脏。
鸡心和鸡肝放到锅里,加水没过食材,成义又打了一只鸡蛋,将蛋液倒入锅内,没过鸡心和鸡肝,加少许盐巴调味,大火煮开后转小火慢炖。
一锅鲜美的鸡杂汤就此做好。
盛出来后,香味四溢,让人口水直流。
此时天也不知不觉地黑了,成义捞出一块鸡心,一口咬下,一股暖流瞬间流通全身。
q弹的鸡胗带来绵绵暖意,成义心满意足地吃了一碗饭,然后躺在稻草上休息起来。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还需要养精蓄锐。
一夜无话,成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与此同时,刚刚脱离雪原松鼠的冰城狩猎队又遇上了麻烦。
雪地上的车轮痕迹杂乱无章,拉车的雪橇上满是厚厚的积雪,有几个身上还穿着破烂的皮袄,他们的脸被冻得乌紫,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这鬼天气,真是冻死人了,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可不是嘛,我可是把全部的积蓄都压在这赔本的买卖上了,要是这一单生意再搞砸了,我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这次的雇主怎么这么抠门,也不知道是碰上了什么麻烦,足足拖了半个月的时间才付清货款,真是烂好人。”
“是啊,我听说在这一带有好几个大家族都受到了同样的欺负,看来以后我们也要小心一点了。”
几个人一边抱怨着,一边赶着雪橇。
突然,一个人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了雪地里。
“怎么回事?”
雪莉一头红发在雪原上格外的惹眼,虽然淅淅沥沥降落的小雨把她的秀发打湿,但是眼神中的狠戾隐藏不了。
雪莉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提起男人的衣领,“出来!”
男人的眼睛闪躲着,根本不敢直视雪莉的眼睛。
“再不出来我就一枪崩了你。”
雪莉一把将枪抵在男人的太阳穴上。
男人的眼睛突然瞪大,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惊吓,“不是我,是......”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