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那枚坠子是假的(1 / 2)
祁安父亲与皇帝交情匪浅,但是总归一个是臣一个是君,有些时候不得不防,他把他最宠爱的女儿嫁给祁安不仅仅是李静月喜欢祁安,更大的原因是想拉拢祁安一家,也能更好的控制他们。
可是半路杀出个月淮,就算她没有担上妖女之名,他也会找理由杀了她。
“朕自有判断。”
“来人,点火!”
侍卫用火把点燃了稻草,外圈的一围稻草蓄势很猛地引燃了围住月淮的火柴。
随之而来的是祁安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不!”
祁安奋不顾身地冲向月淮,却被侍卫拦住。
“来人,给朕压制住他!”
几个侍卫压住祁安的手臂,可祁安动弹得太厉害,只能将他挑翻在地。
李静月不忍看他这样,想要上前帮他,却被皇帝制止住,“静月!退下!”
李静月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却又不忍心看祁安受苦,她几乎是哀求的语气了,“祁哥哥,别挣扎了,放手吧,我们回公主府,好吗?”
祁安一心在月淮身上,没有多余的心思管她。
烟雾上升,月淮的脸变得模糊,可即便如此,祁安还是能看清月淮脸上的痛苦。
月淮是个极坚韧的人,有任何苦楚咬碎了牙都要往肚子里咽,可是在此时祁安清楚地听见了月淮的呜咽。
视线往下移,火已经爬上月淮的裙摆。
祁安被压制得全身上下只有头能动弹。
他费力地抬头看着月淮,眼中的熊熊大火,愤怒也从胸腔喷发。
“月淮!”
“你不要再管我了,快召唤闵月刀跑吧!”
祁安还不知道吊坠被李静月调换了,他还以为月淮身上的坠子是真的,她是因为不想连累他才不召唤闵月刀的。
的确,月淮是有这个原因。
可是她很清楚,现在就算她想逃也逃不了了。
因为那枚坠子是假的。
月淮摇了摇头,认命似的闭上了眼,但她是笑着的。
“你真傻,你真傻!”祁安大喊出声,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月淮忍住剧烈的疼痛,动了动嘴角,“祁安,你才是最傻的。”
祁安哭了,在众朝臣面前哭了。
今日是他与李静月的大婚之日,可是他却在为另一个女子哭。
李静月颤抖着身体,跪下来,抚了抚祁安的发丝,“祁、祁哥哥,不要再管她了,我、我们走吧,你不是答应过我,我们今后要好好过日子的吗?”
祁安瞪着她,他眼中的怒火好像要喷发而出,将李静月淹没在里面,让她窒息。
他一字一顿,“我说过,月淮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