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1 / 2)
但是一笑未毕,就听得一声震天巨响。
“轰!”
火雷爆开,炸出一片巨大的烟云,就连地面,仿佛也跟着震动起来,让人立足不稳。飞砂走石,硝烟薰天。
整个佣兵团的大门哗啦啦地被震塌下来,烟尘弥漫。
烟尘中传出了大量的惨叫声。很多佣兵正处于火雷杀伤范围之内,他们多数也只是仙士修为,护体仙力根本无法抗御爆破激发的精铁残片杀伤,一些人当场死亡,另有一些则是损手断脚,痛苦呼叫。
烟尘渐渐散开,满眼都是凄惨的场景,宛如人间地狱。
韦白是中级仙师修为,火雷爆炸后,他的护体仙力抵御住了大部分精铁破片的来袭,不过仍有数枚弹片成功破防,打在他的身体之上,造成了五六道深可见骨的创伤,血把半边身体都染得红了。
郎四的修为比他差些,是初级仙师,距离火雷炸点之地稍远些,伤也不重,有三四处伤痕,还有一块精铁残片直接打在了大腿之上,切下了一大片筋肉,痛得他狂呼不止。
从地上爬起来,抖抖身上的灰土砾石,看着满目的惨状,杨力生心中怦怦直跳。他是头一次看到火雷的实战效果。万万没有想到,少主与杨力宣之前终日钻在匠作铺里,打制的竟然是这种,来自地狱一般的火器。
有了这样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刚刚开仙成功的菜鸟仙士,也足以在同阶仙士领域横行了吧。
少主,晋凌,他,他是从哪里得到这种东西的制作之法?
他,他让自己看不透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心里感慨着,杨力生走到了躺坐在地上的韦白面前,先将对手的武器向后踢给了果玉刚,然后半蹲下来,问道:“韦团长,现在,我们晋园,更加欺人太甚了,你有何话说?”
韦白嘴角流血,他知道自己内腑也被震得重伤。想着那威力巨大的古怪火器,他脸若死灰,哪里说得出半个字。
“韦团长,不要怪我们太狠。从开仙成功之后,少主就秉行着他一贯的行事原则,我们晋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犯人。你们佣兵团,好好地打听打听,这几年,惹怒我们少主,死在晋园手下的仙士,都是一群一群的,绝没有什么饶恕之说。”
“少主起家时,双石的方家算是仙村一霸了吧,落得个远走他乡,产业贱卖的下场。”
“先后担任副村主、村主的宋家对我们起刺,结果家破人亡,父子二人惨死,村主之位现在被我们少主取而代之。”
“军方第三卫队的人惹事,被我们杀了数十名军士仙士,现任的统领童玉、副统领叶征均是手下败将,现在见了少主都绕道走,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血隐一族算是牛的吧,被少主在眼皮子底下拿走了金刚陨铁,大量的属下还有魔狼坐骑被少主击杀,主管莫黑风也毫无脾气。”
“我实在想不出,你们白狼佣兵团,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在我们晋园面前,敢如此张扬挑衅?”
第280章 人若犯我(二)
杨力生的一连串话语,将白狼佣兵团团长韦白说得哑口无言。
这声震天的巨响,将佣兵团院子内的佣兵都吸引出来了,外围街道上的行人们也围拢了来,在四周围观。
见到佣兵团大门处如此惨烈的情形,众人尽皆骇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确实,那些佣兵们只是些为钱卖命的仙士而已,今天聚在一起,明天又各自流散,根本犯不着对韦白表什么忠。
至于路人们,根本更是存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现在呢,韦团长,现在你可以认真考虑考虑刚才我提出的那几个条件了吧?”杨力生说道。
韦白脸上明显有惊惧畏怕之意,禁不住回头看着郎四。
后者干瘦的脸上同样掠过一阵又一阵的惧意,配以其被灼得焦黑的面孔和三撇烧焦的山羊胡须,显得极其狼狈。
“什么、什么条件?”韦白艰涩地问道。
“你白狼佣兵团赔偿晋园金元一千五百枚,白级仙晶二十枚,仙乡范围内的土地十亩,然后,你们无故进犯我晋园的事,我们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两家人再无芥蒂。”杨力生说道。
这一次,面对这三个条件,韦白没有再直接回驳。他稍微喘了口气,问道:“少年人,你叫什么名字?在晋园中,是何地位?”
“好说,小子我叫杨力生,暂居晋园信堂副堂主一职。”杨力生说道。
“副堂主,一个副堂主”韦白满脸苦涩。确实,自己堂堂一个佣兵团团长,中级仙师,四十多岁的年纪,竟然惨败于一个少年人,什么晋园的信堂副堂主之手,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你,你刚才使用的”他痛苦地问道。
“那是一种名火雷的火器。”杨力生坦然说道,“是少主从一名高人处得到的东西,给了我好几枚。韦团长如果不服的话,不妨再试一枚。”
晋凌已经叮嘱过他,可以适当向外透露一点火雷的消息,以震慑仙乡范围内或明或暗的势力们。
有时候,威慑比血淋淋的杀戮更具效果。
否则,在疲于应对各方觊觎之时,必然容易出事。
再试一枚?试你妹啊!韦白心中骂了一句,仅仅一枚就让自己受了严重的内伤,如果再来一枚,自己这条命只怕都保不住了。
“杨、杨堂主说、说笑了”此情此景,被杨力生连唬带诈之下,他嘴上哪里再敢硬气,“贵、贵园所提之条件,我们、我们白狼佣兵团答应,答应了”
“韦团长!”郎四在一旁听了大急,急忙劝止。
“别说了,郎先生。”韦白看着坍塌的佣兵团石门,又看着满地死伤的佣兵们,看着另外数十名远远躲开,避之而恐不及的其他佣兵,万念俱灰。
“你这样做法,我很难跟王帮主交待。”郎四沉着脸说,“而你,也将如何向王帮主交待?有我虎狼帮站在你背后,你何必怕他?我就不信,我们把虎狼帮的名头抬出来,他还敢动手!”
“虎狼帮?”杨力生玩味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侧过头去,悄然向刘奎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提着一把三棱飞刀,走到了郎四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郎四慌了。
“你是虎狼帮的人?那再好不过了。”刘奎说着,手起刀落。
郎四只觉得左耳处一凉,接着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开了。然后就听得叭的一声,一只带血的耳朵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