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说实话,出于某种现实原因,他的确想要跟肖景淮打好关系,但肖景淮有些过于难搞,他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急中失智,他最后决定试试用追女生的方式对待肖景淮。
在苏晨新看来,追女生就只有两个要诀胆子放大!脸皮放厚!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苏晨新觉得自己这条路子选得很对!至少肖景淮对他比对项英睿要好。
苏晨新将一切都归功于自己指导方针的正确,他一边状似认真地翻着书,一边坚定了按照这个方针进行下去的决心。
他们是早上第二节 课进的教室,上完下一节数学课,就可以午休了。
想到可以吃食堂的饭菜,苏晨新的心情还不错。
但一想到下节课是数学
苏晨新又有些心酸。
上课铃响,数学老师压着铃声走进教室。
苏晨新抬眼看了下,教数学的是个男老师,年纪明显比前两位老师大一些,但打扮得挺不服老,居然还穿了件花衬衫。
首先,欢迎新同学的加入。
班里响起一阵掌声。
其次,为了欢迎新同学,我们来考个试。
班里一片死寂。
两秒过后,死寂变成哀嚎。
苏晨新惊了。
这跟开场王炸有什么区别?
这里的老师都这么燃的吗?
考试是欢迎礼?!
肖景淮很淡定,在老师说完考试之后,他就收起了书,抽出一个空白本子当草稿纸。
苏晨新看了他一眼,突然跟上了节奏。
对,考试就是这个流程!
甭管会不会,气势要足。
做足了准备的苏晨新表情淡然地瞥了眼旁边的项英睿和郁珂。
项英睿简直快把自信两个字刻在脸上了,由此不难看出数学是他的强项,至于郁珂他的表情有些可怜,看样子和数学不是很熟。
数学老师无视同学们的哀嚎,他分好卷子,从第一排开始往后传。每个人都留下自己的那张,然后将剩下的那交给后面的同学,传到他们最后一排的时候刚好剩两张。
苏晨新分了一张给肖景淮,然后就开始奋笔疾书。
卷子上的东西他都不认识,但他的表情很自信,答题速度飞快,尤其是选择题部分。
当然,也止步于选择题部分。
肖景淮和他不同,肖景淮一边看着卷子,一边转着手中的笔,时不时写下一个答案,只在计算过程非常复杂的时候在草稿本上画两笔。
他有自己的做题速度和做题习惯。
关键在于,他是真的在做题,和旁边那个考场表演行为艺术的不一样。
肖景淮的卷子大明大方地摊着,丝毫没有遮掩。如果放在平常,苏晨新肯定会凑上去抄,但眼下摄像头都快怼他脸上了,他只能故作淡然。
唰!
苏晨新的卷子翻面了。
这是他特有的装逼技巧,在数学考试上更具BUFF加成。
别人还在做选择题,而你已经翻面了,这无疑会给对手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
苏晨新斜眼望去,正对上项英睿惊讶的眼神。
片刻后,他浅浅一笑,深藏功与名。
两边交火,夹在中间的肖景淮自然不会没有感觉,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苏晨新的演技,估计也就只能糊弄糊弄项英睿了。
完成装逼副本后,苏晨新开始发愁,主线任务怎么办?
他不会真的要对着卷子发呆四十分钟吧?
这就是一个随堂小测验,题目数量不多,给你们三十分钟的时间做题,剩下十五分钟我们对答案。错误率高的题,下节课再讲。数学老师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苏晨新松了口气,他抬头望向教室正中挂着的时钟。
还好,他只用煎熬二十五分钟。
在这漫长的二十五分钟里,苏晨新秀了一波花式转笔,以及灵魂蒙题。
苏晨新深知做数学题的三大基本方法肉眼观察法、暴力代值法、显然成立法。
有了这三大方法,他甚至连大题都敢蒙,虽然写的东西狗屁不通,但好歹是把卷子填满了。
不错,看上去很学霸。
苏晨新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等完成了这些之后,他才气定神闲地去看旁边的郁珂和项英睿。郁珂正对着卷子冥思苦想,而项英睿则是在检查。
垃圾!真正的学霸是不需要检查的,因为我们写下的就是正确答案!
苏晨新入戏有点儿深,他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明显的错误认知。
肖景淮早就放下笔了,摄像过来拍他的卷面,他也大大方方任拍,毫不遮掩。
其实对于很多艺人来说,这种时候是最经不起细拍的,尤其是题目、答案这些,到时候放到网上去,总是会有杠精来扒。你做对了,他们会说这么简单的题目都做不对,怕不是弱智吧?你要是真做错了,那这个弱智也就盖棺定论了。
苏晨新点点头,对肖景淮投去赞许的目光这位同学,你很自信嘛。
三十分钟过去,数学老师敲了敲讲桌:停笔了,同桌交换试卷,互相批改,我们来对答案。
交换试卷?!
苏晨新瞬间出戏。
在肖景淮伸手来拿他试卷的时候,苏晨新死死拽住,眼神坚毅卷在我在,卷亡我亡!
肖景淮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比力气吗?
简简单单的一个邀请式对话让苏晨新默默松手。
算了,比不过。
而且,这卷子是纸做的,不经扯。
将苏晨新的卷子拿过来,肖景淮才明白他刚才誓死捍卫的是什么。
这是男人的尊严,是最后的底线!
粗略地扫了一眼,肖景淮发现苏晨新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正确选项,但苏晨新的态度端正的可怕,字体工整,没有空任何一题。
从某些方面来讲,苏晨新的确像个学霸。
但也只能是像。
A/D/C/D/A。数学老师念着答案,下面的同学用笔勾画着对或错。选择题部分结束,数学老师开口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谁手中的卷子是全对的?
苏晨新立马兴高采烈地举手。
那是我的卷子。肖景淮小声提醒,他不明白苏晨新那股子自豪劲儿是从哪儿来的。
闻言,苏晨新依旧举着手,但是一点儿都不兴高采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