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2)
他失神地盯了南庭几秒,又转身推开他,恍惚地拿起酒柜上的酒瓶仰头闷喝。
南庭:我就知道,敞开心扉的一旦说出口,你就.....!更不会原谅我。
对方说得对,痛心的真相一旦讲出了口,于丞才感受到自己根本无力承受。他不知道该怪南庭残忍,还是怪他不忍....
索性提起酒瓶猛地往苦涩的喉咙灌酒。
南庭本想夺了于丞的酒,但这会儿,他是犯错的一方,不敢,只好低声忧道:慢点喝...别急。
但于丞不甚在意地喝光了一整瓶。
片刻,他咽下喉咙里最后一滴酒,偏头睨向南庭,勾唇冷笑:南总!你说两个人的事,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做决定?
我...!欲言又止的南庭心虚地垂下眼眸。
眼看着一向霸道的南总转瞬乖得像只温顺的猫,于丞气不打一处来。
他强硬地抬起对方下颌,恨恨道:你决定丢下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会痛吗?一年多的日夜相陪、朝暮相守,那些你说过的承诺....都他妈是假的吗?
南庭依旧不敢直视于丞,低着眸,抿着唇,连连摇头。
于丞一直认为南庭是个强大到坚不可摧的男人。哪怕当年大哥那般阻止他们,对方也毫无所惧地带着一帮人硬闯于家,当着大哥的面带走了他。
可万万没想到,当年带走他的男人有一天会这般不信任他,以至于一个小小的病魔就要无情的舍了他。
想到这个结果,于丞的心就痛到窒息,噙着眼泪的眼眶也随之闭合。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南庭闭眼抚上他后脑勺,将他整张脸埋在自己颌下,颤着双唇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水。
这一刻,积压在于丞心底两年的怨念,全都随着南庭的悔,在无形的空间里慢慢消散。
最后一个问题...以后还躲我吗?
不躲了。南庭低下头亲在他额间,再也不躲了。
.....老公?
在!
不是这个....于丞想起什么,转身就要走。
你说清楚,不是什么?南庭拽住他。
于丞揉揉眉心:离婚协议书的电子版我已经发给罗旭,这会儿...它可能在你的邮箱里。
南庭:......
等我去给罗旭打个电话确认下。见对方脸色逐渐难看,于丞推开他转身朝卧室走。
几分钟后,于丞终于在书桌底下找到了被遗失的手机。
他拿起手机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刚刚拨下罗旭号码,手机便被人从身后夺了去。
下一秒,南庭大力扭过他,反手将他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深黑色的瞳眸燃着一团通红的欲.火,似要将他点着了。
......你怎么了?于丞本努力撑着醉意,却在这一刻被南庭身上散发出浓烈酒气激发。
他垂眸一看,男人手里还提着未喝完的酒瓶,瓶身在他手中摇曳晃荡。
南庭没有否认,只低沉道:离婚协议书我看了,但理由为什么是感情不和?
男人不知道喝了多少,开口的酒气熏得他脑子更加昏沉。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南庭却挪步往他胸前靠一步。
于丞退无可退,背靠落地窗,胸膛微微起伏,道:那会儿不是你要弃我吗,所以我只能想出这一条。
南庭动了动手指,蓦地搭上他腰间寸寸磨挲:听说感情不和可以用爱修复,这爱...我和你做。
你听说谁胡说八道?!于丞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醉了还是南庭醉了。
对方毫不理会他的辩驳,扔了酒瓶将他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用沾染上红酒的指尖一颗一颗解开他余下衣扣。
于丞怔住。
直到对方拨开他衬衫,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锁骨,热烈的亲吻铺天盖地袭来,于丞才呼吸急促地问:....你这是喝了有多少?
南庭咬住他耳垂,重重吸了一口:三瓶半...壮胆!
三瓶....于丞刚开口,南庭舌尖便顺着他耳廓滑了一圈。
酥麻席卷全身,于丞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吟。
突然,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从脚下传来:老板....老板....
于丞顿时从朦胧中惊醒,忙捡起脚边的手机,一看。
我去!罗旭早不接晚不接,偏偏这个节骨眼接,刚才的对话不会被他听了个全?!
老板,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发了,可我好像听到南总的声音,你们是不是....?
南庭一把夺过手机,沉着气息不稳的声音打断对方:别打扰你老板,他的婚不离了。
不甚喜悦的话说完,南庭挂了电话看也不看,用力扔得更远些。
然后轻声道了两个字:继续。
第85章
等一下!
罗旭的打断,于丞恍然想起了两年前,南庭病发离开他的那个夜晚。
慌忙之中,他抓紧南庭手腕,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可以了...我想去洗个澡。
南庭一个反手覆住他手背,身子倏然前倾紧贴小腹,用低得极富磁性的声音轻声道:不可以...爱完老公帮你洗。
他一边说一边磨挲,力度不轻不重,温柔又恰到好处。
指尖所掠之处犹如春风拂过,激起阵阵酥麻,诱得于丞脸颊发烫,耳廓赤红。
宝宝...南庭的唇停在他唇上,灼热至极。
从唇峰到唇角,又唇角滑到唇峰,若即若离,点点触碰。
让老公伺候你好不好。
即使他和南庭同床共枕无数个夜晚,失忆期间也曾向他表达过,但这么直白的话还是头一次。
诧异于南庭的转变,于丞全身都烧了起来。
紧贴的力量暗暗加深,于丞腿微分一点,紧着嗓子用力呼吸。
脑子的意识被彻底抵掉,刚才的顾虑全都抛诸脑后,脊背化作一滩春水,沿着冰冷的玻璃滑向地面。
南庭一个俯身搂住他,胸膛紧贴于丞胸膛:地上凉,老公抱你去床上。
别....别去床上。于丞脱口而出,说话声急促绵延。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心底有个声音反复告诉他,那床发生过什么,别去!
于丞紧紧抱住南庭,睁着迷蒙的瞳眸,直摇头:床脏...不要去!
南庭恍惚一瞬,瞧向于丞锁骨处的刺青。原本雪白的肌肤纹上了一抹鲜红,仿佛像在他的心尖上扎了数根银针,又无形地勾带出血肉,痛彻心扉。
他滑了下喉结,用力扯下窗前的窗帘铺在地上,心疼地将于丞轻放在窗帘上。
南庭手指颤抖地轻拂刺青,低哑问道:还疼吗?
于丞双手撑地,冲南庭抿唇摇头。
南庭闭上眼,默了默。
等他再次睁眼时,眸底那团火燃得更加凶猛:这个仇,老公一定替你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