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南庭!于丞忍无可忍,撸起袖子用力推开南庭,扬起下巴望着他,要动手是吗,那就直接点。
你明知道我不会对你动手。南庭摇摇头,缓步走近他,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低哑的轻言细语犹如两年前的南庭站他面前,让于丞紧握的双拳立刻没了知觉。
南庭一把抓住他手腕往庭院外拽,路过保镖时,他淡淡吩咐:照顾好于大公子,等我指令。
南狗!你放开我弟!
但南庭头也不回地拉着于丞步出庭院,完全不理会身后狂风暴雨的辱骂。
于丞回过神死命挣脱,但他越挣扎,南庭拽得就越紧。
混蛋,你放开我!于丞挣脱不了,另一只手因为用力过度,指甲已嵌入南庭肌肤,南庭,你他妈疯了吗?
为你,疯了就疯了。南庭此刻青筋暴起,不管不顾,死死攥着于丞向路边一辆迈巴赫奔去,步伐越来越快。
走近车子,南庭迅速打开车门钻进去,又把于丞扯上车。
司机砰地一下关闭车门。
于丞一个没坐稳直接栽进南庭怀里,又触电般推开他:你个疯子赶紧放了我大哥,有什么事冲我来。
南庭也不解释,手一挥,司机便启动引擎,缓缓驶出香槟国际。
于丞趁车速不快,试图去开车门,锁了!顿时,他眉心紧拧,问:你要带我去哪?
结婚登记处。南庭的语气很坚决。
于丞顿时惊了,左手随意指着一个方向:你有病啊,带我去什么结婚登记处!
我承诺过和你领证,所以我不会食言。南庭抬眸对上他视线。
于丞先是愣了一瞬,喉间滑了一下,随即讽刺笑道:领证?开什么国际玩笑,分都分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领证?
凭你进了景尚!南庭身子前倾,靠近于丞,深邃的眸子泛起涟漪,凭你知道,景尚是我的产业。
呵,是吗?于丞冷笑一声,用满是凉意的长眸睨向他,别这么自以为是,如果不是迟暮,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入景尚...半步!
南庭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于丞,他浑身都在颤抖。
现在的于丞已然不是当年温顺乖巧的崽崽,那双带着恨意的凉薄死死卡主他喉间,窒息感扑面而来。
片刻的沉寂,南庭缓缓开口。
崽崽,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想回到以前,回到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呵,如果时间真能倒回去,我倒希望自己从来没遇见过你。
离开你两年是我错了,我现在求你原谅我,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于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位全滨海最贵、最冷血、最高不可攀的男人,此刻在他面前变得卑微起来。
他抬起下巴,傲视南庭:别演了南总,我已经领教过您的演技,影帝水平,现在还演这些有意思吗?
我从来没有对你演过戏。南庭脱口而出,随即垂下眼帘,不管你怎么想我,结婚证,我和你领定了。
呵,于丞被南庭的霸道不要脸气得发笑,他咬了一口下唇,沉着嗓子问道:我要是不愿意呢,你是不是准备让我从滨海消失。
你不会。南庭重新抬起眼眸,冷凝的脸微微抽动,但我不保证,你大哥会。
你敢!于丞的怒气蹭地窜上头顶,他一把揪起南庭衣领,怒目切齿地盯着对方。
南庭身子继续前倾,喉结抵上于丞拳头,嗓子眼发着抖:不信就试试,看有没有我南庭不敢做的事!
好啊!我也把话放这儿,要是我大哥少了一根头发,我此生跟你死磕到......
狠话未放完,南庭已经逼近于丞,迅速拿掉他双手锁在背后,高大的身躯直接将他裹在身下,疾风骤雨般的速度掠开他双唇。
唔....唔...放...滚....
狭小的后座空间里,任于丞如何挣扎,南庭都紧紧裹住他。
于丞死命扭头,试图挣脱被强吻的事实。
可南庭死命纠缠,以攻城掠池之势肆意侵占他口腔。
就算被狗咬,他也一定要咬回来!
一怒之下,于丞环住南庭后背猛地翻身往前扑。
南庭被撞倒在车座背上,狠撞了一下,紧接着,于丞成功压制住他,然后,报复性地吸吮他,啃咬他。
唇舌吃痛,呼吸困难,南庭的心跳急剧加速,身体某个地方似乎快要爆掉。
片刻后,于丞猛然抽离,用犀利如刀的目光俯视南庭:不是只有你会用强,我于丞一样不好惹。
南庭轻轻笑开,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你性烈,所以更加喜欢。
于丞下意识眼神闪躲,用手肘抵住南庭锁骨,极重的鼻息拨动额前的刘海,喉结微微颤抖:一年前我就发过誓,此生都不再与你有干系,我不是开玩笑的。
我爱你也不是开玩笑。南庭冲口而出。
要是以前,于丞听到南庭这话肯定就吧唧一口亲上去。
但如今,什么都变了。
南庭抬手去抚于丞的脸,还没碰到就被于丞无情地掀开。
滚,不要再碰我!
一声警告后,于丞坐直身子,他知道南庭不会放他走,索性安心靠在车枕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南庭好似打开了车窗,微风吹过,南庭身上的香气拂过于丞鼻翼。
他沉思半晌,冷淡开口:放了我大哥,我跟你去领证。
于丞闭着眼看不见南庭的表情,只听到对方长舒一口气,似乎带着笑意地回他:好。
第3章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处后院,于丞和南庭先后脚走进大厅。
结婚登记处平时人挺多的,但这会儿,于丞扫视一圈,一个人也没见到。
很不巧,今天没人上班,改天再说?
南庭摇摇头:跟我来。
两人拐进一旁的楼梯,上楼的时候,楼下大街的吵嚷声吸引到于丞的注意。
他探头瞄了一眼,楼下等着领证的长龙都排到街对面了,登记处的门口站着一排南家保镖。
你站住,楼下这什么情况?于丞指着楼下望向南庭,一脸的难以置信,南先生还真是滨海一霸,领个证用得着清场?
南庭回头解释: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也脱不了干系。于丞拨开刘海,蹙着眉心,你赶紧让你家的狗撤了,别搞得跟土皇帝微服似的,矫情。
南庭原本想上前去拉于丞的手,走了两步一听这话,立马转身继续往上走。
如果你再耽误下去,楼下的人今天全领不了证。
你!于丞两手叉腰,骂了他一句疯子,极不情愿地跟着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