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可是,这些都被秦不惑破坏了,他饰演的阿黎原本只是个助推作用的角色,他却把那种亦正亦邪的气质演绎得那么出彩。
看了他在现场的表演,他都怀疑当初剧组给他的剧本和给秦不惑的剧本是不同的,这个角色真的有那么出彩吗?
他心里清楚其实是没有的,背主的忠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观众不会对叛徒有好感,再加上他明里暗里做了很多坏事,人们不会喜欢这样一个娘气阴柔的小反派。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秦不惑让这个偏向脸谱化的人物立起来,在土里扎根了,有了动机,于是他的所有荒诞狠辣的行为都能得到宽恕,毕竟他那么美,又那么惨,还痴情。观众有时候更喜欢带情绪去追剧,而不是靠理智。
张明阳心里明白,这种变化就是演员赋予角色的生命和血肉。这样的天赋和灵气是张明阳所没有的,也是他嫉妒发狂的原因。
秦不惑是挡在他翻红道路上的顽石,他移不开搬不走,恨不得踢上两脚解气:真没有别的办法了?
林虎点点头:本来想通过匿名爆料黑他一把,反正他黑料一箩筐,借着网络舆论给剧组施加压力,让他们不敢用秦不惑,结果反倒替他免费营销了一波,谁能想到区区一张剧照居然能带起这么大的热度,只能说他的运气太好了。剧本变动是必然的,已经定下来了。
张明阳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以前秦不惑凭借少的可怜的戏份都能出彩,现在给他加了那么多的戏,观众估计连他张阳明的脸都注意不到。
林虎安慰他:别灰心,别忘了就算他的演技脱胎换骨了,人品和风评还立在那里,娱乐圈可是逮住一个黑点就往死了黑的地方,背着这么一身污点,想火?哼,我看难。对了,你最近跟沈总怎么样?她最近老抱怨你太忙。
沈总是张明阳背后的金主,他懒散的回话:没事,我这两天哄哄她。她手里的资源他现在有些瞧不上了,张阳明低头想着,差不多该结束了。
出门的时候,王怡然迎面碰上了楚星河,主动向他打招呼:楚哥,早。
楚星河点点头:早。
王怡然手脚局促的不知道往哪儿里放,自从登上舞台当上爱豆后,她很少再碰到能令她紧张的事情,毕竟唱跳上百场演唱会,高压和汹涌的人群会把神经打磨得强韧无比。
可是楚星河不一样啊啊啊啊!
如果她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恨不得此时立马化身土拨鼠尖叫!
男神他跟我打招呼啦,她的初心和本命,awsl!
哥哥简直自体发光,这人间美貌是真实存在的嘛!
刚刚走进了看,男神的睫毛真长,好想在男神睫毛上滑滑梯。
俨然一名饭圈女孩,王怡然除了是个女爱豆,还是一个夸夸群的群主,专属于楚星河的夸夸群,名副其实的网瘾少女,日常除了刷手机就是刷手机。
在她当练习生时,楚星河在国内横空出世,刚出道就已经是新晋的顶流,当红的偶像小生,王怡然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他的迷妹了,除了严苛枯燥的训练,她最喜欢翻找楚星河的有关信息,心想她要是有一天能拿着男神的应援牌去现场应援该多好呀。
经历过连番的挫折和打击后,她通过选秀节目成功出道,有了自己的粉丝群,也有了自己的应援牌,开始接广告代言,上表演培训班。
男神依然是金字塔尖的存在,成了当之无愧的顶级流量,美貌与实力兼具,他比以前更加沉稳,人也越来越高不可攀。
某天,经纪人问她《吾皇》的剧本接不接,她激动得心脏都快要停跳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跟自家男神拍一部电视剧,而且是官方盖戳认证cp,可不是什么野cp,王怡然觉得自己简直是追星成功的模范。
然而,她在剧组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演对手戏的时候不是被楚星河带着走,就是根本进入不了状态,可能跟她的迷妹心态没有转变过来有关,一旦近距离看到楚星河,她的迷妹属性就忍不住发作。
王怡然化好妆,神情严肃认真,她告诫自己要专业,这是她的工作,千万不能被男神的美色迷惑。
作者有话要说:有二更哦!
第25章
今天是一场皇宫宴会的群戏,演员和群演们在片场来回穿梭,显得嘈杂忙乱。
背景是现搭的,秦不惑一走进去,就惊叹了一声,《吾皇》剧组真是大手笔,这样的布景价值不菲啊,但是效果确实好。
布景极为讲究细节,就连现场的桌椅都是完全按照规矩去布置的,剧本中,宴会设在御花园的池塘边,小桥回廊,流水叮咚,确实是享受的好地方。
这一场,是秦不惑跟《吾皇》官方cp的第一次正面较量。
先是楚星河和王怡然的对手戏。
清平郡主白楚溪因为太子殿下最近的冷落忧愁,皇后娘娘于是特意命太子陪清平郡主散散心。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太子俊美依旧,但是眉宇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白楚溪突然停住脚步,原著里,她就是个坦率的性子。
白楚溪清丽的脸上含着忧愁,她说:太子哥哥在想什么人吗?
太子最近总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不像是为公事烦恼,却好像是在思念一个人。
会是太子哥哥的心上人吗?
白楚溪脸色一白,她跟太子自幼定了婚约,皇帝钦赐的旨意,她一直把太子哥哥当作未来的夫君来看待,她承认,除了一纸婚约,她是倾心仰慕太子哥哥的。
既然是未来皇后,白楚溪早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她的夫君注定不可能独属于她一人,他也是后宫所有女人的丈夫,可是没想到这一步竟然来得这么早,心中不由得有些酸楚。
太子神情一滞,表情有一瞬间的阴鸷,半边雪白的臂膀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随着动作起伏,若隐若现的樱粉,摔碎的砚台,散乱揉皱的宣纸。
狼心狗肺的狼崽子,那天走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他的眼神沉了下来,回过身时,依然是那个俊雅端方的太子,半点不见刚才的阴郁,他语气轻松:没有,最近身体还好吗?
白楚溪听到太子关心,脸色好了一些:挺好的。
两人正聊着,一个小太监过来禀报:给太子殿下和郡主请安,晚宴快开始了,皇上特命奴才来请殿下回席。
二人回到宴席,见到皇帝左下首的位置还空着,那时九千岁的位置,太子冷眉微挑,露出不悦的神情,身为天子的皇上已经入席,可是身为臣子却迟迟未来,简直是泼天的胆子!
九千岁迟迟未来,场内无一人敢动筷,上了年纪的皇帝在龙椅上坐立不安,脸上有些尴尬。
太子的脸色更加黑沉,该千刀万剐的阉贼,居然敢当众侮辱皇室。
就在众人坐立难安,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来人一袭黑金色滚边长袍,脚上踩着一双金线绣制的黑靴,一半的发丝用一根红玉簪挽住,腰间挂着一柄镶满华贵宝石的长剑,与其说是皇上特许的,不如说是九千岁的人的特权,除此之外,那人浑身再无一件饰品,但是周身的素色竟然没有压下他容貌的半分艳色!
满场哗然,不光是因为对方神情张扬放肆在当朝天子面前没有半点收敛,更是因为他冷酷血腥的行事作风。
名满京城的魔头,九千岁面前的新晋红人,禁卫军统领阿黎。
在场有不少人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一步登天的新贵,都说是九千岁的新宠,听闻行事作风狠辣,却不知道是这样绝色美人。
阿黎踏步向前,姿态嚣张,只行了半礼,朗声道:臣参见皇上,义父让臣捎话过来,他偶感风寒,不想扫大家的兴致,就不来了。
老皇帝脸上闪过怒容,却无可奈何,挥手让阿黎退下。
阿黎坐左侧第三张桌,跟太子殿下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