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 / 2)
哪篇文章?
这太可笑了,华生说道:只要观察一个人种种情形,就能明白的显露他的职业?我倒愿意试试把这篇文章的作者关进火车的车厢里,叫他把同车其他人的职业一一说出来,我愿意和他打赌,一千对一的赌注都行。
那你就要输了,福尔摩斯安详的道:这篇文章是我写的。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罗高峰没有被漫画中的尴尬气氛影响,反倒被两位主角话题中的矛盾勾起了兴趣:只要观察一个人的衣着外在,言行举止,就能迅速判断出对方的来历,真的有这样变态的观察力存在吗?
他隐隐意识到,这部漫画接下来要展示的,或许就是福尔摩斯作为侦探方面的特殊才华了。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知道你是从阿富汗来的
有人告诉过你?
没那回事,福尔摩斯简短的否定了对方的说法,他的眼睛不再无神的盯着对面的墙壁,神情变得专注:从作风上来看,你具有医疗工作者的气度,却又拥有军人的气质,由此可见你是个军医。
你的脸色黝黑,手腕的皮肤却黑白分明,显然这不是你原来的肤色,也说明你刚刚从热带回来。面容憔悴可见重伤未愈,你左手动作时僵硬不便,显然是手臂受过伤。将这些情形一一联系起来,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你来自阿富汗战场。
华生半信半疑。
漫画外的罗高峰却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比起其他漫画中不切实际,或者根本就不存在的金手指,这部漫画中的设定显然更符合他的心意,也更显帅气作为一个侦探来说,福尔摩斯简直无所不知。
读者们总是会偏爱那些智商超群的角色,罗高峰当然也不例外。
当华生表示,福尔摩斯就像他最喜欢的中的侦探,而福尔摩斯撇了撇嘴,轻蔑的表示,这种相提并论是对他的侮辱时,华生开始感到恼火了,抱着刁难对方的心态,他随手一指窗外某个路过的送信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福尔摩斯抬起眼眸,扫了一眼窗外的路人。
仅此一眼。
没有沉默,没有犹豫,他说:你是说那个退伍的海军陆战队的军曹吗?
华生默然不语,心底则毫不留情的给对方贴上了一个狂妄自大的标签,正当他打算结束这个除了能够令自己更为恼火以外毫无意义的话题时,几秒钟前还在窗外的送信人居然上来了。
信是送给福尔摩斯的。
这显然是个好机会拆穿对方刚才的一番胡说八道,挫挫他的傲气。
华生原本是有些恼火的,但这个意图令他的神色变得友善起来,他问送信人:小伙子,请问你的职业是什么?
我是当邮差的,先生。
然后华生就笑了。
他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同伴,像是在证明什么:过去呢?你过去是干什么?
军曹,先生。我在皇家海军陆战步兵队中服务过。说完,送信人碰了一下脚跟,举手敬礼,转身离开了。
漫画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送信人头也不回的背影上。
《血字的研究》第一话自此结束,罗高峰却有些晃神。
虽然一早就知道,主角之所以是主角,正是在于无所不能,然而当他真的顺着剧情,看见福尔摩斯轻描淡写的分析或者更准确的说,凭借他娴熟的观察技巧,一眼辨认出来人的职业时,罗高峰仍是不免有种惊艳的感觉。
这个年头,无论是在,还是漫画杂志中,热血精彩的战斗才是真正的主流,相比之下,以高智商为卖点的作品可谓寥寥无几,描绘出众的智斗更是屈指可数。
说得直白一点就是看惯了主角们靠武力耍帅,这会儿再看福尔摩斯坐在沙发上,轻而易举的看穿其他人的时候,下意识代入主角的读者们顿时就有了点莫名的优越感。
从剧情中回过神,罗高峰顿时就有点怨念了:这个结尾也太吊胃口了吧,怎么卡在这里啊!
他还想看看华生的反应呢!
第一百零五章
少年正对着黑板,彬彬有礼的侃侃而谈:这个问题我们可以采取的解法和公式有很多种, 常见的如全概率公式, 条件概率公式和贝叶斯公式, 此外, 利用事件的独立性也能够有效的解决这个问题。
接下来, 自然是主角讲述自己解法的时间。
漫画并没有在这方面耗费太多篇幅, 毕竟漫画的主旨不是讲数学, 读者也不是来看数学题的。
在利用数学的方式简单的验证了更改选择比保持原有选择胜利的概率更大后, 似乎意犹未尽, 没等教授开口评价,坎贝尔便总结道:总的来说,想要在这个概率游戏中拥有更大的胜算, 观众就必须在这个过程中,保持绝对的理性。
从心理学来说, 大多人都会更倾向于维持自己原有的选择,但实际上,你只有无视自己的直觉, 让理性战胜感性, 才能获得更高的成功率。
罗高峰对此似懂非懂。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可这和《攻陷拉斯维加斯》的主题又有什么关系?
随着一声下课铃响,教室里的学生们逐渐走得干干净净,坎贝尔也是其中的一个。他将背包斜跨在右边的肩膀上, 一边向外走去。
然后是一小段日常。
他顺着走廊, 一路出了教学楼, 在经过边上的篮球场时,微笑着拒绝了朋友打篮球的邀请,表示自己周末有兼职,下次再约。然而说着有兼职的坎贝尔,却在离开了操场后,径直推开了一间小型实验室的大门。
伴随着大门打开,实验室内部的情景也呈现在观众面前
罗高峰一眼就看到了实验室内的另外两人也就是这部漫画中主角团的另外两位。然后他才注意到,两人的跟前正摆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散乱摆放着好几张扑克牌。
听到一声门响,淡棕色长卷发的女生开始收拾桌上的纸牌,一面头也不抬的道:准备好了?
当然。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信号。
漫画的剧情在这里忽然加快了节奏,通过几张单纯的画面展现了主角们的行为:他们脱下校服,换上或素净或嚣张或性感的服装,这让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再像是学生的样子,当坎贝尔弯起唇角,轻车熟路的迈入赌场的时候,他那略显油腻的笑容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在校学生而不是一个混迹社会的不良少年。
纸醉金迷的赌场,坎贝尔换了价值一万的筹码,在昏黄的灯光下坐了下来。
他的同伴们也或站或坐,相继停留在了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以他们团体内部创立的某种独特的暗号,以小组合作的形式来进行这场有关概率的游戏。
荷官开始发牌。
随着接连几场的失利,漫画中的少年皱起眉头,神色渐渐焦躁起来。
漫画中的剧情仍在继续,就在坎贝尔输牌的同时,作者在画面的右上角加上了单纯的文字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