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植物的异常生长好像停止了叶非卿伸手从副驾驶的窗子外拽了一根野草进来,从他们开始变异以后,植物的生长速度就开始明显的缓慢了下来,到现在从进入极夜开始,已经感觉不到这些巨大的植物还有继续生长的痕迹,一切似乎又回归了平静,只是如果有人能够用从高处俯瞰地面的话就会发现人类几千年来的文明建设已经几乎被完全覆盖。
现在已经进入了缓慢恢复期,人类接受进化的同时,其他物种也在接受洗礼,进化过程结束后就会恢复原本的状态女人接下了叶非卿的话,这是她从小区出来后说的第一句。
你还有家人么?叶非卿从后视镜里直视着她,没有接她的话头反而问了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是独生女,家里你能想到的亲属全都在。
你不担心?叶非卿可以肯定她不是之前那个小区内的住户,难道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家人的安危,不想回家么?
为什么要担心?不管是丧尸还是进化者,都是超越人类本身的存在。
听到这,沈念开始明白为什么叶非卿会说这个女人是变态了。
再次领略到她对丧尸的狂热,叶非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彻底把她定位到极端人群中。
动物和植物的进化期有什么区别?
很显然,植物的变异在末世之前就已经显现,但动物却是在末日之后才开始进化,看起来似乎要比植物晚很多,可是以丧尸为观察对象的话就会发现,其实早在末日前,动物也有了潜移默化的改变,只是显现出来的方式不太一样。
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都是在强大自身,只不过时间有交叉,植物变异周期应该比动物的周期要更短 ,我确定人类和丧尸的进化还没有结束!说到这里,女人的眼中闪出一抹亮光,在黑暗中显得尤为诡异。
你的理论有什么依据?叶非卿决定忽略她神经质的状态,最好尽快把她知道的东西全部挖出来,再决定是否要解决掉她。
女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愉悦,似乎为有人赏识她的想法而兴奋,不过还没等开口她就把这个想法压了下来,她不是只会研究的傻子,事实上在末世到来之前,她和学校里的其他同学没什么不同,而且,成绩优异品行俱佳的她还十分的懂得察言观色。她早就发现叶非卿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杀气,带着自己上路,不过是想得到更多情报,如果自己真的把所有事情全都说出来,那她能继续活下去的概率一定会降低,她也明白自己之前做的事在别人眼里可能死一百次都不够,只不过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比起被叶非卿他们杀掉还不如让她投身丧尸的口中来的幸福。
注意到女人的突然语塞,叶非卿有几分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将头再度转回窗外,他讨厌聪明的敌人,为什么就不能让他碰到几个做坏事的傻子呢?哦,不对,为什么就不能不让他碰见坏人呢!
车子在诡异的沉默中继续行驶,沈念是一直都不太爱说话,叶非卿则是在一边默默思考怎么套话得到的情报更真实。
当地面没有光亮的时候,夜空才会露出它的本来面目,漫天的星河时隔久远的揭开它的面纱,跟月光一起温柔地注视着大地,这样的画面带着一种沉寂却又惊心的美。
叶非卿看着看着,思维不受控制的有些飘,忽略车子的颠簸,和偶尔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诡异嚎叫,沈念就坐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此情此景,还颇有几分浪迹天涯的感觉,哦,还得忽略后座上的女人,叶非卿觉得麻烦连她叫什么名字都没有问过,现下他突然有几分后悔,解决掉小区里那些人的时候就应该把她也解决掉的,带着上路干什么呢,那些麻烦事就让科学院的那些专家慢慢研究好了,她盯着自己的目光太炙热让自己想忽略都做不到!
番外之初见
叶非卿虽然很早就跟家里出了柜,但其实他当时并不确定自己喜欢的是男人,只是知道自己对女孩子没什么兴趣,尤其当她们凑过来或温柔或豪爽的表达对自己的好感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一来二去的,他发觉自己这辈子很难说服自己找个女人过一辈子,再想想自己父母吵架的时候母亲梨花带雨的嘤嘤哭泣,叶非卿一阵发抖,他情愿找个男的有矛盾的时候干一架,还能活动活动筋骨,锻炼身体。
所以说,本着这种想法的叶非卿,柜出的十分不严谨,而又因为他从小就一直很向往舅舅的生活方式,索性在经过家人的□□之后,就毅然决然的投奔了舅舅,开启了他的军旅生涯。
遇见沈念之前,叶非卿觉得他大概很难遇见心动的人,这样说来,出柜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不然等到家里开始安排相亲,就会变成一系列无止境的折磨。
第一次见到沈念,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太阳那天可能离地球比较近,所以温度持续在一出门就有可能升天的档位上。
刚刚经过禁闭训练的叶非卿迫切的需要人群来缓和情绪,故而也不管外面的温度有多反人类硬是拽着齐飞跑出来放风,而且挑了一个不管什么时间人都不会少的地方,游乐场。
儿童的精力经常旺盛的让人费解,有时也会让人烦躁不安,不过对现在的叶非卿来说,那种闹腾却刚好处在了他烦躁和安心的平衡点上,让他颇有几分自虐的享受着。
呐齐飞手里握着一个造型夸张的冰淇淋伸到叶非卿的面前,随后挨着他一起坐到了休息区的长椅上,可是屁股落下的一瞬间差点儿又蹦起来,这也太烫了!齐飞皱着眉在心里骂了一串三字经,但想想身边人现在的状态,忍了忍没敢出声。
叶非卿舔了一口冰凉甜腻的冰淇淋,天气太热,前后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冰淇淋已经开始融化了,不过凉爽的感觉还是让人舒服的想要叹气。
我说,你不会是就准备这么跟这坐到天黑吧?出来快俩小时了,到了游乐场以后这哥们啥也不干就往这这么一坐,也太熬人了,齐飞此刻浑身是汗,又不是在出任务,这罪也遭的忒糟心了。
叶非卿没说话,只是凉凉的瞥了一眼过来。齐飞登时感觉到周围温度降了不少,等人转回去以后,有点儿纠结是不是应该再惹他两句,非物理性降温效果还多好的。想归想,齐飞心再大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不痛快,只能安静的当一块儿背景板,同时在心中感概,他可真是当代的好兄弟好室友标兵!
又过了半个小时,就在齐飞以为今天注定要这样荒度的时候,一阵异样的骚动传了过来。
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闹往往带有超乎寻常的穿透力,骚乱由远及近,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等到了叶非卿和齐飞面前的时候,已经形成了一个颇大的范围圈,长椅位于圈内,坐着的人只剩下了他们俩,看起来有种特约首席座位的架势。
我警告你,别不识好歹,今天必须跟我回去!事件中心,一个微胖的男人抓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衣领在她耳边压低音量恶狠狠的警告,炎热的高温下男人还穿着一身的黑西装,敞着怀,里面是同样黑色的衬衫,被他拽着的女人惊恐的哭泣着,不太敢过分挣扎的样子,手里还拉着一个小男孩,不时的四处张望希望能有人来解救她。
别做梦了,没人会来救你的!男人看出了女人的心思,残忍的勾起嘴角冷冷的打破了女人的希望,那一瞬间,女人眼中的光亮骤然消失,黑色的瞳孔像无底的深潭,充满了绝望。
那种被黑暗包裹无力反抗的情绪刺激了叶非卿,于是身随心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直直的朝着两人走过去了。
啧,咱们在外面不能打架!齐飞看叶非卿起身赶紧说了一句,不过他现在也有点不高兴,那个男人不像好人的样子也太明显了,让他压制不住的正义感蠢蠢欲动,但是队里明文规定,他们不可以私下在外打架斗殴,一方面怕下手没轻没重,再一方面容易引起外界关注,对他们今后执行任务会有影响。
两个大男人冲出来自然会吸引到别人的注意,事件中心的男人将注意力放到了叶非卿的身上,不屑的笑了:想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