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 / 2)
喜欢?
乔映点了点头,很漂亮。
这条江有个美称,叫地上星河,最美的不是现在,而是夜里。
林淮云的声音轻柔,如同从窗外被送进来的江风,强大而温柔。
乔映收回视线,包厢里渐渐坐满了人,几个投资商跟导演坐在一起谈话,相识的演员明星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
席间满满地都是美食的香气,像平空生出了一把无形的钩子,在空气中四处乱窜,搅得人胃里食指大动。
这种时候,乔映一般都安静待在角落里享受美食。
他的眼神在桌子正对面的清蒸大虾上停留了好几次,一直想伸手去夹,但隔得太远,再加上剥虾很麻烦,只能怀揣着遗憾放弃了。
注意到他的视线,林淮云拿了副手套戴上,他手边也摆着一盘几乎没有人动的清蒸大虾。
圈里谁人不知林淮云的家世背景,再加上他的咖位足以碾压圈内现存所有小明星,敢跟他抢东西或是指责他的人真心不多,可以说几乎没有。
林淮云拿了个空碗,慢条斯理地把手边的虾挨个全剥了。
乔映看得有些眼热,空碗渐渐被填平,甚至往上隐隐冒了尖儿,烹饪过后晶莹剔透的虾仁堆在一起,模样瞧着十分诱人。
乔映没忍住,轻轻叫了声:林哥
他的嘴还没完全张开,就见林淮云摘了手套,用筷子夹起一只虾,在调制好的鲜美酱料里来回蘸了蘸。
随后那虾便被送进了乔映的嘴里。
林淮云笑意温和,眼里映射进去江面的波光,藏着内敛的温柔光华。
尝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更新完了点。
第68章
林淮云剥了一整盘虾,结果他自己一只都没吃,全进了乔映肚子里。
烹饪过后的大虾呈现蜷曲的姿态,通体都是深红的,虾壳、虾头、虾尾全堆在了小垃圾桶里,只留下内里晶莹剔透的虾肉,在酱料里随意滚了滚,沾上鲜味,送进嘴里,口感Q弹软滑嫩,足以见厨师的手艺有多高超。
乔映难得有些高兴,把虾全吃了个干干净净,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吃得很撑也很满足。
谢谢林哥。他的声音里透出几分乖顺,很听话似的,让人止不住的心痒痒。
林淮云不止心痒,手也痒痒,他掐了下手心,克制住这种冲动。
很喜欢这儿的景色?他问。
乔映点了下头,美景人都喜欢。
那我以后有空,晚上带你来看看成吗?你还没见过这条传说中的地上星河最美的时候。
乔映没察觉到他眼里几乎流淌而出的喜意,点了点头,仍是用一个字回答了他的话,好。
一顿杀青宴吃得热热闹闹,到最后散场时,天边的夕阳已经到了最美的时候,只不过仍然没能见到地上星河的景色。
放在裤腿的手机嗡鸣一声,持续不断地震动起来,乔映拿出来,接了电话放在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声喂。
林淮云在他旁边。
他在打电话,林淮云就闭了嘴,陪他一同站着,目光落到了远处的江河上。
乔映耳侧是秦以止低沉的声音,透过话筒更显磁性,喜欢什么餐后甜品?
乔映眯起眼,想了想,答道:天气太热了,凉一些的吧,太甜腻也不好。
秦以止嗯了声,又问:出来了?
乔映学着他的样子,也嗯了声。
秦以止于是开了口,声音透着漫不经心的懒散,意味不明地报了个数字,十分钟。
乔映听懂了,没说话,兀自挂了电话。
林淮云余光瞥到这一幕,家里人的电话?
乔映摇头,并没有直接点名对方的身份,而是换了另一个听起来不会有什么错的称呼。
司机的电话。
需要我陪你一起等吗?
不用了。乔映说:谢谢林哥啦,我看见你的车了,司机已经开了过来,下次再见。
林淮云收拾好眼底浮现的失落,消笑意仍旧温和,那我先走了,有事记得打我的电话。
秦以止很守时,乔映在心里面估算着秒数,数到十分半的时候,面前滑过来一辆奢华低调的商务车,车身线条流畅,一路滑过来转弯的线条也是极为流畅的,是个十分漂亮的弧度。
贴了防窥膜的车窗降下来,露出里头人的脸。
十分半之前刚被乔映标榜成司机的男人瞧着心情很不好,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点着,目光漫不经心地挪过来,声音里也含着愉悦。
上车,乔小朋友。
乔映没动,视线低垂下来,却正好跟秦以止对视了。
他索性就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对视,面色平淡地喊了声,秦哥,你迟到了三十六秒。
秦以止:
他手上的动作猝然一停,周身气息往下沉了沉,却又像是无奈,解释道:路上有点堵。
乔映不听他的解释,眸光澄澈透亮,你说的十分钟。
秦以止说:给你带了餐后甜点,还要什么只管提。
乔映这才松了口,绕到另一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他的眼神看了看。
秦哥,我的甜点呢?
秦以止指着车后座,后面。
乔映从副驾驶起身,艰难地屈着长腿,扒着副驾驶的座位,身子往前,伸长手臂去把牛皮纸袋拿了过来。
他小半边身子都凑到了秦以止这边来,手臂也碰到了秦以止的肩头,他默不作声地侧了侧头,凑得太近,鼻息间有青年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
秦以止的鼻尖轻轻耸动,这股香味更加明显了,是沐浴露的味道,像小婴儿使用的那种,甚至能够闻到浅浅的奶香气。很淡,又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不止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柑橘的香气,有点微微的酸涩,更多的是清新,青年刚刚站在夕阳下,这会儿身上都跟着染上了阳光的味道。
秦以止梦中曾经出现过这种味道,不过比现在的浓,沐浴露又或是润肤露的香气蓬□□来,还有柑橘的清新气,悉数混在了一起。
仅凭味道,他就勾勒出了青年的模样。
眉深目阔,眉眼都是昳丽而冷淡的,像竖起全身尖刺的花,处在云巅之上,高高的、远远的、冷冷的。
秦以止回过神,青年已经把牛皮纸袋抱在了怀中,顺手系上安全带,垂下头开始拆纸袋。
纸袋摩挲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被放大了数倍,袋子口被打开,内外空气相互接触,发出不明的声响。
乔映低头,袋子里是一份双皮奶,一杯椰米露,还有一份椰子奶冻跟一杯放了方形冰块的原味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