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 / 2)
文季答道:我感觉算Jazz Rap吧你也不能说这不是rap啊。
朴衍若有所思:改得倒是有意思这个编曲跟前面三组不是一个套路的,谁编的?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提前帮你问过了文季会心一笑,主要是匡达盛的功劳,闵凤琦帮忙负责了一部分的和弦,大体想法是听林溯雨的,其他人补缺,算是一起合作的。
素儿也兴致勃勃道:你们发现没有,这一组虽然叫Can U Love Me,但其实他们指代的那个U都不是同一个东西,是有自己想法在里头的。
没注意过这一点的艾琪回想了一下,惊叫道:好像是这样。林溯雨指代不明,感觉像是特指爱情,但又好像是暗示比爱情更深层次的一种依赖情感,闵凤琦我听得出来应该是指友情,乔慕则是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梦想
至于匡达盛和花潜,并没有直接参与RAP的创作中,而是以副歌作牵线之用。虽然这部分看不出他们自己的想法,却至关重要,将一颗颗珍珠串成了链,让本来会显得散乱的歌曲变得完满而丰富。
素儿微笑道:而且很有趣的一点是,他们每个人写词的格式都不一样,有自己的写词习惯和风格,但主题却很完整,情感也很统一。别的RAP组或多或少有点小毛病,有些组是各自写自己的想法,但这样一来就没了完整性,像是一锅没有主题的乱炖。有些则是列出一个主题,让人写命题作文,这样虽然风格和情感统一了,但就感觉商业气息有点重了
想想自己这话可能会有歧义,素儿又补充道:当然我不是说商业气息重就不好,只是,这样就没有那么有意思了。他们毕竟还是年轻人,太早被条条框框束缚,太熟悉那种商业套路的话,我会觉得有点可惜。
太奇妙了被极几个导师一点拨,艾琪也慢慢品出味了,确实,从整体来看,这首歌其实是没有那么规整的,他们每个人都保留了自己的写词方式。林溯雨跟有强迫症一样,每一句都凑得整整齐齐,而且最后一个字压的韵从头到尾都没变过。闵凤琦的话更像是写诗,长短长短错落有致。而且意境也很好,这几个part里面我最喜欢他的部分
文季笑道:乔慕大概是之前没接触过RAP,为了押韵就靠语气词啊、吗来凑,好在他情感到位,所以整体听起来很能感染人。我猜可能是因为他有感而发吧,唱自己的真实情感总是最能够打动人的。
那个白虹煜对吧,他写的词挺像是命题写作文,把脑袋挠秃噜皮才尬出来,而且有几句一看就知道是根据我的原版歌词化用的朴衍吐槽道,而且这小子还真实诚啊,完全放弃押韵了。他是不是不晓得网上有那种说唱神器、说唱押韵助手的东西啊,只要字输进去,别说是押一个字了,什么双押三押四押都能给你弄出来。
对写歌并没有什么心得的艾琪有点懵:这么厉害的吗?
文季也惊了:我年轻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好用的东西呢。
朴衍颇有敌意地不屑道:这不就相当于写词作弊吗?
我倒觉得这没什么靠科技的力量走得更轻松也是一种进步啊。文季倒是很看得开,况且,单有便捷的工具而没有自己的想法,是走不远的比如说这首改编的《Can U Love Me》,我不觉得单靠所谓的押韵助手就可以写出来,你觉得呢?
素儿表示同意:对。其实我觉得这首歌最可贵的地方就是,每一个部分单独拎出来都是很有个人想法的创作,但合在一起又是非常完整的作品,最大限度地留出了给所有人自由发挥的地步我想这个大概不可能是巧合,应该是有人引导的结果吧。
对,素儿姐猜的没错,他们所有想法是以C位的林溯雨优先,进行取舍和整合。林溯雨在其中起的作用,大概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吧。
素儿抿唇一笑:但他这个C位只在最后露了一下脸这有点亏吧。
亏什么啊,这小子贼精,所有人露脸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他最后露的那几秒钟惊艳。朴衍又是无奈又是佩服,他这也算是剑走偏锋了,最后流泪那一下,早一刻晚一刻都不行他之前不露脸也是这个原因吧,八成是为了蓄力。
文季笑着揽住他的肩膀:所以我们的朴衍老师回答一下我最初的问题呗,你对他们把你的歌改成这样,感觉怎么样?
朴衍沉默了几秒钟后,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多了些感慨:这些后辈们,真是让人有危机感啊我们也要加油了,省得被几个毛头小子超过,那多没面子。
文季应道:下一张专辑,争取再破个记录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了笑容。
天哪,这飞机也延误太长时间了
汴州机场,一个戴着眼镜的短发女性从出口急匆匆地走出,边走边四处张望着。
是钼钼吗?
她转过身,急急道:我是,请问
对方伸出手,和握了个手,又迅速松开:我是莫默。
站在莫默身边的长发女性紧跟着微笑着握了上去:荣飏子,你好。
本是网上没有任何意义的冰冷方块字,此时和现实对应起来是令人感慨万千的鲜活。
但钼钼现在没有任何直抒胸臆的心情,而是满脸愧疚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这飞机会延迟这么久哎,其实你们不用等我的,你俩要是之前直接坐车去帝都,肯定还赶得上小雨的舞台。
你一个人来汴州,我当然是要接到你才放心。再说这次也怪我太想当然了莫默满脸懊恼,我还以为这次舞台也是汴州,谁知道换成了帝都,害得你们都定了汴州的机票
钼钼忧心忡忡道:小雨的舞台现在该结束了吧
莫默抿了抿唇,才小声道:十一她们刚才发信息过来,说已经全部结束了。
天哪我们几个管理都不在场,我们小雨要是看到没有他的灯牌会不会难过啊?
好了,现在别想太多了先上车。荣飏子一手拉了一个往车上推,再说苏茜他们不是在吗?嘤梧有带小雨的灯牌,老莫之前发给我看过,特别闪。小雨眼睛那么好看,眼神肯定好使,一定是看到了。
现在去的话,等到了那边,他们也早就散了吧
车都租了,不去帝都转转的话,也太可惜了吧?荣飏子笑眯眯道,而且他们不是还要先宣布投票结果什么的吗,运气好没准还能蹲到呢。
虽然安慰是这么安慰的,但荣飏子没想到,这竟然一语中的。
你是言灵吗看远处人潮汹涌的样子,钼钼跳下车时都还没忘记吐槽。
这人也太多了为什么大家散场都不走啊,这都离最后一个舞台结束过了多长时间了虽然是大冬天,天上还在飘着雪花,好不容易挤到最前方的莫默居然挤得汗流浃背,只觉得自己这么一路挤过来仿佛都给累瘦了两斤。
同样挤得虚脱的荣飏子虚弱道:你不也是没走的一员吗
钼钼头一次见识这种阵仗,差点被这人贴人、头对头的拥挤人群隔断在最后头。要不是另外两个人凶悍到了极点,一手拉着她,另一手跟手撕烤鳗硬生生将人海劈开一个口子,她恐怕早就力不从心地静静躺在雪堆上当一条咸鱼了。
怪不得追星妹子脾气这么爆,都是逼出来的瘫在警戒线上的钼钼喘着粗气道,这要是不凶一点,我能给夹成肉饼
本来这人群挤归挤,但好歹还算乱中有序。等那些练习生真的从室内鱼贯而出,三三两两地走过来准备上大巴时,三人只觉得自己简直就像屁股后头有海啸,一波一波地推着她们身不由己地往前挤,终于切身地感受到了何为挤成纸片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