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 / 2)
再说说京剧和戏腔。
在我看来,京剧和戏腔不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东西,从京剧到京歌再到戏腔,有个演变的过程,变得越来越上口,越来越容易接受。一说戏腔,大家想到的都是青衣花旦的小嗓,其实老生也可以戏腔,之前网上就有京剧老生唱的《卡路里》,也有很多戏曲学院的学生唱《牵丝戏》,大家坚持本心的同时都在玩,在寻找出路,这才是京剧人活跃的表现。同样的,如果日本没有元千岁、中孝介这些流行歌手,我们是很难知道冲绳音乐究竟是什么风格的,所以我觉得,对待传统艺术就像养小鸟,千万别把它牢牢攥在手里,攥久了就死了,不如让它飞。
总结起来,宝绽进娱乐圈对我来说是大胆且有魄力的一步,没想到大家却觉得这是崩了,我始料未及,还有点匪夷所思,想了想可能是我和读者对京剧的认识不同吧,所以写了这么多orz
我坚持要更完这个文,没有别的原因,只是自己喜欢,关于京剧这部分,文的前期涉及到它的过去,宝绽奋斗着的是它的现在,也在尝试着它的未来。其实我这种情况大家也知道,没有非写完不可的必要,也确实没有日更的动力orz,复更以来收获了如潮的差评,其中绝大多数我不太认同,因为按我的标准,窄红仍然是个很有质量的文,我并没有薄待它,包括宝绽和匡妈妈那一段,我因为还没回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尬,但我在写的时候是很喜欢那一段的,可能是我品味差吧hhhhh
我想说的差不多就这些,有点枯燥,希望耐心看完的读者能对宝绽多一些宽容。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感觉这时候晋江的读者一定会有人说:什么玩意,正文就几百字,作话放一大堆没用的,我花钱不是为了看这些!所以我明天会补全这一章,还会放在这里,这样大家就可以花几百字的钱看三千字了,不要生气~
最后的最后,我真的是个很喜欢看读者评论的作者,一看又开始自我怀疑,坐在电脑前头什么都写不出来,导致今天又没更我立个flag,我以后一定不要再来看评论了!!!
第175章
暴雨滂沱的第二天, 一早上, 匡正自己开着车去西山, 因为昨晚应笑侬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当时他正和宝绽在床上, 这小子可怜巴巴的,第一天到娱乐圈上班就被浇成了落汤鸡, 匡正搂着他洗了个澡, 出来拿被子一卷,给他吹头发。
哥。宝绽面对着他,光溜溜往他怀里钻。
嗯?匡正也光溜溜的, 让他钻得直痒痒。
哥宝绽腻腻歪歪, 搂着他的脖子一劲儿叫哥。
匡正猜他是在外头受委屈了, 拨着他软软的头发:我家宝儿怎么了?
宝绽舒服地眯起眼:你家宝儿好喜欢你啊。
匡正噗嗤乐了:别乱撒娇啊,手绕到后头,掐了他XX一把, 把我撩起来,你又这不让那不让的。
宝绽暖烘烘窝在他胸前,给了俩字儿:不管。
匡正有点来气,啪地关了吹风机:我是个大活人, 你不管?
就不管。宝绽使劲黏他,赖叽叽地扒着。
匡正嘴上不乐意, 心里其实特享受他这样, 拿被子把他的小脑袋围起来,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他有种当爸的心态,想拿宝绽当儿子疼, 这太奇怪了,他过去交过那么多岁数小的女朋友,从没这样父爱泛滥过。
亲一个。他懒洋洋地命令。
宝绽仰着下巴撅起嘴,撅得老高,能挂个油瓶子。
你亲我!匡正拿脑门蹭他的脑门。
你亲我,宝绽不合作,可说出来的话那么惹人疼,我喜欢你亲我。
匡正的心都化了,吧唧给了他一口:你个粘人精。
宝绽的脸红扑扑的:我就粘人,他变了,变得不再那么懂事,会撒娇、敢任性,我从小缺母爱,你得加倍疼我。
匡正好爱他这样:母爱我不行,他心思一动,抓着腕子狠狠把他摁倒,我给你来点儿父爱!
啊哥!宝绽让他压得直叫唤,哥你太沉了!
匡正嘬着他的嘴唇,色迷迷地说着父爱如山,这时应笑侬的电话打进来,上来就叫了声:匡哥。
他叫哥肯定有事,匡正松开宝绽:小侬?
应笑侬的声音干涩:我家里有点事,你能不能来一趟?
匡正愣了,他家,那个不知何方神圣的段家,段钊和段小钧也在的段家,他不能贸然过去:哪方面的事?
财产继承,应笑侬说,说完又觉得不准确,换了个词,家族延续。
这是匡正的本职,私人银行除了给有钱人做做投资办办离婚,真正的核心业务是为高净值客户做家族规划,搭建包括财富传承在内的各类法律和金融框架。
没问题。匡正应下来。
地方有点远,在西山这边
你把地址给我,匡正很痛快,明天一早我过去。
应笑侬知道他仗义:谢了,匡哥。
匡正回头瞄一眼宝绽,小猫似的翻着肚皮,踢着被子催他撂电话: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应笑侬放下手机,松了一口气。
他之所以求助匡正,是因为他家这个现状,不请专业人士介入恐怕要出事。
傍晚他在东花厅外,和段汝汀打了个照面,那是个轻易不咬人、咬人就要命的主儿,虽然是女儿身,但这些年爱音集团在全球涉猎的十一个行业、二十八家分公司、近四十个办事处、上百亿美元的生意全抓在她手里,她才是段家财富真正的掌控者。
在西山这个园子,论血统,应笑侬是老大,但论实力,段汝汀才数第一,兄妹俩针尖对麦芒,谁都没先开口,这时花厅里说:行了,商量正事吧,财产怎么分?
应笑侬眼看着段汝汀的眸子一冷,扫向彩瓶背后的漏窗。
有什么可商量的,平均非呗,四房说,老大指定不回来了,人家身上的血都是蓝的,瞧不上咱们这些臭钱。
平均分?三房笑了,大房走的早,二房在美国,十几年前就离了,只有我跟老头子是正儿八经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结婚证,论夫妻共同财产,先把我那一半刨出来,剩下的大伙平均分。
段汝汀的眼睛黑沉沉的。
你怎么那么会想呢,四房轻哂,我问过律师,集团是老头子的婚前财产,和你没半毛钱关系,再说了,你想吞大头,老二能让?
提到老二,屋里静了,半晌,三房叹了口气:你说这个家,大儿子弄得像女的,二女儿弄得像男的,真作孽!
像男的,四房说,她也不是男的。
段汝汀的脸瞬间绷紧,现出某种锋利的神色。
好好一个大姑娘变成那样,还不是因为老头子重男轻女,三房断言,这个家轮上谁,也轮不到她。
段汝汀缓缓眨了下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应笑侬知道她,咬人的狗不露齿,二房、三房、四房之间的矛盾,迟早会把段家搞得支离破碎。
西山是条盘山路,匡正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到,停车场在爱音园东南侧,应笑侬下来接他,领他从僻静的角门进园子。
仲春的山景,古色古香的院落依山而建,匡正惊叹,这个年代能在西山有这么大一片地、盖这么一处风雅的园子,绝不是有几个钱就能办到的。
祖上的房子。应笑侬说。
怪不得,是个有背景的家族。
段家第一个经商的,是我爸。
阳光不错,空气也好,匡正没系西装扣子,迎了满怀的山风。
改革开放,他二十多岁,从家里跑出去了。
匡正笑起来:那不是和你一样?
应笑侬一怔,是啊,段家的四个孩子,数他和段有锡最像,那么死硬,那么倔:他从街头小买卖干起,干了四十年,干出今天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