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2)
戈尔多:我刚刚结束比赛。我老师呢?
克劳狄:他镇不住场子,就先换我来顶上。
以亚特里夏的身份, 确实无法与国王对抗。但是以光辉之帝的身份来和国王对峙,那就不一样了
谁让是塞席尔私自动了他的骸骨?
阿奇德皇室如今身染诅咒, 性命被握在他手里不说,就凭塞席尔私闯赛兰卡皇室禁地、毁坏光辉之帝尸骨这一条罪名,即使塞席尔已经身故多年, 赛兰卡帝国也随时有理由举兵向阿奇德帝国发起战争这就相当于赛兰卡帝国永远握着阿奇德皇室的一个把柄。
聪明的人都知道,与光辉之帝起冲突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息事宁人。
何况眼前这个苍老的男人是阿奇德帝国的国王。
他现在只希望这个噩梦一般的幽灵帝王能够离开他的寝殿、放过他的家族。
活着的人再厉害,难道还能跟死人争不成?
所以这位老国王想的很开, 答应了克劳狄看似苛刻的条件。
戈尔多看着老国王沮丧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你和亚特里夏老师在一起的时候不对,你第一次接触到他的时候,他多大?
比你小。克劳狄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他盯着老国王写下诏令上的每一个词, 以免他玩弄什么文字游戏, 因为同样身为帝王的克劳狄也算是精于此道。
戈尔多:那你几乎就是陪着他长大的?
克劳狄:
戈尔多:你教过他东西吗?尤利安算是我的半个老师,你也是亚特里夏的老师吗?
克劳狄无法忍受戈尔多突如其来的聒噪:你这个诡计多端的小子又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亚特里夏的脾气是不是就是从你那里学来的。戈尔多感叹道,你们骂人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克劳狄似乎是顿了顿,随即轻笑了一声:的确,他唯一得我真传的地方就是骂人。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贬低亚特里夏,还是在贬低他自己。
两人一时无话,直到国王终于把私诏写完、盖完印章,克劳狄看了一眼,把那张纸卷起来递给了戈尔多:拿着吧。
戈尔多接下。
那两个郡的税收,还有私库的钱,都转到你名下。克劳狄忽然说道,通商口岸的让税就当作是你们神院来这儿一趟的收获。
戈尔多:?!
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给我?戈尔多有些疑惑地问道。
克劳狄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我是个死人。这些东西如果记在我名下,就相当于是没给。
戈尔多:那亚特里夏老师呢?
克劳狄:我辛辛苦苦捞下来的油水,凭什么给他?
戈尔多:那又凭什么给我?
当然不是白给。克劳狄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让我见尤利安。
戈尔多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却是把那张诏令留在了自己怀里:嗯,行。
克劳狄反倒愣了愣:这么干脆?
我只是说,如果你想进我的灵魂之海,我可以不阻拦你。戈尔多脸色微妙地说起了灵魂之海的事,自从尤利安进驻灵魂之海,戈尔多就感觉自己仿佛被迫多了一个亲密无间的邻居,但是他不愿意出来见你,这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了。
哼,狡猾的小子。说了等于白说。克劳狄嗤笑了一声。
戈尔多:不然呢,我还能把尤利安硬拖出来不成?
克劳狄还没说什么,戈尔多忽然又补了一句:哦,对了,你是不是喜欢尤利安?
克劳狄:这不是很明显的事么?
戈尔多:哦,那就好,那我就不算是误导尤利安了。
克劳狄:什么意思?
戈尔多:意思就是,尤利安发现了,你喜欢他。
克劳狄:这算什么?他从前难道不知道吗?
戈尔多有些头疼地说道:谁跟你说他以前就知道的?
克劳狄皱眉:他怎么能不知道?他收了我的后冠
啊哈,我就知道。戈尔多笑了一声,那个皇冠虽然不是国王的制式,但也不是一般的人物能拥有的。
那是我命人打造的王后冠冕。克劳狄说,但是他是个男人,形制上当然要有所变化。
而变化的直接结果就是,王后冠第一次比王冠显得更花里胡哨了。
事实就是,他不知道。戈尔多伸手打了个叉,而你也没有和他明说啊。
那是因为我们那个时候产生了争执、最后不欢而散了。但是他带走了我送给他的皇冠。克劳狄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我就没能把所有的话说完。
戈尔多:那后来呢?
克劳狄:后来,我们不再通信,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克劳狄这才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之处。
他是光辉之帝,无论何时都在赛兰卡的王座上招摇着;而尤利安作为黑巫师则四处躲藏,从未逗留在一个地方太久。因此只要尤利安单方面断绝了他们之间的往来,克劳狄就根本束手无策。
所以后来他临死前才发了狠,把自己连同棺材都献祭给了尤利安,只希望有哪种未知的魔法可以在他死后把他的灵魂带到尤利安身边但是他想想自己和尤利安作为贤者的宿命,又知道相逢只能靠缘分,强求不来。
可是没想到,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凑巧,让他们俩又给遇上了。
这次我不会让他再逃跑了。克劳狄说,对了,你刚才说到哪里了?
戈尔多重复了一遍:我说,尤利安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就在刚刚。
克劳狄张了张嘴,难得有些迟钝地说道:所以,他终于
克劳狄深吸了口气,抓住戈尔多的肩膀,问:他什么反应?
戈尔多:很震惊。
克劳狄: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