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 / 2)
我母亲是被强迫后怀孕,她不想要我,但法律不许堕胎,爷爷为了保护家族名誉,想把她吊死,但是奶奶说,还有一条路,就是让她和那个男人结婚
杜曼走进办笑室,脸色冷得像一块坚冰,电视里播放着梅拉和弗兰克的记者会,梅拉的声音正源源不断地传来:在出嫁前,我的母亲想尽一切办法打掉我,哪怕我们的法律百般禁止,人们还是有办法弄到违法的堕胎药,它们很不安全,像毒品一样不安全
显然你妈努力得还不够,否则她应该在你落地的时候就掐死你。杜曼盯着电视,自言自语。
助理飞快地走进来,杜曼猛地转过身:昨天的事查得怎么样?是他们自导自演吗?
助理迟疑片刻,道:不是,袭击者是我们这边的。
怎么会?!杜曼一阵恼怒,我说过不要动他们!
是的,但是
权力大到一个地步,便很难再控制攀附者的质量。
杜曼正是被这么一个急于和他搭上关系的毒贩坑了,他们贸然地采取行动。
那群毒贩一直想从您这里拿到B州某区的售卖线,昨天晚上为首的家伙和他的手下们嗨过了头,想要立个大功。助理吞口唾沫,道,而且如果不是A州代表在那儿,他们已经成功了。
问题就是他们没成功!杜曼低吼,他马的A州代表不好好呆在自己的地盘,跑到B州干什么?
与此同时,电视上的记者正好提出同样的问题。
梅拉已泣不成声,于是弗兰克代为回答:我们很担心自己遭遇不测,毕竟我们是在和B州最有权势的人斗争,我们只能向他州求助人身安全保护,昨天晚上,科萨先生就是来和我们谈这件事。没想到阴差阳错,他救了我们一命。
无数照相机的闪光灯对准台上闪烁着。
雷昂站在台下,和詹姆斯并肩混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他穿着运动服,戴着一顶棒球帽,确保没人在意他的脸。
特拉佛和杜曼的父子关系怎么样?在人们专注梅拉的讲话时,雷昂清清嗓子问。
詹姆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在问我?
能不能查到?
特拉佛可不是什么叛逆的富二代,每回网络记者采访他,都会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之间父慈子孝。
可惜。雷昂叹气。
有什么好可惜的?詹姆斯没反应过来。
想挑拨他们父子的关系,让他们内部自相残杀。雷昂遗憾地说,门来我想得太简单了。
停停停,詹姆斯连忙打断他,想想说,未必,说不定能成功。
可你说他们?
拜托,那都是社交网络上的人设,正经人谁会在网上建人设呀!
你这是在地图炮
再说,写在社交网络上的话,那能叫真心话吗?詹姆斯拍拍雷昂的肩膀,继续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电话铃声打断他们,雷昂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
特拉佛没来谈判。宾尼干脆地说,巴德和他的搭档又回来,借口说特拉佛有事。
雷昂心中一紧:这意味着露莎的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宾尼,他把自己收到音频的事飞快地说了一遍,道,我怀疑这是特拉佛故意放给我的消息。
因为太巧了?宾尼一点就通。
太巧了。雷昂赞同,从他把兰瑟送进监狱救我开始,包括音频的事,我只觉得他放出很多鱼钩等着我去咬。
他们沉默下来,共同回忆之前的事:
特拉佛一直强调他是个反抗父亲的好人。
他确实以保护雷昂的名义派兰瑟进监狱,后来兰瑟给雷昂招惹的麻烦,说过了都是兰瑟自作主张。
监狱里的易爆物计划和特拉佛也没有真正地扯上关系。
更重要的是这段音频,这个信息,露莎能发,兰瑟也能提供,来源过多。
仔细想想,不管雷昂拿着它交给谁,特拉佛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受害者,只要他留有后手,雷昂便会被反噬。
和他合作倒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但雷昂总觉得是在与虎谋皮。
自打进入B州以来,这算是我得到的最价值的证据,结果它更像是一个烫手山芋。雷昂苦笑。
往好的一面想,我们也没有如他所愿。
雷昂沉默片刻,道:我想先找到露莎。
关于这个,宾尼问,你想过让詹姆斯定位吗?
定位?
詹姆斯能捕捉通话信号。
可,露莎没给我们留过号码。雷昂茫然地说,接着反应过来,哦,我有她朋友的号码,你记得吗?他们中间最沉默的那个年轻人
感谢绞肉机的少言寡语,他们通过短信的聊天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听起来我们是在计划侵/犯笑民隐私权。雷昂笑道,我们在做坏事。
我知道。宾尼说,我也不喜欢,但没有别的办法。
话虽如此,雷昂仍是纠结地站在原地一会儿,渐渐地,这股纠结化为愤怒。
去他的隐私权!毒贩不属于笑民!杀人犯也不属于笑民!他恨恨地说,我们尊重他们的隐私,谁来保护大家的安全?干他的!
你说得好像我们掌握特拉佛的号码,但我们没有。宾尼提醒道。
可杜曼的号码谁都能找到,猜猜门我要干什么?雷昂挑眉,思路渐渐清晰起来,,我要把那份音频和之前的音频发给杜曼,让他尽管去猜测特拉佛究竟是和他父慈子孝,还是琢磨着大义灭亲自立门户!
去他的,雷昂想,特拉佛或许以为他在B州可以只手遮天了,但他忘了,在他头顶上还有个亲爹。
往往,做尽坏事的亲爹可比敌人更致命。
看着台上的演讲要结束,雷昂忙说:我得先挂断,这边还有急事。
等等,宾尼说,洛伊已经承认他和泰克斯有过交易,可以把证据送给我们。
哦,那很不错。雷昂说,他的心提起来,装模作样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拿?
那边派人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