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跟我讲讲大学吧,你是不是去过?洛伊缠着他,兴奋地问。
前面是C州州立大学。
奥斯卡猛地刹车,雷昂从昏昏欲睡中惊醒,还未醒神,伊迪丝裹紧外套,先一步下了车。
天上下起蒙蒙细雨。
为什么要来大学?雷昂懵道。
杰西卡今天会来C州大学演讲。伊迪丝说。
演讲?
雷昂跟着下车,一脸纳闷,这可不像是里嫁入豪门的女主角会干的事情。
在雷昂心中,杰西卡·霍克能脚踏三条船,周旋在奈塔恩、伊迪丝和巴尔之间,居然从头到尾完全没翻,这根本是玛丽苏标配版女主角。
这该不你是她今天要演讲的内容吧?
呵呵。雷昂干笑了两声。
太扯了,这个世界就算再怎么光怪陆离也不可能这么夸张吧。
三个听从州立大学的正门进入,走过两边长满樱花树的走道,然后不出意外地迷路在大学校园里。
总有一天我要搞清楚,为什么大学校园里的走道都这么绕。带路的奥斯卡死活不承认这是他的错,还在愤愤不平地谴责校区规划的不科学。
找个人问问吧。雷昂停住脚步,四下观望,哦,比如那边那位女士,您好
他刚要走过去,袖子却被奥斯卡一把拉住,对方的手劲之大甚至让他的肩膀倾斜了一下。
怎么了?
别过去。
两个人同时发声。
雷昂转头看了奥斯卡一眼,才发现他死死地瞪着前方的女人,额头连青筋都爆出来。
能让奥斯卡反应这么过激,又是女士
雷昂想到一个可能,心中一惊:
哎?不会那么巧吧?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
那名女士并没有发现他们,很快从道路上离开,从头到尾,奥斯卡都冷冷地瞪着她,雷昂毫不怀疑这目光里有杀意。
走吧。伊迪斯轻轻地说着,从背后推了他们一把,看来我们离演讲大厅不远了。
奥斯卡没有在意,而雷昂转过头,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你
演讲大厅在一座教学楼里,楼外贴着一张大海报,主题是生命:荣耀之泉。
大厅里人满为患,三个人蹑手蹑脚地从后门进入,居然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他们都在专心致志地看着演讲台。
一位年轻的女士站在讲台上,雷昂一眼便认出来,她是巴尔的照片上的女人,此时,她正对着学生们镇定自若,侃侃而谈:
同学们,我之前已经陈述过这个观点,在生活压力加剧,社会竞争日益激烈的现在,我们该怎么保证生命的尊严?是拒婚?是抗生?
曾经有人说,宇宙的天则原本就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人类社会也不例外,所以,我们应该让该活的活下来,让活不下来的自行死亡!即消灭贫穷的唯一办法就是从根本解决问题:先解决穷人,再谈进步。
按照他们的说法,我们应该让智力低下的人、残疾人、社会的弱者统统被淘汰,被安乐死,或者在阴暗的角落里自生自灭
同学们,我认为这是非常荒谬的说法。首先,我们没有一个人能够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站在弱者的位置上。
但是,换个思路想呢?如果我们可以决定基因和孩子的成长环境,我们便能重新规划未来,这就是我一直提倡的开放生育自由
雷昂怎么想都觉得这个调调有些耳熟,这些言论好像在哪里听过,随后他想到了,是他和伊迪丝第一次见面时,对方在手机里放的一段音频,音频里的论点和杰西卡的演讲根本是异工同曲。
霍克女士,很快有一个男生举手,尖锐地提问,我们都知道,您所谓的开放生育自由根本就是倡导女性给有钱人生孩子,我想请问难道我们这些普通人不配有后代吗?
为什么你想要有后代?杰西卡反问,请回答我,你的童年是怎样度过的?有没有那么一刻,你想成为有钱人家的孩子,你想过如果父母没把我生下来就好了?如果你自己选择,你是愿意出生在豪门世家里,还是愿意长在普通家庭,过着低质量的生活?你有没有想过,世界上那么多人口,死个几十亿其实无关紧要?
面对这些咄咄逼人的提问,男生的视线飘忽起来:那些都是
你们不敢说,没关系,我来帮你们说。
她的表情堪称慈祥,环顾四周后,突然怒目圆睁,大声问道:我想请问在座的每一位同学:在不能保证生命质量的情况下,追求生命的数量到底有何意义?!
!
满场惊愕。
看看X国的底层人民,矿工生下来的孩子依然是矿工,农民生出的孩子依然是农民,服务员、推销员他们的孩子也根本无法摆脱自身阶级,只能延续上一辈的痛苦命运,越走境况越低。
我们从来不曾消灭过阶级,我很遗憾地告诉大家,有人的地方,上下尊卑就是存在的,等级就是不能磨灭的。有人生来衣食无忧,有人生来苦劳如牛,这一切是为什么?是我们根本没有为下一代考虑过,我们根本没有筛查过基因优劣便服从了天性!
同学们,我所谈的代孕合法不是简单的代孕,而是由女方决定jing子提供方是什么身份的代孕,是便利于生存的孕育,是断绝贫穷的孕育,是拒绝婚姻的孕育。
为了繁衍生命,我们需要小孩,为了独立和不被他人伤害,我们拒绝婚姻,为了让下一代不再受苦,我们犹豫到底该不该生育。这些既是矛盾,又是必然。
自由孕育将解决这些矛盾,让有能力的人负责繁衍,让女性为有能力的人生育。
我今天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说服所有人,只是为了告诉一部分人:我们还有别的选择!为了能让下一代摆脱我们的命运!只要为他们选择一个更强大的父亲或者母亲!
听众们明显躁动起来,很快,又有女生举手提问:霍克女士,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只有豪门贵族的血脉可以延续下去,在伦/理和生命发展的影响会如何呢?
请问这位同学,你会为豪门生育吗?杰西卡看着对方说。
年轻的学生涨红了脸:我,我是我其实是不婚主义者。
请问,你为什么会变成不婚主义者?
我呃,生活压力比较大,渣男也太多。
这就是了。杰西卡充满同情地点点头,可换个角度想,渣男为什么会多?因为他们没有能力承担责任,没有能力去处理一个家庭锁需要的条件。
而当你不需要对家庭负责的时候,还需要在乎生活压力吗?还需要在乎对方是不是渣男吗?他只要对你的孩子好,你的孩子可以在优质的环境下成长就可以了。
你仍是自由和独立的,有个小孩甚至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另一方面,我依然会强调,我只是提出了一种更捷径的道路,从来没有说过类似只有必须只能这样偏激的词,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有你这样的不婚主义者,也会有愿意选择延续普通血脉的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