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推开寝室门,时俨是回来了,正躺在床上,但他看起来有点奇怪。
时俨静静地平躺在床上,只看脸,很正常,往下看,就不对了。
他现在是裸着的,身上的被子盖得不整齐,一条腿和一只胳膊露在了外面,那条腿都快露出大腿根了重点不是露多少,而是若朴没能在上面找到布料,并且胳膊上、脖子上、胸膛上也不见布料。
目光往下,嗯,找到了,时俨今晚穿的那套睡衣现在被他压在了自己身下。
大概是有点冷,时俨伸手扯动被子盖住了他那条雪白的长腿,同时翻了个身,这个动作让他短暂地挣脱了深沉的睡眠,他迷蒙地半睁开眼睛,望向对面的若朴,嘴里呢喃:我睡着了?肯定是脑力劳动消耗太大了
今晚他看了一整晚的书呢,不是闲书,是学校的课本,而且中途他没有睡着。
突然,时俨失神地瞪大眼睛,脸色变得怪异,他彻底醒了,被身体与被子之间的触感给惊醒了,他摸了摸自己,没错,他的感觉没错,他现在是光着的,没穿衣服。
我,时俨眨了眨眼,重新看向若朴,目光既清醒又迷惑,你
若朴赶紧道:我没脱你的衣服,我一回来你就这样!
时俨:
两人无言相对,关键时刻,灯灭了。
十点到了。
黑暗让人觉得安全。
是心理上的安全。
让人摆脱尴尬,让人有喘息之机。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片刻后,若朴清清嗓子,从自己洗澡时突然失去静音耳塞说起,把事情过程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时俨:你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我不在房间里?
是的。
时俨:但我没有出去过。
是吗?但我确实没看到你,所以我才出去找你啊。
时俨想了想,说:难道我的透明化问题加重了,现在能全身透明了?
但你变透明后,身体依然是固体,衣服不应该从身上掉下来。
嗯。
说到衣服,气氛又变得诡异了。
朦胧的夜光中,时俨坐起身,掀开了被子
若朴连忙把目光移开。其实这么低的能见度,他什么也看不到。
时俨只是起来穿睡衣,套上衣服后,他边扣扣子边说:总不会是我自己脱掉衣服的吧?我没有这个习惯。
哦。若朴道,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你哥?可能他知道怎么回事?
嗯,好。
穿好睡衣后,时俨立刻打电话给时豫。
时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你们要不要在寝室里装个摄像头?这样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时俨道,我会考虑的。
-
时小俨打来的?说话的人是个头发花白的瘦削老人,他是时豫的老师王文融。
时豫读大学时,时俨才六七岁,时豫曾带他去大学玩过,王文融看见了,便叫他时小俨,然后便一直叫到了现在。
是。时豫收起手机,把时俨刚刚和他说的事讲了一下。
这事是很奇怪王文融道,是不是他的基因不稳定造成的?
我觉得应该是。
王文融叹道:基因问题啊,难哪。不过以后我们肯定能突破目前基因研究上遇到的各种难关
时豫打断他:老师,我们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刚才我跟你说的最近云城有27个人因为异能事件失踪这事,你有没有什么指示?
这个问题么王文融像行驶在轨道上的列车,时豫给他换了条轨道,他便毫无不满地沿着新轨道继续走下去。向总部汇报一下吧,这事可能比较严重,后继可能还会有其他受害者。
王文融的本职是搞研究的科学家,研究方向是生物物理,直到去年政府组建异能事务部与研究所,把他任命为副部长,并让他暂管云城异能局和第三研究所,他这才半只脚跨入了政界。
但他痴迷于科学研究,长期驻扎在实验室里,不问俗事,幸好他的得意弟子也就是时豫一直在帮他处理各种杂务,并且做得很好,否则他现在应该已经被撤职了。
27个人可能都变成了猫,王文融道,这些人有什么共同特征吗?
时豫:他们要么是东升区居民,要么失踪前去过东升区。
东升区?王文融的思路和时俨不同,他说,难道这个区里有一种未被发现的传染病毒,人感染后会变成猫?
时豫:已经让赵俊达去追踪那些异化猫了,只要能找到一只,我们就能查清是怎么回事。
王文融赞同:就这么办。
-
次日早上,时俨比较早就醒了,不过只是短暂的清醒,他摸了摸身上,发现衣服还在,便又放心地继续睡了。
若朴也醒了,他看到了时俨的动作,摇了摇头,他没再继续睡,而是起床去洗漱。
洗漱回来后,若朴才叫时俨:时俨,起床了。
嗯。时俨翻了个身,然后又没动静了。
若朴去换衣服,换好后,再叫一声:时俨,起床。
嗯。这次时俨睁开了眼睛,他失神般地躺在那儿不动,慢慢的,他的眼皮又缓缓垂下
时俨!
我没睡着。时俨攸地睁大眼睛,假装自己一直很清醒。
若朴:起来了,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去上早自习吗?
嗯。时俨终于坐起了身。
下床,洗漱,换衣服,然后是叠被子。
时俨抓住被子的边沿,提起来抖动了一下,被子扬起时,他看到床单上有一根黑色毛发,大约七八厘米长,这是他的头发?
他拈起来看了看,纤细柔软有光泽,不是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更粗更硬。
难道是若朴的头发?他看了眼若朴,若朴的头发也不细不软。
大概是他从外面哪里粘回来的什么毛发吧。
时俨把那根软毛丢进垃圾筒里,继续叠被子。
第21章 伤口
第二节课下课后,时俨对若朴说:我饿了,脑力劳动太消耗能量了。
今天他与往常不一样,从早自习起就没有睡觉,一直在看书与听讲。
其实应该说,他从昨晚开始就不一样了,昨晚他也一直在看书,若朴觉得应该是他昨天傍晚去见他父亲时,他父亲做了什么刺激到了他。
若朴:要不要去买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