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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历史 >渣了敌国太子后我怀崽了 > 第56章

第5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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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满是冠冕堂皇的话,李裴眸色深了深,一手握住了福南音那只光滑的脚腕,另一只手再次摸下去要解他的衣带结。这次福南音挡不住,终于挣扎着被李裴按在榻上将湿透的亵衣扯了下来。

唔李裴!你先等等

拉扯间再次勾起了两人腹间那股无名之火。只是失去衣裳的阻隔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福南音不禁打了个寒颤,再抬头的时候,李裴看到他因为方才的挣扎而泛红的眼角。

后者便当真停了下来,再没有对他多做什么。

三日后的大朝会前圣人应当都不会宣你入宫,朝中的人也不会来打扰你,这几日你便在东宫安心住下,一切有我安排。

福南音逃出了人禁锢,赶忙扯了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连脖颈都不放过,只留出了脑袋在外面。这让他一时间获得了些虚假的安全感,脑中理智回笼,不由道:

太子金屋藏娇,将礼部尚书留在东宫整整三日,圣人跟朝野岂不是要疯了?

李裴冷笑道,疯了好,先逼疯了,日后请旨赐婚就容易了。

他坐在榻上,伸手摸了摸福南音的头,而后手指勾上了一缕仍旧潮湿的头发,一圈一圈绕着,犹不死心地问:

现在真的不能吗?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福南音一脸正气地斜了李裴一眼,心下却忍笑道:这会儿说正事呢,只能委屈殿下再忍一忍了。

一顿,又将自己这些日子的担忧问了出来:金城郡之事后,圣人为何不派兵打探临淄王下落?

李裴又是为何如此笃定圣人不会治他的罪?

李裴见他这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无奈一叹,终究还是将心头那丝荡漾的情绪压了下去。

圣人一早就知道李皎的把戏。视而不理,不过是给他留几分薄面,自己站出来说清楚,不然

福南音听出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从漠北之事其临淄王便始终都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将朝野愚弄得团团转,使其矛头先对准李裴,后又指向他;可圣上始终不曾表态。

那句不然指的是若李皎继续沉默,想这么隔岸观火下去,没有圣人的配合和信任,他不但达不成自己的目的,更终将会如自己散播出去的谣言那般,死与祸乱中,彻底失去临淄王的身份。

可就是因为听懂了,福南音才更觉出几分意外和愕然。

若圣人是要保全李裴而以这般决绝的态度处理李皎,尚在情理之中。可明明如今有了更好的办法:拿一个他保全两个儿子。

荒诞的是,他和李皎之间,圣人选了他。

为什么?

福南音眼中露出了几分迷茫,他看向李裴,语气极轻的问了句:是因为你吗?还是因为

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而后恍然大悟。这个猜测顷刻连通了所有的关节,福南音想通了一直以来李裴语气中笃定和平静的原因,出声问道:

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世了,是不是与圣人有关?

李裴是打算将那段旧事讲给他听,却没想到福南音猜得这么快又这么准,竟然在三两句话之间便瞧出了端倪。

是。

他道,却迟迟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福南音在等待着什么,也知道若是将这段陈年恩怨坦白,福南音一旦知道了,以他爱憎分明的性子,许家便再也难以翻案了。李裴阖上眼,没想到他想来想去竟觉得最糟糕的不是许家的案子,而是若让福南音知道,他们之间牵扯上了上一辈那理不清的情仇,会不会就心生退意了

阿音,李裴声音有些紧,在说你的身世之前,我有个请求。

福南音一愣,什么请求?

你方才答应过我的事,一定要记住。

福南音想了想,不知是太子妃还是圆房那件,他有些好笑地看向李裴,你到这时候想的竟还是风月之事

可李裴的话却说得极其郑重:答应我,好吗?

福南音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说话算话。可以说了吗?

李裴缓缓呼出一口气来。

半晌,他转开脸,望着壁上那副禽鸟图缓缓道:

当初的一切,都开始于我母亲偶然间发现了父亲与宁胥之间那段不同寻常的感情。

福南音心中一沉。

宁胥根本没有尚公主,他被带去了安平侯府,而后一年忽然有了身孕。那时候父亲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夺储尚要倚仗许家的帮持,眼睁睁看着事情走向了最终那般。

再后来,父亲成了圣人,就有了五年前许家的案子

福南音的面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你说他为了宁胥,杀光了许家人?

第74章

他语气平静地为福南音讲着多年前的旧事, 其中每个字、每一个细节都在这几个等待的日夜里被推敲了无数次,同时心中又在忐忑翻涌着,怕福南音接受不了宁胥的过去以及自己的身世, 更怕福南音会恨自己,朝他讽刺地问一句:

你是想替许家翻案吧?

可你又凭什么替许家翻案?他们本就是将宁胥害得那副田地的凶手啊!

许家难道不是咎由自取吗?

屋中很热,热得李裴额间都渗出汗来, 可又觉得心中极冷。

你说他为了宁胥, 杀光了许家人?

而后,他没想到福南音会问这一句,怔愣后又自嘲地笑了笑, 道:不,没有杀光。

安平侯的罪说起来没有那么重,本该连累不到旁人。只是事后墙倒众人推,在御史台和大理寺的推波助澜之下, 又陆陆续续找到了这个簪缨大族中不少被掩埋的罪行, 真真假假早已叫人百口莫辩,最后宗族之中的确剩不下几人了。

旁支小辈不算, 若论五服之内, 还剩下了母后和我。

许后被废,关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永巷;而他才是唯一被择得干干净净的那一个, 圣人似乎全然不在意他身上那一半许家的血脉, 五年间将他那被群臣攻讦的储位护得稳稳当当。

他曾偷着去永巷看过废后几次, 失了家族和权柄的女人不复从前的贵气雍容,被磋磨得只剩下一副失意躯壳。

许是不愿让李裴看到她狼狈模样,又怕连累了他的太子之位,许后在半月后发了几次疯,叫李裴再不要踏入永巷半步;只是将李裴赶走前, 又魔怔般拉着他的手喃喃着:难道是许家的罪过吗?明明是他自己的罪过

李裴当初听不明白。

而直到现在,也依旧不明白。

这句之后,两人果然默契地再没开口。李裴只是看到了福南音面上闪过些极其复杂的神色,却又半句话没说。

他似乎在消化着方才的信息,将脸埋在了锦被里,遮挡住了一切得以窥探的神情。李裴能听到他扑在缎面上的轻缓鼻息,一滴滴落入榻上的发间的水,再就没有其他声音了,屋中安静得吓人。

李裴呼了口气出来,他猜不出福南音心中正在想什么,而随着一分一秒过去,这样的未知叫他越发不安。明明他将自己所有知道的事半字不漏地透露给了福南音,便是再没有给自己留半分退路。

原本想着不论福南音给他的结局是好是坏,他都认了。不说许家是不是当真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对不起他们一手扶植的圣人,单是对宁胥和福南音而言,却是有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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