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可如果不是干部的话太宰治会是什么身份?
绿谷出久没缘由地想起了对方那天提到过的敌联盟首领。
这个想法浮现出来的一瞬间连绿谷出久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应该不可能吧
太宰治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敌人。如果不是亲口承认,他甚至不会相信对方是敌联盟的干部。
认定一个这样的人是首领未免太过荒谬。
更何况太宰治的个性和相泽消太一样是无效化。
仅凭这种个性怎么可能站到那个聚满了穷凶极恶之徒的组织的顶点?
动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少年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离脑海,朝入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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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柄木弔这个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碍眼。
神原坐在花园里刷着白色油漆的公共座椅上,手里捏着支刚从花坛里摘下来的花少年理所当然地无视了禁止采摘的告示牌。
那天本来是故意说那些话气他玩儿,没想到最后居然被反将一军。
神原摸了摸脖子上到现在都没完全愈合的伤口,气得磨牙。
替我向老师问好?
无论是话里的内容还是说话的语气都令人火大。
从第一次见到死柄木弔起,神原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对他喜欢不起来。
死柄木弔能力一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且整天阴阴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个毫无用处的废物,却偏偏被太宰治选为了继承人。
还真是是让人嫉妒。
少年用指甲掐着花朵娇艳欲滴的花瓣,弄得手上沾满了粉红色的汁液。
忽然,他看到了远处的某个身影。
来人穿着身长及脚踝的砂色风衣,手腕上缠着绷带。
太宰先生!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和太宰治见面,然后去探望某个人。
神原把那支形容凄惨的花扔到地上,跑到太宰治面前问东问西。至于死柄木弔的话?早被他扔在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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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某人住在医院里。
但和常规的病人不同,他被安置在和住院区相隔甚远的地下一层。
幽深晦暗的廊道让人的心里阴恻恻地,这种情况在打开灯后也没有几分好转。
这里仅有两人的脚步声回响。
神原安安分分地跟在太宰治身后,难得没有出声。
太宰治在走廊最深处的房门前停下脚步,伸手握住门把手,推开了门。
他们两个刚迈进病房,一个听起来极为怪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真是稀客啊。
说这声音怪异并不是因为它难听或者极其沙哑,而是因为这根本不是人类的声音。透过电子仪器传来的话语有几分失真,在这种环境下令人十分不适。
神原默默立在太宰治身后,看着坐在病床边的人。
少年灰色的眸子里沉静无比。
病人穿着身纯白色的医院病服,脸上戴着不知道由何种仪器组装而成的黑色面具。
声音就是从这个东西上传来的。
真是好久不见了,太宰君,男人转向太宰治身边的少年,声音阴冷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还有神原心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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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原全名神原心欺。
他就是太宰提到过的精神系能力者。那个荆棘是afo当初赋予他的另一个个性。猜到了吗?
顺便提一下这里绿谷提到的案件就是本文第一章 ,那是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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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一次见到太宰治是在三年前的雨夜。
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面容精致, 皮肤苍白的脸上缠着绷带,眸子里透着和年龄不符的沉着。
浑身透出的气质比冰凉的雨还要冷上几分。
身为曾经黑暗国度的王者, AFO只一眼就能清楚这是个怎么样的人。
果然, 如果稍加利用的话,面前的人说不定能成为他重新登上顶点的助力。
在得知太宰治的目的同样是杀死欧尔麦特后, 他把太宰治带到敌联盟。
之后的事正如他预想的那样, 年仅十八岁的少年才智过人,无论什么事情都处理得完美无缺。沉着冷静,思维缜密, 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了敌联盟的核心人物。
这份才能让AFO都感到惊叹,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会一不留神着了对方的道。
两年前,太宰治利用神原心欺的个性控制住他,然后注射了某种特殊药品, 让他丧失了使用个性的能力。
而后, 他就一直被对方囚禁在这间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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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亮着灯。
大概是处在地下久未通风的缘故,病房内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AFO坐着的那张床正对着门, 床边放着个似乎是用来挂输液管的白色支架。
左侧的位置摆着一个高高的药品放置柜,有机玻璃制成的瓶瓶罐罐贴着写有文字的标签,看得人眼花缭乱。但如果仔细看的话那不过是堆已经过期却又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药品这里似乎被当成了杂物放置处。
传说中的人居然落得这样的处境, 着实令人唏嘘。
这样的交谈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太宰君, AFO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即使性命被人握在手里他也没显露出丝毫狼狈。
低沉的声音从仪器里传出。
当年和欧尔麦特一战让他受了极其严重的伤, 现在凭借仪器才能和外界交流。
弔没来吗?男人左右看看,没有找到死柄木弔的人影后像是有点遗憾,太可惜了,我真的很想问问他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背叛我。
想问的话,以后会有机会的,太宰治答。
那就下次再说吧,弔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轻信别人没能纠正这一点实在是我这个教育者的失职。
那么,你这次过来是有何贵干?
男人注视着眼前的青年: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这个老师了。
擅自给自己安那种不存在的身份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太宰治笑着说。
哦?是这样吗?AFO抬起头,语气惊讶,我以为你当初没有直接杀死我是顾念着曾经的情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