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A》TXT全集下载_5(1 / 2)
萧程慷轻蔑的冷笑了一声,举起手佯装要打人,吓得高滓成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看着他的背影,萧程慷嗤笑道:“怂么怂的要死。”
也不知道高滓江怎么样了,萧程慷决定去医务室看看,但到那儿时人已经不在那儿了。
他打了夏道长的电话,得知他们已经回公寓了。
萧程慷走了过去。
高滓江公寓中。
门没有关,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萧程慷直接推了进去。
萧程慷:“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他的视线落在高滓江的脚脖子上,看上去已经好了很多,不过还是红红的。
夏道长回答说:“伤了筋骨,校医开了点药膏,大概要一个星期才能好。”
一个星期,也算严重了。
“裁判那边怎么说?”萧程慷问道。
夏道长:“那边取消了杨一脩的参赛资格,让滓江直接进入总决赛,并且把游泳比赛的比赛时间调到了最后一天的上午。”
萧程慷闻言皱起了眉头:“那不就是后天?有什么用。”
夏道长也不满道:“谁说不是呢,更可气的是高滓成那个王八龟子竟然进了半决赛。”
“没事儿,”这时候高滓江笑道:“我能游,今天我不都游下来了吗。”
“去你的,腿不要了?”夏道长给了高滓江一个脑蹦儿。
萧程慷也不赞同,比赛终归是比赛,比不上身体健康,他故意埋汰道:“算了吧,咱班不差你那一分,到时候腿断了我们可不会凑钱给你安一条人造腿。”
运动会的每个项目的前八名都能得到积分,从第一到第八,分数分别是八七六五这样下来。
高滓江被逗笑了,拿起身边的枕头丢了过去:“屁话,老子是拿第一的。”
引起夏道长和陈不凡一阵笑。
他们这幢公寓楼离体育场并不远,大喇叭放出来的播报隐隐能听到。
这时伴随着音乐,播报声又响了起来。
夏道长和陈不凡同时噤了声,面面相觑,而后异口同声道:“跳高比赛!”
夏道长匆忙地对萧程慷和高滓江说:“我俩今天上午还有跳高比赛,现在先去了!萧同学,滓江就拜托你了!”
顷刻间,房间里就只剩了萧程慷和高滓江。
气氛也变得寂静。
有点尴尬。
一分钟……
两分钟……
“咳,今天谢谢你。”高滓江开口道。
萧程慷:“没什么,都是同学,应该的。”
两句话后又安静了下来。
高滓江:“教务处……”
萧程慷:“我认识……”
两人同时开口。
高滓江:“你先说。”
萧程慷:“你先说。”
两人不约而同。
他们相视一笑。
萧程慷道:“还是你先说吧。”
“嗯,”高滓江问道:“教务处的老师有为难你吗?”
萧程慷笑笑:“没,就教育了一下。”
高滓江松了口气。
萧程慷继续道:“我认识一个老中医,我叫他来给你看看吧。”
萧程慷家中有两个家庭医生,一个中医一个西医,医术都很好,老中医是其中一个。他小时皮,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儿,都是这老中医治好的。
“不用了,我这一个星期也快。”高滓江拒绝道,说实在的,他不喜欢麻烦别人。
萧程慷大概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道:“我这是帮熟人介绍生意呢,又不是给你白看什么的。更何况,我还等着你在五千米赛场上决一胜负呢,怎么,你要直接认我当哥?”
高滓江笑道:“你做梦呢,我才是你哥。”
萧程慷调侃道:“以你现在的恢复速度,后天下午你不还是个瘸子吗,怎么跟我比。”
高滓江:“我治!你去把那老中医请过来,倾家荡产我也要治好,后天比赛非得让你叫我一声哥哥。”
萧程慷轻哼了一声:“你这实力就只能当我弟弟。”
高滓江:“你就吹吧,快去把人请过来。”
萧程慷莞尔一笑,拿出了手机:“喂,钱医生您现在有空吗……”
第16章 第 16 章
钱医生很快就赶来了,萧程慷亲自去校门口接的,那是个七十多岁的小老头,长长的白胡子不正经的打了个小辫子,长至喉结左右的位置。
年纪虽然不小,但身子骨很硬朗,得亏养生得当。
在校门口见到萧程慷的第一面,他就笑眯眯地问道:“慷小子,你这是找着对象了?”
萧程慷笑道:“不是,就普通同学。”
钱医生俨然不信,一副早就看透一切的表情:“普通同学能让你亲自打电话请我过来,在丝蒂安两年也没见你为哪位同学操过心啊。”
萧程慷懒得解释,夸张道:“您爱信不信,赶紧的,去迟了他腿就断了。”
钱医生:“哼,断了就断了,本神医给他接个腿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
带着钱医生回到高滓江公寓,萧程慷还没开口介绍,钱医生就自顾自的走了过去。
没管那受伤的腿,反而是对高滓江的胸肌拍了拍,又抬了抬高滓江的手,对着胳膊敲了几下,最后转身对着萧程慷竖起了大拇指:“眼光不错,身子倍儿棒。”
“不过,”他话锋一转:“Alpha最重要的还是身体的能力,这得检查检查,靠谱才行。”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高滓江的某处,缓缓的将手伸了过去。
吓得高滓江拖着伤腿往身后挪了几步。
萧程慷也跑了上去,瞪眼道:“您干嘛呢,他真的不是!你给我好好看他脚!”
钱医生狐疑,问道:“真不是?”
萧程慷:“真不是!”
钱医生眼底有几分遗憾,他叹了口气,开始认真诊断高滓江的脚。
高滓江对两人的互动不明所以,他僵硬的扯起了嘴角,道:“您就是钱医生吧。”
“嗯。”钱医生淡淡的回应道。
唉,白高兴一场,不是慷小子的对象连看病的激情都没了。
他例行摁了摁高滓江红肿的脚脖子四周,问疼不疼,高滓江如实回答。
见钱医生停下动作起了身,萧程慷问道:“怎么样?”
钱医生回答道:“没什么大碍,一般来说涂一周的药就好了。”
跟校医说的一样。
高滓江认命的苦笑了一下。
萧程慷:“有快点的法子吗?”
钱医生闻言傲娇的说:“自然有,老头子我可是神医,当然不用一般的疗法,两天就能好。”
高滓江眼睛亮了亮,忙问道:“什么疗法,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钱医生摇摇头打开了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黑瓶子,道:“钱氏跌打损伤酒,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只要八块八毛八。”
萧程慷:“……”
高滓江:“……用这个就能好了吗?”
钱医生:“当然不是,还需要配合钱氏特殊揉推手法。”
话音刚落,他就打开了跌打酒,拉过高滓江受伤的脚,将药酒倒了上去。
而后道了一句:“会有点疼。”就马上上了手。
高滓江还没反应过来,压根没准备好,脚脖子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抑制不住的嗷叫了一声,自然而然的抓住了现在身侧的萧程慷的手腕。
钱医生眉头微挑,眼神戏谑地看着萧程慷:还说没关系,这怎么解释?
高滓江刚抓上萧程慷的手腕,就又如触电般的松开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刚抓了萧程慷的那只手,手心处不知怎么滴热的发烫。
他结巴道:“对……对不起。”
萧程慷侧过了头,脸色看似有些不自然,道:“没关系,条件反射而已。”
像是说给高滓江和钱医生听的,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钱医生见状眯眯眼,老谋深算的对萧程慷道:“你把头扭回来,不看着这么知道这揉推的手法是怎么样的。”
萧程慷转过头,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
钱医生理所当然道:“不然呢,要让老头子我天天给他揉吗,我是神医,很忙的。”
萧程慷:“那为什么是我,叫他自己拍视频下来去找个医生不就行了。”
“不行,”钱医生义正言辞道:“钱氏揉推是别人随便看看就能学会的吗?”
萧程慷嗤笑:“那我随便看看就能学会吗?”
钱医生:“你打小受伤都我给你治的,这些手法都差不了多少,看了这么久你还没看懂,你是傻的吗?”
萧程慷:“……我。”
钱医生强硬地说道:“给我好好看着。”
萧程慷:“我是你老板,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钱医生:“不,发工资的是你爹。”
高滓江说道:“没事,我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吧。”
让萧程慷给他揉脚,这不合适。
钱医生凶巴巴地说道:“你闭嘴,我警告你用了我这手法,半途而废脚可是会废掉的!”
真的假的!?
高滓江感觉自己上了贼船。
屁话!照钱医生这么说,以他小时候那么皮的性子,现在早就一级残废了。
萧程慷张嘴就要辩驳。
钱医生这时起身道:“好了。照这样每隔3小时用一次药,晚上不用,两天就能好了。”
他又凑到萧程慷耳边说道:“好好把握机会!”
末了,他又拍拍高滓江的肩膀:“你这出诊费和药费就不用给我了,慷小子说都算他头上。”
说完,潇洒地拂袖而去,只留功与名。
高滓江对萧程慷说:“你帐号多少,我把医药费转给你。”
萧程慷:“不用,反正是我爸付钱,你好好修养,我先走了。”
现在跟高滓江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感觉燥得慌,都怪钱医生那个老不正经,看病就看病,还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
“慢着。”高滓江急忙叫住。
萧程慷立住脚,转头看他,问道:“做什么?”
高滓江:“那个……不继续揉推治疗我的腿真的会废掉吗?”
萧程慷勾唇轻笑,眼神凉凉的:“怎么,你还想要我给你揉脚吗?”
高滓江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萧程慷一眼,问道:“就是单纯的问一下真的会废吗?”
“不会,”萧程慷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都成年人了,什么话是真的什么话是假的都不会判断吗。”
话落,径直转身离开了616。
高滓江委屈,医生说的话他怎么会质疑,更何况钱医生说这话时那么严肃,跟真的一样。
第17章 第 17 章
高滓江的手机传来几下震动,是聊天短信。
一看是沈薇薇发来的。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查看信息。
沈薇薇:不好意思,男朋友今早生病我去照顾他了。
男朋友!?
高滓江只觉得晴天霹雳,沈薇薇有男朋友了?她不是喜欢自己吗?还特地过来跟他换了联系方式。
高滓江的眼角耷拉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沉闷的气息,今天他怕不是水逆,诸事不顺,他烦躁的搓了把脸,颓废的将自己丢在床上。
不过仔细一想,沈薇薇好像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喜欢的话,或许人家本来的意思就是跟他当个朋友,是他多情了……
他拿起手机回了消息。
高滓江:没关系,不过说来可惜,你错过了一位游泳冠军的诞生历程(调皮·jpg)
沈薇薇:哈哈哈,那未来的冠军加油喽~
也没事做,萧程慷直接回自己寝室睡觉去了,他做了一个很惊悚的梦。
运动会的最后一天,高滓江的脚伤还没好全,但他坚持下水,比赛途中,他游着游着沁出了很多血水,染红了整个泳池,总裁判让他停下他不停,一定要坚持但比赛最后。
最后高滓江游到了终点但是是最后一名,高滓成嘲笑他,夏道长和陈不凡也奚落他,好不可怜。
高滓江拖着残肢从泳池里爬了出来。
是真的残肢,不知为什么,他的脚断了,只有一厘米左右宽的皮在那连着。
他一步一步的爬向自己,抓着自己的脚腕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不救我……”
末了,还应景的吐了口血。
“槽!”
萧程慷从梦中惊醒。
看了眼手表,刚好三个小时。
他沉默了半晌,认命的穿起衣服出了门。
真是活见鬼了。
萧程慷也没打声招呼,没好气的直接推开了616的门。高滓江正在那发呆,萧程慷推门进来吓了他一跳。
他诧异地看着萧程慷:“你怎么来了?”
跌打酒就在高滓江的床头柜上,萧程慷直接过去拿过来,还强硬地将高滓江拽了过来。
萧程慷:“还能做什么,治病!”
高滓江更吃惊了,治病,是他想的那样吗?
下一秒,就有了答案。
他的脚腕处被撒上了药酒,随后,一只冰凉的手贴了上来,不轻不重地在伤口处揉推。
高滓江下意识地想缩回脚,但被萧程慷死死地按住了。
萧程慷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他妈别不识好歹!”
高滓江嘴唇翕动:“……我自己来吧。”
萧程慷嫌弃道:“你来个屁,会吗?脚不要了吗?”
高滓江噤了声,乖巧地看着萧程慷。
那只手很好看,纤长、白皙。
手和跌打酒分明是冰凉的,高滓江却觉得烫的要命。
一定是药酒在发挥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