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琪琪,你什么时候来的?白汐将贺澜琪推了出去,关上了门,将他领到无人的角落,整个人都窝在了他的影子中,犹犹豫豫的抬头看他。
很早就来了。贺澜琪说。
那我刚刚和简晨曦说得你都听见了?
嗯,
贺澜琪这一声嗯差点把白汐送走,贺澜琪愿意送他远走高飞一部分原因或许是因为那个人是贺澜宸,另一部分原因是他觉得白汐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忍痛割爱选择成全他。
嘴上说得白汐或许谁都不爱,可他其实最痛恨的便是他的谁都不爱。更不会允许他一次次海王的行为。
我都听见了,果然,贺澜琪声音骤减,垂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听见你说,四个人的快乐,你理解不了。
垮了,彻底垮了。
白汐的表情从轻微的震惊转换成了哀怨,那你是不是也听见简晨曦说他要强拆我了?那你怎么不冲进来打他啊!
这时候一定要倒打一耙,要不然他就活不过今早了。
琪琪,我是不是对你不重要了?你都不管我了,白汐准备演到底,洋装生气的越过他,准备离开,却被贺澜琪抓住了手腕,搂到了怀里。
知道自己赌赢了的白汐笑得搂紧了贺澜琪劲瘦得腰。
汐汐,你该庆幸一次次看清你真面目的人是我,而不是阿宸和大哥,如果是阿宸,他一定会特别难过,而大哥一定饶不了你。
那你呢,你不难过吗?白汐抬眸。
难过,但是比起失去你,我宁愿这样。贺澜琪搂紧了他,嗅着他身上清冷似兰花,浓郁似玫瑰的芬芳,自嘲般的笑了一声,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沦落成这般田地,爱你居然会爱到如此地步,明明早就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啊。
琪琪白汐好心疼,琪琪我是喜欢你的,后来的我再也没有骗过你。
我没有利用过你,真得没有。
我不想听,贺澜琪似自欺欺人一般咬上了白汐的唇,将他欲脱口而出的话全部堙灭在了口中。
隐在墙角的温楚馨看着眼前的一幕,身侧的手机将白汐与贺澜琪纠缠的全过程全部拍了下来,他静静的看着屏幕中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嘴角一点一点的上扬,又渐渐的恢复原状。
他点击了保存,又点击了发送,将这条视频未曾犹豫半分的发给了贺澜宇与贺澜宸。
白汐,你这般犹豫不决怎么能行呢?人不狠,站不稳。
既然你不选,那就由我来帮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即将会有一个大高|潮,幕后大佬即将出现,争取在国庆前完结吧
第77章
贺澜琪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 白汐仍旧背靠着墙站着,殷红的唇上盈盈闪着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盈满水色, 衣衫整洁自然下垂,两条笔直的长腿肆意靠着墙, 除了脸上隐隐能看出些许与贺澜琪纠缠亲昵过的痕迹外, 身上其他地方却是半点都看不出来。
一直躲藏在墙角, 录下白汐与贺澜琪全程亲昵的温楚馨意味不明的注视着仍旧没有离开的白汐, 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走,自己还要在这个逼仄、堆满杂物的墙角站多久。
直到他扭着身体快要分裂了的时候,正低着头勉强维持原状的温楚馨忽然听到白汐说道:出来吧,还要躲多久。
温楚馨:!!!
白汐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躲在这里的, 原来他不离开是一直在堵他么?为什么要堵他,为什么要等贺澜琪的脚步声完全听不到的时候才喊他出来,他是有什么话要和自己单独说。难道说他看见自己拍视频了?
想到这的温楚馨捏紧了手里的手机,恍惚中又重新安下了心。
看见又怎么样?他已经把视频发出去了, 撤不回的,贺澜宇与贺澜宸现在已经收到了,就算白汐揪住他不放, 视频的事也无力回天。
温楚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一直靠着墙的白汐慵懒的回头看他。
有事吗?温楚馨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我在这了。
嗯, 白汐懒洋洋的, 像只没睡醒的猫, 在阳光的照耀下伸了个懒腰。
打开门看见澜琪的时候,白汐便猜到温楚馨应该没走远,虽然不知道他因何躲过了贺家三少的追查, 能够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但是直面贺家人的觉悟,白汐想温楚馨应该没有。
毕竟像他心里建设这么强的人直面贺家三少的时候都觉得有点怯,当然用小12的话说,还不是因为他养鱼的行为,但无论是因为什么,反正在贺家三少的注视下,他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那这么说,你就是在等我咯?温楚馨也放开了,他该录视频已经录了,该发的人也已经发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且他自知他现在腹背受敌、无依无靠,名声还不好,娱乐圈舞蹈界也没有什么朋友,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他自愿的,既然如此,他也没得怕得。
他同样靠在了墙上,白汐对面的墙上,目光如蛇一般在面前的绝美少年身上游走,既不色情也不下流,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感慨他的美丽、赞扬他的精致。
白汐与他对视,眯了眯眼。
观察到了这个似防备似猜忌般的动作,温楚馨忽得笑了,我想你现在一定在猜想我到底是什么人吧,到底想要干什么,又为了什么付出这一切,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对面的少年看着他,目光凝聚在了他早已被血映湿的肩膀上,问了一句令温楚馨万万没想到的话:疼么?
温楚馨嘴角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疼么?
你管我疼不疼,关你什么事?对面的阴柔少年愣怔了好一会儿,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猛地站直了身体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嘘白汐做了个静声的手势,毕竟这是在楼道,虽然简晨曦与白汐的寝室离得其他参赛者很远,但温楚馨这么大的反应与声音,不见得别人就一定听不到,白汐不想把事情弄得过于复杂。
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温楚馨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将自己歇斯底里的表情重新归于平静,像是非常疲惫一般再次靠在了身后的白墙上,左手捂住了自己受伤渗血的右肩,看上去像是打算止血,忽又想起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用,苦笑的将手垂了下来,咬牙切齿的回道:不疼。
白汐:那你这么做值得吗?
温楚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听我师父说,跳舞是你从小到大的唯一梦想,但是你家庭条件很不好,父亲早逝,母亲病重,后来也跟着一并去世了,亲戚朋友嫌你是累赘都不管你,没人向你伸出援手、没人关心你呵护你,就像是这世上独留下了你一个人。你想完成你的梦想,可是你没有钱,所以你从五六岁的时候便开始给人打工,人家不用童工,你就说你可以不要钱,给口吃得就行,偶尔才能碰见几位好心人愿意给你口吃得,而这种好心人很少,毕竟没人会掏心掏肺的管一个陌生孩子的死活,所以你只能翻垃圾桶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