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亲,不能的哟。】
【那你能让原主的身体恢复正常吗?我现在快要敏感死了,被他们两个人拉来拉去,我软的都快要跪在地上了。】
【亲,也不能的哟。】
【那我要你有何用。】
【我可以给你加油,加油加油,欧嘞欧嘞欧嘞!】
【】
凉风席卷过白汐的身体,雪白的肌肤染起桃花似得白.粉色,泡泡袖衬衣吹起涟漪般的弧度,在花香弥漫中簌簌的抖动着,像是一只又可怜又无助的小动物。
那你想怎样?
丝绒华丽如从留声机般发出来的性感低音从白汐的身后传来,贺澜宇站到了他的身后,一只比贺澜宸更宽大,比贺澜琪更有力量的手握住了他的肩膀。
似带着万钧之力压下,又似带着如虫|咬般的酥.麻颤栗席卷上了白汐的整个身体,令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靠啊,我要被他们三个玩.坏了!
白汐想要挣脱他们,可是手臂牢牢的被贺一百捏在手心,腰上属于贺一万的力道越发的紧,肩膀上是他心心念念的贺十万。
头顶上的灯盏频频闪烁,耳边是噼里啪啦硬币倾倒的声音。
被金钱包围的快.感,与身体上的酥.麻.痒.意相互交织重叠,如浪涛一般席卷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型修罗场~望宝贝们喜欢
介于小可爱们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所以总结一哈:
贺家二少贺澜琪:一盏灯100元,第二盏1000元刷爆五盏一百万。
白月光简晨曦:一盏灯1000元,第二盏以此类推。
贺家小少爷贺澜宸:一盏灯1万元,第二盏同上类推。
贺家大少贺澜宇:一盏灯10万,第二盏同上类推。
刷灯不限次数,没有上限。其中只有男主攻的灯灯会回溯,每回溯(贱值感受值下降)一次,扣除10万、100万以此类推。
目前只出场了这些人物,就先介绍到这里啦,这回有木有清楚一点:)
第9章
嗯?你们三兄弟干嘛呢,都摸着汐汐干什么?敷着面膜的盛美丽从屋里走了出来,诧异的看向了站在院中央纠缠悱恻的四个人。
妈
白汐一瞬偏过了头,琥珀色的眼眸中含着快感爽意的泪水,殷色的唇上咬痕浅浅,一副被折腾的凌乱不堪的模样。
盛美丽心疼的跑了过来,在快要接近的时候,白汐感觉自己的耳垂一热,贺澜宸掩人耳目的俯下了身,薄热的唇拂过,听到他说:白汐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最后一次?
可不能是最后一次,我还没刷够呢。
白汐诧异的抬头对上了贺澜宸的褐眸,他眼角微翘、四周略带粉晕,典型的桃花眼。
你们三个还不松手?等什么呢,等我揍你们是吗?盛美丽跑到近前。
贺澜宇第一个收回了手,贺澜宸第二个,贺澜琪第三个。刚刚浑身温热的酥.麻.痒.意一瞬消失,白汐尤像是从炎炎夏日走进了数九寒天,凉风袭来身上的薄汗蒸腾,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而他却在一瞬间回头看向了贺澜宇,眸中满是对他第一个收手的失落与失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委屈的跑到了盛美丽身后,窝在她的肩膀上不愿意起来。
贺澜宇不禁愣了愣,黑的发紫的眸中闪过一丝轻若浮云的悔色。
听着耳边传来的硬币声,白汐窝在盛美丽的肩膀笑得发抖,跟哭似的。
【小12,大傻子贺澜宇是不是爆灯了?】
【亲,并没有】
【那我这耳边乒乒乓乓的硬币声哪来的?】
【贺二少与贺三少爆的】
真是日了,刷男主攻一盏灯真是难死了。
你们几个不肖子孙到底怎么回事,全家谁不知道汐汐是重点保护对象,你们对他又抓又摸的成何体统,看看把我宝贝汐汐弄得薄红染体、浑身发抖的。
盛美丽狠狠的横了他们两眼,伸手揉了揉白汐窝在肩膀上柔软的乌发:汐汐你先进屋吧,乖。
白汐吸了吸鼻子点头朝屋里走去,转头的一瞬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今天真是个大丰收啊,赶紧先去看看挣了多少钱。
盛美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儿子们,小儿子灼灼的盯着大儿子,目光中似有熊熊火焰在烧。二儿子则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叹了口气:你们是亲兄弟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协商,千万不要弄别扭。
天生叛逆贺澜宸冷哼了一声,似没听见一般转身对着盛美丽点了点头:妈我累了,回屋了。
你
妈我有事,也先回去了。贺澜琪抬起了头,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不一会儿,刚刚还争锋相对的众人便只剩下了至始至终都一脸沉凝的贺澜宇与摸不着头脑的盛美丽。
妈,我贺澜宇也打算离开,被盛美丽叫住了,澜宇你爸走的早,长兄如父,凡事让着点弟弟们,尤其是小宸他还小不懂事。
我已经很让着他了,怪只怪他胳膊伸的太长。
什么胳膊伸的长?你在说什么。
贺澜宇摇了摇头不想再说,准备回他与白汐的别墅: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哦也行,你的行李我给你搬到汐汐屋里去了,从今晚开始你们必须同房,没得商量就这么定了,晚上我会去查房的。
贺澜宇如被雷劈,闻言骤停再转身的时候,飒飒如风盛美丽已经走回主别墅了。
*
白汐马不停蹄的往自己的卧室赶,刚转过二楼走廊拐角,却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随即便被捂住了嘴拉进了客房。
漆黑一片的客房中,他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感受着近在咫尺男人炽热的温度,男人将他的双手禁|锢在掌心,压|在了他的身体两侧。
这要不是在贺家,白汐早还手了。居然敢耽误他数钱,真是不想活了。
可现在他只能装可怜,呜呜了两声,不停地抖动挣扎着想要逃离男人的掌控。
是我。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男人放开了他。
白汐伸手打开了客房的灯:澜琪?你
白汐你到底能不能安分点。
贺澜琪咬着牙站在他的面前,琉璃灯光下白汐白的发光的胳膊、手腕、以及袒露在外的脖颈上都布满了他们三兄弟拉扯时留下的红痕,斑斑痕迹像是盛开的一株株娇艳的玫瑰,随着他沉|浮的身体轻轻摇曳晃动,美丽又色|情。
小时候,贺澜琪便知道白汐是一只天生的妖精,明明爱得大哥死去活来,却仍会对别人笑、从不吝啬在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美丽,惹得周边的富家子弟都对他念念不忘。
他就像是绽放在地狱的彼岸花,美丽便是他的原罪。
于是从白汐正式嫁入贺家的那一刻,贺澜琪便在监视他,他知道大哥不喜欢他,但是他既然已经嫁入了贺家,便只能是贺家的人、是贺家的东西、是贺家的狗。
可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好像再也无法移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