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2)
余野拿手机找出漫漫微博看眼,将近一百万粉丝,这才假装答应,随后以证据不足放走柴欢。
吴宇州跟随柴欢一块出去,余野和林杰暗中跟踪。
柴欢以肚子饿为由,先去饭店吃了顿饱饭,又以衣服坏掉为借口,到商城买新衣服,磨蹭到晚上,她又说肚子疼要去卫生间。
女卫生间吴宇州没办法跟进去,只能站门外等,余野不放心,叫程晓璐跟进去,程晓璐躲进柴欢隔壁,听见柴欢不知和谁打电话说好随后她走出去卫生间,带吴宇州离开。
出租车上,柴欢边补妆,边说:说好三天,可从警局出来,你一直跟着我,还是不信任我。
这是件相互的事,从警局出来,关于周祁璐的问题,你一句也没正面答过。
我一出来马上托人联系她,找人需要时间的,那边回了消息,我这不立刻带你过去,至于你那些杂七杂八的问题,等见了人你们自己聊。
出租车开出城区到郊外村里,乡村小路七拐八拐拐进一户人家,屋里亮灯,拉着窗帘,看不清里面情况,下车柴欢朝里面指了指,人就在屋里,我带你进去。
吴宇州环顾四周,天黑远处看不太清,只能看清房屋周围,普普通通农家小院,没特别之处,找这么久都没消息,柴欢一通电话就把人找出来,又选这种偏僻地方见面,很可能是圈套,吴宇州没对屋内的人抱希望,跟进来更多是想看看柴欢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柴欢推门而入,空空的客厅映入眼帘,没人出来迎接,吴宇州站门口故作犹豫,双脚一半室内,一半室外,璐璐呢?
柴欢指指卧室,人在里面,多年未见不好意思出来。
吴宇州在室外的腿迈进来,关上门往前走了几步,就听门锁咔哒一声,他回头,门边站个人,手上拿着根木棍,仔细瞧脸,原来是上次劫持他那个结巴,也是帮柴欢开宾馆的人。
结巴晃悠手里的木棍,大摇大摆向吴宇州走来,好久不见呀!上次你你害我们损失了辆车害完阿德又来害欢欢
话音刚落,卧室门口传出声,少跟他废话,直接动手。
拿枪少年再次出现,枪口对着吴宇州又说:这次咱们新帐老帐一起算。
柴欢大步朝少年走过去,弯腰从他裤兜里翻出块泡泡糖,撕开糖皮放嘴里,坐沙发上吹泡看热闹。
吴宇州看向柴欢,不紧不慢地说:所以你根本不知道璐璐在哪?
柴欢吹出的泡泡在空中裂开,吐掉泡泡糖,她说:除非璐璐想出来,否则你这辈子不可能找到她。
她和你们什么关系?
等到了地下去问你爸妈吧。少年一步步靠近吴宇州,到吴宇州跟前,他瞥眼柴欢,没条子跟来吧?
柴欢坚定道:没有,那个傻子信了我,下次会告诉他凶手的事。
处理完他,你就自由了,大可放心去找周寻。少年说。
十三年,为这一天我等太久了,可惜阿德柴欢得意的眸光,染上一层蒙蒙雾气,迷离看不透,小哥,我不想一个人自由,等处理完他,其他的事,我来帮你们,让你和大哥也尽快自由。
结巴说:你你就别管我们了忘了我们和学校跟周寻好好生活
处理完他,老师没了心头之患,后面的事我们会容易很多,大哥说得对,今晚过后忘了我们吧。少年抬手|枪|口|顶上吴宇州太阳穴,手指后勾。
火光电石之间,吴宇州猛地弯腰躲过从枪口飞出的子弹,随后抬腿一脚踢掉少年手中的枪,速度极快,少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枪已经飞出去落到远处地面。
余野听见枪响,疯狂往屋内跑,结巴听见脚步声,掀起窗帘向外一看,不好,外面有条子。他拽住少年手臂,二话不说往后门跑。
吴宇州见人要跑抬腿往前追,未曾想身后的柴欢突然从后面过来,搂着他腿不松开,结巴和少年趁机逃跑,余野破窗而入时,屋内只剩柴欢和吴宇州,柴欢坐地上,双臂紧紧搂住吴宇州大腿,死死禁锢住他。
吴宇州喊了声后门。
林杰带人追出去,余野过来强行掰开柴欢双手,带上手铐,冷道:以为我们是幼儿园小孩?几句话就糊弄住了?
柴欢盯着手腕上的冰凉金属,忽而仰头笑了,笑着笑着,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她喃喃道:解不开这个牢笼,就要进另一个牢笼去,我的自由破灭了。
余野冷道:你害死六个人,还想要自由?
想毕业必须有毕业作品我只是在完成作业跟我没关系
吴宇州在她面前蹲下来,周祁璐是你同学?
你带来警察,是你害了我,我不会再告诉你半点关于周祁璐的事,下辈子你也别想找到她。
我会找到她。
柴欢讥笑。
余野:你没读书,哪来的毕业?毕业作品又怎么回事?
我当然有读书,不然怎么会识字?
哪所学校?
柴欢低头,不再言语。
天黑,路又错综复杂,林杰等人没找到少年和结巴。
回去路上,林杰开车,吴宇州和余野坐后排。
吴宇州手背一圈血牙印,余野上车前从后备箱翻出医药盒放脚边,握住吴宇州手腕,把手放他膝盖上。
一点小伤吴宇州没放心上,一劲往回抽手,余野按住他手腕,喝道:别动。随即拿出碘伏,用棉签沾碘伏,一点点帮他清理伤口,牙印上血渍清理干净,碘伏拧好放回箱里,柴欢把杀人说成毕业作品,难道有人开了专门培养杀人犯的学校?这太扯了。
柴欢说她知道下起案子的凶手,这话看来不全是谎话。
如果真有这种机构,肯定还有人出来作案,柴欢知道也正常,等回去再好好审审她。
吴宇州默然摇头,问不出来的,她与我周旋这么久,关于周祁璐一点有用信息没说,这说明重要信息她嘴很严,如果真有这样一个机构,出来的人必然受过严格培训,很难从他们嘴里问出话。
话落,吴宇州忽然想起拿枪少年说处理完他,老师没了心头之患少年口中老师,必然是教唆指示他们杀人的主谋。
他是主谋的心头之患,少年和柴欢又都知道他家的事,种种情况串联一起,他想到一种可能,老师跟周家灭门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