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 / 2)
他收紧手,在听到水声之后,又慢慢睁开了眼。
宁霁泡在寒潭之中见天色微微黯淡下来,以为楚尽霄今日不回来了,刚闭上眼,准备将许久不曾抒.解又躁动起来的龙丹压制下去。
便感觉到后背忽然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身体。
楚尽霄不知何时回来了,并且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便入了寒潭。
宁霁刚才出神没有察觉到,一不留神便叫他抱住。
冰冷与滚烫相对,他衣衫尽湿,这样叫楚尽霄抱着时有些不适。叫宁霁想起了许久之前在解剑峰上时那段不太好的记忆,不由皱了皱眉。
松手。
那清绝孤昳的面容映在树下,唇上微微有些红。楚尽霄目光从师尊面上看到喉结上。
白色的衣领松开了些,其下修长的颈竟比雪色还要漂亮。他微微垂眸,抱着师尊的手又收紧了些。
师尊,不要走好不好。
宁霁正皱着眉,没想到他却忽然禁.锢住他。龙角磨在肩上微微有些痒意,楚尽霄的手热的发烫,耳边的呼吸叫他心头一跳。
放肆!
他回过头去,却被人遮住双目,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师尊,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10-20 00:03:00~2020-10-20 16:33: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只懵逼的蛋挞 3瓶;香蕉Noir、默陵、苏略、守护巍巍 2瓶;君自闲、蓝绿栀念、袋袋鼠、清秋冰河晚宁墨燃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8章
双眼被遮住, 宁霁身上的气息愈冷了些。似是没想到楚尽霄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此刻怒极之时面色苍白,眼尾竟有些红。
在龙渊中师尊从未再戴过面具, 楚尽霄此时能清楚的看清他面上的每一分神色。
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龙尾,一点一点缠上师尊的腰,拨开那层衣物。宁霁里衣在潭水下若隐若现,龙丹燥热,潭水却冰冷, 刺.激之下让他收紧了手。
他常年练剑并不瘦弱,可是身体却极美,浑身上下宛如精心雕刻一般。
潭水下腰窝在被龙尾触碰到时, 宁霁乍然收紧手,单薄的肩骨紧绷着,像是悬崖边振翅的孤鹤, 美的叫人心悸。
楚尽霄此时已经完全化成了龙,玄色的龙身与雪色形成鲜明对比。宁霁鸦羽披散着, 体内龙丹竟然在此时像是收到了感应一般,愈加燥热。
冰冷的龙鳞摩挲着他腰腹,楚尽霄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师尊。
这两个字叫他泛起无边的耻意, 却也让他清醒了过来。
宁霁闭上眼, 眼尾一抹薄红映入,在楚尽霄整个龙身缠上他时伸手唤来了谭边的剑。
楚尽霄刚靠近师尊就被一剑刺.入.身体。龙鳞坚.硬.无比,但宁霁毕竟是化神期的修为。肩头被刺穿,他收紧了手又慢慢恢复了成人模样。
清峻沉然的青年肩头鲜血染红了衣物。
宁霁皱起眉本是想着自己下手是否太重了些,便见楚尽霄抬起头来。
师尊又刺了我一剑。
又刺了一剑?
他这是第一次对楚尽霄动手,宁霁微微皱眉,不解他这说法是从何而来。
楚尽霄却垂眸笑了笑。
师尊不知道的。
师尊其实已经刺了我很多剑。
只不过都是在心上。
也许是心上刺多了, 如今身上竟不疼了。
今日的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又说了这样的话,和十年前在解剑峰时一模一样。
血水染红了寒潭,正当宁霁想要拔.出剑的时候,却被楚尽霄握住剑刃。
那青年身上染血,此时却勾起一抹笑容。
不可以没有发生过。
宁霁还未反应过来时,他迎着剑忽然靠近。
那剑刺.入.身体愈深,楚尽霄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在唇角溢。出血迹时,孤注一掷的吻上了宁霁。
他宁愿被剑刺穿,也要靠近他。
宁霁眉头倏然皱起,连他自己也没发觉手中的动作停了一瞬。
师尊要记住我。
不可以没有发生过。
那一吻一触即分,因为宁霁缓慢的拔.出了剑。
他疼的指节发白,在被推开之际站在月色下笑:我不会放师尊离开的。他的落寞都遮在了眼底,浮现在眼前的都是疯狂。
楚尽霄一身狼狈。
你疯了。宁霁深深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淡。
他唇上也沾染了血色,在月光下殷红无比。
看出楚尽霄此时毫无理智可言,他并不想在这里呆着,在收了剑之后便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楚尽霄静静的站在寒潭中没有说话。一直到宁霁背影消失之际,他才抬起头来。
是啊,师尊不推开他便不是师尊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却慢慢收紧了手。
宁霁心中其实并不平静。他向来心如止水,即使是知道自己被楚尽霄囚.禁之后也一样。可是刚才那染血的一吻却叫他心中微不可察的乱了一瞬。
他收紧剑在林中脚步顿了顿后才垂眸离开。
龙渊中日子过的飞快,宁霁每日只能醒一个时辰,似是不想再见到楚尽霄,他每日只在他离开之后才睁眼。
如此已经过了一个月。
魔域的探子还在日日打探着,这西陆洲几乎已经被查了个遍
他知道从茶楼老板那里打探不出,便在茶楼中洒了追踪粉,等待着楚尽霄下一次来。可是一连等了许多日,他都没有再出来。
探子皱了皱眉正准备换个办法时,却见那人又来了。
楚尽霄其实已经准备带着师尊离开龙渊了。虽然在这里住了十年之久,并且一切已经熟悉了,但是有人打探的事情还是叫他警惕了起来。
他今日出来便是准备寻觅新的地方。谁知道刚一出来便似察觉到有些不对。
这些年孤身在修真界中见惯了黑暗手段,楚尽霄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玉清宗修士了。
他察觉到空气中有追踪粉之后,脚步微不可察的停留了一瞬,又松下眉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走着。
探子只看到那浑身包裹在斗笠中的人走进了巷子里,出于谨慎还是跟上去想要看一看,可谁知他刚进入巷子,便被一爪掏入心肺。
你
探子甚至还来不及动手,死前只睁大眼睛。
楚尽霄捏碎心脏之后收回了手。他眉梢淡淡,如今杀人已经是平常事了。
魔族的身体化为飞灰,楚尽霄这才捡起地上的令牌。
果真是楼危宴,他还没有死心。
他看了眼地上的血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就在他杀了探子的一瞬间,另一边楼危宴似乎若有所感,放下刀坐起身来。
魔尊?幕僚见他起身表情严肃不由有些奇怪。
楼危宴皱眉道:去查查去了西陆洲的那个探子。
楼危宴身为魔尊,在血脉上是对其他魔族有控制感应的,幕僚听见这话心中咯噔了一下连忙去查。
一炷香时间后,幕僚抬起头来:尊上,那个探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