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陛下的猫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9(1 / 2)
误会?
阮白白想着,就算其实是那个人类先欺负齐修晟,但他对她不耐烦也是事实,这能有什么误会。
“可能吧。”
“还是谢谢你了,”阮白白慢吞吞从地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有些被水雾沾湿的毛,仰头认真道,“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坏。不过我该回去了。以后再见。”
宋晚章笑着颔首,“你能解除对我的误解,我很高兴。”
“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对小动物,我向来很有耐心。”
阮白白眨眨眼,“好。”
……这才说几句话就可以帮忙了?
阮白白觉得有点怪怪的,但还是谢过了宋晚章的好意,才迈着小步子往养心殿方向走去。
虽然还要思考猫生,不过算算时间,猫猫的点心应该送来了,还是先回去吃点东西再思考也不迟。
然而,阮白白前脚刚迈进偏殿大门,就听里头冷冷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你去哪了。”
阮白白僵住。
她维持迈门槛的动作,爪子却迟迟没有落地。
阮白白甚至自欺欺猫地不敢抬眼去看里间的人影。觉得不看就可以维持现在的状态,不用去直接面对齐修晟。
她又开始胡思乱想,而且,现在不是中午吗,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猫猫还没做好准备啊!
阮白白原本是想回来吃东西的,可这么突如其来地要面对齐修晟这个背叛了她友情的人,她还哪里来的胃口。
但,现在阮白白住齐修晟的,吃齐修晟的,还真没那个底气一边用着人家的东西,一边见了人就转身离开。
一时间,阮白白软毛下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入v啦,明天晚上挪到零点更新,谢谢小天使们噢~
——
最后推一下预收文《魔王害龙不浅》:
楚灿灿在龙族混吃混喝,迷迷糊糊地就到了可以出去历练的年纪——
照理来说,只要救一个人,拿点功德回来,她的历练就算完成了。
于是楚灿灿把目标定在了人类最最繁华的皇城。
*
楚灿灿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第一天就捡到了个躺在大街上生死不知的少年人类。
——看看这满脸血,肯定是受了重伤!
于是楚灿灿一边感慨人类的小崽子真是脆弱,一边强行把人拖了回去。
*
为了治好这个人类小崽子,楚灿灿不知道跑了多少山头采药煮药,汤药一碗一碗地往小崽子嘴里灌。
然而,不见丝毫起色。
楚灿灿愁地龙角都不结实了。
反倒是她捡回来的小崽子,吊儿郎当,该吃吃该喝喝,时不时再盯着她看几眼,就是没把他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但楚灿灿并没有放弃为这人类崽崽寻找治病的方法,甚至不惜换掉了自己珍藏多年的金灿元宝。
*
很久很久以后。
终于得知小崽子不仅没重伤,甚至一点小毛病都不带有的楚灿灿:……
所以、所以她倾家荡产把所有金元宝都豁出去是为了什么?!
楚灿灿当场就崩溃地想冲出去再找个重伤的人类回来救,却被少年一手拦住。
后者歪头,轻声道,“你要丢下我吗。”
黑眸微阖,掩下其中幽暗:“……捡了我,不负责?”
*
再再后来。
楚灿灿才恍恍惚惚地明了,自己捡回来的这人,不仅不是个重伤人类,甚至还不是人类!
第22章 一起睡觉
“怎么停住了, 心虚?”齐修晟从椅子上起身,迈步走到僵硬的阮白白面前,低头俯视阮白白,眸底晦暗不明。
并不重的脚步声落在阮白白的耳朵里, 却仿佛踩在她的心坎上, 一下一下, 震得她有些无措。
终于,墨色的锦袍伴着深蓝色的长靴停在了阮白白的眼前, 紧接着, 就是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了阮白白的脑袋上。
阮白白:……!
别问阮白白为什么能感觉到,但她就是能感觉到。
阮白白小心翼翼地把前爪落下了地,又回忆了一下齐修晟之前的问题,然后发现自己似乎没能跟上齐修晟的思路。
她纠结片刻, 还是老实抬头发问, “什么心虚啊?”
猫猫又没做什么坏事, 猫猫为什么要心虚?
虽然阮白白确实现在不太想见齐修晟……可做错事情的明明是他才对!
“你早晨去见谁了?”齐修晟唇角微勾。
从阮白白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齐修晟垂下的,长而密的睫毛。漂亮的眼睛里却不见丝毫笑意。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肃压抑的气息。
……等等,压抑?
阮白白瞬间想起什么。
她又仔细瞧了两眼齐修晟的眼睛, 确定没有红色的血丝, 深褐色的瞳仁, 很正常。
阮白白歪了歪脑袋,有些狐疑。
“……你在看什么。”齐修晟眉峰一跳,语气淡淡,却透出几分不悦来。
阮白白猛地回过神,当即收回视线,一边迈出小步想跨门槛,却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直接嘀咕出了声,“这不是在看你呢。”
多明显啊。
而且这里除了她这只猫猫就只有他一个人类了,不看他看谁。还要特意问她一遍,这难道还需要回答吗。
说完,阮白白又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对,连忙闭嘴不说话了。
齐修晟:“……”倒是实诚。
他拧了拧眉,语气却是缓和了些,“孤方才问你去见谁了。别转移话题。”
阮白白抬起猫瞳看他,见齐修晟态度平和,她好像也没那么抵触了。
于是阮白白迟疑想了想,“你想问的,是我早上遇到的那个人类?”
“嗯。”
至于那个人类是谁……之前阮白白被人强抢去太妃那里的时候,太妃叫过那个人类的名字。
阮白白努力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好像是,宋……宋晚章?”
齐修晟默了默。
而后意味不明地睨它一眼,道,“你倒是记得清楚。”
他平日里对它的嘱咐怎么没见它记得如此牢靠。甚至还总会做些阳奉阴违的事情。
“嘿,其实也就还好吧~”阮白白还以为齐修晟在夸她,顿时腼腆一笑,小声道,“就是那个叫太妃的人类说了好多好多遍,我就记住了。”
“你也别太羡慕猫猫的记忆力,要是换你,你肯定也能记住的~”说着,阮白白却不可避免地露出了几分骄傲神色。
齐修晟:“……”他勉强把这段话当成它的解释。
有时养的猫太过愚蠢,会显得他的计较也跟着愚蠢起来。
齐修晟把阮白白从地上拎了起来,转身往里走,算略过这个问题。转而道,“那他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阮白白被拎着后颈在半空晃悠,闻言仰头看了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熟悉的姿势下,她居然还莫名有点安心?
“他没跟我说些什么,就是问我为什么在花园里。”阮白白老实答道。
宋晚章确实一开始就问她为什么会在那,之后一人一猫的一系列讨论也都是围绕着这个问题继续下去的。
不过那个叫宋晚章的人类确实是个好人类呀,居然因为猫猫心情不好就用那么多时间,在冷风里安慰了猫猫那么久~
阮白白觉得果然自己之前是误会了那个人类了。
“……那你为何要去御花园。”齐修晟把猫放在桌上,自己则坐在桌边。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已经冷掉的茶盏。来时沏的茶,如今已凉得彻底。
齐修晟原本念着自己昨晚可能吓到了阮白白,到底是自己养的猫,就想着今早过来哄哄——
但,齐修晟迎着小太监战战兢兢的目光踏进偏殿,入目却是空空荡荡的房间。哪里还有猫的身影。
不多时便有宫女来报,说是在御花园远远瞧见了阮白白与宋晚章待在一起。齐修晟当时没选择寻过去,然而这一坐,就直接坐了大半个时辰。
——他的猫,可真是好样的。
“我就是想去那散散步的……”阮白白看齐修晟拿茶杯,也觉得有些口渴,跟着伸爪抱过小茶壶,有些艰难地控制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阮白白用的杯子跟齐修晟的不太一样,比较浅,方便她喝。但阮白白的爪子到底不太灵活,即便小茶壶的壶嘴口小巧,她的杯子还大,茶水却还是洒了些到桌面上。
阮白白:“……”
阮白白瞟了眼桌上溅起的水滴,眼珠子转了转,悄悄挪了两步过去,把水渍踩在了后爪底下。
只要把水挡住,那猫猫就没有洒出去!
目睹了阮白白全程动作的齐修晟扯了扯唇角,挪开目光,假装自己没看到。
而那厢,阮白白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所有小动作都已经被发现了,两只白茸茸的猫爪捧住小杯盏,低下脑袋,一小口一小口地舔着里头的茶水,舒服地晃了晃身后的猫尾。
其实阮白白不太喜欢喝这个用叶子泡出来的苦苦的水,但不知道为什么人类好像很喜欢喝的样子,她就勉为其难地跟着一起喝了。
阮白白觉得自己喝下这个苦水,猫生都有了一大突破。
——果然猫猫靠自己倒的水,苦都没那么苦了!
“……散步散着,便就蹲在那不走了?”齐修晟半阖眸子,注视着阮白白喝水的动作,继续发问。
但,心绪却已然缓缓平静了下来。
……毕竟仔细想想,阮白白也只是一只猫而已。猫么,蠢些笨些,都是正常的。
他身为帝王,实在没必要与一只猫较气。自己的猫,既然不懂事,那便好好教导,也就行了。齐修晟觉得,没养好宠物,主人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阮白白舔水的动作当即一顿。
她哪里敢说自己是被齐修晟刺激了,以为他背叛了他们之前的友谊所以去思考猫生的。于是阮白白小脑袋瓜难得激灵了一下,小声接话道,“那、那不是觉得花园里风景不错,坐在那里赏赏景吗。”
阮白白独属于猫猫的直觉告诉她,如果直接说她是因为想躲齐修晟而出的养心殿,她的下场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在齐修晟问出话的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嗅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不过好在猫猫聪明,直接避开了!
但,“你怎么知道我去了花园的?”阮白白奇怪问,“你也去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明明她记得那时候花园里都没有人。就算后面来了个宋晚章,那边也还是冷冷清清的。
阮白白百思不得其解。
齐修晟重新给自己沏了杯茶,答,“是一个宫女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了你们。”
然而这壶茶到底有些久了。即使有茶壶保温,茶水也只是温凉。
齐修晟握着杯盏,并没有要喝的意思。又忽然眯起眸子道,“你大清早的便没了踪影,就没想过伺候你的下人会着急?”
当然,在知道猫会被他带走后,其实宫人们早已适应时不时就失踪一次的阮白白,那宫女也只是真的碰巧路过,并不是特意找寻。
阮白白呆住。她还真没想过。
于是她还真的认真想了想。
“那、我不见了……她们为什么会着急?”阮白白睁着双圆溜溜的猫瞳,诚恳发问。
她去哪里,又关那些人类什么事情?居然还着急?
齐修晟对上阮白白的目光,发觉它是真的茫然不解,唇角稍稍抿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只猫,似乎比他想的还要更蠢笨些。
他额角抽了抽。而跟一只猫斤斤计较的自己,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就在齐修晟终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了一丝觉悟后,“……陛下!”太监总管从殿外匆匆进来,同时吸引了齐修晟和阮白白的注意力。
一人一猫齐刷刷扭头,反倒是让太监总管不太适应地脚下一绊,差点就地摔上那么一下。
他堪堪站稳,抬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想着该不愧是主仆么,这转脑袋的角度竟都偏不了几分,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
这般想着,太监总管走到桌前,躬身低道,“陛下,太后娘娘召见您。”
——太后?
阮白白在心底琢磨。
怎么这个名字,跟那个叫“太妃”的人类那么像?
人类取名字都这么随意的吗?
齐修晟的神色冷了下来。
他视线在手中茶盏上停留片刻,忽地笑开,道,“看来她老人家身子骨近来康健,都有兴致找孤了。”
太后常年缠绵病榻,召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