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阴阳怪气》TXT全集下载_9(1 / 2)
【失败惩罚:立刻死亡】
白华芊看了看自己跟妈妈住的小破出租屋,走进房产中介。
……
当渣爹的律师过来宣布遗嘱继承人更换的时候,白华芊正带着老妈在华国最贵的餐厅吃饭。
原本很嚣张的律师跟锦鲤女主看着坐在桌子那侧的新晋华国首富不敢吱声。
而白华芊大手一挥——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妈,这位是我爸。”
“什么遗产,你们找错人了吧?”
第26章 宴会
经过几天的观察,刘恩越发认定盛若白是个自己班里难得一见的好苗子了。
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她都在认认真真的学习,而且认真地完成每一科作业。
和其他根本没有看重F班的老师们不一样,刘恩一直都认认真真地批阅每一份作业——
哪怕学生们基本上都是抄的答案,或者干脆不交,他也觉得自己不能白拿这一份高昂的工资。
给盛若白的字迹工整且正确率极高的作业打了个大大的“A”,刘恩长舒了一口气。
“哟,老刘,批你们班作业呢?”安可鑫端着咖啡杯,轻抿了一口,模样十分悠闲。
“对,刚批完。”刘恩的语气有些冷淡,他和安可鑫一直都不怎么对付。
安可鑫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惋惜:“唉,刘老师,您也是个老教师了,怎么还跟F班的渣滓们较劲呢?”
“渣滓?”刘恩很不喜欢她的这种说辞,“请你尊重一点,那是我的学生。”
“F班的也能算学生?他们有几个愿意学习的?”安可鑫很是不屑。
就算有钱又能怎么样,F班的那些草包,继承了家业还能有什么发展?
只有她带的A班精英,才是人上人。
再加上,刘恩不过是一个历史老师,文科而已,哪有她教的数学重要?
下一次的优秀教师考评,刘恩拿什么跟她争?
刘恩看着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更是气闷。
F班确实没有几个愿意好好学习的,可不愿意好好学习,不代表他们就是一群坏孩子。
可偏偏他嘴笨,想不出来什么话反驳安可鑫。
“报告!”盛若白手里拿着一份数学题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虽然她借着数理化专精的力量迅速掌握了很多高中数学知识,可有几道难题做起来还是磕磕绊绊的。
本来想借着课间的工夫过来请教一下数学老师,却没想到一进办公室就听到了她嘲讽自己班主任的话。
原来在人上人眼里,学习不好的学生都不能算学生了啊?
盛若白径直走向刘恩和安可鑫:“老师,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
安可鑫轻蔑地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数学题:“这么简单的题还来问我?自己回去琢磨!”
“老师,我没说我要问数学题啊?”盛若白困惑地看着她,似乎对她的自作多情感到十分不解。
“你手里拿着的不是数学题吗?”
“啊这个,随手拿的废纸,不好意思让老师误会了呢。”盛若白笑眯眯地把题揉成一团。
合着是来给她班主任出气的?
安可鑫看出了盛若白的想法,抱着胳膊,神色更加不屑。
她倒要看看这个F班的差生能问出什么样的历史题。
“老师,昨天作业里的那个辛亥革命的题,答案是不是有错误呢?”
刘恩愣了愣。
辛亥革命的题?哪个来着?
见他没有想起来,盛若白又提醒了一句:“是那道《中国历史:晚清民国卷》的那道,反映辛亥革命的什么什么。”
刘恩恍然大悟:“哦,那道,好像是你做错的唯一一道题吧?”
“对的老师,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选它促使社会习俗发生了根本变化呢?这个选项表述应该就是错误的吧?”
刘恩翻出作业题,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拍了拍桌子:“对,对,你说得对!”
这道题的答案就是错误的,他批阅的时候完全就是照着这个错误的答案来的,仔细一看,盛若白选择的那个选项,才是正确的。
“若白,记忆力不错啊,你不提醒我都不知道是哪个题。”刘恩夸赞了一句。
盛若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就是记性比较好而已。”
安可鑫的脸色有些僵硬,她没想到,盛若白竟然真的想出来了一道题问刘恩,并且好像还是个答案出错的问题。
要知道,她们A班的那些同学,可还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呢。
应该只是运气而已。
自己安慰好自己的安可鑫脸上重新带上了笑容,明褒暗贬道:“不用谦虚了若白,你的这个水平啊,放在F班,就是大学霸了呢。”
这话说得巧极了。
一边讽刺盛若白的水平也就只能在F班当学霸,一边贬低了整个F班的水平,偏偏还让人寻不出什么错处。
刘恩气得拍桌子想跟她理论,被盛若白伸手拦住。
“哎,老师,您别生气。看看A班,这么多精英都没能看出来问题,结果被我这种差生看出来了,安老师夸夸我也是应该的,能让安老师不尴尬是学生分内的事嘛。”
轻飘飘的一句话,刘恩立马气不出来了,不仅气不出来,还想笑。
而安可鑫刚好相反,盛若白刚好戳中她最尴尬的点,气得她差点摔了手里的杯子。
不就是找出个错题吗?
至于这么趾高气扬的?
刘恩见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小心提醒了盛若白一句:“你得罪这个小心眼的女人,恐怕以后上课考试什么的她会来找你茬了。”
“没关系的,老师。”盛若白气定神闲,丝毫不慌。
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刘恩也放下心来。
想想也是,像若白这样聪颖的学生,怎么会被安可鑫为难住呢?
******
接下来的几天,盛若白的学校生活很是单调。
被警告过的盛若兰不敢再主动找麻烦,以她为首的几个小团体也没怎么出现在盛若白的面前,丁成麟也因为复习月考销声匿迹。
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周五,一个让万千学生无比期待的日子。
放学之后,有些人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商讨着周末的规划;另外一些人的表情则是有些复杂。
今天上学之前,他们接到了通知。
果然如同前些天盛若白讲的那样,盛家要为她举办一场欢迎宴会,几乎邀请了上流社会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足以显现出盛家对她的看重。
可前些天他们还在怀疑别人是私生女……
明明盛先生和盛夫人恩爱是圈子里有目共睹的事实,他们怎么会觉得盛夫人能容下的盛若白会是私生女呢?
就算可能是有人故意带了节奏,他们怎么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
就好像被谁下了什么降智buff一样。
盛若白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些或是愧疚或是探究的眼神,和往常一样,收拾好了书包坐上盛家的车回家。
“姐,你今天的礼服穿什么?”盛子麟凑过来,好奇地问着。
“不知道,应该是妈妈叫人准备的,前些天来量过尺码来着。”
盛若兰忍不住插话:“我听说,好像是找的设计师定制的,花了很多钱呢。”
她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很贵吗?”盛子麟听了却笑得很开怀,“贵就对了,我姐就应该配最贵的!”
自从那天突然想开之后,他感觉自己日子过得都舒服了不少。
盛若白天天督促他学习,爸妈看他上进也不像从前那样一直说他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回盛家之后,他这个姐姐好像一天比一天好看了。
盛钦和齐璐模样都是万里挑一,作为亲生女儿,盛若白的底子自然也差不了哪去,只是先前营养不良,又晒得太黑显不出来而已。
兑换了二十多点美貌值之后,她的肤色明显没有以前那么黑了,皮肤也细腻了不少。
现在的盛若白,看起来就像是做了美黑的漂亮姐姐。
“若白,来,试试衣服。”刚进家门,齐璐就捧着一件小礼裙迎了过来。
看着沙发上摆着的印着大大的DO字样的包装袋,盛若兰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DO是谁?
世界顶尖的设计大师,请他设计一件衣服至少也要花近百万,而且这人脾气古怪,设计之前要看一下穿衣服的人的照片,没有灵感绝不接单。
之前她过生日时缠着齐璐去请DO设计礼服,就被拒绝了。
怎么看到盛若白他就有灵感了?
如果目光能化为实质,盛若兰几乎可以用眼神撕碎那件衣服。
“不愧是妹妹,DO大师可是很少接单的。”她的心在滴血,却仍要维持一副为盛若白感到惊喜的样子。
盛若白点点头:“太荣幸了,姐姐都没能被选中,我竟然可以,可能这就是设计师的独特审美吧?”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盛若兰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
盛若白听着熟悉的提示音响起,心满意足地去换上了礼服。
等盛家众人赶到宴会现场的时候,丁止安和他的几个兄弟站在门口许久了。
“阳哥,安哥他为什么来这么早啊,我衣服都差点没来得及换。”一个少年不耐烦地向关笑阳抱怨着。
关笑阳高深一笑:“你不懂,这就是少年人之间的友谊,好了,主人公来了!”
少年人之间的友谊?
那个男生更想不通了。
他们不也是安哥朋友吗,怎么不见安哥对他们上心?
看到盛家的车,丁止安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结。
他还没见过盛若白正儿八经穿裙子的模样呢,也不知道会不会不伦不类的。
“丁止安!”他听到盛若白叫了声他的名字。
抬眼望去,他手里打算送给她的五三差点拿稳:“卧槽,你谁?”
第27章 惊疑
虽然盛若白的肤色有些偏黑不太适合浅色,可DO的设计又怎么会落入窠臼?
他大胆地用了银白色亮片的设计,布料是微闪的丝绸,腰间用丝带系起一个蝴蝶结,裙摆匝了一圈银纱,长度刚好到盛若白的膝盖,露出线条流畅笔直的双腿。
再加上一双定制的银闪小高跟和发型师专门打理过的花苞头,盛若白简直就是名媛本媛,身后穿着高定的盛若兰完全就沦为了她的陪衬。
丁止安看得人都傻了。
这还是那个跟他在村里上山挖菜下水捞鱼的盛若白?
这就是说好的一辈子兄弟,你却偷偷变了性吗?
盛若白也被丁止安这副正式的打扮惊到了。
他梳了个背头,原先略长的刘海捋了上去,露出洁白的额头,穿着一身黑色天鹅绒西装,身形颀长,看着就贵气十足。
这还是那个见了虫子哇哇跑的丁止安?
两个人都对他们的革命友谊产生了怀疑。
良久,丁止安开口了:“你能不能先接一接我送你的礼物?有点沉。”
盛若白看着他怀里整整齐齐的一摞五三,“这是礼物?”
丁止安相当骄傲:“对啊,你不是在学习吗?”
妈的,离谱。
盛若白皮笑肉不笑地接过这份“大礼”,心里盘算着该回送丁止安点什么。
就昆虫标本吧,毕竟她也不是什么魔鬼。
帮助好兄弟锻炼一下胆量,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丁止安没来由地背后一凉,摸了摸鼻子。
怎么有种要倒霉了的感觉?
“哎呀!”
他正困惑着,就听到一声娇呼,原本跟在盛若白身后的盛若兰冲着他就要倒下来。
丁止安眉头一皱,飞速闪身避开。
盛若兰扑了个空,直接摔在了地上,精心打理的发型都乱了,好生狼狈。
她趴在地上,羞愤欲绝。
她没算到丁止安半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竟然就这么让她摔在了地上。
这下好了,众人倒是看到她了,可面子也丢了个干干净净。
“若兰,没事吧?”丁成麟小跑着过来,扶她起来。
关切的声音响起,盛若兰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了天使。
她委委屈屈地红了眼眶,扶上丁成麟的胳膊,顺势倒在他怀里:“被裙子绊倒了,好痛。”
看着她光滑腿上的一片红痕,丁成麟心疼极了,怒视盛若白:“没看到你姐姐摔倒了吗,你连扶都不扶一下,果然心肠狠毒!”
不是吧阿Sir,不扶人也犯法啊?
盛若白掂了掂手里的五三,盘算着用哪本砸他会比较疼。
丁止安翻了个白眼:“怎么,刚摔倒就要别人扶?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自己站起来,盛若兰不会吗?”
“丁止安,你对女生嘴这么毒,你好意思吗?”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盛若兰拉了拉义愤填膺的丁成麟:“成麟哥哥,我没事。”
丁止安又翻了个白眼,想说些什么,却被丁家父母冷着脸制止了。
这个大儿子,就知道煽风点火,真是太不省心了。
“好了好了,摔了一下而已,若兰也不是什么娇气包,走吧,咱们先进会场。”齐璐脸色不太好看地站出来打圆场。
听闻这话,盛若兰尴尬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丁成麟的几句话,没有一句不在向众人说明,盛若兰她就是娇气。
现在齐璐又来讲盛若兰不娇气,就好像是一巴掌打在了他们脸上。其他人投来的或是讥笑或是好奇的目光,让盛若兰如芒在背。
等走进会场之后,她更是嫉妒得快要崩溃——
盛家好大的手笔!
整个会场用纯白的羽毛和泛着银光的水晶灯装饰,入口的花篮装着空运过来的白玫瑰,通往会场最中心的那条路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铺成,一直通向用水晶雕刻成的巨大南瓜车,看起来又梦幻又奢华。
这也是专门请了设计师来定制的场地,少说也得花掉几十万元甚至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