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政儿。都说知子莫如母,此刻的赵姬看着毫不慌乱的嬴政,扑通一声跪在了台阶之上,算是母后求你了,她不顾此刻的局势,不知是在哀求嬴政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坠她们母子之间的情分,还是在哀求他赶紧认输以保性命。
母后,嬴政没有看赵姬,是在求政儿什么呢?他也没有去看嫪毐,只是遥遥眺望着远方碧蓝的天空,父王召政儿的那日,也是这样晴朗的天空,那个时候成蟜也在,华阳妇人也还活着。
赵姬被嬴政如此轻柔的语气吓到了:政儿,娘会保护你的,她痴喃着,所以这个王,我们不当了,不当了好不好。哀求着,你和娘走,娘保护你,娘给你一个家。哭诉着,我们不打了,好不好?
可政儿与父王已经有约在先了,要连下赵国三十七城。嬴政勾了勾嘴角,眼帘闭合又复睁,那些软弱的情愫如从未存在,有的只是坚定和肆虐的野心,母后,父亲说了,连下赵国三十七城。
话语说到这里,嬴政的恶意已经不加掩饰了,甚至他如同怕赵姬听不懂一般,和她解释道:母亲开心么,你的孩子如当年武安君一般,连下赵国三十七城只是这一次,秦国不会停下来了。
娘,嬴政的俯视着赵姬,露出了一个一如初生的纯净笑容,我们换个身份,再去邯郸看一看,如何?
赵姬被嬴政这一笑吓得一个哆嗦,竟没能在台阶上跪稳,直接翻了下去。可在场那么多人,无论是大臣还是被嫪毐带进来的士兵,都没有人去搀扶这位至高的女人。他们只是看着,如雕塑一般,神态冰冷且无动于衷。
嫪毐与赵姬到底还是有几分情谊的,无论这情谊究竟因何而起因何而生,但这毕竟是为他生过孩子的女人:嬴政,一直站在原地不曾上前的男人,因为看到赵姬几次的狼狈终于跨步上前,你这个狼子,她是你的生母啊!
随着嫪毐一并上前的,还有他身后的士兵。
如此的指责并未撼动嬴政,嫪毐和赵姬于他来说就好像是两个截然不相干的人,不需要施舍注意力,甚至连看一眼都是在浪费他的眼神:有时候,也希望孤是个狼子啊。他叹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嫪毐,俯视着赵姬。
嬴政单手抓着佩剑,就如此任由自己被包围:孤忽然失去兴趣了,他的称呼发生了变化,就这么浪费孤的冠礼陪你们做戏,实在是太蠢了。
什么?不同于之前站得远,这一次嬴政的话嫪毐听得很清楚。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说做戏?明明包围了嬴政,明明已经插翅难逃,可嬴政如此平淡的态度激怒了嫪毐,他松开赵姬,拔剑刺向嬴政。
下次遇到人才之前,嬴政转身,就如此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了嫪毐面前,先问问你自己
随着青铜剑清脆的撞击声,一位身着叛军盔甲的男人挡在了嫪毐与嬴政之间,他单手持剑顶着嫪毐的剑,甚至还颇为悠闲地对着嫪毐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王上说的是,他语气欢脱,下次遇到怀才不遇的壮士之前,先问问他,到底是为什么被前主子嫌弃的。
王翦!嫪毐认识这个男人,这是他自酒馆中挖出来的,形骸浪荡因为怀才不遇沉迷醉酒的男人,你竟然敢背叛我!
别这样说啊,哪里有背叛啊,王翦笑嘻嘻的一个反手,将嫪毐压着他的力度反顶了回去,翦可是持秦王令,合法且合理的领了两份薪酬呢这次可没翻船。说着,他还有空在嫪毐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中去看吕不韦。
然而吕不韦脸上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茫然,显然已经将这位旧人忘了个干净,这就让王翦感到挫败了。吕不韦今日实在是太听话了,他动不得,但好在还有个皮皮毐,于是王翦便将这样的憋屈尽数撒在了嫪毐的身上,一时间局面呈现出了一边倒的情况。
你难道不想要彻侯之位了么!嫪毐的剑术虽然在秦国也排的上名号,可花架子毕竟只是花架子,有哪里是王翦这种真枪实战磨砺出来的,难道你不想要勋爵地位了么?那些许给你的东西,你都不想要了么?
大概因为翦找到了更想要的东西,王翦趁着嫪毐抽剑的空抬脚一踹,直接将他踹下了楼梯,看着他应为自己的力度一路翻滚,竟找不到时机停下来,哇,大王,所以翦早就说了,这么长的阶梯,稍有不慎就会出事儿啊。
他单手持剑,另一只手搭在了眼睛上方,做出遮挡阳光的眺望姿态:唔,九百九十九阶台阶,他滚得真好看,啊,想想看就觉得好疼啊听说他很大会不会凸出来做个刹车,啊,听着就好疼啊?
开了个成人车后,顺手将剑别回了腰间,追着嬴政进入了内阁。
作者有话要说:王翦:嘿嘿嘿没错又是老子,老子这次合法领了两份工资,还没被解雇,开心~
QaQ,昨天游戏开始还没四十分钟,就被答上来了Orz,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作者回复的太快,所以到这章发表的时间为止只有卖女孩儿的小火柴回答且回答正确了(而且一击毙命),只有一个答对的所以加更一章,这章是日更与加更合并之后的肥大章节(一共七千多字呢~)
话说审核的是不是有毒,审核也就算了我没开车没入黄竟然还能高审???
政哥都行冠礼了,离和阿舒双双且见面掉马还远么~
P.S 政哥这柄剑,就是上一章中阿舒叫政哥走,然后顺手塞到他手里的剑(同时还是未来那个王负剑的剑哦咦嘻嘻嘻嘻,笑容逐渐变态)
说到冠礼,就要推荐一下在下的预收文了隔壁综武侠穿越成武侠世界皇帝的文《泰山封禅》了解一下?
第57章 相逢不远道
嬴政可没兴趣理会王翦的耍宝,在加冠礼的最后,成年的贵族需饮下长者的赐酒,宣告礼成。酒早已备好,但因为嫪毐的打断,原本的温酒已经冷了下来,端酒的小黄门不知什么时候也换了人。
对于此事嬴政倒不意外,他抬头看了一眼端酒的人:浑身都是味,难闻。
王上未免也太过挑剔,那青年眉宇间与蒙恬有几分相似,不错啦,比起兄长,臣下就好像刚从香闺中出来一般,不过味道真的有那么大?话说到这里,他自己扭头闻了闻肩部的衣服,然后被他自己呛到了,好吧的确有些,王上的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王翦也就比嬴政晚进门一步:哟,小毅子~他对着端酒的青年打招呼,你们处理完外边儿那些叛军了?这么安静么?亏着翦还想了好多借口糊弄那个傻子哎。竟然还有几分遗憾和惋惜自己的才华无处施展。
被称之为小毅子的蒙毅对着王翦翻了个白眼:王上,人已经抓过来了,兄长正在外面清点收获呢,说到这里,他露出了一个坏兮兮的笑,走之前臣下看了眼长信侯得库房,哇,那可是富足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