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谁再在群里转发这种垃圾文章, 秒踢勿论!]
群友们也纷纷表态。
[大家就安心养胎吧, 私下堕胎没一个靠谱的]
[没长脑子吗?发这种东西?只有傻子才会信!]
余茸愣了愣,果然他是个傻子啊
不过他如果不傻,也不会糊里糊涂就把孩子怀上了。
而因此话题, 群中每日一丧的活动时间, 虽迟但到。
[可难道真的要把孩子生下来吗?咱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 本来工作量压力就大, 身体还不好,现在又要一个人带娃]
[有个工作就不错了, 我挺着个大肚子连工作都找不着, 每个月拿低保吃泡面]
看着群里渐渐消沉的气氛,有人不由站出来鼓励道。
[宝妈们别怕, 战胜恐惧最好方法就是微笑面对它!]
心情Down到极点的余茸也忍不住跟着附和。
[对, 爱笑的Omega运气总不差]
却被群里的暴躁老O怒怼
[不传谣,不信谣,楼上两个举报了]
[]
而这时,又有人提出了新的问题。
[想问问群里孩子爸爸是Alpha的群友们,大家都是怎么度过的产后发热期?]
产后发热期, 余茸也是进了群之后才了解到的新名词。
Omega怀孕后就不会再出现发情热,取而代之的则是产后发热期。
如果是因Beta受精至孕,Omega的发热期并不明显,每次相当于发一次低烧,可物理降温。
而被Alpha受精致孕的Omega,发热期的反应则会剧烈几十倍,孕O们通常会浑身发烫,汗流不止,呼吸困难,痛苦至极,且极度渴求孩子父亲的信息素,也只有孩子父亲的信息素才能帮助孕O们退温。
如果未及时退温,严重情况下会对母子有生命危险。
[一个字,熬!]有人回道。
[咋熬啊?前期还能咬牙挺过去,后期能熬得住吗?]
[你们怎么不去找孩子的爸爸?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负责可以告他!]
Alpha毕竟稀有,群中面临这种困境的,除了余茸以外,只有三人。
第一个人丈夫已过世,最近在向帝国申请合法的堕胎手术。
第二个人遇上了渣A,现已跑路,正报警追查中。
而第三人,竟与余茸的情况几乎一样。
[我是只兔子,当时发热差点死掉,所以一切都是我主动的,是我的责任,现在搞出了孩子也是我没有来得及做措施的后果,我没办法再给我的救命恩人添麻烦了,所以只能选择离开]
似乎这个话题戳中了那位群友的痛处,他刚留下这句话后不久,就主动退了群。
那人的话,对余茸产生了极大的触动。
他不也是一样吗?
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是他没用,分化成了兔子,是他倒霉,得了抑制剂免疫症,更是因为他蠢,连一点常识都没有,不知道事后应该吃紧急|避|孕|药,才留下了这个孩子
顾忱松还是个高中生,又那么优秀,莫名多了个私生子,一定会像焦莹莹和刘畅新那样被全校同学耻笑。
顾忱松好心救了他,他又有什么资格恩将仇报,让顾忱松负责,要求人家帮他度过孕后的每一次发热期?
而且他上次和顾忱松吵架,还放下过狠话,信誓旦旦说,以后都不会再打扰了
想到这里,余茸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沉重地喘不过气。
只是忽而,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余茸的身体出现了一种难以忍耐的失落与不安,像是正在渴求一种味道,一种草的味道?
顾忱松的信息素!
余茸赫然明白了,这是孕后发热期的初期反应。
顾忱松,你最近放学怎么都不来打球了?等会儿我们和高一打友谊赛,你来不来?九班的邓鸿飞问。
下课铃刚响,邓鸿飞就把顾忱松堵在了班级门口。
最近不去打球自然有原因。
顾忱松不自觉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余茸,他在给这个小Omega机会一个来哄他的机会。
自从上次余茸说出了不再打扰的蠢话后,就真的再没有私下对顾忱松说过一句话。
顾忱松想不明白,明明是他在帮余茸,为什么余茸还得了便宜卖乖,非要跟他撇清关系。
顾忱松不信眼看着下次余茸的发情期临近,对方还能泰然处之,到时候他非要余茸抖着耳朵,摇着尾巴,哭着求他一百遍,他才肯标记,一遍不能少!
然后,下一秒,顾忱松不由地想到了那一晚余茸腺体上散发出的味道,就
算了,少几遍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另外一边,此时已经有了明显生理不适的余茸,本能地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门口正在与邓鸿飞聊天的顾忱松身上。
他因为羞愧已经好几天没敢仔细看过这个Alpha了,而现在一瞧那张脸,竟然变得更精致了。
顾忱松的眼睛可真好看,像是藏了好多小星星。
顾忱松的嘴唇可真柔软,难怪那天吻他腺体时,温温柔柔的。
顾忱松的手指可真修长,一定也带着信息素的味道,要是能帮他摸摸肚子里的孩子就
啊?
他在想什么!
回过神的时候,余茸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盯着顾忱松疯狂地咽口水了。
仿佛此时的育A校草,赫然化作了一棵通天巨草,让他这只傻兔子情不自禁想蹦过去啃上一口,哪怕只是一口也好,一定很香很脆叭
总之今天我还有事,先不去了。顾忱松一边敷衍着邓鸿飞,一边不经意地回头,竟对上了一双充满**的灼热目光。
余茸立刻低下头,打开练习册,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你干嘛做我的题?走回座位的顾忱松挑着看向余茸。
余茸愣了一秒,将练习册翻到第一页,上面果然写着的是顾忱松的名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本练习册散发着他渴求的顾忱松的信息素,余茸刚才想也没想,就直接把它拿了过来。
同学之间,互相做做练习册怎么了?你也可以拿我的啊,我的还包了书皮呢!余茸扬起小脸理直气壮地回怼道,然而捧着练习册的手,却止不住地微颤。
顾忱松看着余茸那怂凶怂凶的模样,笑了:你愿意做就做吧,反正这种小儿科的题我也懒得看。
说着,他坐到了余茸身边的位置,找出了一套奥数卷子打发时间。
余茸扁了扁嘴,什么小儿科,他这本练习册就没做明白过。
然而,顾忱松没说谎,这本练习册他是很少碰,上面属于他的信息素少得可怜。
余茸才吸了一会儿,就没味道了,身体就又开始不满起来。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