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2)
产屋敷笑着解释:缘一确实不同,他的斑纹是从出生开始就出现的,他是天生的剑士,鬼杀队其他剑士能够出现斑纹,很多人也是受到他的教导。
鹿笙评价了一句:是吗,那还真是受到神明宠爱的人。
继国严胜神色沉了下去。
鹿笙加了把火:我可以说,鬼杀队在这中间是有过没落的。即便如此,继国缘一依旧是我所遇到的,最强大的剑士。
继国严胜的脸快崩不下去了。
他不知道这个鹿笙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他的心尖上泼油,让他心头那名为嫉妒的火越演越烈。
太恶心了,真的是太恶心了。
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恶心到吐。
产屋敷叹了口气:即便如此,无惨依旧活了下来。
鹿笙肯定了缘一的强大,都这么强大缘一都杀不死无惨。
难道无惨真的是不死之身吗?
这就是我和你说实话的主要目的。鹿笙说道,我帮助你们杀死鬼舞辻无惨。
他观察过,这里确实是四百年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杀死四百年前的无惨,可能就代表着,四百年后的无惨同样也会陷入死亡。
欺负一个少活了四百年的老人家,鹿笙还是蛮有兴趣的。
他这么自信笃定,鬼杀队三人都惊讶不已。
鹿笙唇角勾起: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简单说一下自己的要求。很快,双方就达成了协议。由继国缘一训练锖兔,提升他的实力,鹿笙责成为鬼杀队众人的训练对象。
只要有想法,都可以找他锻炼自己的实力。
为了方便交流,鹿笙和锖兔住的是同一个房间。
面容俊秀的少年抱着身边人的胳膊,一点都不走心地演戏:不是说了我们是情侣吗,他不陪我我晚上害怕。
他都那么努力表演了,鬼杀队众人也不好说什么,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
产屋敷却是看着身体僵硬的锖兔,了悟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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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锖兔问出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不说继国严胜就是上一呢?
鹿笙冲着继国严胜喊上一的时候,锖兔就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鹿笙甩开手上的被子,顺便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在思考,为什么一个四百年前强大的鬼杀队剑士要成为无惨的手下。
锖兔看他半天弄不明白被褥,全盘接受过来,让他好好说说答案。
鹿笙撑着下巴看他的动作,懒懒地回答道:两个原因吧,一个是斑纹的寿命问题,不过我觉得最主要的是他是一个柠檬精。
别说,锖兔做这些有模有样,格外居家。
锖兔疑惑:柠檬精是什么?
就是酸啊。鹿笙啧啧摇头,看起来你没有发现我夸继国缘一的时候,继国严胜那抑制不住的嫉妒神情。
那酸味,按照他的猜测,继国严胜嫉妒自己弟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需要一些东西触发,便会形成质变。
这种人鹿笙是见过的,冷淡声音评价道:对于这种人,他们总是认为自己是最特殊的,所以在遇到比他更特殊,更强大的人的时候,他们就会嫉妒。与此同时,一旦他们发现自己并不特殊,自己很普通,在别人身上找不到优越感之后,那浓浓的妒意,谁也无法想到他会做什么事情。
锖兔完全没有想到继国严胜是那种人。他不会怀疑鹿笙的猜测,那么很可能就是白天的时候观察得还不仔细。
鹿笙打了个哈欠,扯开外面的衣服说道:所以,明天我们就打听一下他们兄弟曾经的遭遇就好了。
锖兔没有回答。
自从白天鹿笙那场奇怪的演戏以后,他就觉得自己的情绪一直非常不对。
就比如现在。
灵魂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与鹿笙同处一室过,那时候他的情绪很正常,可是今天他老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鹿笙。
鹿笙的面容自然是好看的,可以说,在他见过的所有人里,锖兔认为他是最好看的那一类型,超脱了性别的好看。
但是今天却是他第一次,眼睛完全不受到意识的控制,一直放到鹿笙身上。。
从他精致的面容落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锁骨往下是松松挂在胸膛上的衣服。
少年的手骨节分明,脱掉了外面的羽织之后就落到了腰上。
腰身很细,他轻轻松松就能环住。
锖兔脸上一红,转身把自己缩在了被子里面。
他刚才到底再想什么!
居然
实在是无耻!
锖兔二十多年第一次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状态。
他连忙闭上眼睛锻炼全集中呼吸法。
一只手忽然触碰到他脸颊的面具上面,继而移开面具。突然接近的温热身体让锖兔下意识地一惊,身体立即往后退去。
鹿笙就是想偷袭一下没想到他动静这么大,一个没站稳砸在了他的怀里。
脑袋撞在胸膛上磕得疼。他摸着额头坐了起来,锖兔的手也因为担心放在了他额头上,一边轻揉一边担心地责备:你没事吗,下次不要再偷偷做这种事情了。
他动作小心翼翼,揉得还挺舒服,鹿笙完全插不上手,只能抱怨他:还不是怪你,睡觉的时候戴个面具,你也不觉得磕脸。
他也是好心,这事怎么能怪他呢。
锖兔气消了,在他脑袋上轻砸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就你理由最多。
刚才的奇怪情绪因为这一点也消失了,大概真的只是夜晚的错觉吧。
第26章 那什么白日梦
下一个。
继续。
鹿笙冷淡的声音响彻在训练场之上。鬼杀队众人一个个冲上去对打,数秒之后又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离开。
也不知道鹿笙是什么奇怪生物,居然可以一眼就发现他们的弱点,对他们一击必杀。少年身法鬼魅,他们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就失败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用处,经过这两天的锻炼,他们自身的弱点都克服了不少。
打败了几乎百分之八十过来训练的鬼杀队队员,鹿笙收刀回鞘,靠在树上的时候却还是有一口气闷在胸口。
也不知道锖兔怎么回事,最近老是躲着他,一问就说去找缘一训练了。
骗子。
那慌慌张张、左右乱看的眼神,就差没有当着自己的面说他在撒谎了。
继国严胜提刀过来,刀刃折射着太阳光,在鹿笙白皙的脸颊上落下一道银芒。
他开口说道:发现那个上一的踪迹了。
他眼神含霜,冷漠落在鹿笙身上。
那眼神,就好像他要杀死的不是上一,而是鹿笙一样。
鹿笙没有等到他的挑战,这个男人刻意避免了双方的争斗,与其说是不屑,更像是还未准备好面对双方争斗的结果。
他站起来,神力清除身后的灰烬,笑着说道:那就让大家集合吧。
等所有人都聚在一起,锖兔还能拒绝和他交流?
继国严胜传完话就离开了,只留下背影冷漠地对着鹿笙。
貌似是被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