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2)
等钟叙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后从床上起来, 瀑布般的黑发直接散落在他身后,这起身时一不小心就压到了头发,疼得钟叙嘶了声。
抬起手, 钟叙胡乱的地所有长发都拨到身前来, 看着那如丝缎般大黑发钟叙伤脑筋的蹙着眉,
两辈子了钟叙还从来没有留过这么长的头发, 这一头终虚之沉睡时留下来的长发真是让钟叙感到不适应。
再想起这三天来,自己这头发还让冀望玩出了花样来, 钟叙这会儿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它给剪了。
想了就做,钟叙披着睡袍起身, 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想找剪刀,然后他就在卧室的梳妆台上找到了一把剪子。
但在拿起这把剪刀后钟叙的动作就停住了。
因为他在这剪刀身上感觉到了异常气息, 这感知让钟叙一怔,明明刚才他还没感觉到的?
钟叙闭上眼,认真地开始感知, 然后他发现了这三天来一直被他忽略掉的事情。
因为整座城堡就是异常事物,以至于身在其中的他忽略掉了城堡内其他存在的异常气息, 因为其他的异常气息都跟城堡的异常气息混在一起,让钟叙不仔细分辨都分辨不出来。
直到现在把剪刀拿在手上,钟叙才感觉到了它身上的异常气息。
等钟叙现在开始认真探查后, 他竟然发现整个城堡里,不知道存在了多少种异常物品。
就在钟叙拿着剪刀闭着眼睛感知的时候,他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煦煦拿着剪刀是想做什么?
耳边的声音和背后的触感让钟叙睁开眼,想回答身后男人的问题, 然后他就看到了面前梳妆镜里的倒影。
原本能把人映照出来的梳妆镜,此时钟叙看去却只瞧到一个白骨骷髅在自己身后拥抱着自己。
钟叙:
钟叙下意识紧绷的身体,也立刻就让把他拥在怀里的男人发现了, 男人抬眸看向面前的镜子,眉头一皱,直接就让镜子直接破碎开来。
噼里啪啦的裂痕从镜子的最顶端开始蔓延,直到让这正面镜子变得四分五裂。
那碎裂的声音听在钟叙耳里格外像可怜兮兮的悲鸣声。
没事,这镜子就只能恶作剧而已。边说着,男人边伸手把钟叙手里的剪刀拿掉:煦煦还没说你拿剪刀是干嘛呢?
钟叙回过神,然后侧着脸斜睨了身后的冀望一眼,气不顺地问:我拿剪刀还能干嘛?
冀望没忍住轻笑起来,然后用手指卷着钟叙背后的发丝把玩着说:是想剪掉这头发丝吗?
你说呢?见冀望明知故问,钟叙丢给他一个白眼。
可明明很好看,剪掉会不会太可惜?冀望不舍地说。
钟叙嘴角抽了抽,把发丝从冀望手中抽回来,然后说:没什么可惜的,我一个大男人,头发这么长真的很不习惯。
那我帮你剪?冀望虽然可惜,但钟叙坚持下他就这么提议了句。
钟叙的目光移到冀望手上的剪刀上,沉吟了下然后问:这剪刀是收容物吧?它的特性是什么?
这小东西特性倒是简单,能让剪下来的东西带上活着的特性。冀望解释了句。
钟叙心中一凛,然后表情僵了下,指着这把剪刀说道: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东西给我剪头发吧?
它还有个别人不知道的特性,剪下来的东西在特定时刻可以回到原身身上,然后活性解除。冀望说:用他可以把你的这长发保留下来,等以后哪天想恢复长发了,接上就行了。
钟叙:我可真是谢谢你替我着想了啊。
然后钟叙强烈地表示拒绝:我不需要,也不想恢复长发,换个正常的剪刀就行。
他怎么觉得冀望这把异常物当正常物品来用的架势,真的是有邪神的感觉了,钟叙看着冀望的目光闪了闪。
冀望这才可惜地放下手中的剪刀,然后说:那我带你出去理发?
这提议,钟叙接受。
等钟叙洗漱完毕又换了身衣服跟冀望外出时,钟叙才问起了他刚才心里的疑惑。
这城堡里似乎有很多收容物?他们都不需要进行收容的吗?就像那梳妆台跟剪刀
冀望捏了捏钟叙的手心答非所问地说:你会觉得可怕吗?
???这突然得没有逻辑的话是什么意思?
煦煦,你说你是邪神的新娘,这话或许真不是开玩笑的,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称谓并不是世人给我的蔑称,而是一个事实,你能接受吗?冀望语气淡淡地说着。
钟叙却能清楚地听到冀望话里的忐忑,这三天他们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这时候才来问他这个?这让钟叙心里不禁来了气。
我说过的话你真当我是放屁吗?钟叙生气。
冀望忙转声哄道:当然没有。
没有就不要问这些屁话。钟叙皱了皱鼻子。
对于钟叙这气急的样子,冀望非但没有半点不高兴,反而十分地开心。
我发现在我感知到那些收容物跟我之间的联系后,我除了可以暴力破解他们的逻辑外,我还可以对它们进行威胁,然后我就发现了,这一招似乎对那些收容物来说挺有用,至少他们在城堡里都十分乖巧,就算没有相应的收容措施,也能乖乖呆着。
钟叙听完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异常物还能被威胁而听话的?
但他转念一想,这件事要由冀望来做,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收容物版吗?
3039也在钟叙的脑海中发出吸气的声音。
叙哥!我建议你让我接驳一下冀望,我实在是太好奇他身上的特性了,就算是资料库里我也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的存在,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他还真就是名副其实的收容物的神了,也是绝佳收容存在。
钟叙自己也想要了解清楚冀望的情况,所以在听到3039的提议后,钟叙就对冀望问道。
你介意我探知你身上的情况吗?
钟叙能够得知收容物情况的事情,一年前冀望已经领教过了,所以他也并不吃惊。
当然不介意,其实我对自己能力的认知也都是这一年里慢慢摸索出来的,如果煦煦你能够探知清楚,我还真的得麻烦下你呢。
冀望这么坦然地想要告知自己,钟叙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对冀望隐藏着的秘密,这一对比,让钟叙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抿着嘴唇,钟叙点开系统面板,在探知的界面里找到了冀望的选项,然后他被冀望名字后面需要的源质给吓到了。
一万点。
钟叙没忍住低骂出声。
操。
冀望:???
钟叙暂时放弃了探知冀望具体情况的想法,这一万点根本不是短期内能够凑齐的。
暂时查探不了,需要一些时间,以后再说吧。钟叙抬头对冀望解释了一句。
冀望倒是无所谓:没事,反正不急。
两人说话间,也走出了这座怀特教堂变成的城堡。
比起那天他进城堡的时候,外面大排长龙的人流,此时城堡外的空地上变得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
钟叙眨眨眼,这才想起来询问这些人的情况。
对了,那些被你召过来的人呢?
当然是让他们哪来回哪去,我也顺便让他们给我带了句话回他们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