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2)
冀望:
暴击,这句话直接把冀望所有的暧昧心思都给锤烂了。
只一瞬间他想到自己这些天以来一直顶着别人的脸跟钟叙亲热,他就恨不得把他现在的脸给撕碎了,特别是钟叙那句意识不到你就是冀望呢更是让冀望想死。
终于,冀望把钟叙放下了地,没有再把钟叙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可不想钟叙看到亲他的人,跟他亲热的人,不是自己。
虽然说钟叙不仅换了脸还换了个人,但那毕竟不一样,钟叙情况特殊,钟叙的模样是钟叙在另一个世界里原本的样子,终虚之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所持有的身份,两个模样都是他,但自己现在这个,虽然现实里并没有这个人,这身份和脸不过是他临时准备的罢了,但冀望心里还是格外的不爽,我吃醋了。
他只想钟叙心里眼里看到的都是他,不是别人,就算是以他原本模样修饰成的现在这个模样,冀望也不想。
你等等,我去给你准备合身的衣服。
钟叙倒也没想到这话这么给力,瞬间就把恨不得跟他变成连体婴的冀望给弄得收起了所有心思。
哈。看着冀望离开的身影,钟叙没忍住低笑出声。
然后他又想起了什么,他现在的尺寸还没量过呢,能买到合身的??
等冀望拿着新准备的衣服回来时,钟叙挑了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穿上,没想到码数十分地合适。
在一旁看着钟叙更衣的讲,可惜地看着那件长到腿根的衬衫被换下,又看到那白得晃眼的大腿被布料遮住,他心里想着,下次有机会,他要让钟叙再那样穿上自己的衬衫,只是一想,冀望就觉得心尖火热得发烫。
钟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模样年轻了许多,从前他是个看起来28、9岁的青年,现在看起来就是个17/8岁的高中生,白色的T恤牛仔裤,更是衬得他青春活泼。
这样的自己钟叙多少有些看不习惯,太嫩了,不管是皮肤还是气质,都比从前的他要更中性一下,看起来是雌雄莫辩的柔软。
强迫自己忽略镜子中的模样,钟叙看向身上合身的衣服,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这身体的码数的?
冀望抬手对着钟叙比划了一下,然后说:抱着你的时候就感知到了。
钟叙:怎么还能这样?
之后换好衣服的钟叙也终于出了房间门,该吃晚饭了。
在客厅里,他看到了雷虎跟林立的吃惊,给他们简单地解释了两句后,四人各自在餐桌前落座吃起晚饭来。
晚饭期间,众人还商讨了一下等下行动的情况。
*
一直到晚上十点,钟叙他们所在的别墅花园中,无声无息地多了两队人马,这些人都身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身上的装备更是国际上最精良的收容装备,各个国家的都有。
这是一只冀望暗地里培养的最精锐收容者队伍,只会听他一个人的命令。
领着其他三人来到别墅前,冀望也不多说,因为该说的在之前他就已经私下里跟这些人说过了,所以这时候冀望只是说了两个字。
出发。
两队八人瞬间消失,各自前往之前钟叙查到的那个隐秘通道所在。
林立身体素质不行,但他的特性还是能用得上的,所以由雷虎带着他,钟叙现在被削弱成普通人,也只能由冀望带着。
他也终于明白所谓的绑是什么意思了,他被冀望直接背在了身后。
钟叙:
他上一次被人背还是刚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呢,背他的还是巫歧,没想到他都进步这么多了,这一次的行动,竟然又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只能让人背。
难受。
但知道自己现在普通人的素质不被带着根本不能一起行动,所以钟叙认了,乖乖的俯趴在冀望背上。
听说之前在北沧市的时候,巫歧这么背过你?冀望问。
钟叙:
这种事多久之前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提??而且你为什么会知道的?
没等到钟叙回答,冀望酸酸地哼了声。
他有没有这样摸过你?冀望问着,绕在伸手的手掌托了下钟叙的屁股
对此,钟叙嘴角抽了抽,说:我昏迷的我知道个屁。
但心里却也在回想着当时的细节来,可当时他哪里会注意到这种事。
冀望咬牙着说:敢摸我老婆的屁股,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谁他妈是你老婆啊!钟叙锤了冀望脑袋一下,只不过他的力气在现在的冀望看来,就像是在挠痒痒。
众人出发,一路避开摄像头的潜行过去,秘密通道距离冀望他买下的别墅并不远,这里的警戒一般都是这个别墅区圈的外围,反倒是在别墅圈里面就没那么严格。
路上即使有守卫的人,也被提前冀望他们一步的那两队精锐收容者给解决了,所以后来的冀望他们一行四人轻松地就来到了一栋别墅庭院的杂物房面前。
别墅的人处理好了?冀望问。
八人队伍里为首的那个立刻回答道:已经处理好了,任务结束前不出意外的话不会被人发现。
冀望点点头,把后背上的钟叙往上颠了颠,然后当先迈步走进他们面前这个看起来普通至极的杂物房。
杂物房很小,冀望背着人进入后就几乎没有转身的位置了,他还要小心地不让身后的钟叙碰到杂物房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杂物房外,冀望叫来的那队伍里为首的那个面容凶戾的寸头男人这时候也插嘴道。
在之前我也检查过了,这地方真的不像是有通道的样子,看起来它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杂物房。
冀望肯定不会怀疑钟叙说的话,所以能让他的私人精锐收容队伍在这个空间只有两三个平方的杂物房里找不到隐秘通道,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这个通道是一个异常事物,需要特殊的办法才能够进入其中。
煦煦,接下来该怎么做?冀望直接朝钟叙问道。
钟叙趴在冀望背上,原本还想看看他怎么在房间里寻找呢,没想到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情况。
我故意没说你都猜到啦,可以啊。钟叙在冀望后背坐起身,然后就见他伸手对着杂物房的房顶比了个手势,然后喊出:阿咔咕噜噜,其一思多多啦。
语调怪异,意思更是不明。
但等钟叙的声音落下,原本房顶上挂着的电灯突然地就涨大显示出了一个碗状的黑洞。
走吧,爬进去,然后一路向前,根据我查探到的地图走就行了。钟叙说。
冀望看着头顶的通道口,手掌绕后悄悄地在钟叙的屁股上拍了拍。
这口令是什么意思?冀望轻声问。
钟叙扭了扭,发现根本没法躲,他倒是忘了他这还是在冀望背上呢,只能认了,对冀望的问话钟叙说:我哪知道,听说这是一个小朋友随口说的。
没有再废话,由其他队员开路,众人陆续爬进了这位于顶部的黑色通道里。
进入的时候需要他们往上跳,可等跳起的人有半个身体越过黑色孔洞时,他们这个人就变成了头朝下的急速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