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2)
至于玄武殿,那是完完全全的对内机构,负责守卫天涯阁本部,以及经营旗下的产业,他们虽然是江湖门派,但钱财经营还是非常重要。
陆秉行手上的这份名单,也就是下个月,青龙殿需要处理的武林败类,在最终发给青龙殿之前,需要由他最终盖印定论。
原身虽然是个花架子,但是该走的程序,四殿向来不含糊,毕竟谁也不想被剩余几人抓住把柄。
今日梅飞星到此,自然也就直接带过来了。
陆秉行一页页翻过去,在某一页的时候微微停住。
他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了朱砂,圈住某个人物画像,在旁边写下,此人或有组织,往下深查,不许打草惊蛇。
一盏茶后,整本册子都被他翻完了,当然,每一个人的资料也全部被完完整整记到了脑海里。
送回去吧。
话音落下,房檐上也瞬时落下一个人影,然后,又眨眼间便消失,当然连带着一起不见的,还有那本名单。
阿玄,你知道,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吗?霍曦欢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陆秉行忍不住嘴角轻勾,而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唇畔下沉。
堂堂天才,绝对不能再让那个渣男持宠而娇了。
霍曦迈步进门,就看着裴玄明明坐在那里,却硬是不回应他,心里涌起微微失落。
阿玄
陆秉行顿时,被他那湿漉漉小奶狗般的眼神,引得心脏一缩,媳妇的颜值真的很犯规啊,世界上怎么会,就有这么漂亮可爱的人?
饶是他这近两百的智商,一时也难以给出答案。
陆秉行压抑住心中的渴望,咬了咬牙,不行,他身为堂堂天才,怎么能如此轻易受诱惑。
霍曦鼓着脸颊,走近几步,垂头丧气道,我错了,阿玄,阿玄原谅我吧!
陆秉行看着他圆溜溜的后脑勺,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两人视线相交,声音冷淡,错在何处?
霍曦大眼水汪汪,十分诚恳道,我不该口无遮拦,总是开你那方面的玩笑。
那方面,哪方面?
这道歉,怎么这么让人容易误会?
配着他现在的表情,更有种让人想狠狠凌虐的感觉。
陆秉行双眼微眯。
顿时,霍曦忍不住背脊一凉,感觉自己仿佛是被什么凶狠的肉食动物盯住了一般,恨不得要立刻将他拆吃入腹。
他抬手揉揉双眼,看着面前的好友,有些疑惑,阿玄,你。
陆秉行收回手指,整个人端坐在椅子上,看着无比正直。
霍曦个小蠢货,也瞬间把刚才的疑惑忘到脑后,拉着裴玄的手,兴奋道,阿玄,我按照你给我的《毒经》,现在已经学会了虫笛的第一层了,刚刚真的在园子里引出了不少的蛇出来。
陆秉行看着小白痴愉快的脸蛋,故意泼冷水道,我不信。
霍曦也不恼,他天生就是乐天的热闹性子,你等着,我现在吹给你看。
说完,也不等裴玄回应,就自顾自地跑到到门口,抬手将腰间竹笛取下来,置于唇边。
紧接着,一段不算悠扬的竹笛声,慢慢响起。
陆秉行跟随着霍曦的脚步,也来到了庭院中。
这就是爱情,没有办法
天才也很懊恼。
笛声还在努力地飘荡着。
很快,嘶嘶嘶嘶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正潜身在门口大树上的天涯阁护法,反应极快的伸出手指,夹住一条马上要落到他身上的花斑细蛇。
藏在院子里的其余几人,也不由得眉头轻皱。
传闻中,川贵地区的深山之中,有某些部族常年与虫蛇为伍,会有些呼虫唤蛇的本领。
但这应当是不传之秘,那些人更是从小天长地久的训练,这霍少爷是如何短短时日学会的?
霍曦看着陆陆续续游到脚边的长虫,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立即转身,把目光投向裴玄,阿玄,你看,我没说谎吧?
霍曦从来不会对他说谎,这点陆秉行一直没有怀疑过。
嗯,你还算有几分天赋,没蠢到那份上
阿玄,你最近很会打击人啊!霍曦不满地鼓了鼓嘴。
陆秉行抬手轻捏他白嫩的脸颊,早就忍不住了。
而后,他微抬下巴,示意地上蠕动的一群生物,好了,将它们送走吧!
闻言,霍曦脸颊突红。
略有些惭愧地低下头,轻轻摸着腰间的竹笛。
陆秉行突然升起些不好的预感,你现在难不成是只能将它们引出来,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嘿嘿,你发现啦!霍曦抬起小脸,对着他露出极尽讨好地灿烂笑容。
陆天才再次确认。
这一世的媳妇儿,绝对是所有世界里最蠢的一个,毫无疑问,以后恐怕也很难再有了。
他忍不住再次狠狠捏了一下,媳妇白嫩光洁的脸颊,那你之前是用翕云将它们赶走的?
霍曦赶紧伸手,护住自己今日饱受摧残的脸蛋。
同时一边点点头,阿玄,你最近确实是变得聪明了!
陆秉行不满意,狠狠瞪着他,注意措辞,本阁主一直聪慧无双!
霍曦不情不愿地地点点头,好吧!
阿玄果然变了很多,变得比他还自恋了呢
阿雪,你今天有看到裴玄吗?梅飞星问道。
练功榻上一身白衣,容颜似雪的女子,蓦地睁开双眼。
梅怜雪放下手中之剑,随意道,裴玄是谁?
梅飞星一阵无语,他这个女儿真是太冷淡了,雪儿就别跟爹开玩笑了?
梅怜雪摇摇头,没见到。
梅飞星靠在太师椅上,轻抚胡须,为父觉得他和四年前不太一样了。
梅怜雪依旧面容似雪,冷冰冰答道,他有霍前辈教导。
梅飞星想到刚刚送回来的名单上的朱笔批注,心头一阵不安。
他立即转头看着自家女儿,眼神灼灼,提议道,你和裴玄有婚约,自幼相处,当有几分情谊,稍后,你主动去与他接触接触。
梅怜雪抬眸,轻轻瞥了自己父亲一眼,我对无法修习内力的普通人没兴趣。
说完,也不管他脸色,再度闭目养神,一心沉浸地抚摸着手中银白色的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