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林教授,负一楼是食堂,二十四小时食物咖啡供应。其中一个好心的同事提醒道。
林霁胃不好,从来不沾咖啡这种东西。
他罢了罢手,稍微在椅子里靠了一会儿,又一次爬起来忍着困劲儿准备继续工作。
这次还没算一会儿,林霁听见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林霁抱歉的笑了一下,赶忙拿着手机跑到走廊。
上面的来电显示,是陆允。
出于私心,林霁备注的还是只有阿允两个字。
反正这是他的私人手机,没别人看的见。
喂,陆总。林霁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上回荡。
司机已经送你回家了吧?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沙哑很多,有点神志不清。
喂,林霁?说话啊?
算了,是我忘记看时间了,都这个点了,打扰你休息了
陆总,你是不是喝酒了?林霁听着陆允的声音不太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还没休息,不打扰。
你关心我?陆允鼻音很重,语速也慢,你是不是关心我?
自然。毕竟这次你是我的上司,关心你是应该的。林霁尽可能平静的说道。
他上次见到醉后的陆允,是高三毕业的那天。
想到这儿,手上紧握着的手机差点儿没按到锁定键。
只是上司吗?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沮丧。
轮到林霁沉默了。
林霁,我刚从酒局回来,好言好语赔笑,又把这个项目的时间拖延了一个月交工林霁,他们那些狗娘养的就会灌我。不就是之前死活不松口同意给他们多分一成吗?
林霁,车上好冷啊
你在哪儿?林霁听着渐渐淡下去的声音,有点慌不择口,陆允?你在哪儿?
对面没说话。
陆允?对面传来的只有轻微的鼾声。
林霁挂了电话,想了一下。
来的时候,这栋大楼的停车场是在地下二楼。
他觉得以陆允对工作的热爱,不一定会回家,而且刚才陆允说了,车上好冷。
林霁思考了一会儿,立马快步走到电梯间。
这个点,大楼没什么人,他飞速下到地下二楼,又一次拨通了陆允的电话。
果然,微弱的铃声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响起。
林霁快步朝着角落里那辆保姆车跑去。
跑到之后发现前车窗是打开的,车没熄火,开着暖风,后排的座椅里似乎还歪着一个人。
林霁趴在车窗上看了一眼,几乎瞬间确认了那个人就是陆允。
和平时那副高大可靠的样子不一样,英朗的面容上难得露出几分脆弱感。
喝过酒的缘故,脸上难得有了点血色。
上次见陆允这幅样子
林霁知道不应该,但还是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他挂了电话,稍微大起胆子,伸手,从车窗里面打开了门。
开门之后,林霁才嗅见,陆允身上的酒气很重,甚至有点呛人。
车上虽然开着暖风,但到底是深秋,陆允穿的单薄。
林霁跑下来的时候也没穿外套,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把身上的连帽衫脱了下来,里面只剩下一件衬衫,他冻的一哆嗦。
但是想起来陆允之前那句车上好冷,林霁还是忍着哆嗦爬上车座,把连帽衫轻轻的搭在陆允身上。
宽厚的肩膀上,他的那件衣服显得有点小,刚盖上,又滑了下来。
林霁叹了口气,只好又一次趴近,捡起那件单薄的帽衫,给陆允盖上。
只是这次盖好,刚准备起身。
林霁突然感觉到腰后压上来了一股大力。
他一怔。
紧接着,趁着黑暗,他看见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虎视眈眈的打量着他。
第7章
黑暗中四目相对的时候,林霁呼吸都滞住了。
陆允的瞳眸很深邃,尤其是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种特别的魅惑。
不知道对视了多久,林霁才慌乱的开口。
我
我刚说冷,林教授就主动投怀送抱了啊。大概是酒后的缘故,陆允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性感,加上两个人离得近,吐息中的酒气更是给狭小的车内空间添加了几分暧昧。
林霁感觉到对方按在他后腰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不是,陆
还没说完,林霁就感觉到那股带着酒气的热流窜到了耳边,柔软的唇抵在他耳垂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像石像一样,脑子里一片嗡鸣。
林霁,你的腰好细啊。说完,有力五指又狠狠地抓了一下,但是手感意外的不错。
我记得很久以前也这么抱过你,是什么时候来着?
陆允!林霁可清醒着,他当然记得上次两个人这么抱着,是什么时候。
喝多了就好好躺着,别闹。
这声别闹一点用都没有。
林霁伸手,试图把自己从车座上支撑起来。
喂。
刚支撑起来一点,就被陆允顺势按了回去。
这次更甚,直接贴在了对方身上。
两人中间虽隔着一件单薄的连帽衫,但林霁依旧能感觉到陆允胸膛上有力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林霁脑子都是空的。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单身。优秀的追求者也不是没出现过,但林霁就是很难对别人产生感情。
他一度以为自己是哪儿出问题了。
直到和陆允重逢的时候,林霁才无比深刻的意识到,年少时轰烈的那种冲动,一点都没随着时间冲淡。
亲密无间的距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林霁突然听见耳边人开口。
林霁。
不等陆允说完,林霁慌忙想爬起来,至少先用膝盖支撑住,不让自己贴在对方身上。
你是不是最后两个字,陆允是贴在他耳边问的,尾音刻意上扬,看不出来,人前那么清高的林教授,嗯?
林霁脑子都是木的。
刚想辩解什么,只听见,不远处的电梯间传来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陆总,毯子和靠枕拿下来了。
林霁听见有人来了,慌忙的开始挣扎,思考着钻到哪儿能不被看见。
他扫视了一圈,车座底下是实心的。
即便不是实心的,也容不下一个成年男人的身躯。